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穿越重生 > Time Well Spent > 第29章 来自未来的意外(中)

Time Well Spent 第29章 来自未来的意外(中)

作者:墨锦染清秋 分类:穿越重生 更新时间:2026-06-22 18:21:34 来源:文学城

“那我呢?”沉静的漆黑眸底,顷刻间被一片阴翳的浓雾覆盖。

对面的男人选择了沉默。沉重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那卑微低垂的头颅,以及袖口下那双紧握得指节发白的手,作为唯一的回应。

“呵……”里德尔从喉间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魔杖在空中划过一个危险的弧度。

一道猩红的破坏咒毫无预兆地激射而出,险险擦过男人身侧的石墙,在古老坚硬的砖石上炸开一道焦黑的裂痕,碎石四溅。

里德尔眼中燃烧着愤怒与不甘的火焰,还有一丝被冒犯的神祇般的傲慢,“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叮嘱我不要犯什么愚蠢的错误?好让我……不重蹈你口中那个‘未来’的覆辙?”那声音充满了暴戾的嘲讽,仿佛毒蛇在吐信。

“不……不是……主人。”男人在强烈的魔法余威中打了个寒颤,声音更低了。

里德尔向前跨了一大步,极具压迫感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更长,仿佛要将男人彻底吞噬。他阴鸷的目光如同附骨之疽,牢牢地钉在对方身上。“那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您封存的灵魂与记忆,主人。”男人颤抖着说出了真正的目的。

“灵魂与记忆?”里德尔的瞳孔再次剧烈收缩,像被触及了某个最隐秘的开关,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尖锐的质疑。

他黑色的眼眸瞬间变得如同剧毒蝮蛇般,冰冷、致命,死死锁定对方。

“你不是说魂器被毁了?”他摩挲着手中的戒指,脑中闪过一个饶有趣味的念头,“你是想……把现在的魂器带去未来?”

“主人,不能!”男人猛地抬头,兜帽下露出的嘴唇毫无血色,急切地解释道,“那样会让时间坍塌!我们都会不复存在!”

里德尔胸腔中的暴戾似乎被强行压制下去。他的声音重新恢复冰冷的理智,带着猎食者般的耐心:“所以?如何拯救你的‘未来’?”

“您十七岁及之前的灵魂与记忆——全部、完整的那些——将在今天进行封存。”男人小心翼翼地解释着,目光抬起观察着里德尔的神情,“您……不正是为此在做准备吗?”他似乎在试探对方对此的了解程度。

“十七岁?全部的灵魂与记忆?”里德尔的眉宇间第一次显出深刻的困惑与思索。

他习惯性地用指节抵着下唇,一个下意识的防御和思考动作。

“我的任务,就是要把丽贝卡·布莱克带去进行解封。”男人解释道,随即抛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请问……您选择的容器会是?”他屏息等待着这个决定性的答案。

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里德尔猛地震颤了一下。他捏着魔杖的手指骤然收紧,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不加掩饰的慌乱。

但那些只持续了万分之一秒,随即被汹涌的冰冷怒意和更深的疑云取代。

“丽贝卡?”他几乎是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声音低沉得像暴风雨前夕的闷雷,“容器?”他死死盯着兜帽下的人,“魂器完成即独立存在,并不需要什么解封人。”那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您误会了,主人,”男人连忙澄清,“那个女孩并非用于魂器。她是用于解封‘那个咒语’,让您得以在某个……特定条件下,以十七岁的姿态再次复活的‘钥匙’。您知道的……那个源自爱尔兰的古老秘术传说。”他的话语带着一种神秘的诱惑力。

里德尔皱眉,努力在记忆中搜寻。“爱尔兰传说?你是说——”他顿住,一个非常禁忌且极度危险的名字浮现在脑海,令他自己都感到一丝寒意,“疯子瓦里斯的那个灵魂分割咒?”那个传说中需要牺牲、仪式、并伴随极大副作用的黑魔法?

