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一句警告的话语,可却因午徵越来越虚弱的声音而显得苍白无力。
午徵压根儿没料到会出现现在这副场景,她在见原主爹之前只穿了一件翠儿给她准备的月白色里衣。
“崽崽~我......”男人微不察觉的咽了咽口水。
“放我下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午徵甚至都没力气挣脱男人的怀抱,只能死死的盯着男人,防止他有下一步龌龊的动作。
然而就在午徵蓄力握紧手中还未掉落的剪刀准备给男人致命一击时,突然再次被男人缓缓的用力一按。
“~嗯~!”
午徵猝不及防喘息了一声,手中本就快要脱力的剪刀瞬间从她的手里滑落了下去。
“你......”
想要出口警告对方,可发出的声音却是软绵无力,甚至因方才喘息的余音使得这个‘你’字听起来更像是喘息。
靠!
午徵心里默默咒骂了一句。
“崽崽~”
然而此刻男人却将她轻轻放了下来,尽管对方呼吸很是灼热不稳,却依旧还在克制自己想要冲动的行为。
就在午徵庆幸自己终于脱离这个恶心怀抱时,男人却是将她抵在了墙上,急切的抵开了进去。
而后将她的双手死死的反制在脑后的墙上,另一只手则是搂着她的腰将她推向自己的胸膛紧紧的贴着。
午徵愤恨的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崽崽~”男人缓缓靠近午徵的脸颊,情动的呢喃着午徵的名字。
“不要......”
午徵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用力的将脑袋偏向了一边,堪堪躲过男人即将触碰她的唇角。
然而这一举动却是花了午徵所有力气,此刻若不是眼前的男人抵着她,只怕她早已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她偏头的动作,男人虽没吻到她的唇,却落在了那露出来的白皙脖颈上。
“~崽崽~”
男人呼唤着她的名字,埋头在她的颈窝里轻轻啃噬,灼热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脖颈的每一处。
似是不满足一样,男人轻柔的亲吻渐渐变的疯狂,加重力道伸出舌尖粗狂的索吻起来。
粗重的呼吸近在咫尺,可午徵却无能无力无可奈何甚是绝望。
男人疯狂吮吸从耳后一点一点舔舐到锁骨处,眷恋不舍一般辗转反侧良久才又吻到了另一处的锁骨上。
似不满午徵声音半分不漏,男人重重的咬了下午徵的脖颈。
“~嗯~”这强烈的刺激感折磨的午徵都快疯了。
脖颈上被咬的刺激感,让午徵惊得睁开了眼,不可避免的喘息一声,便就对上了那双几近疯狂**的眸子。
“~崽崽~”
男人抬起脸,眸光锁定着午徵唇瓣,声音暗哑,暧昧的吐露着让午徵恶心的呢喃。
男人膝盖轻轻一顶,午徵蹙眉压抑着闷哼一声。
“~崽崽~~”男人满意得舔了舔唇齿,意犹未尽的盯着午徵的因**微微开合的唇瓣。
“~不~不要~”午徵本能的想摇头反抗,可她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哪还有力气摇头反抗。
最大的动作不过是在男人的动作下微微开合着唇齿呼吸不稳。
此刻她真的好恨好恨方才没有一刀结果了这个死变态,才给了这个变态可趁之机。
男人温柔一笑,似很满意此刻午徵的状态。
可惜午徵现在满脑子都想杀了这个死变态,然后再自我了断,根本没有其他多余精力关注这个男人的表情。
她只觉得恶心!不仅这个男人还有此刻她自己的反应。
男人的眸光游离在她的唇上许久才克制住想要吻上去的冲动。
他知道此刻还不是时候,得再等等,午徵现在还没完全沦陷在**里,尚且在理智中挣扎,他要让午徵同他彻底沉沦欲海之中。
“~崽崽~”
男人百忙之中含糊不清的再次呼唤着她的名字,唇齿间讨好更加卖力。
“~舒服吗~”
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她一定会在见到此人第一眼时就宰了他,而不是一味防守不攻。
不,不要给她重生的机会,直接就让她在那掉落的悬崖下淹死就行。
“~崽崽~”
男人忘情的呼唤着她的名字。
“~崽崽~好崽崽~叫声爹爹~”
莫得脑海里突然就蹦出翠儿对她描述的这一幕。
艹!
