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瞿祀 > 第78章 万相众生

瞿祀 第78章 万相众生

作者:叁萋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3-30 17:40:12 来源:文学城

清晨的阳光透过庄园主宅的落地窗,滤去刺眼的锋芒,化作柔和的金辉,漫过铺着羊绒地毯的走廊。瞿祀(班婳)早已收拾妥当,一身白色西装衬得她身姿挺拔,利落的西装裤勾勒出流畅的腿部线条,腰间系着一条宽幅黑色腰带,将腰身收得恰到好处,既中和了白色西装的柔和,又添了几分资本大佬的凌厉气场。她没有穿高跟鞋,脚上是一双看似简约却价值不菲的平底板鞋,鞋身细腻的皮质泛着淡淡的光泽,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低调的奢华。颈间戴着一条质感厚重的铂金项链,链身镶嵌着细碎的钻石,不张扬却足够夺目,手腕上则是一只简约的玉镯,温润的玉质与冷硬的铂金形成巧妙的呼应——她向来对繁琐的手链不感兴趣,唯独偏爱这种低调又有分量的配饰。

她的长发早已染回纯黑,柔软的发丝自然散落,只在发尾轻轻梳理整齐,没有刻意扎起,也没有过多修饰,却凭着自身的气场,将这份随意衬得格外高级。她轻手轻脚地走到瞿羲承的房间门口,指尖轻轻叩了叩门板,声音放得极柔,带着几分宠溺:“小橙子,起床啦,该上学了。妈妈今天送你去上学。”

房间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嘟囔声,瞿羲承翻了个身,语气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几分小脾气,原本还想闹一闹,可一睁眼,看见门口站着的是瞿祀(班婳),眼底的戾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软软的撒娇:“妈妈~我想再睡一会,就一小会好不好?”

瞿祀(班婳)走进房间,走到床边,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黑发,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柔,却又藏着一丝原则:“不可以哟,我们说好了今天这个时间点起床的,说话要守承诺呀。衣服妈妈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起来后,跟智能管家去衣帽间,会有佣人帮你换好的。”

瞿羲承不情愿地瘪了瘪嘴,终究还是没能抵过瞿祀的温柔叮嘱,慢吞吞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她身上穿着一件印着橙子图案的排扣睡衣,柔软的面料贴合着小小的身子,脚上踩着一双浅色系的凉拖鞋——如今天气渐渐转暖,这样的穿着刚好舒适。智能管家的机械音适时响起,温和又恭敬:“瞿小姐,请跟我来衣帽间。”

瞿羲承撇了撇嘴,眼神里满是不情愿,却还是耷拉着脑袋,跟在智能管家身后,一步步走向衣帽间。这座衣帽间是瞿祀特意为她添置的,宽敞得堪比一个小型商场,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裙子、小套装、休闲装、运动装应有尽有,每一件都是精心挑选的高定,涵盖了各种风格,却唯独没有瞿羲承不喜欢的公主裙——她向来偏爱中性点的穿搭,不喜欢那种过于娇柔的款式。

佣人早已在衣帽间等候,见瞿羲承进来,立刻上前恭敬地询问她的意愿。瞿羲承扫了一眼货架,毫不犹豫地指向一套穿搭:一条牛仔工装阔腿裤,版型宽松却不失利落,上身搭配一件卡其色高领打底,外面叠穿一件黑色牛仔外套,简约又酷。佣人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帮她换上衣服,又按照她的要求,戴上了一条质感厚重、价值不菲的项链,最后配上一顶同色系的牛仔贝雷帽,将她衬得愈发灵动又张扬。

换衣服的过程并不顺利,瞿羲承性子骄纵,稍不顺心就不肯配合,佣人只能耐着性子,半哄半劝地陪着她,足足花了半个小时,才终于收拾妥当。瞿祀早已在楼下等候,见瞿羲承出来,立刻拿出手机,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妈妈在地下车库负一楼等你,快点下来哦。”

瞿羲承看到消息,立刻加快脚步,径直走向电梯,按下了“-1”键。电梯门缓缓打开,地下车库里停放着几百辆豪车,每一辆都是限量款,气场十足。瞿羲承的目光在众多豪车中一扫,一眼就锁定了瞿祀(班婳)的身影,立刻欢呼着跑了过去,伸手抱住她的胳膊,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地问道:“妈妈妈妈,我们今天坐那个牛油果吧”

她伸手指向一辆车身呈牛油果绿的迈巴赫,语气里满是期待:“那个好好看!”

