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去了多久,等床上的人再睁开眼时,屋里漆黑一片,可她任然能看见屋子里有一人正倚靠在一旁的墙边,环抱着长剑,身影修长……
心想着,这人也太冷漠了吧!绝对是她见过最冷漠的人,就连说话都很少。
“谁?”
感觉到屋顶的人闪身跟了上去,难道又是那些杀手?
靠近一看,原来不是。
“大哥哥?怎么是你?”
“不是我还能是谁?”
“我还以为是那些杀手,那那些杀手可凶了,一个个长得凶神恶煞的……”她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大哥哥,杫箬姐姐她……”她很想问她会功夫?可是还是没有问出口。
“这……”他也不知如何回答她“走吧!回去……你?”
沫岑柒刚抓住她的手就发现不对劲,竟虚弱到这等地步,难怪他来了这么久她才发现她。
“什什么呀!大哥哥,走吧!”
子瑜从沫岑柒手里抽出,催促着他,看了一眼屋里的人同沫岑柒一起消失在夜空中。
周围是那么宁静,少有的烛光给夜带来了几份神秘的色彩。草丛中,偶尔会传来几声虫儿的窃窃私语……
待到屋中的人醒过来时,床上的人儿已不见了身影,见她白天的状况,像是受伤的样子,她能去哪儿呢!他竟有那么丝丝担心……
“你?你竟然使用观音咒?”沫岑柒诧异的看着子瑜。
观音咒?
“杫箬,你看我终于学会观音咒了!”白衣小女孩在另一女孩女面前高兴的跳道。
白杫箬恍了神,那个叫杫箬的小女孩儿是谁?为何脑子里又出现这些画面?观音咒?好像很熟悉!
“大哥哥,如果我不救他们的话,他们真的会死的……”看着沫岑柒冷漠的眼神,子瑜理直气壮的气势渐渐弱了下来。
“他们是凡人,生死轮回人各有命,你这样改变他们的命数,你也会遭到反噬的,以你的本身使用佛系法术本就有损灵力,你还……”
沫岑柒还没责骂完子瑜人又晕了过去,幸好杫箬将她扶住。
“子瑜……子瑜,沫岑柒,她怎么了?”
沫岑柒伸出手掌凝聚灵力输入她体内“一颗小小的果子,还那么爱逞强,灵力耗损过多,也不知当年那老树怎么想的居然教她这等法术”
她是毒女,属于魔族,怎能修习佛系法术!
子瑜晕倒在杫箬怀里,眉头紧皱“那怎么办,她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杫箬担心的问道。
沫岑柒从杫箬怀里接过子瑜,动作小心翼翼,将她抱起放在榻上,运功帮她恢复灵力。过了许久,子瑜脸上才慢慢恢复红润。沫岑柒心想,这丫头可真够折腾的,今日若是没有他在恐怕得缩回那深林里再修炼个一两百年,算这丫头走运。
“怎么样了!她怎么还没醒啊?”
杫箬依旧担心的看着她,她突然这么安静下来还真有些不习惯。
“放心吧!有本王在!”
他宠溺的刮了一下某人的鼻子,恰好这一幕被刚刚睁开眼睛的人给瞧见。
“哎呦!好疼啊!大哥哥,我手好疼!脖子也疼!脚更疼……”某人无赖的在床上不停的翻滚。
“怎么了?怎么了?我去叫金叔……”
杫箬看看床上的人立刻转身。
“等等!不用”沫岑柒拉住她“子瑜,你再装,信不信我把你扔回迷雾森林,再给你加道封印!”
听到这句话,床上的人立马好了起来张牙舞爪的抓住他“不要!不要……”
“不疼了?”
“嘻嘻……不疼了!我是看你对姐姐那么好,你都没有这样对过子瑜,你只会凶我!”
白杫箬被子瑜这么一说,脸立刻红了起来,还好有面纱挡住。
沫岑柒抬起手就在她脑门上一弹,疼得她立马躲在杫箬的身后“你你又打我!姐姐,大哥哥他又打我!”
“你还说”沫岑柒都快被她气死了,可看她那纯真无邪的小脸那气竟也会消散。
“好了子瑜,大哥哥怎么舍得打你,他爱你还来不及呢!你看刚刚他还帮你恢复灵力呢!”
杫箬好心的为她解释道。
子瑜看了看她,这才觉得自己精力充沛精神抖擞“谢谢大哥哥,大哥哥真好!”瞬间又黏住了他,有这样一个法力高强的人护着自己可真好啊!
有这样的想法差点又是挨沫岑柒的打“大哥哥法力高强还护着我,那这世间是不是任我游啊?什么天庭瑶池,什么西方极乐,什么人间地狱,子瑜都想去闯上一闯……”
只可惜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沫岑柒抬起的手吓得逃出了屋。
“子瑜,你去哪里?”
杫箬看向门外,已没有了踪影,只是空中回响着一句话“大哥哥要打我……”
杫箬无奈的笑着摇头,随后看着沫岑柒。
沫岑柒被她严肃的表情看得有些不自然“她她她就是这样”他很想告诉她,自己不是非要打她欺负她,而是怕她惹上事伤害到自己“我没没有真的想要打她!”
杫箬却笑了起来,想不到他还有这样的一面,像极了一个长辈关爱晚辈的样子。
“你笑什么?”
“没……没有!哈哈……”
沫岑柒有些怒了“白杫箬!”杫箬见此立马止住笑“好像你还有什么事没同我说吧!”他对她步步逼近,见她被自己逼得步步后退,退到最后无路可退,他竟来了兴趣,将她环固靠在墙边。
“我……什什么事啊!我记得我没什么事要跟你说啊!”
杫箬心虚的低下头躲过他那炙热的目光,如此近的距离,近到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这人……果然是妖孽,是妖孽也就罢了!长得还那么妖孽!害得她此刻脸红心跳,实在是尴尬!
“哦?是吗?那金叔说的……”故意用挑逗的目光看着她。
“呃……呃,那个,那个……这么晚了,我要休息了,你赶紧出去!”
她用劲的推着他,这种气氛实在是太让人尴尬了!
谁知某人将薄唇凑到她耳边“白杫箬,这可是我的房间,怎么?要跟我抢住所?”
白杫箬这才仔细瞧了瞧,天呐!这……她用尽力气将他推开,害羞的逃了出去。
屋里那张邪魅笑脸紧紧望着仓皇而逃的背影,浓浓的眉毛泛起柔柔的涟漪,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俊美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