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石与海 第7章 第 7 章

（以后剧情就是私设了，还有一些查不到的资料也是私设）

翌日清晨丹妮在树林和泥土的气息中醒来，她睡觉的时候，又做了那个关于龙的梦。只有她和巨龙。它的鳞片如暗夜般墨黑，上面血迹湿滑。那是她的血，丹妮发觉。它的眼睛是两个熔岩火池，它张开口，烈焰从中激射而出。它在朝自己歌唱，于是她伸开双臂，拥抱火焰，让它将自己完全吞噬，涤净她，锻炼她。她感到自己的肌肉焦灼发黑，坏死脱皮，感到自己的血液沸腾蒸发，却毫无痛楚，反而觉得强壮健实，如获新生。

她似乎痛得不那么厉害了，卓戈卡奥已经编好头发，从马鞍侧兜中拿出一块油纸包裹的肉。

聚拢一小片树枝，丹妮升起火，热水先分给卓戈，然后是她，肉类丹妮轻柔地从卡奥寿终拿过，放进锅里煮了一会儿，捞出呈给卡奥。

卓戈用多斯拉克语说了什么，“暖。”丹妮如此回应，“太阳，暖。”

于是卓戈点头，用手指撕下一小块肉留给丹妮，自己则拿走大块吞吃。

补充体力后，他们又骑回营地。

丹妮指了指卓戈的红色坐骑，然后是自己的：“马。”她用通用语说，她重复这个字十遍，等到卓戈回应以多斯拉克语，丹妮听了一会儿，模仿起对方的音调。

等他们回到营地，一切都已经打包好，女仆伊丽和她“卡斯”里的年轻弓箭手们跟随在丹妮身边，卓戈则递给她一把长度适中，刀鞘上有繁杂花纹的弯刀，随后在血盟卫的簇拥下走在部落前方。

他们动身朝东边的维斯多斯拉克出发。姬琪一路上伴随在丹妮身边，得益于她良好的记忆，一天下来将常见的物品的多斯拉克语记了个七七八八。

在夜幕降临之时，卓戈那规模巨大、入口永远朝向旭日方向的帐篷，巨兽一样践踏在草原上，里面铺着从东方大陆掠夺来的华丽地毯。

丹妮在地平线远方看到一些小小的，土堆上野草一样的帐篷，她指了指那里，轻声询问：“那是什么？”

“那里是羊民和兔民的居所。”一位侍卫解释道。

乔拉莫尔蒙爵士进一步解释：“他们负责部落的工作。”

嗯，是后勤，大概可以类比于清朝初期时的包衣。丹妮想，她又看了一眼，在仆从的催促下进入帐篷。

“我的日和星，”丹妮用不甚标准的音调说，“祝您今晚有个好胃口，明早整个草原将匍匐在你的马蹄之下，如同太阳。”

卓戈眼中有一瞬的诧异，他用低沉的声音回答：“你也一样，你将是笼罩草原的月亮。”

他身边三个血盟卫面无表情，他们在听到主人的话语时有一瞬间的震动，但对于血盟卫而言，丹妮莉丝和他们遇到的女人没什么不同。

等到夜幕降临，卓戈卡奥和和手下战士及血盟卫们喝酒赛马，观赏女人跳舞，男人拼杀。

丹妮莉丝离开无人在意，她在自己的帐篷中点起火炉，她记得剧情中三条龙便是在火焰中孵化而出。至于需要多久，什么时候，好像是在龙母最危难的关头。没关系，丹妮莉丝想，我已经提前许久了。

龙蛋泛出暖意，顺着手指涌上胳膊，她大腿、双手、两脚和背部肌肉的疼痛慢慢被抚平，最后充满力量。

“不要让火熄灭。”丹妮用多斯拉克语说。（以后不会再强调语言问题，一般对于草原上使用多斯拉克语的人，主角尽量使用草原的语言，而面对使用通用语的人，则用通用语，密谈需要特殊语言时应该会再说）

丹妮端坐在毛毡上。三位女仆跪在面前，姿态恭顺，眼神却飘忽——那是种待价而沽的茫然。

她开口，声音不高，却用的是如草原碎石般粗粝纯正的多斯拉克语：“看着我的眼睛。”

三人猛地一颤，特别是姬琪，惊恐地抬头——她怎么会？！

“韦赛里斯，”她用了一个多斯拉克语中轻蔑的词汇，直指其无能，“他把你们当鞍囊一样甩给我。但在马背上，无主的鞍囊只会掉进尘土，被马蹄踏碎。”

伊丽的呼吸急促起来。丹妮莉丝的目光剥皮刀般精准，她倾身向前，压低的声音清晰可辨：“我的哥哥，他正在用脖子试卡奥的刀锋。他的死，会像草原野火一样快。而你们——”她顿了顿，让恐惧发酵，“会变成火后灰烬里三颗无人记得的羊骨。”

帐内死寂，只有远处马嘶。

“但我，”她切换了人称，用了“卡丽熙”（卡奥的妻子）的自称，语气斩钉截铁，“需要的是能握紧缰绳的手，不是随风飘散的草。效忠我，你们的脚会踏在安全的毡毯上，而不是荆棘里。背叛我，或我的哥哥……”她用一个简洁的多斯拉克谚语收尾：“告密的狗，会和它背叛的羊群关进同一个狼穴。”

“如果我不在了，或者失宠了，你们知道等待你们的是什么吗？最好的情况，是成为最卑微战士的财产，劳作至死。更可能的是，被随意丢弃，或者像破旧的鞍具一样被转送。草原不会怜悯无主的羊。”

“而如果你们中有人，还愚蠢地认为应该为我哥哥传递消息……” 她停顿，声音更冷，“那不是在帮他，而是在把我们所有人推向深渊。一个被卡奥怀疑的卡丽熙，她的仆人会有多凄惨，需要我描述吗？”

丹妮的声音逐渐平稳，虽然不大，却像石头坠落一样有力：“但我需要帮手，而不是傀儡。我能给你们的不只是庇护。”

“我看到了你们的手，灵巧；看到了你们的眼睛，机警。在我这里，忠诚的仆人会得到奖赏：更好的食物、更安全的帐篷、我的保护，以及……尊严。”

“向我效忠，只向我效忠。那么，我承诺：只要我安全，你们就安全；只要我强大，你们就不会被欺辱；未来若有机会，我将给予你们自由民的身份，而不仅仅是奴隶。”

“规则只有两条：一，绝对忠诚于我。二，用你们的眼睛和耳朵为我服务，告诉我营地里的一切动静，但不要主动打探。”

丹妮身体微微前倾，用最终宣判的语气说：“现在，去取水，烧开。记住，从这一刻起，你们呼吸的空气，都属于我的帐篷。”

等到女仆们带来炉子和水，她们在座位下发现了药膏，一个奴隶，还有今晚有人守夜的消息。

天将破晓，丹妮被一个温热有力的怀抱惊醒，黑暗中，她认出卓戈的脸，摸向刀柄的手顿了顿。丹妮随即被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