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
每年商洛都会故意去温舟昀家,去撩拨他。她总说他很无聊,像个小大人,假的像无忧无虑的年纪里装的深沉。
温舟昀不羞不恼,以笑为和。
他默默关心她。
商洛难过那会就一直骚扰温舟昀,因为他陪着她安慰她,在闯祸时给她出主意。
虽然最后还是不尽人意,被抓包了。
还贴心提醒她不要马虎。
温舟昀学习很好,经常给商洛补课,她开小差,在天马行空里遨游的时候,温舟昀就轻敲她的小脑袋,“专心点,分数不要了?”
“对!不要了!大不了去搬砖!”
小小年纪的商洛就是这么有童真。
可惜时间变得太快,太快了。
温舟昀病了,是癌。
一病就是五年。
起初商洛还能往返医院看他,渐渐的,她不去了。
因为要高考。
温舟昀讨厌透透析,每天吃不饱穿不暖,还得忍受疼痛的折磨。
第二年秋天,秋风涩涩,酲红的枫叶洒落一地,温舟昀四年来,第一次出病房。轮椅就着他缓缓向前,惨白的脸色,毫无血色的唇在现在看来,格外出画。
他倏然摘掉灰色帽子。
伸出手,让枫叶落在他手上。
“怎么办,还有好多话没和洛洛说。”他想。
还没来得及,他就要去往更好的地方,这样就没人保护商洛了。
他的洛洛该怎么办?或许会有人替他好好爱她,或许她会成长,但都与他无关。
温舟昀想着想着,头一歪,睡着了。
没人知道他怎么走的,
也没人通知商洛。
商洛没心没肺,安稳的度过高考,直到瞒不住,才领着她去了墓地,祭拜了她整个年少时期还来不及说清楚的懵懂情愫。
她没哭,但是磨掉了童真的虎牙,变成了温舟昀的模样,代替他活下去。
“温舟昀,你怎么就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