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法则 第13章 无际的空间

次日，阳光被层层云朵所遮挡，整个城市都被密布云朵所覆盖，隐隐透进缕缕冷风。

陈恃铭起得还算早一点，将背包收拾好后祝泊淮便醒了，他一醒陈恃铭便知晓已经五点了，没办法，祝泊淮生物钟就是早上五点整，毋庸置疑。

两人各自简易吸食了一些营养剂，祝泊淮身体恢复得还好，除了身上还有些内伤还需要时间恢复外便无大碍，陈恃铭背着背包，一起整装后便向城市西边的母体械怪寻去。

这边的子体械怪是似猩猩形态的械怪，外表看着很具攻击性，但这种械怪的头脑似乎不怎么好使，只顾蛮力攻击不会思考对策，三两下就被两人处理了。

只是没想到两人摸索着距离往母体械怪方向寻去大概相距三千米时，碰到了力量与头脑相结合的组合体。难怪外围只有会用拳头的，原来脑子在内圈被保护得如此瘦小到一个巴掌大小而完好无水母般的安全样。

两人躲在一块巨石后面思考对策。

祝泊淮压低声音问：“怎么做？”

陈恃铭观察几番后低声应道：“一会你开个领域偷摸着点从另一旁的楼中往下袭击，我能确定所有械怪都跑地上来了，而我便是从地面冲锋破阵。”

祝泊淮点点头，没有任何异议。

“上。”

祝泊淮立即往半空扔出那颗深蓝色的领域之球，一下子整片区域以祝泊淮扔出的点位为中心半斤两千米内都被影色覆盖。

陈恃铭果断脱下背包，在下一刻找准时机冲出巨石就是砍向数只械怪成功吸引火力。祝泊淮也成功绕路进入楼中，果真如陈恃铭所说，所有械怪都在地面。

那群“脑子”依附在“猩猩”的头颅上，对陈恃铭的所有动作都做出预知，指挥着“猩猩”躲避攻击找准空隙打，陈恃铭对这种看透战术般的作战很是不爽，找不出反击的时机非常被动。

这时，到达二楼的祝泊淮明显从破碎的玻璃往下察觉到陈恃铭的被动，毫不犹豫从中虚迹挥出数道深蓝色的刀痕往下砍去，砍完便往三楼爬去。

刀痕往下落的过程中渐渐变大，混合在一起往那帮“猩猩”汇聚的中心砍去，这个准度也是非常不错。

陈恃铭察觉便立即躲闪，而那帮“脑子”虽反应过来但“猩猩”的手脚可不灵活，还没动脚就被砍到，在还未有什么举动反应时，陈恃铭便借机出刀斩杀数头“猩猩”。

这个时候也有不少“脑子”察觉到楼上的人，它们思考不到两三秒后便操控“猩猩”行动起来了。

陈恃铭动刀与那些重新涌来的“猩猩”厮杀，可尽管陈恃铭的反应再快，也无法抵挡从四面八方涌来而越来越多的“猩猩”，但那些“猩猩”没有全部攻击他，而是有大部分直接当着他的面略过陈恃铭往楼盘一跳一攀，往上爬去，要将祝泊淮解决掉。

此时还在攀爬楼层的祝泊淮感觉整栋楼在晃动，他眉头一紧，瞬间意识到目标锁定了自己。他攀爬的速度越来越快，直接越过第三、四层楼前往第五层。

一下子，陈恃铭有些不知所措，想去阻止攀楼的械怪，却被专门来阻挡他的械怪给群围住了。

但很快在下一秒，祝泊淮到达了五层，一个目前还处于最佳最佳攻击点位。

刀起刀落。

这次，他挥出的刀痕比第一次的刀痕还要多，且范围更广，直接覆盖在从这个往下的视野开外的领域范围。

刀痕砍在攀爬上来的数只“猩猩”身上，又往下面众多“猩猩”砍了数刀，又攀爬一波时，刀痕紧跟着又来一波，接连又来了几波，直接将攀爬上来的“猩猩”全部砍倒在地，顺势将不少要攻击陈恃铭的“猩猩”压倒在地后才意满离。

陈恃铭在这刀痕落下的混乱中，为了躲避刀痕与那些执意还要攻击他的“猩猩”的攻击中，也被挨了不少伤害。身上的衣服划出了几道口子，里面的皮肤也划伤渗血出来。

不过好在刀痕落下的及时，他趁乱砍杀不少接近他的械怪，一刀三个都是常规操作，串串烧来的。又趁攀爬上楼墙的“猩猩”被击落下制造的尘土，将数头倒地的械怪清除。

一时之间，尘土飞扬中，被斩毁核心的械怪在他身边堆积倒地。

待风吹土落地后，那些“猩猩”见到这副场景眼睛逐渐变红，连“脑子”的怒火都被激发，进入了狂化般。

所有械怪朝天大吼一声，对着陈恃铭横冲直撞而来。瞬间，四周都被械怪械怪涌入，陈恃铭被包围得彻彻底底，在攻击接近时，仍不为所动。

“影域，延明。”

