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第二面 第38章 打架

【自从那天起，我已经很久很久都没见到过他了。就像是隔了整个世纪般那么久。直到再次听到关于他的消息……】

“唉！你听说了吗？江欲和一班个男的打起来了！”号称三班的“小灵通”王河池高声叫嚷道。

“什么？”班里的女生表示不可置信，她们急切地讨论起来。

许久未见，听见他的名字。宋允的心还是漏了一拍。

“他们在哪打起来了？”有人开口问道。 “你这么关注干嘛？难道你喜欢他？”班里的男生开玩笑道。

“滚啊！”被女孩吼了一声，

“就…食堂旁边！”王河池被惊了一跳，说话也变得结巴。

班里零零散散跑出去几个，大多都抱着看戏的心态。有些男生脸上甚至嗤笑着，那些年级主任，老师偏袒的好学生“江欲”。“公然打架”！

“越哥！你猜这次年级主任会怎么偏袒他啊？”他挑眉问，脸上洋溢着幸灾乐祸的笑容。宋允茫然地站在原地，双眼无神地看着他们，

“我猜校长可能会说他们是在跳华尔兹吧！”说完，他开始仰头大笑，小声刺耳，透过墙壁回荡在她的耳边，格外刺耳。

“宋允！我们也去看看吧？”李鑫玲的声音落在她耳边。她亲切地挽着宋允的胳膊，将她来回这个现实世界。

路上的人头攒动，吵闹声，哄笑声，调侃声此起彼伏。如同雷鸣震天。

李鑫玲拉着宋允的手从人群中穿过，好在食堂离教学楼不远，而且大课间时间够长。不然她们真可看不见这出“好戏”！

不远处，人群所包围的主角。

一张熟悉的背影，骨节分明纤细的手指，普通的校服。身下赫然压着一个人。至于这个人，宋允从没见过。对于她来说，是陌生面孔。

（真的是他…）

尽管已经不止一次见过他打架，可谁又会喜欢一个情绪不稳定的人呢。她也意想不到，她竟然开始否认自己对他痴迷般的喜欢。

（这次又是为什么呢？）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宋允几近是被挤出去，又被李鑫玲给拉进来。

“唉！你觉得是谁先挑起的？”两人身旁的女生对同伴问道。

“肯…”还未等同伴答复。

李鑫玲便社牛般地先插嘴道“肯定是他啊”她手指着江欲身下的男生

“有谁背莫名其妙揍了还能露出真么贱兮兮的表情啊？”

仔细一看，他嘴角被打的留着血。还带着挑衅的眼神盯着江欲。

“唉！江欲打架技术可以啊！把对方都打出血了，还一点事没有！”她调侃道。

“唉！你难道看不见吗？他就没还手。”同样来看戏的另一人开口。

“那他是sb吗？就任凭别人打啊？”

“谁知道？”

“唉！”人群中有人喊到“有人认识那男的谁吗？”

“你说的是谁？”

“就那个傻子！”她义正言辞道。

声音虽说算不上大，但也不小。本人应该听不到，

“你确定吗？”就在这时，被江欲压在身下的男孩似乎是朝那儿瞟了一眼。

“我草！听到了！”此起彼伏传来一阵嗤笑声。

宋允不再理会，从始至终，她的目光没落在除江欲外任何一个人的身上。

她的目光带着不明言说的苦意。

“来啊！接着打啊！你不打死我，我就继续骚扰她，直到你垮了为止。”他对着横眉的江欲嚣张道。

见江欲扔不为所动，他又添“反正你爸又不管你，你Tm就是个无人可怜的孤儿。”

江欲的确是被这话给激怒了，尽管自己已经极力抑制。他的呼吸变得格外急促，胸膛起伏后落下。拳头再一次的握紧，冲到高空。

“江欲！”一声中气十足的粗矿声音打破了激进的氛围。

他挺住拳头，回头看去。

来人正是教导主任，平时的他一丝不苟，最是严苛。脸上也几乎没个笑脸，一副全世界欠他300万的既视感。

“看什么看！同学之间不相互帮助，制止不当言行！就知道看笑话。赶紧回各班去！”