瞿祀(班婳)笑笑,揉了揉她的头,语气里满是夸赞:“我们小橙子审美真不错,上车,妈妈带你go go go!”

瞿羲承欢呼着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瞿祀(班婳)则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这辆迈巴赫是限量定制款,车内装饰奢华,座椅柔软舒适,隔音效果极好,行驶起来平稳得几乎没有颠簸。车子缓缓驶出庄园,沿着专属的私人通道前行,避开了市区的拥堵——对于她们这样的资本家而言,特权早已是常态,无需遵守普通人的交通规则。

瞿羲承要去的贵族私立学校,坐落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学校的建筑气派非凡,门口站着穿着统一制服的保安,神情严谨,来往的学生都是衣着光鲜,身边大多跟着佣人或司机。车子刚停在学校门口,等候在那里的老师们就立刻迎了上来——他们大多认识瞿祀(班婳),这位在资本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传奇人物,是学校的重要投资人,更是他们得罪不起的存在。而当他们看到瞿祀(班婳)身边的瞿羲承时,眼神里瞬间多了几分敬畏与讨好,哪怕有人私下里对瞿羲承的身世心存疑虑,也没人敢妄加揣测,更没人敢多言半句——他们都清楚,得罪了瞿祀(班婳),后果不堪设想,唯有安安分分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才是明哲保身之道。

“瞿总,您来送瞿小姐上学啊,瞿小姐今天真精神。”班主任脸上堆着恭敬的笑容,热情地迎了上来,语气里满是讨好,“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瞿小姐,给她安排最好的座位和最优质的师资。”

瞿祀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麻烦老师多费心,另外,我有个要求,不准收瞿羲承的手机,让她留着解闷。”

班主任连忙点头应下:“您放心瞿总,我们一定照做,绝对不碰瞿小姐的手机。”一旁的校长也连忙附和,脸上满是谄媚——瞿祀是学校的大投资人,她的话,就是最高指令,哪怕不合校规,他们也只能无条件服从。

瞿祀又叮嘱了瞿羲承几句,看着她跟着班主任走进学校,才转身回到车上,驱车前往自己的娱乐公司——她今天要去公司谈合作,顺便看看旗下的艺人,也看看那些被资本操控的光鲜与肮脏。

班主任带着瞿羲承走进教学楼,一路小心翼翼,将她带到了六年级3028班。此时教室里还没正式上课,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看到瞿羲承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在她身上,有好奇,有羡慕,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攀比。班主任站在讲台上,笑着介绍道:“同学们,这是我们班新来的同学,名叫瞿羲承,大家以后要好好相处哦。羲承,你自己挑个座位吧。”

瞿羲承微微抬了抬下巴,抬手拨了拨耳边的发丝,脸上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傲慢,背着书包,径直走向窗边的一个空位——她不喜欢被人围着,靠窗的位置安静,还能看到外面的风景。她将书包放在旁边的凳子上,慢悠悠地拿出书本,放进抽屉里,动作从容不迫,丝毫没有刚到新环境的拘谨。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生走了过来,她便是曹汐麟,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与厌恶,径直走到瞿羲承面前,双手叉腰,语气刻薄地命令道:“你就是瞿羲承?听说你有两个妈妈,她们还是同性恋?真恶心,你妈恶心,你也恶心,你是怎么来的?同性恋的孩子,也配来我们学校?”

瞿羲承听到这话,没有丝毫生气,反而抬起头,眼底满是傲慢与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语气冰冷:“恶心?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说我妈妈妈咪恶心?我看你是活够了,日子过得太爽了吧?”