男人点点头。

里德尔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冷哼,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怒意与嘲讽。

“是我疯了?还是未来那个所谓的‘我’疯了?”他眼神如刀,几乎要将男人凌迟,“那种几乎十死无生的禁忌咒术,付出巨大代价分裂自我的力量,只为换取一个不确定的重生可能?完全没有必要!”他近乎咆哮地说完,下意识地、带着一种保护性的姿态,摩挲着手上那枚镶嵌着黑石的戒指。“还是说——”里德尔停住了。

尽管制作更多魂器一直是他追求的目标,但不知为何,在完成那枚戒指的制作后,他似乎陷入了瓶颈。从斯拉格霍恩和阿布拉克萨斯带的**里,他得知创造更多魂器需要彻底摒弃属于“人”的部分……这需要彻底的决裂。眼前的咒语,似乎提供了一种诡异的捷径?但他绝不相信未来的自己会做出如此愚蠢的选择,至少此刻无法理解。

“主人,相信我,您会成功的——这是我们,也是您仅剩的机会了……最后的……改变时间的机会……”男人的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悲壮。

“是那个‘我’让你来的?”里德尔的眉头皱得更紧,眉宇间充满了对自我决策的怀疑与鄙夷。

“当然,主人。那个咒语会让您更接近力量的本源——剥离掉那些情感的、属于凡俗的沉重束缚,”男人蛊惑般地低语,“正如您所希望的那样,‘无我’,才能成就史无前例的黑暗杰作。”

“无我……”这个词让里德尔眼中闪过一丝晦暗的光。他把玩着来自冈特家族的戒指,“‘我’……什么时候会制造出第二个魂器?”

“就在明天,主人。”男人声音笃定,“1945年的新年到来之际。”

“哦?”里德尔发出一声了然的轻哼,但眼中的疑窦更深,“所以那个‘未来的我’,是派你来告诉我制作多个魂器的诀窍?用这种……代价高昂的分裂咒作为交换?”逻辑链条上似乎布满了灰尘。

“不完全是,我的主人。”男人的回答模棱两可,神色有些不自然地瞥向腰间别着的黑色魔杖,“还为了那个解封人……”

里德尔突然逼近一步,冰冷的魔杖几乎要戳进男人的兜帽阴影里,声音带着绝对的压迫。

“丽贝卡?你要把她带回去?到哪?到那个‘我’的身边?” 他眼中燃烧着炽烈的怒火,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被触碰逆鳞般的恐慌,“未来的她呢?难道不在‘我’身边?”那近乎偏执的目光,仿佛要将眼前的男人钉死在墙上。

“主人,请容许我……一个个回答。”男人似乎被这股气势震慑,声音更加颤抖,“正如您所知道的,‘瓦里斯咒’一旦施展,会像一层灰烬覆盖过去……施咒者会逐渐淡忘那些被封存的记忆与情感。久而久之……”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里德尔的反应,“您已经……记不清自己当年选定的具体容器和解封人的身份……甚至,关于是否施展过这个咒语本身……您也变得……模糊不清了……”

里德尔的瞳孔再次收缩。遗忘?对记忆如此完美的掌控者,竟会遗忘?这简直是最大的讽刺和亵渎。一种更深沉、更冰冷的怒火在他胸中酝酿。

“那……”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低哑,“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这矛盾的信息来源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漏洞。

“这个……”男人似乎被问住了,声音里出现一丝微不可察的迟滞。“说来话长,主人。等我奉命返回马尔福庄园的时候,您……已经……”他含糊地带过关键点,“为了获取情报,我一直藏在魔法部——就像您交代我的那样。在那里,我知道了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您真的给自己留下了最后一条退路!”他提高了声调,似乎想增加可信度,“至于您选定的解封人——尽管我万分不解您为何要选择一个注定会消亡的载体,不过……”

“注定会消亡?”里德尔的呼吸骤然停滞,他猛地抬头,黑色的眼眸瞬间化为凝固的深渊。下一秒,冰冷的杖尖带着千钧之力,死死抵住男人咽喉下方的骨骼。巨大的力量让男人痛苦地闷哼一声,头颅被迫后仰,露出了兜帽下惊恐的眼睛。

“主……主人……”男人的声音因窒息和恐惧彻底变形,“那个女孩……命运如此……她会在今晚午夜前……死亡……所以……所以我必须……赶在这个时间点……带她走……去解封……同时也来……询问您最终的容器……”他似乎想稳住里德尔,补充道,“当然……如果您现在愿意更改解封人的话……我们也可以……让她现在就……”他做了一个了解的手势,带着残酷的效率。

“闭嘴!”里德尔爆发出惊雷般的怒吼,那声音混杂着难以置信的惊怒和毁灭一切威胁的疯狂杀意,裹挟着失控的魔力冲击波,震得塔顶的积雪簌簌落下,连空气都为之嗡鸣。

汤姆·里德尔长久以来精心维持的从容优雅在这一刻轰然破碎,露出了面具下汹涌而暴戾的真实。

男人被这股力量冲击得踉跄后退几步,捂住咽喉剧烈咳嗽,眼中充满了惊骇。

“主……主人……您……”他似乎无法理解里德尔为何如此失控。

“嗤啦——”又一道猩红的魔咒毫无征兆地射出!精准地撕裂了男人的胸腹位置。黑色斗篷立刻被洇出大片深色粘稠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

