荼蘼痴情司 第31章 第二十六回

月颜回忆道：“这是我最后一次看见苏阳，除去她早上跳崖的那一幕。（悲伤）当夜我吹了冷风，有些发烧，吃了药就睡了，等我早上醒来，就看见了那幕悲剧。”

宋钰：当夜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了苏阳自杀。

月颜：是啊……要是我没睡着，兴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宋钰：你不要自责，谁都不能未卜先知，我们继续看吧。

韦宁拿着一罐可乐喝。

韦宁：喝不喝可乐。

廖馨儿：不喝。

韦宁：馨儿，有件事我想了很久了，就是，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廖馨儿：离我远点，别拿你那套用我身上，你有女朋友了，我也有喜欢的人。

韦宁：得了，不就是白初见嘛，你倒追的事情全学校都知道了，但他心里只有月颜。他不过是一个不懂情趣儿的IT男，除了有点钱，别的一无是处，你干嘛要把感情浪费在这种人身上，我真是打心眼儿里心疼你。

廖馨儿：用不着你心疼！初见哥哥早晚会注意到我的，我不比月颜差。

韦宁：她比你漂亮不止十倍。

廖馨儿：她不过是会化妆！有本事跟我比素颜。而且她的心是黑的，什么都能做的出来，这种人怎么配得上初见哥哥。

刘玲玲（画外音）：哈哈，我看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黑屏

宋钰很生气。

宋钰：她为什么要这么说你！

月颜：还好，廖馨儿一直针对我，说的话向来难听，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对她根本不在意，所以她的话伤不到我。

宋钰：你还真是波澜不惊。

月颜：继续看吧。

摄像机靠近李小萌。李小萌对镜头卖弄风情，做飞吻动作。

李小萌：又在拍美美哒我~嘻嘻~

她背后，钟健飞路过，面色难看。

OS刘玲玲：真骚，看得我要吐了。不录了。

李小萌：（发怒）你说什么！我警告……

摄像机靠近钟健飞。

刘玲玲（画外音）：阿飞，你去哪儿？怎么看起来很慌张？

钟健飞挡脸，摆手挡镜头。

钟健飞：别拍我。

李小萌：你先把话说清楚！

OS刘玲玲：烦死了。

字幕：几个小时后

宋钰：都看完了……

月颜：一点信息量都没有。这里还有一个文件夹，是加过密的。打不开。

展示加密文件。

宋钰：你认识什么人懂这些电脑啊，黑客啊什么的吗？我对电脑一窍不通……

月颜：（尴尬）呃……认识……好吧，我去找个人。明天应该就能有答复。

宋钰：（脸红）好，那晚上有时间，一起吃饭吗？

月颜：谢谢，不了，我还有别的事情。

宋钰：哦，好的。

OS宋钰：我满脑子在想什么东西，居然大着胆子去约校花……还是想想案子吧。

月颜抱着刘玲玲的电脑，等待白初见。

白初见：（欣喜）月颜，你主动找我！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找我，我……

月颜：嗯，想找你帮个忙。

白初见：你说，不管是什么忙我都帮！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电话铃声，月颜接起电话。

月颜：喂，宋钰。

OS白初见：（怒）又是他！该死！

宋钰（电话）：我重新看了一遍你们当年狼人杀的视频，发现有个重要的事情一直被忽略了！如果不是巧合，真是按照视频中的死亡顺序发生了这一系列的事情，那么在李小萌死之后，游戏中还死了一个人……他很有可能也会出事。

月颜：（惊恐）是韦宁！

月颜把电脑塞给白初见。

月颜：这是刘玲玲的电脑，里面有一些视频是加密的，你帮我破解开。以你的水准，这是小菜一碟。

白初见：好好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月颜：我还有事情，先走了。

白初见：囡囡，你不要走！（生气）是不是别的男人找你，你就要走！

月颜：我真有事，你不要闹了。

白初见：我对你，只有利用价值而已吗？

月颜：是！如果不是你还有用，我根本不会找你，我巴不得永远看不见你！

白初见：（悲伤）对不起，不是你的错，只怪当初……

白初见看着手中的电脑。

白初见：还好，对囡囡来说，我还有用……我想让她重新注意到我。

月颜：韦宁常年待在这个网吧的包间，来这里应该会找到他。

镜头向左移，韦宁正坐在电脑前打游戏。桌上放着一瓶打开的可乐。房间角落里放着一箱打开的可乐。

韦宁：哥哥带你上分，你躺好就可以了。哈哈，躺好除了上分，还能干别的呀~

月颜：韦宁。

韦宁：呦，大校花，今天有空主动来找我，不胜荣幸。

宋钰：喂，你说话注意点，死到临头了都不知道。

月颜：韦宁，我们不是来开玩笑的！有一个，或者多个危险人物，正把当年那场狼人杀，变成一场真实的游戏，刘玲玲，李小萌都死了，你就是下一个！

韦宁：她们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干的。我跟李小萌是有过那么一段，但我们早分开了。也许她是因为我甩了她才失足落水的。但这总不算我的锅吧？被我甩过的女孩儿多了，是她自己心里承受能力太差。

