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均力敌 第14章 第十四章

接下来的日子没什么特别的，上午理论课，下午凌上将卢恩提副官给云飖和封迅霆训练，周五晚自习下课后，云飖找赤狐进行特训，封迅霆找卢恩提副官特训。

今天这个周五也一样，晚自习刚结束，五分钟后云飖就在虚拟校场里出现。

虚拟校场每一次的场景都不一样，这次的场景是荒原。

赤狐每一次都会在完全不一样的场景用一种完全意想不到的角度方式偷袭，这次是在空无一物的荒原里借着一个小土坡的高度差隐藏身形，然后趁云飖走到合适的位置，起跳腾空上翻，瞬间抓住云飖的手臂借势过肩摔。

云飖反应迅速，紧急稳住核心，好悬没结结实实摔在地上。

“小鸟，不错啊！有进步！”赤狐把云飖从地上拉起来，“今天教你点保命的。”

赤狐把手背在身后，优哉游哉的向前走：“小鸟你没有经验，不知道这样看似空旷的荒原其实也挺能藏人的，而且你一眼扫过去几乎看不到遮挡物会让你下意识放松警惕，觉得附近不可能或者几乎不可能藏着危险。”

赤狐侧过头来，金灿灿的瞳孔在荒原橙红色的恒星下熠熠生辉：“你不可以这么想，这么想会死的。”

赤狐依旧带着红狐狸面具，戴着黑色上衣的黑色兜帽。

今天，赤狐穿着黑色长袖，黑色休闲裤，踩着一双黑色运动鞋，在荒原里异常显眼。

赤狐抬手指向一个方向：“那里的地面有一道缝隙，可以藏三到五个人，旁边还有一道迷你断崖，两边的高度差将近半米，足够藏下一个人了。”

然后，赤狐的手又指向一丛灌木：“看起来很稀疏，一眼就能看清，对吧？”

“可如果藏在里面的人穿着最简单的伪装衣呢？那这里就能藏两个人。”

“包括我一开始藏匿的小土坡，这方圆五百米内，保守估计，能藏四十七个人。如果对面装备精良，藏多少都不是问题。”

赤狐踢踢脚下的石头：“地上给你挖几个坑，坑底弄上点钢刺之类的陷阱，盖上薄土，喷上适量的固土剂，都不用给你撒两把草，不用精神力探查你根本看不出来。”

云飖认真的点点头：“我记住了。”

赤狐不拘小节的在地上坐下，笑笑：“小鸟，要不要看坐下一起，恒星快落了，荒原的星空很漂亮。”

话题又不出所料的歪了，但两人都不在意，云飖跟着坐在地上。

赤狐看着天空，歪歪脑袋：“算算日子，你快期中考了吧。”

云飖也抬头看着天空：“嗯，还有一周”

荒原的天空橙红渐变墨蓝，星子闪烁，很漂亮。

“期中考要好好考，你才有机会去奥博提奈特星球历练。”赤狐看着天空，笑盈盈的。“这个星球名副其实，是一个充满机遇的星球。”

赤狐掰着手指数：“比如，特别复杂的自然环境很考验人的适应能力，星球磁场很适合温养哨向的精神力，变化多端的天气很折腾人，野生食肉动物都非常凶残……”

赤狐最后眉眼弯弯的总结：“能从这颗星球完成历练回来的，没有一个善茬，不出意外，都能在战场上比一般人活的久一点。”

“当然，也有例外。”

“所以，谁都有可能是下一个倒下的人，不管他是谁的儿子，谁的丈夫，谁的父亲，或是谁的女儿，谁的妻子，谁的母亲。”

“在战场的前线，死亡面前，众生平等。”

最后，赤狐幽幽说道：“如果你想活，不要在任何情况下放松警惕，你要提防身边的一切，包括你的队友。”

赤狐躺在地上，云飖坐在旁边，能清晰的感受到赤狐身上一点点沉下去的情绪。

“小鸟，给你三分钟，你找个地方藏起来，五分钟后我去找你，你可以计时，我能在一分钟内不动用精神力找到你。”

