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你个变态
宋缔羽发誓,如果他知道隔壁这许久没人住的房已经搬来了新的住户,他绝对不会踏足半步!
像往常一样,他下班回来,看着隔壁的门已被打开,而灯依旧是关着的,想着可能是有流浪汉或者是调皮的小孩在里面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不止一次了,因为原本住在隔壁的那户人家经常吵架,每次吵架就踹门而出,久而久之这门就很容易被踹开了。
秉持着人道主义,他决定进去看看。
房子依旧是空空荡荡,只有上一户留下来的搬不走的家具。宋缔羽东张西望,想找找那几个调皮的孩子或是那个流浪汉。因为没有看到任何行李箱之类的东西,他也就没想过隔壁会有新的住户来。
在客厅徘徊了一圈,就往房间去。偏偏看见最里面那间房的灯竟然是亮着的!不知是不是耳朵的问题,还听见淅淅沥沥的水声,可能是外面下雨了吧。
下雨天流浪汉最喜欢光顾这许久无人住的房子。
他一步一步走过去,然后就在这时门开了,一位长得很秀气的男生走了出来,与他撞了个满怀。这男生怎么看也不像是流浪汉啊!他直勾勾的盯着别人,视线往下移,才发现对方只裹了个浴袍,皙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当中,好不妖娆。
就在他盯的入神时,啪的一声,一个巴掌重重的打在他的脸上。
“变态!”那男生怒气冲冲的,用浴袍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些,然后转身抄起旁边的扫把对着宋缔羽输出。
我靠。最终的结果是宋缔羽落荒而逃,边逃的过程中还想解释:“嗯,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但那人压根不理,只管用扫把把人赶走:“你个死变态,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平凡无故进别人家里你还有理由是吗?!我看你长得也不错,怎么干这些龌龊的事!”
“你听我说啊,我以为隔壁没人,这房子原来的用户都已经搬走了,我看这门开了,以为是流浪汉或者小孩子在这里玩,所以我来看看。”宋缔羽发誓这是他这辈子用过的最快的语速,说完就气喘吁吁的,一脸无辜的看着对方。
“我信你个鬼,你个死变态!”谁知道对方压根不买账,依旧拿着扫把赶他。宋缔羽急急忙忙的出了门,然后回了自己的家把门一关,“我靠呀!也没人跟我说我有新的邻居了呀!怎么就不听人讲道理呢。”
回想着刚刚的画面,宋缔羽长叹一口气。被人误会成变态了怎么办,他无力的皱了皱眉,然后就想起了对方如牛奶一般滑嫩的皮肤,上面还有未擦干净的水珠……额,宋缔羽抬手就给自己来了一巴掌,想什么呢?你真他妈变态!然后画面一转又想起了对方刚从浴室出来,眼底还蒙着水雾,脸颊还泛着红,简直就是……大脑不可预料的进入有色区域。
操。宋缔羽抬手想再给自己一巴掌,偏偏觉得手和脸都火辣辣的疼,就没忍心打自己。
变态宋缔羽垂头丧气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作为不内耗的人,他把今天的错全都归功于房子老板竟然不告诉他搬来了新住户,其实他也想怪是对方不讲道理,明明自己都解释了,但是吧……宋缔羽承认,对方长得太漂亮了,不太忍心怪他。