男人惨叫着蜷缩在地,月光下鲜血格外刺目。伴随着他剧烈抽搐的躯体,一根纤细修长的柏木魔杖,沾染着不知是石屑还是血滴的污迹,狼狈不堪地从他后腰散乱的袍褶间滑脱。

“告诉我……”里德尔的声音却在这一刻诡异地平静了下来,像暴风雪过后的死寂。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在地上痛苦抽搐的男人,月光照亮他英俊而残酷的侧脸,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她——现在——在——哪。”一字一顿,如同死神的判决书。

男人呻吟着,伤口剧痛难忍,话语支离破碎,“一个混血杂种而已……您明明……最不在意这些了……何必……”

又是残酷无情的一击。猩红的光撕开空气,目标依旧是男人染血的身体。

“啊——!”惨叫声在空旷的塔顶异常凄厉。月光下,新的血色在黑色斗篷上迅速蔓延开来,形成更加触目惊心的图案。

“主人……息怒……我答应过您……完成任务……不要让我背叛您……求您……”

“我在问你。”里德尔向前逼近一步,捡起男人身旁熟悉的黑色柏木魔杖,稳稳地指着男人毫无防御的身体,冰冷的姿态宛如执行死刑的法官,“她在哪里。”那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比怒吼更令人胆寒的威力。

“原谅我……主人……您何必……这么在乎一个混血女巫……主人……我们未来所完成的盛景……您想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

“你听不懂我的话?”一股无形的魔力束缚瞬间勒紧了男人的喉咙,让他发出嗬嗬的窒息声。

男人眼中终于被彻底的恐惧填满,在死亡的威胁下崩溃求饶。“我说……主人……我说……求你……停下……”

力量消失了。男人像破风箱一样喘息着。他捂着流血不止的伤口,挣扎着、带着无尽的恐惧和卑微,颤巍巍地从冰冷的石地上爬起,以一种半跪的姿态。

“主人……我答应您……我以梅林的名义起誓……会救她……但是……”他喘着粗气,眼中却闪过最后一丝精芒,“能不能告诉我……您要选择的……容器……”

里德尔的眉毛危险地扬了起来,唇角勾起一个极致轻蔑的弧度,仿佛听到了世上最荒诞的笑话,“你在跟我讲条件?”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妄图跟巨龙讨价还价的蝼蚁。

“主人……这是您……您交给我的任务……”男人乞求般地望向年轻的主人,“我必须……知道……”

“我不是‘他’。”里德尔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股强烈的排斥与决裂感。

“什么?”男人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迟疑与困惑。

里德尔挺直身体,月光勾勒出他倨傲的轮廓,仿佛要与那个愚蠢的“未来”划清界限。

“回去告诉他——”他的声音宛若毁灭的宣言,“我会找到更好的方法,更不会蠢到被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杀死。”

“主人……你……”男人疑惑地看向眼前年轻的男孩,记忆中的黑魔王在此刻变得陌生。

“他那可悲的结局,是他自己无能的明证。”里德尔魔杖尖端的冷光如同死神的凝视,“别再想把她从我的身边抢走,没有人可以这么做。即使是另一个‘我’。”

“主人……我们的伟业……你难道真要为了一个混血的女人放弃……”男人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绝望和最后一丝渺茫的、名为“忠诚”的质询,鲜血浸透了他的斗篷,在冰冷的月光下泛着深色的光晕。

“蠢货!”里德尔的断喝如同寒冰碎裂,瞬间冻结了空气。

他微微扬起下颚,那张在月光下过分苍白的俊美面孔上,只有纯粹的、如同俯瞰蝼蚁般的不耐烦与轻蔑。

“我当然不会放弃伟业。”他声音低缓下来,却带着更渗人的冰寒,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棱,“但——没有人,哪怕是时间另一端的‘我’,也绝没有资格动我的所有物!”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锁死在男人痛苦扭曲的脸上,一丝残酷的决断在眼底闪过,“我会……找到一条只属于我的,更完美的路。”

“您的意思是……”男人喘息着,忍痛抬起头,浑浊的目光死死钉在里德尔脸上,像在挖掘最深的秘密,“……您也绝不打算遗忘对那女孩的……‘情感’?”他几乎一字一顿地吐出最后那个词,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亵渎和极致的试探,仿佛要用这禁忌的字眼刺穿对方坚固的心防。

“情感?”里德尔的眉峰倏地绞紧,如同被剧毒的蛇蝎噬咬。他的双眸危险地眯成了细缝,冰寒刺骨的杀意瞬间弥漫开来。

月光落在他紧绷的嘴角和眉宇间冻结的寒霜上,他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讥讽。

“你也想用邓布利多那些‘爱’的愚昧陈词来污染我吗?”

