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零三分,苏州庄园的阳光透过欧式卧室的落地窗,在铺着羊毛地毯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瞿祀是被窗外清脆的鸟鸣吵醒的,她睁开眼,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昨夜睡得不算安稳,梦里反复出现墨西哥雨林的潮湿气息,还有辛 星,杨妤转身离去时决绝的背影。她动了动手指,无名指上的海瑞温斯顿钻戒蹭过真丝枕套,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这触感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她缓缓坐起身,藕粉色真丝睡衣的排扣松开两颗,露出颈间细腻的肌肤。睡衣上绣着的小珍珠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起身时特意瞥了一眼衣帽间镜子里的自己——身高计显示171厘米,比四个月前又高了三厘米。这是她花了七千万美金,请的瑞士私人医生定制的生长激素针剂,配合特制的营养药剂,让她的身高从168厘米一路窜到了如今的高度。有钱人的世界里,连身高都可以被精准掌控,这让她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头发是自然垂落的,脏橘色长发失去了造型的支撑,变得柔软服帖,披散在肩头,长度刚好及腰。她没有化妆,脸色是那种近乎透明的苍白,却不是病态的虚弱,反而衬得眉眼越发深邃。高挺的鼻梁是天生的优越骨相,杏眼的眼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带着几分疏离的魅惑,笑起来又会漾出温柔的弧度,这种矛盾感让她的长相介于甜与御之间,像一杯加了烈酒的奶茶,危险又诱人。
瞿祀赤着脚踩在羊毛地毯上,触感柔软温暖,丝毫不用担心着凉。她走到卧室门口,拉开厚重的雕花木门,走廊里的欧式壁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墙壁上挂着的油画是文艺复兴时期的作品,每一幅都价值不菲。走廊尽头的转角处,负责清洁的菲佣正轻手轻脚地擦拭着镀金扶手,看到瞿祀时立刻停下动作,躬身行礼,用带着菲律宾口音的中文说道:“瞿小姐,早安。餐厅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知道了。”瞿祀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沿着走廊往前走,脚下的地毯吸走了所有声音,只有壁灯的光晕在她身后缓缓移动。走到前厅时,风格瞬间从欧式奢华切换成了中式恢弘——红木打造的太师椅整齐排列,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千里江山图》临摹卷,是她花五百万请国内知名画家画的。头顶的水晶吊灯是故宫同款复刻,垂下的水晶珠子在晨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整个前厅空旷而肃穆,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餐厅在中式前厅的西侧,是一个开放式的空间,采光极好。长方形的红木餐桌被擦得锃亮,上面摆满了早餐——白瓷盘里放着刚煎好的太阳蛋,边缘微微焦黄,旁边是几片全麦吐司和熏三文鱼;水晶碗里盛满了切好的水果,草莓被去了蒂,颗颗饱满红润,蓝莓是从智利空运来的,颗粒硕大,还有剥好的橙子瓣,晶莹剔透,旁边还放着一小碗希腊酸奶,上面撒着坚果碎。负责早餐的菲佣是菲律宾人,叫莉蒂娜,跟了瞿祀两年,清楚她的所有口味,餐桌上所有水果都提前用盐水泡过,既干净又能保留原味。
瞿祀拉开椅子坐下,莉蒂娜立刻上前为她倒了一杯温牛奶,牛奶是新西兰有机牧场专供的,每天清晨由专门的冷链送到庄园,温度刚好控制在55摄氏度,是瞿祀最喜欢的口感。“瞿小姐,今天的草莓是凌晨刚到的,您尝尝。”莉蒂娜恭敬地说道,双手递过一个水果叉。
瞿祀叉起一颗草莓,送进嘴里,酸甜的汁液在舌尖炸开,口感细腻多汁。她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拿起放在餐桌一角的手机——那是最新款的Vertu,机身镶嵌着碎钻。她解锁手机,先是点开了抖音,刷了几条娱乐新闻,看到星辉经纪的新人林薇己因为一组街拍上了热搜,评论区一片好评,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刷了没几分钟,她就觉得有些无聊,这些千篇一律的内容无法满足她的需求,她更习惯在掌控中寻找乐趣,而不是被动接受信息。
她退出抖音,点开了与瞿知音、瞿知乐的聊天框。自从上次让她们查宜柯芙的消息后,双胞胎就没再主动联系她,想必是还在为宜柯芙的事情闹小脾气。瞿祀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发了一条消息:“宜柯芙还在你们公司任职吗?”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瞿知音就回复了,附带一个委屈的表情包:“姐,她辞职了,前两周就走啦,说是家里出了点事,具体去哪了我们也没多问。”
瞿知乐的消息紧随其后,比瞿知音要沉稳得多:“我们查了她的离职手续,是正常办理的,没有异常。而且她老家在岳洲,她爸妈也都在那,可能应该是回老家去了。”