祝泊淮在楼盘第九层的横梁直到上将刀往下插，将领域内被刀痕攻击后产生的副作用技能打开。

一瞬间，领域范围内所有械怪包括后来进入领域内的械怪（脚下地面也能标记）都被延缓了动作，瞳孔也逐渐消散、失明，特别是又被刀痕攻击到的反应更严重。

陈恃铭瞥了眼横道上的祝泊淮，点点头。

在巨石后面时，两人就有交谈过。

“我在领域内的攻击可以标记敌人，形成的地面也可以进行标记，任何时刻标记得越多我的速度也便更快。而且我还有个领域技能，打开后所有标记过的敌人都会失明，行动还会根据标记的次数进行倍次延缓。”

陈恃铭思索两秒：“那么你可以在到达一定层数前，适当把握时机往下攻击进行标记，不能确保的是它们会不会引来更多甚至更强的同伴，所以速度需要先提上来。”

“可以。”祝泊淮点点头。

——

在上面的祝泊淮见此也点头示意。

“嘭——”地一声，祝泊淮刀查下的横道给插断，人也随之而落下。

陈恃铭目测对方无任何危险，可以自己稳住身形，直接开始大屠杀。

祝泊淮自己避开尘土和碎石，稳稳落地后也随之开始大面积屠杀。途中还不忘给那不要命进入领域内的械怪进行标记。

领域外那些赶来协助“复仇”的大批械怪，如今见此情况不妙，纷纷逃窜，只是逃窜的方向各不相同，意义也不明所以。

两人携手很快便将领域内所有械怪全部消灭。

祝泊淮检查没有遗漏的械怪后将领域回收，而陈恃铭则是回到巨石后面搜刮背包在给自己身上的各处伤口抹药，以及......灌水。

祝泊淮见状有些好笑：“灌这么多水，怎么，要给自己灌成一颗人形水球炸弹啊？”

“少调侃了，我‘运动’后缺水很严重的，在训练地时你又不是没见过，更何况，我还是个普通人。”陈恃铭说的这番话，祝泊淮居然听出了自嘲的意味。

祝泊淮思考几秒：“你说，你的‘待觉醒虚迹’是什么？”

陈恃铭又灌了一瓶水：“你觉得是什么？”

“我觉得起码不是个摆设。”

“为什么？”他反问。

“你身手这么好，晚点觉醒也是应该的，不是吗？”祝泊淮说得轻巧。

陈恃铭看着祝泊淮那明亮的双眼，他话说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了，他，怕......

“好了，休息得怎么样了？可以出发了吧。”

“可以，走吧。”

两人“爬山涉水”般，祝泊淮倒有些乐意背着不一般重的背包，一路却畅通无阻，尽管内心深感奇怪但还是谨慎通行。

没想到的是，通行到一定距离到达一幢看似还在运转且保存较为完整的大厦下时，大厦表面朝向两人的玻璃被从内部突破，里面如潮水般涌下一堆“猩猩”。

一瞬间，一察觉不对劲的两人同时后退十步开外，祝泊淮立刻打开领域，陈恃铭借一旁的废墟高低差一踩一跃从半空中落刀。

没想刚落刀击退数十只械怪，大厦的正门也涌出一波械怪，顺势将落下的陈恃铭给埋没。

祝泊淮刚朝半空中挥出几道刀痕。余光瞥见陈恃铭被械潮淹没，一皱眉，立刻将刀插入地面：

“影域，万影！”

那些埋没陈恃铭的械怪以为自己能帮助同类从而“大仇得报”，在有分出的大波械怪一并打算拿下祝泊淮之时。

“嘭——”

“嘭——”

“嘭——”

接连好几声轰炸声，接连不断地涌现，而在声响的发源地，正是一番“风景”——

十几双巨型影爪从影地涌现，将地面上的械怪有目的地消灭，抓紧、撕裂、吞噬，将那个被“淹没”的陈恃铭的面目重现于世。

正要攻击祝泊淮的那些械怪中的“大脑”瞬间反应过来是祝泊淮搞的一切，直接将祝泊淮视为第一消灭对象。

在械怪又要朝祝泊淮攻来之刻，又是一声响声，影地又伸出数只影爪，将正要涌来的械怪一下子全部创飞。

陈恃铭立刻缓解掉被积压的后劲，立即反应过来提刀斩杀械怪，抬头一瞧，发现祝泊淮已经利用影爪将大部分在影地内的械怪大部分抓住在半空，能将其击杀的已经击杀，不能击杀的也将其无力挣扎。下一刻，刀影立即出光，利落击杀挣扎在半空的械怪。

