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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能是想问“普信男”是什么意思，但阮檀音不耐烦：“你什么毛病，你以为你是梅兰芳？看鸽子练眼神？烦不烦！要打快打！”
好歹她现在也是合体期修为，打起来还真不一定谁怕谁。
也是这句话打破了寂静，红瞳的沈斯予索性也不纠结，松开了阮檀音。
他又朝前跨了一步，二人气息交缠。
沈斯予伸手勾过阮檀音的腰，俯身凑在阮檀音耳边说：“你很有意思……愿不愿意做本座的侍婢？”
魔界中人常常会去寻貌美的凡人做侍婢，供于发泄。
这话对阮檀音来说，是一种侮辱。
“侍你妈婢。”阮檀音微笑，“哦没有骂人的意思，单纯是想做你妈的侍婢。”
她不耐烦地提膝往上顶：“走火入魔了就他爹的醒醒，别逼我给你两个大比兜教你做人。”
沈斯予闪过阮檀音的攻击，眼神里有种天真的不解：“本座还没有侍婢，做本座的侍婢可是多少人求不来的福气，你何故拒绝？”
阮檀音说：“你都要死了，还找侍婢，怎么，侍婢给你做寡妇？”
就连暴揍沈斯予她都不忘来一段相声：“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黑寡妇，靠死男人走上人生巅峰？”
跟阮檀音打得有来有往的沈斯予：“……”
阮檀音早年在门派演武场里没少练过一些黑招，下手狠辣，专朝沈斯予脑袋上打，跟拍黄瓜似的。
主要是解压。
沈斯予挨了几下便心里有数，二人一来一往的过招，除却最开头，阮檀音也没捞着几下痛击沈斯予。
但是锤魔尊脑袋这感觉还挺好的，阮檀音铆足了劲要打，逼得沈斯予也不得不迎战。
没有刀光剑影，就是最纯粹的过招，本来以为还能玩一会人肉沙袋，结果打着打着，沈斯予突然不打架，跑了。
凝望着沈斯予的背影，阮檀音也缓缓扣出一个问号。
风水轮流转，这一生竟然也有她阮檀音对别人扣问号的时候！
想了想，阮檀音突然对着沈斯予的背影大喊道：“予子你别走啊予子，你走了我可怎么活啊予子！再让我打两下！我发誓！就两下！”
然后她看见沈斯予跑得更快了，颇有点狼狈逃窜的意味。
阮檀音：“……”
***
想要通过锤魔尊的头来解压似乎不太现实。
但第二天阮檀音意外获得了一只小狐狸。
阮檀音睡觉的时候总觉得脸上痒，醒来一看，是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依偎在她脸侧，大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阮檀音鼻子。
阮檀音翻身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把小狐狸薅进自己怀里一顿暴rua：“好啊你个小狐狸，扰人清梦，学坏一出溜！”
她摸着小狐狸的颈侧，下巴，耳朵中间，全方位地给小狐狸来了一场马杀鸡。
舒服得小狐狸喉咙里呜呜呜地叫唤，毛绒绒的大尾巴在身后扭来扭去，不住地蹭着阮檀音的腰。
rua完之后，阮檀音清醒了。
等下，等下等下等下。
这里哪里来的狐狸？
“醒了？”
客房的门被拉开，发出吱啦一声声响。
阮檀音一抬头，看见的是拉开她房间门，站在门口似笑非笑的沈斯予。
眼睛是红色的。
阮檀音低头看小狐狸，小狐狸的眼睛犹如黄色的碧玺。
再看看昨天晚上被她捅破的窗户，透着夏日暖风，提醒她一些漏窗破屋的事实，小狐狸哪里来的突然就不言自明了！
一时间，阮檀音觉得自己知道了什么了了不得的大秘密，看一眼沈斯予看一眼小狐狸，头摇出了拨浪鼓的残影。
沈斯予被她看得无语：“……”
他朝她伸出手，面容上有些许疲惫，下意识地命令道：“把它给本座，否则……”
听到这句语带威胁的话，小狐狸瞬间钻进了阮檀音的怀里，尾巴也不翘了，专缩在阮檀音怀里瑟瑟发抖。
阮檀音下意识地就抚摸着小狐狸的脊背，安抚着它。
她瞪着沈斯予，皱了眉头：“你干嘛？”
阮檀音撸猫的水平一流，撸狐狸自然也不差。
小狐狸舒服得在阮檀音怀里四脚朝天，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阮檀音，叫唤得又嗲又甜。
而魔尊站在原地打了个激灵，一哆嗦，脸色越发阴沉。