他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代表着极度不屑的嗤笑。

“根本没有什么情感。”他的声音如重新淬火般冷酷而坚硬,“我只是——”他略微停顿,像在品尝这个表述最精确的滋味,“——绝不允许我的东西被提前毁掉或被别人染指。明白吗?我的、东西,永远、并且只能,是我的。”

“你……”男人盯着里德尔那双毫无温情、只余执拗占有与冰冷掌控的黑色漩涡,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死寂凝固了几秒,他眼底最后一丝迷茫或动摇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豁出一切的冰冷坚定与毁灭性的狠厉。

“你不是他。”他终于低沉而清晰地宣判,声音像钝刀划过磨刀石,带着尘埃落定般的决绝。

“哦?”里德尔眉梢微挑,唇角随之勾起一抹极尽轻蔑的弧度,仿佛听到了一个荒诞不经的笑话。

“回去告诉你口中那个‘他’——”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讽与胜利者的凌然,“连一个区区十几岁的小男孩都对付不了,还妄想用他那套愚不可及的失败经验让我买单?”他向前迈出一步,魔杖尖端已然凝聚起恐怖的、致命的魔力漩涡,这是不容抗拒的最后通牒。“现在,立刻,告诉我——她在哪。”

男人停止了喘息。在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他缓慢地、以一种近乎诡异的从容姿态,从满是血污和灰尘的地上支撑起来,右手悄无声息地滑向自己的衣袍内衬。

“是……主人。”他的声音重新变得沙哑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诡异的顺从,“如您所愿,我这就带您过去。”

男人猛地抬头,眼中最后一丝恐惧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冰冷的、如同淬火钢刃般的坚定与狠厉。

一道无声无形的、但威力惊人的白色击昏咒,带着不可阻挡的威势,从他突然抽出的魔杖顶端激射而出。

“你怎么敢——!”

光芒吞没视野的前一瞬,里德尔那双掌控一切、洞悉人心的深邃黑眸,难以置信地睁大。

震惊、屈辱、以及最深的被背叛的狂怒,如同爆裂的玻璃珠般在双眼中瞬间炸开。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极度惊愕与暴怒的嘶吼,整个意识便被纯粹的黑暗彻底吞没。

他那象征着无上天赋的年轻的身体,像断线的木偶般轰然倒下,沉重地砸在冰冷的石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魔杖从松开的手掌中滚落。

塔顶只剩下令人心悸的寂静。

男人站在倒下的里德尔身边,冷冷地吐出一句审判,“抱歉了,愚蠢的小男孩。”他俯瞰着那张即使在昏迷中仍俊美却带着不甘的脸庞,“好好睡一觉吧。至于那个女孩——”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别担心,为了我们,我会亲自替你解决。”

世界重新陷入了沉寂。

石栏后的阴影中,德拉科和赫敏几乎忘记了呼吸,眼瞳因眼前的骤变而扩张到极致。

德拉科的声音带着一丝脱力的、难以置信的低呼。“他就这么……被一道击昏咒解决了?”他感觉像看了一场荒谬的闹剧,语气里充满了对里德尔自负的讥讽。

赫敏捂住嘴,强行压下了喉间差点涌出的、不合时宜的尖利笑声。“谁能想到他自诩绝对忠诚的狗,咬起主人来会这么狠?”她努力平复着因憋笑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一个自大话多,一个阴险毒辣,真是绝配。”

德拉科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团黑色的身影,“他在对自己念……愈合如初?他要去哪?”

赫敏的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糟了!”所有线索瞬间在脑中连成一线,她失声喊道,“邓布利多的记忆!那两个赫奇帕奇学生!快!马尔福!图书馆!”

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来不及再看一眼月光下昏迷的里德尔,赫敏猛地回身抓住德拉科的手腕。德拉科立刻反手紧握。

空间在两人周身剧烈扭曲,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撕裂挤压。

下一秒,两人瞬间消失在天文塔冰冷的月光中,只留下原地荡漾的空气波纹,和倒在地上、象征着未来一切灾厄源头的少年身影。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