赤狐的语调轻快，可人除了闭上眼睛，还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看起来懒洋洋的。

云飖却立刻从地上站起来，迈步跑远，还不忘用精神力抹去自己奔跑留下的痕迹。

边跑边观察周围，云飖没有纠结太久，就选好了位置，是赤狐一开始藏的地方。

藏好以后，云飖就屏息凝神，观察周围，一边在心里数秒。

心中数着300落下，云飖听到了赤狐慵懒的声音：“藏好了吗？可以开始倒计时了。”

云飖立刻按开终端计时器，同时自己在心里数秒。

没过多久，一只手无声无息的从小土坡上伸下来，轻而易举的抓住云飖的后衣领把人提起来，双脚离地。

云飖瞥了一眼终端，和自己数的分秒不差：三十二秒。

这是一个恐怖的数字，因为赤狐找到云飖只用了半分钟。

云飖侧着脑袋抬头，就看到赤狐平静的没什么温度的眼睛：“小鸟，我可以直接杀死你。”

云飖也没有要挣扎的意思，因为现在没有意义了，只能感慨幸好赤狐不是敌人。

赤狐松手，云飖落地，赤狐趴在土坡上：“小鸟，你听不到的声音，看不见的痕迹，闻不到的气味，只是你感知不到，不是不存在，你错过的这些信息可能会杀死你。”

“你要尽可能的去听去看周围的蛛丝马迹，要获得最多的信息。”

云飖看着赤狐的眼睛：“赤狐，你今天很不开心。”

赤狐愣了一下，弯起眼：“是有点，但对我没多大影响，你在战场上可不许这么情绪化，会影响反应速度的。”

云飖点点头：“那今天还要学什么？”

赤狐从小土坡上站起来，小土坡突然拔高变成了高台，赤狐身上还带着尘土，却并不狼狈，一手插兜，另一只手轻轻抬起三两下扫干净身前的土灰，要笑不笑居高临下的背光看着云飖：“我突然不想教别的了，那么今天突击检验一下我的教学成果。”

“全程不许使用精神力，小鸟，准备好了吗？”

赤狐打了一个响指，数不胜数的敌人凭空出现在荒原，身穿全套军用外骨骼，装备精良，型号老旧，但是看起来很新。

反观云飖，孤身一人，手无寸铁。

赤狐坐在高台的边缘，懒散的支着一条腿，一只手搭在腿上，另一只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天，收起无名指和尾指。

下一刻，赤狐的手轻放，数万大军蜂拥而上，密密麻麻的子弹交织成天罗地网朝云飖扑来。

云飖猝不及防，凭借本能，下意识跳跃闪避躲开了几条弹道，却被一颗子弹打中乐左肩，血花绽放。

一时不慎吃痛，云飖的动作迟缓片刻，右臂又中了一弹。

“集中注意力！”赤狐的声音冷漠，“我就是这样教你的？”

“动作慢成这样，是等着被子弹打成蜂窝吗？清醒点！这是在战场！”

“小鸟，别让我对你失望。”