他也好像被人从头抚摸到脚一般，十分不自然。
“把那孽畜给本座。”沈斯予咬牙切齿，“本座要好好惩治这孽畜。”
大抵是因为阮檀音手法高超，小狐狸恋恋不舍，死也不挪窝。
而一不小心，魔尊嘴里也溢出了一丝轻哼。
阮檀音：“？”
卧槽，小狐狸和魔尊共感！
她知道的秘密是不是太多了！会不会突然被杀掉？
但人不犯贱枉少年。
在马杀鸡这件事上，阮檀音对小狐狸使上了浑身解数，试探沈斯予的底线。
小狐狸爽得直哼哼，而余光扫过去，沈斯予站也站不住，扶着门脸色越来越黑，黑如锅底。
阮檀音对沈斯予眨了眨眼睛，笑得很狡猾。
小狐狸瘫着肚皮给阮檀音摸，一点也不知道廉耻。
末了沈斯予见拿这一人一狐毫无办法，气得摔门而去，还留下一句没什么威慑力的话：“阮檀音，你和这孽畜都给本座等着！”
阮檀音点了点头，左耳进右耳出：“收到。”
然后转身把头埋在小狐狸的肚皮上狂吸。
嘿嘿……小狐狸……嘿嘿……毛绒绒……
活的，我的，不给，嘿嘿！
小狐狸温驯地靠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明亮动人。皮毛油光水滑，肚肚软乎乎。
阮檀音爱不释手。
一炷香后，阮檀音眼睁睁地看着沈斯予从隔壁房走了过来，亲自拎起了小狐狸的后颈皮。
小狐狸在他掌心里吓得瑟瑟发抖，眼睛都浸满了水液。
沈斯予似笑非笑地说：“这就是不听本座话的下场！”
他恐吓阮檀音的样子十分有威严，而后当着阮檀音的面，把小狐狸吸进了掌心。
“怕了吗？”红瞳的沈斯予凑近阮檀音，露出暧昧的笑意，尖锐的犬牙露出来，“不如做本座的侍婢，本座不会亏待你的。”
偏偏阮檀音哪壶不开提哪壶：“服务已完成。请对技师001号的服务做出评价。”
沈斯予：“……”
神特么技师001号。
沈斯予磨了磨后槽牙，十分不理解为什么阮檀音软硬不吃，还每每要在他脸上蹦迪。
还要他说得更明白一些吗？
得不到的话……就去死吧！
身形一动，沈斯予瞬移到阮檀音眼前，制住阮檀音手腕，把人压在榻上：“你喜欢狐狸是吗？”
他身上淡淡的兰草香气扑面而来，把阮檀音包裹住。蓬松的大尾巴和可爱的耳朵瞬间出现在沈斯予身上，而后十分急切地和阮檀音抵着鼻尖，好像通过发肤的接触就能让这个人属于自己。
硕大的尾巴勾住了阮檀音的腰，像是某种动物的本能。
阮檀音嗅到了一丝危险。
她生来直觉敏锐，昨天能和沈斯予玩打地鼠的游戏，就是因为她后来觉得沈斯予并没有想杀她的意思，而且对她很感兴趣。
但沈斯予现在是……如果硬上弓不成，可能要杀了她的疯批状态。
因为他的尾巴尖抵住了阮檀音的腰眼，只要微微用力，就能贯穿丹田，届时阮檀音就可以重开游戏了。
这多是一件美逝啊TT
求生本能让阮檀音敛去开玩笑的神色，试探性地问道：“你在求偶吗？”
这次阮檀音没有一膝盖顶上去反击了，沈斯予的呼吸时急时徐，落在她颈边，像无数小羽毛在轻轻摆动。
如果小狐狸吃这套……那么大狐狸应该也吃？
略一思索，阮檀音伸手去把沈斯予的耳朵包在掌心里，狐狸耳朵好像天生就是立起来的，无论她怎么压下去都会立起来。
沈斯予发出浓重的喘息声，眼眸湿润，尾巴在她腰间蹭来蹭去。
身体上安抚了暴动的沈斯予，阮檀音又在精神上瓦解沈斯予的敌意：“我比较扫把星。我第一任道侣现在还在闭关修养，第二任道侣被我捅了，垂死挣扎中，第三任……还没成婚，我就不得不逃跑了。”
她抬眸看向沈斯予：“满天下都是追杀我的人，等你被我传染了倒霉，再加上魔界一起来追杀我，那可太精彩了点。”
这番叙述似乎让沈斯予陷入了思考中，他露出了些许迷茫的神色。
也就是在这时候，阮檀音突然开始往沈斯予体内灌注灵力，压制紊乱的魔气。
“再说了，你又不是沈斯予，你问过沈斯予本人的看法吗？”阮檀音说，“占据小狐狸的身体这么久，也应该还回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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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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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