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格偶像 第2章 签售会

“啪嚓”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打开。

岑呦立刻抬头望向进来的男人，神色立刻转为期期艾艾。

“季辞哥。”岑呦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季辞眼底用遮瑕膏涂抹过，原来那一处有青黑，但他没在岑呦面前表现出自己的疲惫，他手上拿着两份新打印的文件，走到岑呦的旁边坐下。

“岑呦。”季辞看向岑呦，语气冰冷。

岑呦听到后就慌起来，圆润的眼此刻瞪得更大，嘴巴不安地抿起来，之前季辞从未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过话，季辞在外人面前是不苟言笑，在他面前却很温和。

这让岑呦一下子想到关于他的事，或许让季辞感到很不快，也或许很难解决。

眼看岑呦被自己吓到，季辞也察觉自己的语气有问题，他闭眼吐气，睁眼后勉强恢复平日的模样。

“季辞哥。”岑呦手握紧成拳抵住膝盖，他找不准主心骨似的问道：“现在怎么办啊？”

对岑呦而言，经纪人季辞就是像哥哥一样关爱他，可以为他打点一切，让他安心做万人喜爱的偶像，因此在这件事上，他也希望季辞能像往常一般替他解决。

“粉丝现在肯定特别讨厌我。”岑呦眉眼低垂，拉住季辞的衣袖，手指微微蜷起，“如果没有人喜欢我，那我以后是不是再也不能做偶像了？”

“不会的。”季辞否决了岑呦的想法，他盯着岑呦细白的手，一只大手覆盖上去，包裹着柔软无骨，他叹口气，“你这次是做的不对。”

“你不该谈恋爱的。”

“我知道。”岑呦咬唇点头，“我真的明白我做错了。”

“嗯，但是知错要改。”季辞本次来意不是为了批评岑呦，他摩挲着掌心的柔嫩，另一只手拿着文件的手将物品放在茶几上，单手翻开文件，不疾不徐地继续道，“这是公司给你重新定制的偶像概念，以新的偶像身份出道去面对粉丝吧。”

岑呦懵懂地瞥了一眼季辞，他一时没理解季辞的话，用新的偶像身份出道，他不是已经成为偶像了吗？

岑呦手不再揪住季辞的衣袖，手也从季辞的掌心抽开，拿起桌上的文件细细查看。

季辞正襟危坐在真皮沙发处，指腹摩挲残留的柔软，已经预料到身旁的人看到那份文件后的惊讶。

果不其然，时钟滴答滴答转，十分钟过后，身旁的人在看完文件后又扯住他的衣袖，嘴里问着：“季辞哥，这些是什么意思？”

季辞偏头，岑呦指着文件的一行黑字，上面写着：“走亲和路线，成为贴近粉丝的梦中情.人，更换穿衣风格，需要偏向轻薄。”

岑呦重复了一遍：“需要偏向…轻薄。”

“我没懂。”岑呦疑问，“以后我的穿衣都要薄薄的吗？”

季辞喉结滚动，他嗯了一声，“没错。”

岑呦嘴唇微张，不知道想到什么，脸慢慢浮现红晕，耳根也红起来。

“这是公司给你定制的新路线，可以最大程度上挽回粉丝。”季辞的眼神侵略性一般从岑呦的锁骨到脖子再扫到红润的嘴唇，上面有小小的圆圆唇珠，“也可以帮你开阔路线吸引新的粉丝。”

“会有更多人喜欢上你。”

季辞的最后一句话让岑呦抬起眼眸，他有些惊讶问：“真的吗？”

“真的。”季辞没对岑呦说明他的粉丝根本没流失多少，粉丝根本不认为偷摸谈恋爱的岑呦是错的，他们只觉得不好好约束岑呦的公司以及和岑呦谈恋爱的对象才是最大的加害方，岑呦只是受骗了，他依旧是粉丝脑海中清纯不谙世事的小白花。

得到季辞的肯定，岑呦心底升起一抹期待，如果新的偶像概念可以替他吸引更多的粉丝，那么他愿意接受文件说的一切需要改变的地方。

“那季辞哥。”岑呦捏住自己的衣摆，“什么时候我再重新出道？”

岑呦希望新出道的那一天来得越快越好，他希望粉丝不要讨厌他，而是继续喜欢他，追随他。

“快了。”季辞垂眼将岑呦往下的衣领口往上提了提，神色一派正经，“这些天你需要学习一下如何面对粉丝。”

岑呦应声，听到季辞继续问：“你和那个人分手了吗？”

岑呦一瞬间尴尬，“还没有。”先前太慌张忙忘了这件事。

季辞提醒他：“如果被扒出来还没有分手的话，我想粉丝是不能接受的。”

“我知道的季辞哥。”岑呦连忙道，“我会立刻分手的。”

为了表达自己对分手的决心，他拿出一天都没碰的手机，不管爆满的999 聊天信息，搜索被他备注“纪宜垣”的用户。

纪宜垣给他发了很多信息，也打了很多电话，岑呦一个没回，他打出一段文字：“对不起，我们分手吧，以后不要再来往了，我不能失去粉丝。”

