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蜜走进打米店,又退了出来,她不停的退,退到店外5米处停了下来。
这个位置传来的机器声音,没那么让耳朵受不了。
今天的店主气色非常不对劲。
脸颊上的红更红,脸上的皮肤更白,眼睛无神。
打米的机器轰隆隆的响着。
从3小时前路过时,店主就很忙,现在于蜜来买玉米,店主依然很忙。
于蜜稍停留了一会儿,又重新走进店里,告诉店主卖玉米,并请店主帮忙粉碎。
于蜜带着玉米回家时,又回头望了一眼店主。
“店主怎么了?”八卦符好奇。
“病更重了。”黎火叹息。
“病?”
“肾开窍于耳,肝肾阴虚,红云浮脸……”黎火再次叹息。
“你只是想说声音对人的影响?”八卦符怀疑。
“不,环节以及……”黎火认真。
“?”
“机器与人的距离。”
“环节?”
“土地的谷物,离开了土地,进入的环节。”黎火斟酌用词。
“这是特殊的吧?”八卦符质疑。
“我不知道,只是感觉,感觉有道在里面,但我找不到它。”黎火认真。
“距离这个好理解,机器摆放的位置远一点就行了。”
“机器摆远了,顾客与店主运送米粮就会走更远的路,且机器的操作,需要店主不停辅助,距离更近,操作更方便,不易流失顾客,哪怕店主和顾客大声对话都很难听清。”黎火认真解释。
“只是多走几步……”
“米粮很重,一袋百斤左右,一个顾客少则一袋,多则一车几十袋。”黎火解释。
“可是这样……”
“声音是生意。”黎火闭眼不再说话。
“……”八卦符欲言又止,最终放弃。
许久八卦符开始争辩。
“我觉得不对,顾客从家里带米粮来打米店,这本身代表顾客是愿意运送的,只是店门不够宽敞,无法车行运送。”
“机器打米很快,哪怕机器挪远,花费力气运送过去外出等待,这是顾客能享受的待遇,不是店主的,且出米口顾客得盯着,灌装更换,此局无解。”黎火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