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与三皇子驾到,众人纷纷在府外相迎,陈皇后望着四周的孝帘,心中不由沉痛,便道:柳尚书,要节哀顺变,逝者已逝,生者如斯啊,要以大局为重,说完这番话,又道:劳烦柳尚书,引本宫与三皇子往灵堂看看柳夫人吧,柳越民忍着眼角的泪花,躬身引着陈皇后与薛瑾往灵堂去。在灵堂上,陈皇后看到一口黑压压的棺椁,里面躺着的,是位蕙质兰心的娘子,昔日还曾一同品茗,如今已是物是人非,眼中的泪却不知不觉流下,唯有薛瑾不明所以,众人见陈皇后流泪,不由嚎啕大哭,其中哭的最为厉害是:徐氏。随后,陈皇后又往内院中去,由徐氏带往去苏晗的房间。
陈皇后看到苏晗时,只见这丫头一声不吭,转头看见陈皇后,不曾说一句行礼之类的的话,陈皇后见她身穿肚兜,趴在床榻上,不似往日的娇俏灵动,眼中死气沉沉,脸色也更加苍白,看到苏晗后背的伤,皮肉凹凸不平的创面带有淡淡的血丝,黑红相间的色块糊在背上,丑陋不堪,满目疮夷。陈皇中心疼道:如今你娘已走,你也莫要出了叉子,否则怎可对得起你死去的娘亲?苏晗未答,徐氏道:娘娘,你莫要怪她,陈皇后道:本宫心中知晓,忽然,澜玉跑了进来,喊道:阿姐,阿姐,雪儿出事了,徐氏斥声道:如此慌里慌张,没了规矩。澜玉未敢答话,苏晗眼中恢复生机,语气中焦急:怎么了,雪儿出了什么事,澜玉哭道:阿雪一直高烧不退,大夫给了药给她吃,却还是不退,阿姐,怎么办啊?苏晗急忙下床,徐氏和陈皇后想要阻拦她,她连忙摆手道:我身子无碍,澜玉,带我前去看看,苏晗忍着后背的剧痛,穿上衣服,同澜玉一同去往下人院中。
在走的过程中,因伤口未愈合,苏晗后背渐渐渗血出来,映在衣服上,徐氏上前劝说道:此事交给郎中便好,你莫要担心了,好好养伤即可,苏晗未搭理她。一直往雪儿房间走去。看到雪儿躺着那里,苏晗上前摸了摸雪儿的额头,滚烫吓人,苏晗让澜玉去找下人弄井水和湿毛巾,将毛巾沾湿放在额头上,将郎中开的药给阿雪灌下去,又让澜玉多弄了几床被子,给她捂着。全程下来,苏晗的后背已经被血染透,她却一声不吭,陈皇后静静的看着苏晗做这些事 ,眼中有赞赏和敬佩,这个姑娘不是一般的女子。徐氏也怔住了,心道:昭笑日后恐不简单啊。
数月后,苏晗的伤口愈合的差不多了,她想了一月,如果娘亲死了,受益的绝对会是二娘,她以为的狗血剧情会在电视上出现,可现在实质质的发生在眼前,而且不是把你赶出去,现在是赶尽杀绝啊,徐静平,你真的好狠毒啊,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老板,家中经常出现数只大耗子,可否有能够毒死它们的药啊,药房的老板有些疑惑,眼前的少女,眼神清冷,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像不是要耗子药一般,苏晗见他有些不信,略带哭声道:方才我被娘亲打了一场,说我上次买的药不管用,您家可有管用的药啊,药店老板道:一草枯,别说是耗子了,七尺儿郎喝下立马躺在棺材中,苏晗笑道,那我便要这个,说完给了银钱,出了药店门口,走道市集中,忽然被一个要饭的妇人拦住,这妇人夹着拐杖,身穿破衫,眼珠凸出,十分恐怖,苏晗放了二十文钱在碗中,道:可否。妇人道:以鸩毒谋人,终致玉石俱焚,报雠而殒身,是谓徒劳也。苏晗急道:那先生可有其他法子,妇人道:欲知他法,夜中子时龙王庙见。
苏晗回到家中想了想,阿雪瞥见她袖中藏的药包,同苏晗说道:让她去下毒,苏晗不让,二人起了争执,苏晗道,我想其他办法,这个扔了,我有其他法子,阿雪道,什么办法,苏晗道:她把今日的事同阿雪说后,阿雪想代她前去,苏晗不许,二人只好一同前往龙王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