地面上所以出现的在大厦外的械怪都被斩杀后，面对那群在大厦每层靠近破碎的玻璃和大厦大门口意识到危险的械怪们，陈恃铭挑挑眉，一种无声的挑衅。

那群械怪紧紧盯着他们，目光中带着猩红，而却在下一秒，像是接受到召回的信号返回大厦内部，尽管有些械怪不甘心。

陈恃铭看向祝泊淮：“还想杀进去在体验一把痛快的屠杀吗？”

祝泊淮拔起刀：“还是不了，新鲜感过了就没意思了。”刀上那些蓝痕冒着蓝光，他的目光逐渐锐利。

陈恃铭笑笑，后退到祝泊淮身后。

祝泊淮脱下背包递给陈恃铭背，看准这大厦的正中心，仿佛要将其看穿。

“息，收！”

领域之球被祝泊淮收回，却没有直接融入刀痕内，化作一颗纯洁的白色小球，随着祝泊淮闭眼而融入额间。再次睁眼时，周身的气场已截然不同，带着来自影处隐蔽的杀气，即将爆发。

他的身后赫然出现一个身段魁梧的影巨人，与其摆出相同的姿势，尽管面部神情不能看出，但眼角都带白痕。

祝泊淮手握刀柄，眼底尽是杀意。随着祝泊淮握得越紧，刀尖逐渐散发出强烈的力量波动，甚至散发蓝色的焰痕。

下一刻，祝泊淮提刀奋力挥出一刀巨大的刀痕砍向大厦的正中心，身后的影者这跟之挥出更大的刀痕。两道刀痕在过程中相撞，力量的相撞使两道刀痕融合、变大，深蓝色的焰痕更为庞大。

待刀落下后，那融合后巨大的刀痕将大厦一分为二，大厦内构造显得透彻，特别的是这一刀，正正好好砍在这片区域尚未露面却在焰痕中显露出来健壮的母体械怪划分，体内的蓝光也被划分，那划分涌出的液体竟被刀痕所净化消逝。刀痕在直直穿过大厦后砍向那无际的天边。

祝泊淮收回影者，有些不满意地盯着刀痕的去向：“啧，一不小心丢了准向，砍歪了。”

陈恃铭拍拍他的肩膀，也看向刀痕的去向：“没事，反正也杀死了。”却在下一秒卡住了声音。

刀痕的砍向了天际，却能触碰到天际，碰撞时散发出了一阵阵蓝波，却又在下一瞬间，像是天际中有什么东西吸引住了刀痕，凭空吸收、吞没。

两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什么表现。这是什么现象？为什么会有这种现象？这又是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没有科学（虽然虚迹这种东西似乎已经没多科学了）依据的状况？......

两人大脑开始高速运转，闪过各种猜想与设想的推理，一时之间哑口无言，都对这种未知的状况无从“解释”。

少年啊，你是否还是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呢？

祝泊淮看向旁边皱眉的陈恃铭：“怎么说？”语气带着无可奈何甚至有种大脑高速运转无果后的妥协。

陈恃铭努力扯出一抹笑，但是是苦笑：“你觉得呢？”

“也许是被限制的空间呢？或者是规则之力。”祝泊淮抬起刀垂眸乱砍把玩。

陈恃铭将禊祀收入刀鞘：“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将空间分割的隔界呢？”

“哦？”陈恃铭抬眼看向他，“怎么说？”

陈恃铭的目光有些凝重地看向祝泊淮：“你说过，你进入虚空之迹时脑子是被敲晕、积压了一样的感觉，说不定就是在空间分割时的过程中在通道中间界限的人才会如此？如果只有你是在这个分界点的话。而且，进入虚空之迹的落地根据我的推测应该是会在第一只母体械怪的范围内才对，且你的落点靠近第二只母体械怪边缘，那么落点的范围可能靠近第二只母体械怪，而如今我们已经是在第二只母体械怪了，也没有见到其他人的任何踪迹，这只能说明，他们不在我们这个空间，那么只能在另一个空间内。那么这天空上的这层隔界理应来说是隔开空间的分界。”

“那按照你的意思是说，你可能没有在通道的中间界限处，所以没有受到空间分割的影响？”

陈恃铭眨眨眼，虽然不知道这家伙的注意点居然是这个，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或许吧。”

“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祝泊淮一下子有了怒火，“为什么受苦的人是我，为什么......”

......

但也仅此而已，大概就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好啦，说到底这也只是一个猜想，我没有也并不代表其他伙伴全没有啊，真的好了啦，没事的。”陈恃铭拍拍祝泊淮的肩，哄儿童般。

祝泊淮最终闷闷地“哼”了一声，大概是解气了。

最好祈祷其他伙伴也是这样。

陈恃铭拉着祝泊淮的胳膊：“行啦 我们赶快把另外的母体械怪消灭了，找找回去的方法。”

祝泊淮也是闷闷地“嗯”了一下，最终一起前往城市正南方向的第三只母体械怪。

“虽然但是，那群‘脑子’好像是给那群‘猩猩’提高了一点智力，其它全点敏捷度上了。”

“确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