韦宁喝了一口可乐。月颜走到韦宁左边。靠近可乐。

宋钰：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真的应该立即休学回家保命，再晚怕是就有危险了。

韦宁：你们在逗我呢？有病，赶紧走吧，别耽误我打游戏。（奸笑）月颜要是想留下欢迎，我不会不带你玩的。

韦宁喝可乐。

月颜：我们不是危言耸听，苏阳回来了，我亲眼看见她了！

韦宁突然激动地站起身，开始狂笑。又转变为暴怒，随后十分痛苦地抱住头。

韦宁：（狂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暴怒）滚！滚开！不要提她！

月颜：他不太对……

韦宁（痛苦）：不！啊！

韦宁抽搐倒在地上，大睁着眼睛。宋钰蹲下摸他的颈动脉。

宋钰：他死了。

月颜：（震惊）怎么回事！？

宋钰从兜里拿出一个小试剂瓶。

宋钰：（严肃）等一下再报警。

宋钰戴上手套，拿起可乐瓶，把里面的可乐倒了一点在试剂瓶里。

月颜：你又破坏凶杀案现场！

宋钰：好了，报警吧。

月颜注意到桌上有一张卡片。

月颜：你看这个。

桌上卡片特写：狼人 Werewolves

小李拿着相机在现场拍照取证。

老王：怎么又是你们两个。

宋钰：其实……我们是在偷偷调查这一系列校园凶杀案，刚预知韦宁有危险。他就死了……

老王：学生查什么案子，柯南看多了吧。啧，哪个现场都有你俩，感觉你们才是真凶，走哪儿哪儿死人。

宋钰：（尴尬）警察大哥，别开这种玩笑啊，呵呵。

老王：说说吧，今天这是怎么个情况，你们的调查又是怎么回事。

半个小时以后。

宋钰：就是这样……韦宁兴奋不能自已，又突然暴怒，不到二十秒就死了。应该是中毒。

小李：初步检测，是中毒引起的呼吸麻痹，具体的还要回所里化验一下。

老王：行，基本情况我们也问完了，你俩回去吧。有需要会再找你们。

宋钰：但是……

老王：学生就该好好读书，保护好自己。实话告诉你，从现场痕迹来看，李小萌那起案件是很可疑，意外只是平息事态的对外宣传，暗中的调查还没有结束。但目前的调查结果还是偏向于是意外，能不能跟韦宁的中毒并案还不确定。

月颜：为什么？明明在他们的死亡现场都有相同的狼人杀卡牌。

老王：但是这种卡牌哪里都有卖的，证据不足，不能作为并案的依据。

宋钰：那‘暗中的调查’有什么新发现吗？

老王：还打听是不是！不让你们调查也是为了你们好，快回去吧。

宋钰拿出一包烟塞给老王。

宋钰：警长大哥，你就通融通融呗，没准我们真能帮上点忙呢~

OS月颜：他是哆啦A梦嘛，兜里怎么什么都有。

老王：呃……别来这一套啊，你这叫贿赂公务人员知道吗？

宋钰：不敢不敢……诶，那你刚刚只提了李小萌的案子有疑点，刘玲玲的案子就这么确定是自杀？

老王：我们已经调查过刘玲玲上吊的绳索，拿着刘玲玲的照片挨家五金店询问，确认刘玲玲本人于5号的晚上十点多，在宇宏五金综合商店买了牛皮绳。足以证明她是自杀。

宋钰：那就一点疑点都没有了吗？

小李：诶，也不是，她账户每个月会有人打给她一万块钱。大概是从2年前的6月开始的，从未间断。

OS月颜：差不多是苏阳死了之后……

小李：而这个汇款人就是韦宁。现在韦宁也死了……

老王：嘛呢！套我们话呢是不是！

宋钰：为什么韦宁会每个月给刘玲玲汇款？

小李：我们曾经找韦宁调查过，他说自己喜欢刘玲玲所以才给她打钱。

月颜：……重口味……

小李：都能听出来这是谎话，但无论如何，他就是不肯改口。而且这个理由表面上看也没什么不成立的，我们也就不好再问。

宋钰：那关于李小萌那晚……

老王：差不多得了！真拿我当空气呢！

老王爆打小李的头。

老王：敢不敢管住自己的嘴，就你话多一天到晚叭叭儿的。（对宋钰）行了你们赶紧走吧。别耽误我们执行公务。

宋钰：好吧……

宋钰和月颜转身要走。

老王：等等。你们还有什么瞒着我们吗？

老王的表情耐人寻味。

宋钰摸着自己的口袋，眼神看向可乐瓶。

OS宋钰：他会不会看出来了……

月颜：没有了。

老王：走吧走吧。

月颜：抱歉，我还是没办法说出苏阳的事情……

宋钰：不用感到抱歉，警察是不会相信‘有鬼’的，而且我也没坦白这个。

宋钰拿着试剂瓶晃了晃。

宋钰：大家彼此彼此了。

月颜：唉，真没想到韦宁居然就这样死在我们面前……

宋钰：月颜，我现在更担心的是你。你之前遇袭和恐吓信的事都没解决，韦宁现在是明显死于谋杀，跟之前两个案子的性质不一样，警察会急迫地想破案，凶手必然会抓紧时间在被抓到前把他要做的事情做完，你很有可能就是他下一个目标！

