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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沐春笙 第46章 晋江首发

作者:沈圆明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1-27 18:24:08 来源:文学城

正午的日头耀眼灼热,渐有毒辣之势。

女使们齐聚项笙屋外,晒得额间冒汗,满面通红。任凭她们好话说尽,小夫人就是不准许她们进屋服侍。

一个个蹿动的人头无不垫脚翘望,那床被褥因小夫人不适辗转已皱巴地不像话,隐约能瞧见一个娇小身影痛苦地瑟缩在其中,每一声呻吟都拖着长长的颤音。

“小夫人,就让奴婢们进去给您斟杯热茶吧。”

她们话音未落,便听得“哐当”一声,又有一只白阳冰瓷雪山盏被砸得稀碎。

众人不敢再劝,生怕府中把这些造价不菲的器具算在她们头上。

“除了夏蝉,我谁都不见!她又不是我的人,你们巴巴地求我有何用?”

年长些的女使闻言,眼波流转,忙给年纪轻的使了使眼色:“小夫人这话呛的不是咱们,分明是公子。这哪儿是身子不适,分明是内宅邀宠的做派,要咱们去请公子。”

有人顾虑道:“可公子不是说,让咱们好生服侍,不许叨扰他。”

“你们年纪轻还不懂,小夫妻闹脾气的时候,可不得咱们做帮着说和。”年长的低声说罢,又沉了沉语气,“他们气过了还是蜜里调油,可若真由着小夫人怄气,真气出个好歹,公子只会加倍责罚咱们。”

她袖中揣着项笙今早私赏的银元宝,语气说辞全按照项笙吩咐,一字不落,声情并茂。

众人果然觉得在理,毕竟在她们眼中,这对担着母子名分的主子当真有些不清不楚。主子玩什么花样都不要紧,只是别真的迁怒她们。

女使们一路跑到孟炎身前,下饺子似的扑通扑通跪下,哭求道:“是奴婢们无能,不能解小夫人烦忧,求公子让夏蝉姐姐去伺候。”

她们已哄了项笙大半日,晒得大汗淋漓,站得双腿发麻,此刻哭得自然发自肺腑。

女人哭本就可怕,何况是一群女人。

阿忠愁得直揉额角,心道自家公子无论何时都能游刃有余,必定有法子脱身。

他打眼瞧去,却见孟炎亦面色死沉,扶着前额。公子正被女使们团团围住,哭声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气势汹涌堪比地动海啸。

阿忠咽了咽喉,这还是头次见公子败下阵来,想必是小夫人的手笔。

项笙与孟炎分住别院两端,相隔甚远,自是听不到半点动静。

此刻她屋外已空无一人,项笙这才起身端起女使们送来的滋补汤药嗅了嗅,苦涩难闻,倒是正经方子。

她并不喝,反在其中加入了一剂粉末,那细粉入水顷刻融化,寻不得任何踪迹。

项笙把汤药放回原处,神定气闲地就着茶水吃起酥饼。

她看着面无血色,冷汗密布,实则皆是服药催动的假相,丝毫不干癸水的事,只面上看着虚乏,足以骗过大多数人。

这几日,她已发觉孟炎有意不许“夏蝉”见她。

癸水之说多半说不动孟炎的铁石心肠,还得靠姑娘们软磨硬泡,别院里的女使此刻应齐聚他院内,收了她好处的那些散在人群中,哭得最声嘶力竭,众人不知不觉亦会被带动。

男人对付女人的法子千篇一律,或是诱骗或是威逼,女人可智慧的多,有层出不穷的法子教训他们。

若是可以,她真想亲眼瞧瞧孟炎面色铁青的模样。

思及此,项笙不觉勾起唇角,忽听得有脚步声由远及近,是女子的软履。

项笙背对门窗侧卧,故意不看来人是谁。那人已跨进了门,她悄声捏紧了衣袖,定了定神,是夏蝉么?是夏蝉吧。

思及今日或许夏蝉的真身就要见分晓,她心口突突直跳,是忐忑亦是兴奋,暗自用指尖去掐掌心,让自己冷静些。

“听闻小夫人来了癸水,身子不适。公子特差奴婢来服侍。”

措不及防地,夏蝉的声音如暗室明灯一般忽在身后亮起。

净房一别,已有数日。

夏蝉当真来了。

项笙把心绪藏在眼底,这才佯装虚弱刚醒,一边揉着眼皮,一边艰难转过身来。

视野中,夏蝉正担忧地打量着她,那目光从冷汗密布的前额一直蔓延至蜷缩发抖的足尖,夏蝉目之所见,皆是她百般不适的证据,毫无破绽。

可夏蝉离她太远了,这人立在她伸手不可及之处,如何试探真身呢?

项笙似是小腹吃痛,她唇瓣微翘,眉头垂瞥:“夏蝉,你最会推拿了。替我揉一揉小腹吧,这血拥堵地厉害。”

孟炎已知晓她没安好心,自然不愿凑近,寻了个托辞道:“奴婢温一温手。”

他转身走向水盆,伸手探进热汤暖了片刻,才磨磨蹭蹭回到床榻前。

项笙本就冷白,此刻面无血色,在如墨长发的映衬下,极尽憔悴。软枕已被她的虚汗浸湿,痕迹斑驳,宽松的睡袍水桶般罩在身上,更衬得娇小柔弱。

女人总是可怕的。

比起被一群女人打上门哭闹,面对一个聪慧过人,居心叵测的女人更可怕。

孟炎明知自己不该来,明知那些女使多半是她安排的圈套,可为何还要对阿忠吩咐道:“把夏蝉的那套行头从箱底取出来。”

阿忠难以置信地瞧着他:“这才刚放进去没半天。”

见他咬牙不语,阿忠连忙扭转话锋道:“嗐!还不是让这些女人闹的,换做是天王老子也受不了啊!”