她顿了顿,猛地将桌上的书本一拍,站起身,伸手揪住曹汐麟的衣领,一把将她往地上一推,紧接着,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声音凌厉:“同性恋恶心?我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同性恋的孩子,你惹不惹得起!”

曹汐麟被打懵了,愣了几秒后,瞬间红了眼眶,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冲上去就想推瞿羲承,还想伸手扯她的头发:“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瞿羲承侧身躲开,一把摘下头上的贝雷帽,眼神里满是戾气:“既然你非要试,那就别怪我不客气!”话音刚落,两人就扭打在了一起,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服和头发,打得不分上下。教室里的学生们都吓傻了,连忙大喊着叫老师,原本喧闹的教室,瞬间变得一片混乱。

班主任听到喊声,立刻冲进教室,看到扭打在一起的两个孩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一边连忙上前拉开两人,一边急得满头大汗——她两边都得罪不起,瞿羲承是瞿祀的孩子,背景滔天,而曹汐麟的母亲曹英,也是家世显赫,家族在商界颇有声望,若是偏袒任何一方,她的饭碗都保不住。无奈之下,班主任只能先将两人分开,一边安抚,一边偷偷给瞿祀(班婳)发了消息,告知她学校里发生的事情。

此时的瞿祀(班婳),已经抵达了自己的娱乐公司,正带着手下,在片场查看艺人的情况,身边还站着几个熟悉的身影——制片人田禾衿、导演夜薇,还有投资人楼曼叶,他们都是资本圈的高层,既是瞿祀(班婳)的竞争对手,也是合作方,更是彼此心知肚明的朋友,都清楚对方的秉性,也都深谙资本的游戏规则。

片场里,看似光鲜亮丽的艺人们,背后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肮脏。瞿祀(班婳)的手下正低声向她汇报着旗下艺人的情况:“瞿总,艺人孙烨想争取 upcoming 大制作的女二号,已经答应了王制片的要求,今晚去陪酒站队;还有新人苏黎,被阴阳合同骗进来,以为能一夜成名,殊不知合同里全是陷阱,钱全进了公司的口袋,她不过是个傀儡,一旦出了事,全由她背锅。”

瞿祀(班婳)淡淡点头,目光扫过片场里正在拍戏的艺人——那个镜头前阳光正能量、号称“学霸艺人”的男生,私下里却吸毒、**,甚至和几个金主一起群P,还经常霸凌公司里的小艺人,偷税漏税、耍大牌更是家常便饭。可即便如此,他依旧能安然无恙,依旧能活跃在镜头前,只因他背后有金主撑腰,有资本为他洗地、删帖、控评、买热搜,将他的负面新闻彻底掩盖。

“资本的游戏,本就是这样。”田禾衿突然走上前,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语气平淡,“一句话,能让一个18岁的新人一夜之间成为顶流;一句话,也能让一个当红艺人一夜消失,查无此人。这些艺人,不过是我们赚钱的工具,听话的,就给点资源,榨干他们的价值;不听话的,就封杀、雪藏、泼脏水,让他们永无出头之日。”

夜薇也附和道:“导演、制片人手里的资源,从来都不是靠实力争取的,而是靠身体、靠关系、靠金主后台置换的。你不服从,就没有资源,甚至会被全网黑;你服从了,也未必能红,毕竟,工具随时都能替换。”

瞿祀(班婳)看着眼前的一切,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她早就习惯了这一切,这些艺人的死活,这些肮脏的交易,与她无关,她只在乎利益,只在乎这些艺人能给她带来多少收益。若是哪个艺人砸了公司的钱,又没创造出价值,她会毫不犹豫地将其抛弃,丝毫不会留情。

除此之外,公司旗下还有众多网红,资本早已将他们打造成了“流量工具”,引导他们养粉、控粉、虐粉、提纯,甚至引导他们拉踩同行、引发网暴。在资本的眼里,粉丝从来都不是支持者,而是韭菜,是数据,是用来收割利益的武器,只要能赚钱,粉丝的感受、艺人的尊严,都可以被随意践踏。