午徵想吐,奈何她连皱眉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之人对她为所欲为。
“~我的崽崽~好崽崽~想不想爹爹~叫声好爹爹好不好~你知不知道爹爹多想你~想你想得快要发疯了~”
突然的刺激让身体困顿精神混乱的她微微颤抖着,像是脱水的鱼儿为了得到水最终放弃抵抗似的求饶道。
“~求你~放了我~~”
此起彼伏地喘息在安静的房间格外刺耳。
“放了你?”
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男人压抑的笑出了声,声音温柔到几乎冷血。
“......那谁又来放了我?”
“~我~不是你女儿~啊~”
“我知道......”男人似早就预料到午徵会这么说。
“你......嗯~”午徵惊,思绪却更加混乱不堪。
什么意思?他知道?!
她不想发出这种类似于邀请的声音,可是她真的受不了再这样下去,不然她真就跟翠儿口中描述的原主一般无二了。
她的道德和伦理让她接受不了现在这副模样的场景,这比杀了她更让她痛不欲生。
她本以为她即使穿越了她也能自信的闯出一片天地。
而不是像此刻一般即将被动驱使得毫无还手之力。
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男人突然眸色一沉。
“~不~不要~不要~~求你~住手~~!!”
午徵终是咬不住牙关发出急喘的声音。
男人无视她的求饶.依旧我行我素,自顾叙说着多年的委屈。
“......崽崽你知道吗?你从不愿让别人近你的身,更别说让人碰你,我以为我是特别的,结果却是我自作多情异想天开,你知道吗?这是你第一次对我如此情动,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你的心简直比磐石还坚硬,怎么都化不开捂不热......”
“畜生!!”
午徵终于一声暴怒吼了出来,可惜也只是暴怒了一下,身体却是动也动不了。
“~趁人~之危的~畜出~!!!”
“~畜~生?!”
像是听到了什么自嘲的话语,男人全身的动作顿时一顿,良久才低低地轻笑出声,声音温柔到几近暧昧。
“曾也有人这么骂我,可我却再也见不到她,永远都见不到了,我把她弄丢了,我找了很久好久,可就是找不到......”
男人的声音逐渐哽咽,沙哑着一声声贴着她的耳边呢喃着。
“~崽崽~~”
就像是终于找到发泄的出口一样,男人轻哼一声沙哑着嗓子不断地呼唤着。
“......??!!!”
脑袋嗡的一声彻底炸了,午徵双目骤然眦裂,红色的血丝瞬间布满了双眸,有那么一瞬她的大脑像是空白了一瞬,什么都思考不了。
“......我一定会~杀了你~让你不得好~唔~~”
还未出口的话语便被眼前的男人吞噬得干干净净,化为一声声情动的呢喃。
她发誓她一定会杀了这个死变态。
“~崽崽~我的崽崽~别哭~嗯~你绞得我好紧~~”
男人忘情的吻着一声声呢喃着她的名字,舔舐着她眼角无声滑落的泪花,一下重似一下卖力的要着。
午徵却只能屈服着被迫同男人一起来回了好久好久,直到最后她的嗓子哑得叫不出完整的声音男人才停了下来。
可她还来不及喘息片刻就被翻了个面。
“??!!”
男人再次俯在她的颈窝里继续新的一轮。
“~?!!!——”
男人一遍遍一次次从墙角辗转到椅子上桌子上,甚至是被男人特意打开的窗台上,直至最后的榻上。
如翠儿描述一般。
“~崽崽~好崽崽~乖~~你咬得爹爹好疼~~崽崽~崽崽~我的崽崽~我要你~我只要你~”
午徵觉得自己是不是快要死了,或者她已经死了?
她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有无尽的痴/缠,还有耳边滚烫的污言秽语。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男人带着她沉沦欲海一次又一次,每当她快要抓住理智清醒过来时男人便毫不犹豫地再次拉她一起继续沉沦下去。
她想不通事情的发展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
“~崽崽~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没有你我的存在将毫无意义,可为何你度人度世怜悯苍生却独独看不见我......”
“姑娘!姑娘!!”突然的敲门声响起,午徵惊得猛然睁开了眼睛。
“哗啦!”一声,午徵惊魂未定诈起,却因没站稳差点滑倒在浴桶里。
她的双腿仍在痉/挛地颤抖,可眼前却不再是那恶心混乱的场景。
仿佛一切都是虚幻。
浴桶?!
什么情况?!
她洗澡洗睡着了?!
还做了个春梦?!
什么鬼?!
简直......荒唐至极…......
午徵瞬间黑了脸,周身的气压骤然冷冽起来。
神经病吧做这种梦。
“姑娘!姑......”翠儿焦急万分地撞门冲进来。
哦不对,是午徵开门放她进来的,翠儿没那么大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