不过归根结底宋缔羽还是蛮开心的,毕竟自己又有一个新的邻居了,而且这邻居长得好看啊。他想着,得找个机会向人家道个歉,毕竟横竖左右也是自己闯进别人房里,而且还看了人家身子……作为一个五好住户,和邻居打好关系是必要的。
于是第二天,宋缔羽大清早便起来在厨房里忙碌,他平时是不屑于做早餐的,但想着既然是给人家道歉,肯定还是要诚恳一些。咚咚锵锵的忙了半个小时,香喷喷的早餐总算是做好了。他一边哼着歌一边去敲隔壁的门。
半天才有人开门。对方好像还没睡醒,但看到宋缔羽的一瞬间就清醒了。
“你个死变态,你还敢来!我我我……”
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但宋缔羽摆出了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对方的火瞬间消了一半,骂人的话也没了。
“那个,我昨天真的不是故意的……虽然我不是故意的,但是我毕竟把你看光了,我做了早餐当作赔礼。”口直心快的宋缔羽就这样说了出来,丝毫没有注意到对方的脸已经红透了。
“滚啊!谁被你看光了?我裹着浴袍的。”
“你浴袍裹的又不紧。”宋缔羽还没意识到,撇了撇嘴说,下一秒就是清脆的一巴掌打在脸上,没等宋缔羽回去,门又被关了。
……我说错什么了吗?宋缔羽正心灰意冷的打算回去,房间内又传来了声音:“你等我换好衣服,做好的早餐不蹭白不蹭。”
“好!”上一秒心灰意冷,下一秒喜上眉梢。宋缔羽屁颠屁颠的回了厨房,将还在锅里煮着的面唠了出来,端上了餐桌。
大概是五六分钟,那名男生走了进来,撇了一眼宋缔羽。
“快坐,快坐!”宋缔羽起身为他抽出了一条凳子,谄媚的像是在讨好自己的上司,“以后我们俩就是邻居了,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商聘故。”
“那很巧了,我叫宋缔羽。”宋缔羽一边说着一边往对方碗里夹蛋。
商聘故被他这副卑躬屈膝的样子给逗笑了,但一想起这人是个死变态就瞬间不高兴了,复杂的情绪在心中酝酿着,他将视线从对方的脸上搬到了面上。
吃吧吃吧。他才不会告诉宋缔羽要不是看在他长得好看的份上,绝对见面的第一眼就拿扫帚给他打进医院。
商聘故埋头吃着面,忽然有一种被人监视的感觉,一抬头就看见宋缔羽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死变态!他在内心骂了一句,然后狠狠的瞪着宋缔羽。宋缔羽也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连忙笑了笑掩盖自己的心虚。
操了,商聘故怎么和姑娘一样白白嫩嫩的,感觉随便碰一下都能留一道红痕来。不知不觉红色爬上了宋缔羽的耳朵,而他埋头吃面的脸也越来越低,宋缔羽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真是个变态,哪怕对方衣冠整整坐在自己面前,自己也能够想入非非。
要是商聘故拥有读心术,绝对会被宋缔羽脑子里的废料给吓到。
可是没如果,宋缔羽也放任了自己的大脑,一边吃着面,一边想着一些不堪入目的事情。不要脸的宋缔羽想着,要怪就怪他们第一次见面太不正经了吧,给他纯洁的心灵带来了巨大的创伤。
吃完了面,商聘故说了句谢谢,宋缔羽这才面红耳赤的从幻想中脱离出来,急急忙忙送客。
商聘故看他吃碗面能吃到红温,好奇的关心了一句:“你很热吗?怎么脸全都红了?”