赤狐唇角没有半分弧度，灿金色的瞳孔里满是冷漠。

“赤狐，请您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

云飖扬起一个堪称浅浅的笑容，漂亮的金色眼睛里闪烁着疯狂和兴奋，一头红发在风中飞扬，金色的发尾反射着星辰的光芒。

下一刻，少年的身影化作残影消失在枪林弹雨的罅隙中，扭身到一个人身后，干脆利落的掰断那人的脖子缴械，侧身抬手打出一梭子弹，又爆了一个人的头。

少年仿佛解除封印的凶兽，在人山人海的喧嚣战场中化成一道黑红色的残影，所到之处流血漂橹。

在荒漠流淌的鲜血不止有敌人的，还有少年的，可少年就仿佛不知疼痛不惧死亡一般，行动自如迅疾如风，倒下的敌人远比他受的伤要多。

少年身上的伤口不过三四处，可在他手中倒下的敌人已经远超三四十人逼近七八十人。

荒漠的夜色下，这比起一场围剿，更像是一场猎手闯入猎物群中的一场捕猎，可这两者的本质并没有多大的区别，都是弥漫着血腥味的，生与死的碰撞。

从始至终，赤狐始终于高台之上平静且冷漠的看着少年浴血厮杀，唇角也渐渐勾起弧度，灿金色的瞳孔一点点亮起愉悦的光。

赤狐像是古老的时代里，古罗马斗兽场观众席上游刃有余的观赏一场斗兽表演的贵族，矜贵优雅的观赏着目之所及之处，这场以生命为赌注的游戏。

等到天上华丽的繁星更替成耀眼的恒星再到星辰的起舞，云飖开出了最后一枪，最后一个敌人倒地。

下一刻，云飖就开始仔仔细细搜索附近每一寸可以藏人的地方，并时刻保持警惕。

云飖轻轻侧身，躲开了一串冲着他脑袋来的子弹，冲子弹射来的方向连开数枪，又一个身影倒下。

还有一个藏起来的敌人，不，不止一个。

云飖端着枪，穿梭在不知从哪里射来的弹道间，按照赤狐教的，寻找每一丝空隙里的敌人。

等云飖终于把藏起来的敌人也全部解决，体力条已经彻底耗空了，艰难地站在原地休息。

云飖听到了掌声，抬头去看，是赤狐微笑着鼓掌。

赤狐从十几米高的高台一跃而下，将双手背在身后，脚步轻快近似于一蹦一跳的走向云飖：“不错啊小鸟，虽然还有不小的进步空间，但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棒了。”

“喝几支营养剂休息一下吧，”赤狐抬手摸了摸云飖凌乱的发丝，“你还能在这里休息一个半小时。”

云飖的确快到极限了，艰难地支撑着自己坐下，几乎只剩下呼吸的力气，打开营养剂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下一瞬，云飖身上所有的伤口消失不见，包括已经麻木或者依旧持续的痛感统统消失，周围尸横遍野的荒原恢复一片宁静，不见滴血，仿佛刚才持续了一天两夜的厮杀只是一场幻梦。

云飖咽下一口橙子味的营养剂，瞳孔圆睁，漂亮的眼睛微微瞪大，看向含笑不语的人。

赤狐不拘小节，和云飖并排坐在地上，在漫天星辰的映衬下，她的笑容依旧明媚耀眼：“强大的精神力的功能远比你想象的要多。“

“除了你现在就会使用的各种形式样子的精神刃精神波精神屏障这些基础技能以外，等身为向导的你更厉害一些，你才可以算是真正进入了哨向世界的大门。”

“等你强到一定程度，你会改变对世界的认识，甚至于，几近于掌控一切。”

赤狐抬抬下巴，神情倨傲：“目前，整个宇宙只有我能做到。”

这一幕，看起来就像是骄傲的狐狸对尚且稚嫩的小鸟得意的展示自己漂亮的尾巴。

赤狐再次抬手摸了摸云飖的脑袋：“而你，亲爱的小鸟，你会是第二个能做到这个境界的人。”

云飖喝完最后一支营养剂，看着赤狐，想不明白这样耀眼如恒星的人怎么会死的那么早。

眼前的人过分鲜活，总会让云飖下意识忘记，这是一个已经泯灭于历史长河的人，他所看到的不过是一道水光折射的虚影。

赤狐仰着头看着漫天璀璨的星辰：“小鸟，见到敌人，永远不要给自己反应的时间，要把反击和躲避都刻进肌肉的纹理里面，让他们成为你的本能反应。”

“在子弹划破空气的气流到来的前一刻，你的身体要比你的大脑先一步作出反应。”

“他们能帮助你，让你会从战场上活下去。”

赤狐叹了口气：“小鸟，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选择走这条路，但这条路真的不算好走，甚至你一旦迈出第一步就失去了回头的机会，因为资源已经切切实实倾注到了你的身上，有数不清的眼睛开始盯着你了。”