孟炎定了定神,隔着衣服把手放在了项笙的小腹上,虽隔着衣衫,可他的指腹已陷入无尽柔软,那触感与唇瓣不同,更温热,更摇曳,它会随呼吸上下起伏,似暖意腾腾的柔波。

他头次体会到这样的触觉,不知为何手指微颤,连睫毛都一并抖动,他瞳孔深处有光影错落,可他垂下眸,不许任何人瞧见。

项笙忽而握住了他的手,轻轻摩挲,她张开手掌,把玩似的与他贴合对比:“夏蝉的手在姑娘里算是宽大的了。”

孟炎看向那碗汤药,顺势把手抽离:“这是安济堂的方子,小夫人怎么不喝?”

项笙瞧出夏蝉的躲闪,面上不显,只是道:“热汤太苦,一口喝不下,我想放凉些。”

铺垫了许久,猎物已近得触手可及,她也该继续循循善诱了。

她听得夏蝉道:“还是趁热喝吧,这可是公子特意请安济堂的大夫给您开的方子,旁的人家可都没有。”

项笙扯出虚弱的笑意,她挤出几滴泪,长睫微潮如雨后落红,凌乱凄美,眼下愈发憔悴,双手颤了颤,故意没抬起来。

孟炎只得接过了药盏,道:“我来吧。”

他垂眸看去,正与他四目相对。

项笙双眸明亮,像被沧浪水洗濯过一般,日光被窗幔柔和,在她眼底泛起潋滟的光泽,而他的身影就映在那一片温润的辉芒里。

这都是项笙的伪装。

她实则是在审视他,从额角到下颌,用眼睛丈量每一寸发肤,搜寻夏蝉可能是孟炎的痕迹。

好在粉黛遮掩了他锐利的下颌线,此刻虽是仰面,曲线却如女子般柔美,再配上唇角的微笑,更显得恬淡。

项笙拖延道:“苦。”

孟炎一心把汤药喂下去,好快些脱身。声线又温和了几分,几乎是在哄她:“一口气喝完,就不苦了。”

一抹狡黠飞过眉梢,项笙眨了眨无辜的眸,神色清澈如初生孩童:“我不信,除非你先尝尝。”

项笙用毒的手段,他见过多次,如今她要他先尝,自然忌惮。

他也曾以苦为借口,推脱她递来的药匙,她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试探么?

孟炎看了眼她苍白的面容,接过银匙,呷了一口,这么小的剂量,应是不妨事的。

而后,他把银匙凑到项笙唇边,不由得她不肯,径直撬开她的唇齿,把苦汤灌进满满一勺。

若真有毒,他必得把她拖下水。

项笙并未抗拒,汤药滑过舌尖滑入喉咙,那苦涩中竟裹藏着一丝甘甜,让她莫名想起岭南荔枝和孟炎的滋味。

项笙心头一颤,莫非夏蝉真的是孟炎?

思忖中,她已含了银匙多时,那丝甘甜本就隐晦难寻,只能多试几次。

半晌,药盏总算见了底,孟炎便要起身离去。

只是起身的那瞬,孟炎忽觉出不对。

这最后一丝汤药从喉咙一路而下,火星子般燃着了五脏六腑,那感觉起初并不强烈,不出半刻,才隐隐觉出,而一旦察觉,后势便汹涌而来。

这毒到底被她下在了药里,只是发作稍晚,他这才没察觉。

项笙凝眸,已察觉到暗火正在夏蝉体内冲撞,夏蝉似是咬住了舌尖,妄图用血水浇灭心火。

项笙默数了十个数,夏蝉果然眼神迷离,喃喃道:“怎地好困......”

说着,身子向项笙倾倒,整个人在昏厥前如山压来,项笙闪身躲开,反身牵制了夏蝉。

夏蝉神志混沌,却并未昏迷,念念有词道:“好热,想解开......”

夏蝉的唇齿中还逸散着苦涩药气,药效尚在发作,手不听使唤地继续向腰间滑落,揉乱了自己的衣衫。

夏蝉像是做着无畏的挣扎,很快筋疲力竭,连喘息都纤细如丝。

屋内再无旁的动静,细微响动都变得震耳欲聋,夏蝉错乱的呼吸、窸窣的衣衫、和愈渐突兀的心跳。

项笙的瞳仁里映出夏蝉的模样,当夏蝉放松警惕后,她脸上的正与邪、明与暗便没了界线,悄声融为一体。

她分明在夏蝉脸上瞧见了孟炎的神态,与夏蝉清醒的模样截然不同,那抹违和感很快被发影模糊,成为脸部最晦涩的部分。

“夏蝉?夏蝉!”

呼唤毫无反应,项笙微不可察舒了口气,这剂量是照着**个时辰调配的。

项笙的手也变得不安分,大胆地落在夏蝉额间,顺次描摹着夏蝉脸部的骨骼,方泽曾说人能画皮却难画骨,可她身为外行人,半晌也摸不出究竟。

而后,她只得抬手游移而下,盘桓在夏蝉的下颌与脖颈。

男子的骨相比女子锋利,或许,她就要看到庐山真面目。

思及此,项笙已是屏息凝神。

她却不知孟炎已悄声睁开了眼,神色清明,丝毫未有迷乱之意。

成年人,变成猫,变成老虎,变成淋雨的狗

大家看过《四重奏》的男主吗,我觉得他就是百变男人~

令人着迷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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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晋江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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