更令人发指的是,有些高层前辈,为了控制那些不怎么火的小艺人,不仅会对他们进行羞辱、打压、精神控制,甚至还会养小鬼、用尸油口红,用尽各种阴狠的手段,逼他们服从。这些小艺人不敢反抗,也不能反抗,一旦反抗,等待他们的,就是失业、封杀,甚至是更可怕的报复。

瞿祀正和田禾衿、夜薇等人谈论着艺人的布局,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几人的谈话。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转身走到片场一个空旷的角落,按下了接听键,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喂,什么事?”

电话那头,班主任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和小心翼翼:“瞿总,不好了,瞿小姐在学校和同学打架了,您看……您能不能过来一趟?”

瞿祀(班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啧了一声,语气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谁打的羲承?好大的胆子!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瞿祀转身回到几人身边,拿起自己的包,语气简洁:“家里出了点事,我先回去一趟,你们先忙着。”

看着瞿祀(班婳)匆忙离去的背影,田禾衿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奇怪,瞿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顾家了?以前她眼里只有权和利,从来不会因为这种小事,打断重要的谈话。”

夜薇笑了笑,低声说道:“你还不知道吧?最近有狗仔拍到,瞿祀多了一个12岁的孩子,就是今天她送上学的那个,听说已经送到那所贵族私立学校了,她瞒得可真够深的,若不是狗仔爆料,我们还不知道呢。”

几人围在一起,低声议论着,而瞿祀(班婳)早已驱车离开了片场,一路疾驰,赶往瞿羲承的学校。她的车速很快,眼底满是焦急与怒意。

很快,瞿祀(班婳)就抵达了学校,风风火火地冲进了班主任的办公室。一进门,就看到了头发乱糟糟、衣服半耷拉着的瞿羲承,脸上还有几道浅浅的抓痕,她的心瞬间揪了起来,快步走过去,一把将瞿羲承抱进怀里,语气里满是担忧:“宝宝,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快让妈妈检查一下。”

她小心翼翼地将瞿羲承转了一圈,仔细检查着她的身体,确认她没有大碍,只是一些皮外伤后,才稍稍松了口气。随后,她松开瞿羲承,转过身,目光冰冷地盯着班主任,语气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这件事,是谁先动的手?谁敢跟我们家羲承作对,是活腻了,还是不想在国内混了?”

班主任吓得浑身发抖,连忙低下头,不敢直视瞿祀的目光,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曹汐麟和她的母亲曹英走了进来。曹汐麟的脸上也有几道抓痕,眼神里依旧满是不服气,还有几分对瞿祀的厌恶;而曹英,一进门就看到了瞿祀(班婳),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瞿祀(班婳)也认出了曹英,眼底没有丝毫波动,语气里带着几分夹枪带棒的嘲讽:“老熟人啊,曹英。看来你挺教子无方的,让你的孩子欺负我的孩子,还出言不逊,辱骂我和辛星。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和当年一样,一点没变。”

曹英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想起初中时霸凌瞿祀(班婳)的事情,又想起自己这些年的遭遇,眼底满是愧疚,低声说道:“瞿祀,对不起,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但现在这是孩子们之间的事情,我希望我们能放下过去的恩怨,不要牵扯到孩子身上。”

“我当然不会夹带过去的恩怨,”瞿祀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冰冷,“来吧,让孩子们说说,事情的起因经过到底是什么。”

瞿羲承率先开口,语气平静,却一字一句清晰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隐瞒。而曹汐麟,虽然依旧不服气,却也没有否认,低着头,承认了自己辱骂瞿羲承、先挑衅的事实:“是又怎么样?我就是觉得同性恋恶心,她妈妈恶心,她也恶心!”