赤狐偏头看向云飖，笑容无奈却又张扬：“我只能以过来人的身份教你怎么走的轻松一点，但这条路还是很难，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做好迎接一切的准备，包括承担反噬的准备。”

“如果你没走这条路，你可以无忧无虑的快乐小精灵。但现在，你只能是羽翼逐渐丰满被寄予厚望的雏鹰。”

熟悉的称呼让云飖的心有一瞬间的悸动，又瞬间恢复如常。

一阵风吹过，赤狐再次一点点化成了红色的玫瑰花瓣被风吹散，云飖的耳边依旧是赤狐无奈的声音。

“所以，小鸟，我希望你快点成长，慢点长大。”

一向聪慧的云飖这时却觉得自己听不懂赤狐的话，来不及询问，那一片绚烂的玫瑰花瓣就在荒漠的风中，彻底溃散成了光点，就像此时夜空中的星辰。

云飖清晰的记得，荒原的夜晚很冷，但是星空很漂亮，风是炽热温柔的，还带着恒星的温度。

当这片荒原开始塌缩，云飖喝空最后一支营养剂，站在原地等待片刻，拨通了封迅霆的通讯：“今晚？”

封迅霆似乎刚结束一场苦战，呼吸沉重急促，声音却如往常一般轻佻：“没问题，你来找我吧，坐标发你了。”

他们就这样草率，轻易的决定了今晚又要进行一场对抗，丝毫不在意刚才彼此都经历了一场高强度的消耗。

这份带着少年青春气息的任性，不知道还能持续多久，但至少此刻，少年强劲的脉搏里奔涌着滚烫的热血。

云飖腰背挺得笔直，步伐坚定远比第一次走出这里时轻快。

走出建筑，云飖抬头，看到的也是璀璨的星空，可平心而论，确实和荒原上的星空没办法相比。

被白纸包裹封皮的笔记云飖和封迅霆已经看完四本了，领到了第五本，算算日子，下周就是期中考试的日子。

云飖整理着袖口走进了室内校场，封迅霆只穿了一件战术背心和黑色军裤，抱臂倚靠在门的对面，额前的碎发被抓到脑后，只留下几率不听话的发丝轻轻的晃，腿边趴着乖巧温顺眼神犀利的白虎。

黑暗中的云飖与光芒中的封迅霆被月光的界限分割，泾渭分明。

封迅霆嗤笑：“你看起来真是狼狈。”

云飖眼都不抬，冷声回呛：“彼此彼此。”

随着气氛逐渐紧张，白虎从地上悠哉悠哉的站起，绕着封迅霆转了半圈，到了封迅霆身侧，抬起一只前腿，跃跃欲试想要到云飖旁边去，却又不知为何生生克制住，安安稳稳的站在封迅霆身侧。

多日不见，白虎长到了封迅霆的大腿高，已经初显锋芒。

红鸟啼鸣一声从云飖的精神图景里裹挟着烈焰飓风而现，不必细看，就知道他的体型比起白虎略胜一筹。

封迅霆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云飖的精神体，笑容散漫：“呦呵，进步不小。”

云飖抬眼轻蔑一扫：“一般，也就胜你一线。”

封迅霆并没有被轻易激怒，微抬下巴：“别浪费时间了，械斗还是肉搏？”

云飖无所谓，轻抚着小鸟的脑袋：“随你。”

封迅霆动作未变，只是下意识用舌尖磨了一下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过分尖利的犬齿：“那肉搏吧，尽兴。”

下一秒，封迅霆出其不意，闪身到云飖身后，就要挥出一拳。

云飖仿佛背后长了眼睛，轻而易举的侧身躲过，顺势踢出一腿踹到封迅霆腹部。

封迅霆及时格挡，也躲开了云飖的拳风，同云飖拉开距离。

双方不过交手两三招，都已经明白眼前人进步的速度不容小觑。

于是，蓝色的瞳孔金色的瞳孔同时点燃了兴奋的烈焰，灼灼燃烧。

封迅霆肌肉绷紧，随时可以弹跳出动，挑衅：“喂，云飖，这样打也太没意思了，我要你用精神力。”