心虚的不能再心虚的宋缔羽已经不能够直视对方了,讪讪笑笑:“是有一点热了。你上班要迟到了吧,快走吧。”面对这个刚刚还好好的迎接自己,这会儿又突如其来的赶自己走的人,商聘故在心里说了句莫名其妙。
但如果他低头看看,就能看见宋缔羽下半身不对劲的地方。可是没如果,商聘故翻了个白眼就走了。见他走远了,宋缔羽才忙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一头扎进浴室。
作为一个经验虽然为零,却又经验深厚的网文小说作家,宋缔羽选择用一个词来形容商聘故——魅魔。他一定是碰到魅魔了,不然怎么可能这么狼狈!他一边想着商聘故,一边用手来缓解自己的不适。好受些就开始奋笔疾书,一字一句尽是些不堪入目。爽死了,经过字数统计,他竟然神魂颠倒的写了3万多字……宋缔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觉得神清气爽,同时,对自己的认识进一步加深了。
抬头一看正好是午饭时间,他随手点了个外卖,就开始悠哉悠哉的看电视。大约是半小时,敲门声响起,宋缔羽急不可耐的去开门,说真的,再晚一点他都得饿死。
但是门被打开的一瞬间他就傻眼了,眼前这个穿着外卖服装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好邻居。宋缔羽想起自己刚刚干的事儿,一种愧疚之情瞬间涌上。
“发什么神经,快把你的外卖拿上,少吃点外卖,对身体不好。”商聘故永远不知道宋缔羽在想些什么,只知道他低着个头,别别扭扭。
“啊……谢谢。”宋缔羽接过商聘故手里的外卖。我靠我靠我靠,他刚刚算是在关心我吗,他刚刚就是在关心我!这魅魔到底想干嘛?准确来说应该是宋缔羽你到底想干嘛,但是反思能力为零的宋缔羽是永远不会反思自己的。
他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抬头看见外面的巨大太阳,因为家里开了空调,以至于他竟然忘了现在外面有30多度。大热天的还要去送外卖,宋缔羽从阳台上看着商聘故骑着外卖车离开,心里不是滋味。魅魔不应该被养的像金丝雀吗?网文小说作家不爽。
于是这样奇奇怪怪的日子就过了一两个星期,商聘故实在是不能够理解宋缔羽,但在了解到对方是小说作家也就默认了他脑子里的天马行空。当然宋缔羽是不会告诉商聘故,虽然他写了正经的小说并且成功的出版,还受到一致好评,但是在他另外一个不为人知的账号上,宋缔羽最大的爱好是写有色小说。
尤其是在商聘故搬过来之后更新的尤为频繁。
宋缔羽正沉浸在自己的兴趣爱好当中,脑海里的画面翩翩起伏,忽然看到一个非常熟悉的账号关注了自己的小号。看到这个熟悉的ID名,他挑了挑眉,兴致瞬间高涨,看着商聘故留下的评论,只觉得有趣又很要命。
不知道那位正在看文的人有没有意识到里面的原型便是他啊。
“大大厉害!爽死了!不要放过这个魅魔啊!”宋缔羽看到这个评论,非常郑重的点点头。既然魅魔自己都说不要放过他了,那怎么还能有放过他的道理呢?说着嘴角上扬,踏着轻快的步伐去敲商聘故家的门。
商聘故看的入迷,听见敲门声,略有不爽的去开门。然后就看见了宋缔羽。
“你来干嘛?”他有些奇怪。
“不是你说让我不要放过这个魅魔的吗?”宋缔羽坏笑,手已经摸上了商聘故的腰。听到他的话,商聘故瞬间意识到了什么,脸爆红。
“不是你你一个正经作家……”没等他说完,宋缔羽就亲了上来,这个缠绵悱恻的吻让他有些窒息,刚刚沉浸在文中的快活被带到了现实当中。宋缔羽这个死变态吻技不是一般的好,商聘故瞬间就迷迷糊糊的,被情爱占据了眼底。
“小魅魔愿不愿意成为金丝雀啊?哥哥包养你。”回应他的是商聘故模糊不清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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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绵悱恻,升温的空气中,斑驳的人影中,商聘故不断骂着:“我……你个死变态!我我就该打死你。”而回应他的永远是宋缔羽使坏的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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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样理所当然又莫名其妙的在一起了。宋缔羽确实是把商聘故养的挺好,在他的软磨硬泡下,商聘故也把送外卖的工作辞去了,宋缔羽替他在出版社寻了份轻松的工作,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粘着商聘故。
“死变态。”每次商聘故被逗的脸红心跳,就会愤恨的骂一句。
“我就是变态。”宋缔羽压根就不在乎,只一味的去实行他脑海中想做的事。
——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一见钟情。”宋缔羽寻找了个这样浪漫的名字,但其实归根结底,就是他见色起意,死变态还能有什么心思?但如果要问他喜欢商聘故什么?那答案永远不会肤浅。
如果一开始是外在的吸引,那后来就是入骨的深爱。他喜欢商聘故这个人,喜欢他无时无刻的浪漫与温柔,喜欢他强词夺理的嘴硬,甚至是气不打一出来就扇巴掌的爱好。宋缔羽,对这些都无限的包容。因为它们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商聘故,构成了他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