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树林里面。
超然坐在墙头上,看着那爬都爬不起来的人,发了会呆才道:
“ 第三天了,你爬都爬不起来,别说从它们嘴里抢吃的了,放弃吧,别丢了性命。”
紫霄如今真的是有点迷糊了,可面对超然的话。
还是有气无力的哼哼道:
“您若是不手下留情,我坚持不到明天了。求您了,给我一口水。”
超然看着那中间的一口大缸,她不够大方吗?
食物虽少,可是水却一点没缺。
“那不是有吗?”
紫霄:“我不会喝的。”
超然:“那你随意吧,本尊要扔了,你接不着,护不住,是你的事,本尊是说了十天,可是看你这样,也就是一两天的事了,所以今天是本尊最后一次过来,若是今天你还是不能成功,本尊便不会在见你。”
超然说完就要扔,可紫霄撑着身体,抬起了脑袋,道:
“等一下。”
超然:“多久你也爬不起来。”
紫霄晕乎乎的,摇了摇头,反而晕的更厉害了,看着超然道:
“我坚持不到明天了,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尊者,帮我解了封印吧,那是我的东西,也是我的能力,您的考验,不应该是断了我的翅膀。至少我还有一搏的能力。”
超然丝毫没有犹豫的就道:
“本尊离开之前,会解,可本尊的考验,考的是你,今日不多,就五块,你需要全部抢过来,至于吃不吃,都是你的事,但是晚上,本尊就会正常给你食物,所以,你若是嫌弃脏了,不吃也可。”
第一块下去,紫霄就用了全力扑了上去用身体压着,然后伸手塞到了衣服里面,一只狗靠近,被她强横的咬断了耳朵。
第二块是掰开一只狗的嘴,低头从里面咬出来的,随后也塞进了衣服里面。
第三块是她付出了两只胳膊,把胳膊塞进了两只狗的嘴里,才自己低头从地上咬了起来,
可是对于周围的凶狠的狗叫声,她同样是一声比一声凶狠。
第四块面对众狗的围攻,她速度极快的穿插在它们中间,甚至觉得它们的动作特别慢。
发现了这个,第五块轻轻松松的到了自己的手里,抬头冷漠的看了一眼超然,放进了自己的怀里,这时,已经没有几只狗是站着的了。
紫霄爬过去站起身看着院子里的大缸,皱了皱眉,头也不回道:
“我要干净的水。”
超然抬手,凭空出现的空碗,悬浮在她的手掌上面,到手推了出去,停在紫霄的面前,随后空中凝成的水球,全部都到了碗里面。
紫霄站不住,就到了下去,可是碗也随着她降低了几分,伸手就能拿到。
咕噜咕噜的灌了两碗,紫霄继续道:
“给盆水。”
紫霄把抢过来的五个鸡腿,全都拿了出来,仔细的看了半天,选出了一个,非常仔细,非常认真的在面前的盆里面洗。
就是水也换了三次,随后才脱力的向后一靠,半靠在水缸上,悠闲的啃自己的鸡腿。
超然也不催促,就那样等着,对方要啥给啥。
两个时辰后,小睡了一会的紫霄醒过来,看着超然道:
“这次的事,尊者还有第三个目的是吗?”
超然:“说说看。”
紫霄:“尊者帮我省了两年的时间。”
超然:“那是你运气好而已。”
紫霄:“现在我是尊者的人~狗了?”
超然:“后悔了?”
紫霄:“我的胜利品到手了,有什么可后悔的?”
超然:“那就继续吧,还有十五块。”
紫霄:……“不是说只有五块吗?”
超然:“本尊不能再加?”
紫霄:……
没办法只能咬着牙道:
“尊者说了算。”
超然:“今日多吃点,明日本尊不会过来,后日继续。”
“一百只狗,做你十天老师,若是这十天不多学着点,等本尊觉得你需要重新学习,本尊保证你会有极长的一段时间,和它们在一起,见不到一个人。明白了?”
