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
姐姐回来了。
海玉皱了皱眉。
海玉很不高兴。
她照顾侄女是恩义不是应该。
可身为人母的姐姐,仅仅过年时节回来。
连给自己女儿洗澡的义务也不尽,指使母亲去做,至于海玉自己,她本非侄女亲母,平日越过照顾已经足够了,侄女亲生母亲在场,她为何要动手。
母亲偏心的过份。
如果出行,她必然去抱5岁的大侄女,不去抱2岁的她大子,事实上,她的孩子,母亲一天也不愿伸手。
当然,这一切是母亲和姐姐的问题,绝非侄女的问题,玩具、衣服、贴身换洗、哄睡,她做了所有超越一个非亲母该做的事,她对侄女绝无怨恨,只有爱。
姐姐带走侄女了。
海玉松了一口气,因为她终于可以只带自己孩子了,她的亲子也不过近3岁,正是需要母爱的时候。
再次见到侄女。
“哇!”侄女哭的伤心。
海玉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
姐夫打的非常用力。
这是打给海玉和母亲看的。
同时在告诉侄女,反抗无用,没有人救她,她只能听他们的。
海玉很清楚。
海玉不做声。
母亲也不做声。
没有人能在此时越过侄女的父亲母亲去插手此事。
姐姐在训斥,姐夫在用力,侄女在看她。
仅仅一个饭桌礼仪,如此大动干戈,代表什么,没人比海玉更清楚。
渐渐的。
海玉开始远离。
每一次靠近,侄女的父亲就会找由头对侄女打一顿,侄女的母亲就会各种言语嘲讽讽刺她在训斥孩子,海玉不是傻瓜。
侄女再回来。
海玉不再给侄女一个正眼。
可侄女总会过来,跑进她的房间,对着她哭,哭她的爸爸妈妈,海玉无法拒绝。
可侄女总会过来,跑进她的房间,拿着作业,认真写作业请求她的辅导,海玉无法拒绝。
侄女挨了多少打?
海玉不知道,海玉不关心。
因为她无法关心。
事实上,海玉觉得非常可笑。
他们夫妻把孩子扔家里,自己放弃责任,早知道姐姐那几年可没有上班。
如果真的嫉妒海玉夺了孩子的爱,在苗头不对,孩子1岁、2岁时,就该把孩子带走。
他们不过是不想付出,又想得到孩子的爱,世界上哪儿有这么好的事?
他们在孩子6岁接回,要求孩子必须自己穿衣洗漱不拖拉。
他们夫妻为自己的亲子洗过几次澡,穿过几次衣服吗?
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