岑呦发完那段信息，对面不知道是否一直在看手机，竟然立刻打来语音通话，吓得岑呦手一抖点了接通。

岑呦：“……”

季辞：“……”

对面不知道这边的暗流涌动，着急忙慌地开口：“宝宝能不能不要分手。”

语气很急，有些哑，听起来像是哭过。

岑呦心里生出不忍，但一想到这几天的担忧和恐惧，他发誓再也不能步入后尘，于是很坚决地回复：“不可以，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不要再来找我了，就这样吧。”

没等对面的纪宜垣再说话，岑呦直接挂断电话，并且一鼓作气拉黑对方。

终于，阻碍他成为完美偶像的障碍被清除，现在的他可以更坦荡地出现在粉丝面前。

季辞在旁边好整以暇地看完全程，短短几分钟就有人掉入地狱，他唇角微微上扬，“岑呦，你做的很对。”

岑呦分手的速度比火箭还快，这件事也被季辞告知给公司，于是ssp娱乐立刻发出通告宣布岑呦分手的事实。

粉丝们欢呼不已，除此之外ssp娱乐还宣布今后会改变岑呦的出道概念，拉满粉丝的期待值。

*

三星期后，经历过风暴，消失三周的岑呦再次出现在粉丝面前。

签售会上，岑呦一身黑，头戴仿真猫耳发箍，脖子佩戴皮质项圈遮住喉结，搭配金属铆钉和锁形吊坠，垂在锁骨处，衬得肤色越发白，脖颈更加修长。

超短裤包不住大腿的肉，岑呦几次都在调整镶嵌水钻的腰带，总觉得被勒得有些不舒服，走动起来布料就往上移，但尺码是公司定的，岑呦无法抉择，他只负责穿。

为了不影响签售的观感，调整几次都没弄好的岑呦只能放弃，见到前来签售的粉丝，岑呦脸颊红红，不是被热的，而是害羞。

他不知道自己的这次装扮会不会让粉丝满意，之前他走的风格是小王子，纯真是他的特点，因此岑呦很担心粉丝会接受不了他的转变。

签售会如期进行，岑呦坐在位置上，见到第一位粉丝上前，岑呦认出来这是之前每场签售会都来的大粉。

大粉很热情，给岑呦送自己定制的礼物，岑呦和他聊天，心情放松许多，随即大粉又按照往常一样要和他拍照。

大粉问道：“公司说现在可以比以前更加亲密，所以可以抱着呦呦拍照吗？”

“是的。”岑呦点点头，猫耳朵的隐藏的铃铛响起来，声音不大，但岑呦还是扶着猫耳，“像拥抱这样的接触都是被允许的。”

ssp娱乐为了替岑呦压下恋爱新闻，也为吸引更多的粉丝，创造很多概念，最后只有这一版概念全票通过。

本次签售会的服装严格来讲并不是公司决定的，而是由岑呦粉丝在官网投票出来拍板定制。

大粉英俊的眉眼里只有岑呦，他又问：“那呦呦坐在我的腿上，我环抱呦呦这样可以吗？”

岑呦没有拒绝，虽然公司没有说过这样的情况，但尽力满足粉丝也是他一直以来的做法，以往粉丝根本不会提出这些要求，因此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要求，岑呦也只是觉得有些新鲜。

大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岑呦起身才发觉布料又往上滑。

大腿肉被勒得溢出白软，岑呦吃不胖，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他不好意思当面扯布料，因此只能慢慢走到大粉身旁，并起腿坐在大粉的腿上。

大粉像是日常健身的类型，至少岑呦感觉接触到的大腿肌肉十分有力，硬邦邦的。

大粉身高腿长，岑呦完全坐在大粉腿上就只能脚尖点地，没有扶持点就没有安全感，岑呦刚想抓住什么就被大粉环抱住，大粉将身上白衬衫的衣袖扯到手肘处，手臂青筋浮现，两只手环住他的腰。

“这种姿势会不会难受？”大粉很贴心地凑近岑呦，吹拂的气息喷洒在岑呦耳边。

岑呦感觉耳边痒痒的，他的手臂也被桎梏在大粉手臂形成的圈里，耳尖泛红，小声回：“不会的。”

“那就好。”大粉低低地笑了，有些愉悦的语调，“呦呦，没想到真的可以抱你，好像在做梦。”

“呦呦身上很香。”大粉轻轻嗅了一口，他盯着岑呦漂亮柔和的侧颜，“是喷过香水吗？”

岑呦感觉身下有些不舒服，今天的裤子的确让他有些难受，他尽量压下扭动的冲动，回复大粉的问题：“有的。”

“和之前的不一样。”大粉手碰到岑呦的手，停在原处不动，他继续问：“可以问是什么牌子吗？想买回去收藏。”

岑呦回复完牌子，两人拍完照，旁边的工作人员适时提醒签售时间结束。

岑呦下来的时候，大粉心情很好地跟岑呦挥手，“呦呦，期待下次的见面。”

希望下次的拥抱可以更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