紫霄:“我知道了。”
水中月是真的睡了一觉,可惜不安稳。
连续两天,一天四十鞭,她还没被罚的这么重过。
所以趴了会,反而是一点都起不来了。
烈焰解决了蒋沐淩,心说休息一会,可是这伺候水中月,又当了大半天的下人,帮着人扇风。
超然进来,直接接了烈焰的扇子,就把人打发出去了。
水中月想起身,确被超然压了下去,随后等着感觉到凉风,水中月急急道:
“主人~不用辛苦,属下没事。”
超然:“本尊确实打算娶蒋沐淩,从本尊决定了以后,观察了他近一百年。只说了一个底线,那就是离家出走不得超过三天,否则我们便从此陌路。可惜他不过几年,就一点不记得了,本尊等了他三天之后,就离开了。我们分开百年以后再次相聚,本尊不忍他委屈,看他那么懊悔,心软给了他第二次机会,可他还是再一次的失约了。或许有难言之隐,才没有赶回来,可惜,走了就是走了,如果不走,自然不会有难言之隐。所以本尊歇了那心思,你可知道,本尊为何不原谅他?”
水中月:“主人言出必行,是他失信在前,如此结果,也不怨主人。”
超然:“若是你,答应了,可会违约?”
水中月:“不会。”
超然:“本尊亲手葬了他,烈焰起了恻隐之心,救了他,为了怕本尊后悔。可本尊无悔,因为本尊无错,沐淩是特殊的,本尊也只有不想伤害他的心思,确也想看看,若是真的改了那毛病,娶他,一直都是本尊的首选。”
水中月:“那为何主人忽然又不娶了?”
超然:“因为你。”
水中月激动的起身,可是又被超然压了下去。
随后只能疑惑出声:“属下?”
超然: “你什么时候看到本尊心跳会加速的?”
水中月:“很久了,属下待在主人身边,就会不自觉的看主人,第一次的时侯,我们刚认识不到一个月。属下以为生病了,可是只要不靠近主人,不触碰主人,就没事。”
超然:“昨日见到女男情事,什么感觉?”
水中月:“恶心。”
超然:“女子和女子呢?”
“……”
超然:“本尊在问你话”
水中月:“属下能不回答吗?”
超然:“什么感觉?”
水中月:“属下不想说。”
超然:“别等本尊问第三遍。”
水中月沉默了很久,脑袋也埋在了枕头里面。
可是超然扇着扇子,也是一点不着急,就等着。
水中月偷偷的看了眼超然,可是鬼知道,从超然坐在她的旁边,她的心跳早就控制不住了,本就心猿意马的。
问起这事,她睁眼闭眼都是昨天看到的两人,都是身边的这个人。
最后的声音还是从枕头下传出来了:“属下就生病了。”
超然:“一点不恶心吗?”
可这话却让水中月急急起身,看着超然坚定,快速,强硬道:
“一点没有。”主人才不会恶心。
超然只能再次把她压下去道:
“女子,男子,一阴一阳,阳阴结合,两人之间白日分工合作,夜晚同塌而眠,你看到的,只是正常人类的结合,可增加二人的亲近,可使身体舒畅,可传宗接代。这本是正理。偏有女子专喜女子,男子专喜男子,有违礼教,为世俗所不容。这种人,一被人发现,便是千夫所指,无数谩骂,就是出门,都抬不起头来。”
水中月:……“为什么?”
超然:“因为有违礼教,因为世人的眼光不接受,因为她们不是正常人。”
水中月:……
“主人也是这样想?”
超然:“是,因为她们说的不错,所以本尊赞同。”
说道这里,就是水中月也知道自己到底那里出问题了。
那眼泪再次留了出来,可她只是喘不过气来,静不下心。
超然还在继续。
“可本尊也不反感,自己的事,自己决定,自己的日子,自己过,旁人的眼光,旁人的语言,本尊不在意,本尊身边男人有,女人也不少,只不过图个新鲜,你情我愿,又没有家室,玩玩而已有何不可?”
说完,超然放下了扇子,道:
“你坐起来。”
水中月听话的坐起来,超然对于她的泪水,还是难以接受。
因为太过纯粹,太过惊讶,同样不想伤她。
帮她擦干净泪水道:
“你的眼泪,太过珍贵,别流,本尊会愧疚。”
水中月:“属下不知道,就是身体不舒服。”
水中月不自觉的按压着胸口,眉头都皱在一起了。
超然:“你没有生病,只是动情了,本尊一直以为你不懂七情六欲。可你偏偏对本尊情深许久。你不是喜欢本尊,而是比喜欢还要深刻很多很多的爱,你爱上了本尊。所以,本尊想丢下你,你便喘不过气,你的胸口会堵的慌,会在你什么都不明白的情况下流眼泪。所以,本尊说本尊不认同女子喜欢女子,你便不自觉的难受,是因为,你想和本尊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