同学们都格外畏惧他，他犹如凶猛的野兽，见谁咬谁，鸡犬不宁。

李鑫玲扯着宋允的衣角，拉得她差点站不稳摔到。就在这时，惊叫的一声被江欲听见，他顺声看去，两人视线交汇。

他眉角的痣清晰可见，他的眼是那么明亮，五官端正锋利。他真的长的无可挑剔。美的像个狐狸。

几乎是一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无措。似乎是被看到的尴尬。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最终，宋允消失在他的目光里。

“说说你俩怎么回事儿？”年级主任用着鳖口的话道。

按理说，他说出的话就算编一句也得回。可这两个却是特例。两人愣是一声不吭，面对着他怎样的恐吓依旧面色铁青。

气急败坏的年级主任打手一挥，没好气道“你俩，跟我过来。”

到了年级主任的办公室，这里不同于课间的走廊吵闹，隔音效果极好。连主任沉重的呼吸声都听的清清楚楚。

“这会儿能说了吧！”他道。

依旧是鸦雀无声。

“行！”他点点头，开始在柜子里倒腾。翻出来一厚叠的白纸。摊在桌上。

（新高一月考成绩单）

“我看你俩这么狂，成绩应该都挺好！”

“叫什么名字？”他冲着男孩儿挑了下眉

“吴越！”

“嘿！说的这么理直气壮，跟表扬你似的！”

“你！”

“江欲…”

“长这么帅一小伙，干什么不好。非的打架。”主任熟练地嗦了下手，开始闷头翻找着。

吴越不快地白了他一眼。

“吴越……找着了！年级10！”他抬眸看了他一眼。

“江欲…江欲…唉！这！年级第一。”

又是不快，吴越自顾自地出了口气，表情似是觉得我是失误了，才考的比他差。

“两个年级前10，公共场合公然打架斗殴。有没有认清自己该干什么，应该干什么啊！”他说的太急，卡了一嗓子的痰，咳嗽了两声，才打开身旁的陈年老杯子，还冒着热气，浅浅地嗦了一口。

配着陈年老胡岔，看的直辣眼睛。吴越硬是尬的挤眉弄眼。

“你们代表的可是学校的形象，年级的形象，还有班级的形象。都是一班的，王老师教的，她可是金牌教师，获得过多少优秀教师的称号啊！这次优秀教师评比，她很有可能失去这个机会。问问自己……”年级主任的嘴跟开炮似的，一句接一句。丝毫不带喘的。

“唉！我真的好奇。你们俩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啊！以至于你俩公共场合互殴！”他终于肯将话语权交给别人了。

两人你一眼我一眼，愣是不肯说话。尤其是江欲，站的很正，可跟那睡着似的，眼不瞟，嘴不动，身不慌。

挺有军人那股子正气。

“可用不到正地儿啊！”

他似乎是妥协了，沉重地叹了口气。平淡地嗦了口自己泡的菊花茶。

语重心长道“现在，两个办法。一，下次升旗，站在升旗台上公开演讲，发表自己的打架感受还有心得，怎么改正，下次怎么做。第二……”他话突然顿住了。

朝着垃圾口吐了一口痰，清嗓

“第二嘛~，记处分，记在档案袋上跟你一辈子。”

江欲听到记处分脸上并没有涌出些许惊慌之色，对他来说，这些惩罚不疼不痒。他并没有想过长大进公务员，国企，这些宏大目标。档案袋上的好坏评分对他来说犹如废纸一样。

对于打身边的这个人，他不后悔。

“我…我演讲。”吴越开口道。他尤其在意自己的成绩，对于他来说，档案决定着他的未来。

年级主任沏着茶，微微点头。他也认同这个回答。

“你呢？”转头问江欲。

“第二种！”他淡淡回道。

“什么？”他惊的差点一口茶水喷涌而出。

“你想好了没有？记档案上可是一辈子的事儿！”他重复道。

江欲点点头“无所谓！”

这时，年级主任可急了眼“江欲同学，你代表的可是学校，你什么时候听说过那个学校的年级第一打架被记处分过的啊！你之后可是要代表学校参加各项竞赛，提高我校升学率的，你……”

吴越听的直挠头，

“俗话说的好“家丑不可外扬”。自己知道就行了啊！”

不等，他再说些什么。

“这周，好好写好。下周念，切记不少于800字。得让同学们看到你们的诚意和改邪归正的态度！啊！”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倘若不改，掰也得给它掰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