云飖轻笑，笑意却不达眼底，金色的瞳孔摇曳着兴奋的火光：“自寻死路。”

下一瞬，封迅霆忽然倒地，动弹不得了。

只要任意一个哨兵和向导在场，就能看到，金红色的精神丝无声无息的捆缚住了封迅霆的四肢。

其实精神力本无形，云飖的精神力也没有到实体化的程度，只是借象征性的捆缚封迅霆围绕了封迅霆的精神图景，不仅如此，云飖的精神丝也悄无声息的突破了封迅霆特意加固过的精神屏障，触碰到了封迅霆精神图景里呼啸的风雪。

封迅霆没有轻举妄动，因为这时候，只要云飖动一动手脚，封迅霆的精神图景就会被重创。

云飖笑着收拢精神丝一步步走近封迅霆，森然的金瞳在黑夜里闪着凌然的光：“你看，你毫无还手之力。”

“你到底在自以为是什么啊？”云飖居高临下，笑着看向封迅霆不甘的蓝色眼睛，“凭你脆弱的如一张软纸的精神屏障吗？”

云飖唇角含笑，毫不留情的讽刺：“封迅霆，你哪儿来的自信，主动要求我用精神力呢？”

“看我晚上没吃饭上赶着来送菜吗？”云飖微笑倾身，靠近封迅霆，抬腿狠狠踩在封迅霆的胸口上，毫不留情的收拢精神丝，“好贴心啊~封猫咪。”

封迅霆的精神图景被缠紧束缚，没有伤到，却依旧传来刺痛感。

另一边，白虎也被红鸟踩在脚下，动弹不得。

封迅霆早就维持不住云淡风轻的笑，咬牙直视云飖金色的瞳孔，蓝色的瞳孔里转而燃烧着不甘的烈焰：“云飖，等到奥博提奈特星球，我会像今天一样，把你踩在脚下。”

云飖加重了腿上的力道，笑容不变：“那我拭目以待。”

看着云飖优雅又不掩嚣张的笑，封迅霆忽然露出一抹疯狂的笑，拼着精神图景受创，咬牙忍痛左侧手肘撑地就地朝云飖一滚。

精神丝不再紧绷，留出了空隙。

云飖时刻防备他这个以疯出名的宿敌，早就看穿他不是真心放狠话，做好了准备，及时改变重心收回腿，同时收拢精神丝，准备来一发狠的，给他整个暂时痴呆。

封迅霆在翻滚的那一刻就忍着精神图景近乎撕裂的刺痛，生生凝结出精神刃迅速割断了云飖精神丝，再次加固精神屏障。

其实刚才封迅霆也可以强行凝结精神刃，但不好意思，这家伙精得很，一秒都不想变痴呆。

“骗你的，我没耐心等那么久，还是现在就把你踩在脚下更合我心意。”

可下一秒，云飖身后出现了三只精神力凝结的金红色红鸟，云飖笑着看封迅霆：“嗯？你确定？”

封迅霆笑得得意且猖狂：“是的，我确定。”

封迅霆曾经凝结过同样的副精神体，他当然知道其中的威力，可他并不惧怕，甚至因此肾上腺素狂飙，让他无比兴奋。

云飖轻笑一声：“可我偏不要你如意。”

两人在室内校场打得昏天暗地，另一边凌上将把茶杯轻轻放在桌子上，茶水不起波澜。

卢恩提站在桌前，尽职尽责的汇报：“联邦最近在帝国的边境领土附近非常活跃……”

听完卢恩提的汇报，凌上将的指尖敲敲茶杯：“卢恩提，通知下去，期中考试难度加大。”

凌上将随手拿起一份资料翻看：“你那边也时刻做好准备，联邦最近正在严查，等过两天风声松一些再继续。”

卢恩提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不知道今年的春晚好不好看，我不想看包饺子了……

新年快乐！！！！！2026欢迎你！！！！！

我是个自私鬼，鬼会飘~飘啊飘~飘到自由处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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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十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