瞿祀的眼神愈发冰冷,却没有立刻发作,反而看向曹英,语气平淡地问道:“你的孩子,为什么会觉得同性恋恶心?不会是突然就这么认为的吧。”

曹英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挥了挥手,让班主任先出去,随后,坐在椅子上,缓缓说起了自己的遭遇,眼底满是痛苦与愧疚:“是我,是我影响了她。前几年,我刚大学毕业,家里人催婚催得紧,我没办法,就想找个人结婚,搪塞一下我爸妈。就在这时,一个男生出现了,他对我很好,送我礼物,说尽了花言巧语,我以为他是真心爱我,就和他结婚了。”

“可结婚之后,我才发现,他是个男同,”曹英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他和我结婚,不过是为了我的家族势力,为了应付他的父母,甚至想借用我的子宫,生一个孩子,掩盖他的性取向。我发现后,和他对峙,他却不承认,那个时候,我已经怀了汐麟。我害怕自己得了传染病,去医院做了检查,那段时间,我几乎崩溃了。”

“生完汐麟后,我得了产后抑郁,他不仅不照顾我,还对我进行精神虐待,指责我矫情、事多,还让他的家人孤立我、贬低我,”曹英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我受不了,提出了离婚,可他却要求我净身出户,霸占了我的房子和产业。最后,还是靠我爸妈的帮助,我才把属于我的东西夺了回来。这些年,我一直很痛苦,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汐麟解释她的身世,只能告诉她,同性恋很恶心,是她的爸爸伤害了我。”

瞿祀看着泪流满面的曹英,眼底的冰冷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复杂。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曹英的肩膀,语气缓和了几分:“我明白了,这件事不怪你,也不怪汐麟,是那个男人的错,是环境的错。你被他骗婚,受了这么多苦,心里的阴影,自然会影响到孩子。”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还是和你爸妈生活在一起吗?”

曹英点了点头,吸了吸鼻子,低声说道:“我现在在接手家里的房地产生意,平时工作很忙,很少有时间陪汐麟,所以才把她送到这所学校来,这里离我公司近,忙完工作,我可以顺路接她。只是,我做的房地产生意,也不干净,暴利拆迁、虚假宣传、烂尾楼,坑害购房者,我也是靠着这些,才勉强维持着自己的生活。”

瞿祀(班婳)没有评判,只是淡淡说道:“在这个资本世界里,谁又能真正干净呢。你好好跟汐麟说说,不要让她因为一个人的过错,就否定所有的同性恋,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坏人。”

曹英点了点头,眼底满是感激:“谢谢你,瞿祀。我一定会好好跟她说的,也会让她给羲承道歉。”

瞿祀(班婳)转身走到瞿羲承身边,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柔和:“小橙子,妈妈已经把事情解决好了。你要是不喜欢曹汐麟,不想原谅她,没关系,妈妈不逼你;你要是觉得在这里不开心,我们就换个班,好不好?她一定会给你道歉的,不管你接不接受,妈妈都会给你弥补。”

瞿羲承点了点头,伸手抱住瞿祀(班婳)的腰,低声说道:“妈妈,我知道了。我不怪她,但是我也不想原谅她,我们换个班吧。”

“好,都听你的。”瞿祀笑了笑,随后看向曹英,“我先带羲承回家,休息几天,等她想上学了,我再送她过来。汐麟那边,就麻烦你多费心了。”

曹英点了点头:“应该的,你放心吧。”

瞿祀(班婳)牵着瞿羲承的手,走出了办公室,没有再看曹汐麟一眼。而曹英,也立刻把曹汐麟叫到身边,耐心地跟她解释,告诉她,不能因为爸爸的过错,就歧视所有的同性恋,不是所有的同性恋,都是坏人,那些恶心的,从来都不是性取向,而是人的人品。

车上,瞿祀(班婳)看着身边的瞿羲承,轻声问道:“宝宝,你对同性恋,是什么看法?对男同,又是什么看法?”

