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时区 第97章 第九十七章 会躲

第九十七章会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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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载到12%。

自动中断。

原因不是协调署拦截。

是黑伞主动断了连接。

黎禾把日志调出来看了三遍。

“它自己把端口关了。”

闻烬：“伞？”

“嗯。”

“它知道有人在拿数据？”

“更准确点。”

黎禾放大波形。

“有人读取闻烬数据时，伞柄里的系统源信号先升高，然后闻烬源信号跟着升。”

程野川：“什么意思？”

“像两个门卫。”

“一个发现有人进门。”

“另一个把门锁了。”

闻烬看伞。

“你会躲了？”

没有提示。

伞面很安静。

她伸手去碰那块新变蓝的区域。

颜色从浅蓝变深一点。

手拿开。

又恢复。

程野川也伸手。

伞面毫无反应。

他又碰。

还是没有。

闻烬看他。

“别摸坏。”

“区别对待这么明显？”

“可能嫌你手凉。”

“它还挺挑。”

黎禾：“你们能不能别拿未知系统做宠物测试？”

两个人同时收手。

中午，黑伞被送进无菌观察箱。

闻烬去吃饭。

回来以后，伞不在箱子中央。

移动了三厘米。

监控回放显示：

没人进过。

伞没有飞。

只是每隔十几分钟，伞尖很轻地顶一下箱壁。

一点一点挪。

最后挪到离暖风口更近的位置。

程野川看完录像。

“它怕冷？”

黎禾：“暂时不能这么解释。”

闻烬：“那叫趋温。”

“可以。”

程野川：“和怕冷有什么区别？”

两个女人同时看他。

“用词。”

他点头。

“明白。”

下午又做一项测试。

箱子一侧放低温源。

另一侧放加热片。

伞缓慢靠近热源。

再把热源换成闻烬常用的工作笔记本。

伞不动。

放她的录音机。

轻微震动。

放程野川那块机械表。

伞直接敲了一下箱底。

咚。

程野川：“它认识。”

闻烬：“至少有反应。”

“你现在越来越严谨。”

“你不是也学会了？”

“所以我说有反应。”

黎禾在记录上写：

【对历史关联物存在差异化响应。】

最后一个测试。

把一张空白纸放进去。

没反应。

闻烬用笔写：

【闻烬。】

伞柄温度上升0.4℃。

再写：

【时微。】

上升0.7℃。

程野川看数字。

“偏心。”

闻烬没接。

黎禾写：

【姓名刺激有效。】

她准备再写“时”。

闻烬按住笔。

“先别。”

“为什么？”

“它正在学区分自己和我。”

“别急着拿名字搅。”

黎禾点头。

放下笔。

傍晚，无菌箱里的伞突然自己撑开一厘米。

不是完全打开。

像睡梦里动了一下。

随后又合上。

闻烬站在玻璃外。

忽然想起老周说的那句话。

种子会自己找到生长的方向。

以前她觉得这很玄。

现在只觉得麻烦。

她问程野川：

“如果它真活了，协调署会怎么登记？”

程野川想了一下。

“证物？”

闻烬看他。

“你敢。”

“设备？”

“再想。”

“临时观察对象。”

闻烬：“这还差不多。”

黎禾在旁边抬头。

“名字呢？”

两个人都没说话。

箱子里，伞骨上的蓝光慢慢亮了一下。

像在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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