宋钰：单凭我一己之力根本没办法……

月颜：宋钰，你冷静点，我不会有事的，我能保护好自己。

宋钰：ok，首先要弄明白，他的动机是什么，他想害你，必须要有理由。现在所有线索都指向苏阳，我们来假设苏阳的死另有隐情，或者她没有死，凶手想杀你会不会是因为你当年无意中看到了什么，才会招来杀身之祸。但你自己并没有意识到是很重要的事情？

月颜：有可能，但是为什么离苏阳坠崖后，足足过了两年，凶手才有所行动呢？

宋钰：不知道……现在发生的事情早已超出了我的预期，谜团越来越多了。

月颜：不要气馁，也许事情很快就会结束了。

空镜

55、寝室走廊 内景夜

月颜：当年的事情，我记得不是很清了，要不找徐慧聊聊看吧。

月颜敲徐慧寝室门，门应声而开。

月颜：人都不在。

月颜注意到桌上有一本摊开的杂志，月颜拿起杂志，杂志页上有几个字被剪了下来，字的大小跟之前的恐吓信一模一样。

身后有响动，月颜回头，面露惊恐。

黑屏，一声闷响。

月颜睁开眼睛，迷糊中看见廖馨儿站在她面前，一手拿着刀一手拿着录音器。

月颜：原来你就是我身边的狼人。难怪刘玲玲会示警，你们一个寝室，她一定发现了什么。

廖馨儿一脚踩在月颜的脸上，使劲碾了碾。

廖馨儿：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月颜：我们开门见山地说吧，你把我弄到这里做什么。

廖馨儿：哼，我要在这里揭露你的虚伪，你的真面目只有我一个人看得到，我觉得不公平。反正我们也要死了，我劝你还是说实话，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情。

月颜：什么叫我们要死了？你可以死，不要带上我。

廖馨儿指着角落里的管道。

廖馨儿：这个房间是密封的，煤气管道被我割开了，用不了半个小时，我们都会死。

月颜：你真是疯了！

月颜爬向煤气管道。

廖馨儿蹲下，对着她的脸举起刀子。

廖馨儿：别乱动！你以为我愿意跟你死在一起吗？如果不想死，就把真相都说出来！承认所有人都是你杀的！你还利用了初见哥哥！

月颜：你应该是有妄想症。简直胡说八道。

廖馨儿：我没有胡说，你就是凶手！

月颜：证据呢？

廖馨儿：我根本不需要证据！月颜，你的心就是脏的，我不能让你继续待在初见哥哥身边。两条路，要么你说出真相，我帮你报警，或许还能判个无期徒刑，至少保住了命。要么，你不说，我们今天一起死！只要你不能再伤害初见哥哥，我的命不重要。

月颜：白初见跟我一点关系没有，你不要再发疯了。

廖馨儿：我亲眼见过你从他家出来，你勾引他，利用他，让他养着你。好歹毒啊你！

OS月颜：头开始晕了，腿也发软，这样下去真的会死！

月颜突然温和地笑了。

月颜：一切都是误会，我跟白初见真没有什么，他其实对你有好感的。他只是害羞，不敢接近你。你知道的，男生越是钟情于谁，越是不敢靠近谁。特别是白初见这样腼腆害羞的男孩子。

廖馨儿有所动容。

廖馨儿：是真的吗？原来他也……

月颜趁着廖馨儿走神，抢过刀子，不小心划伤了胳膊。

廖馨儿：贱人！把刀还我！

月颜不理她，拿起地上的椅子，砸向廖馨儿，一下一下，直到把她砸晕。

月颜丢下凳子，拿起桌上的一块布，把煤气管道堵上。

月颜：呼，好困，头好晕，好疼。

月颜走向窗边。

月颜：窗户……要打开才行……

月颜晕倒在地，手臂上有血流下。朦胧中，看见白初见踹开了门。

白初见抱着月颜，月颜缓缓睁开眼睛。

月颜：为什么每次我有危险时，你都在。

白初见：你没有危险时我也在，只不过你看不见我。

白初见轻轻拍着月颜，像在哄小婴儿。

白初见：救护车马上就到了，别害怕，有我在。

月颜：廖馨儿呢？

白初见：她还躺在里面。

月颜：怎么不把她救出来？

白初见：她伤害你，我不会去救她的。

月颜：白初见……

白初见：门我已经打开了，屋内氧气够她撑一段时间的，她不会死，顶多会加重中毒。

月颜：我好困……

白初见：睡吧。我会一直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