瞿羲承歪了歪头,认真地说道:“我觉得,同性恋没什么不好的,喜欢一个人,就是喜欢,不管对方是什么性别,只要是真心的,就值得尊重。至于男同,我看网上的小说里,男同都很好,很温柔,很深情。”

瞿祀笑了笑,语气温柔却又认真:“宝宝,你能这么想,妈妈很欣慰。但是,网上的小说,都是虚构的,那些美好的男同形象,都是作者塑造出来的,现实中的男同,并不都是这样的。”

“现实中的男同,有好有坏,”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有些男同,因为不敢对抗世俗的压力,不敢承认自己的性取向,就会选择骗婚,借用女性的子宫,伤害那些无辜的女生,就像曹汐麟的爸爸一样。他不是天生恶毒,而是被环境逼得,没有勇气做自己,才选择了欺骗和伤害,这是他的可怜之处,但他的行为,也是不可原谅的!”

“妈妈,子宫是什么呀?”瞿羲承好奇地问道,“曹汐麟的爸爸,为什么要借用子宫?”

“子宫是女生身体里很重要很珍贵的地方,是用来孕育小宝宝的,”瞿祀耐心地解释道,“你现在还小,等你上了生物课,就会懂了。曹汐麟的爸爸,借用子宫,就是为了生一个孩子,掩盖自己的性取向,应付他的父母。”

瞿羲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皱着小眉头说道:“那他真的好恶心,怎么能这样伤害曹汐麟的妈妈呢?”

“是啊,他很恶心,人品道德败坏!”瞿祀点了点头,摸了摸她的头,“但妈妈想告诉你,不是所有的男同和男人都是这样。同样,女人和女同也会有坏人。家暴,也不是只有男人会做,女同性恋之间,也会有家暴;恶,从来都不分性别,不分性取向,只看人品!就像我们不能因为某一个单一的人或事物去否认整个群体。”

“我懂了,妈妈,”瞿羲承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可怜的人,也有可恨的地方;可恨的人,也有可怜的地方。就像曹汐麟的爸爸,他被环境逼得变成了坏人,这是他的可怜之处,但他伤害了别人,这就是他的可恨之处。”

瞿祀笑了,眼底满是欣慰:“对,我们的小橙子,真的长大了。以后,你要学会区分小说和现实,不要被虚构的美好迷惑,也要学会理解别人的苦衷,但也要坚守自己的底线,不要轻易原谅那些伤害过自己的人。”

瞿羲承用力点头:“我知道啦,妈妈!”

车子没有开回庄园,而是径直驶向了瞿祀的娱乐公司——她还有事情要处理,只能带着瞿羲承一起去片场。抵达片场后,瞿祀牵着瞿羲承的手,走进了片场,田禾衿、夜薇等人看到瞿羲承,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瞿祀带孩子来片场,更没想到,这个传说中的孩子,竟然这么可爱。

“瞿祀,这就是你的孩子吧?长得真可爱。”田禾衿笑着走上前,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递到瞿羲承面前,语气带着几分逗弄,“小朋友,叔叔给你糖吃,跟叔叔走好不好?”

瞿羲承抬眼看了看田禾衿,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糖,眼底没有丝毫兴趣,反而露出了几分不屑,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智障,仿佛在说“你觉得我会吃这种小孩子才吃的东西”。她没有理会田禾衿,只是伸手挽住瞿祀的胳膊,紧紧挨着她,目光扫过片场里的一切,眼神里的成熟与通透,完全不像一个12岁的孩子。

田禾衿手里的糖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尴尬,一旁的夜薇和楼曼叶,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们没想到,瞿祀(班婳)的孩子,竟然这么有个性,这么早熟。

瞿祀(班婳)笑了笑,揉了揉瞿羲承的头发,对着田禾衿等人摆了摆手:“别逗她了,她不喜欢这些。我们继续谈事情吧。”

瞿羲承挽着瞿祀(班婳)的手,安静地站在她身边,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些被资本操控的人,看着他们为了利益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她早已在资本的浸染下,褪去了最初的纯真,渐渐学会了冷漠与疏离,也渐渐明白了,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唯有强大,才能站稳脚跟。而这场校园风波,不过是她成长路上的一个小插曲,却也让她,对人性、对资本,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