瞿祀挑了挑眉,放下水果叉,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家里出事?这个理由倒是很常见,真假难辨。她退出与双胞胎的聊天框,翻到了宜柯芙的联系方式。她想了想,编辑了一条消息:“小泡芙,你最近还好吗?听知乐说你辞职了,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小泡芙”是她给宜柯芙起的昵称,因为宜柯芙的脸颊有些婴儿肥加上名字里有一个芙,笑起来又像个鼓鼓的泡芙,很是可爱。这个昵称让宜柯芙对她放下了不少戒心,觉得她是个亲切的“朋友”。
宜柯芙的回复很快,带着一丝惊讶:“阿祀你怎么知道我辞职了?不过确实是因为家里出了点事,我爸最近因为公司的事,身体又犯老毛病了,我特意辞职回来照顾他。”
“这么突然啊”瞿祀回得很快,语气带着几分着急,又透着关心,“你要是遇到难处了,尽管跟我说。”
“没有没有,总麻烦你不好。”宜柯芙的消息带着些许局促,“我现在没工作,全靠之前的积蓄老本生活,有点压力。”
瞿祀看到这条消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一个没有经济来源的人,最容易被掌控。她放下手机,双手撑在餐桌上,低声念叨着:“这样可就好玩了。”声音很轻,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温度,像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
她重新拿起手机,快速回复:“没事,你看这样,我让我助理安排几个护工去照顾你父亲,专业又贴心。你呢,来我苏州的庄园玩几天,散散心,就当是给我帮忙啦。”
宜柯芙的消息有些犹豫:“这怎么好意思……太麻烦你了。我现在也没什么经济来源,护工的费用我也付不起……”
“咱俩啥关系,还说什么费用?这么见外。”瞿祀直接拨通了宜柯芙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宜柯芙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阿祀……”
“小泡芙,你先听我说好不好。”瞿祀的声音放得很柔,像春风拂过湖面,“护工的事情你放心,我来安排,费用不用你管。你爸那边,我会让助理给你父亲安排最好的医院做体检,保证万无一失。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放松心情,过来陪我几天,星辉最近有个新项目,我还想听听你的意见呢。”
“可是……”宜柯芙还在犹豫。
“别可是了,ok。”瞿祀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我现在就让助理给你转一笔钱,你先拿着用,不够再跟我说。”挂了电话,她立刻打开手机银行,从自己的瑞士银行账户里转了一亿人民币到宜柯芙的银行卡上——这笔钱对她来说,不过是买一个包的零头,却足以让宜柯芙彻底放下防备。
不到一分钟,宜柯芙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声音带着哭腔:“瞿祀,你怎么突然给我转这么多钱…这钱…我不能要……”
“拿着”瞿祀的语气依旧温柔,却多了几分坚定,“这钱是给你爸妈治病的,也是给你未来创业的启动资金。你要是实在觉得过意不去,就来苏州陪我玩几天,顺便帮我看看新项目的方案,就当是给我打工了,行不行?”
宜柯芙沉默了几秒,最终哽咽着说道:“行,不过阿祀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瞿祀笑了笑转移了话题,“我等会让助理陈默开私人飞机去接你,你把地址发给我,她很快就到。”
挂了宜柯芙的电话,瞿祀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算计。她调出陈默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接通时,她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纯黑色的建构美甲,是上周在上海的私人美甲工作室做的,花了八千块,指尖的黑色衬得她的手指越发白皙修长。这双手保养得极好,没有一丝老茧,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不需要做任何粗活,只需要用来发号施令。
“祀姐。”陈默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沉稳而恭敬。
“陈默,你现在立刻安排一下。”瞿祀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指尖轻轻敲击着餐桌,“开我的湾流G550,去岳洲接一个人,叫宜柯芙,地址我等下发给你。尽快把她接到苏州庄园,路上照顾好她,别出任何差错。”
湾流G550是她名下的三架私人飞机之一,最大航程11680公里,从苏州到岳阳的直线距离不过八百多公里,飞行时间不到两个小时,足够快捷。
“好的祀姐,我马上安排。”陈默没有多问,只是恭敬地应下。她跟了瞿祀五年,早就摸清了她的脾气,不该问的绝对不多问,只需要执行命令就行。但挂了电话后,陈默的眉头却微微皱起——她知道宜柯芙是瞿祀双胞胎妹妹的助理,而瞿祀突然这么兴师动众地接她过来,肯定不只是“陪玩”那么简单。结合上次祀姐要宜柯芙体检报告的事情,她大概猜到了几分,心里不由得为那个叫宜柯芙的年轻女人捏了把汗。
瞿祀挂了陈默的电话,对着空气喊了一声:“莉蒂娜。”
莉蒂娜立刻从厨房走了出来:“瞿小姐,怎么了,您请吩咐。”
“帮我找个美甲师过来,现在就来。”瞿祀伸出手,看着指尖的黑色美甲,“这个颜色我看腻了,帮我卸掉。”
“好的,我马上联系。”莉蒂娜拿出手机,快速拨通了美甲师的电话。瞿祀的私人美甲师住在苏州城区,距离庄园只有二十分钟的车程,随叫随到。
瞿祀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现在是上午八点十五分。她吃完剩下的早餐,起身走到餐厅旁边的客厅。客厅里摆放着一套欧式复古沙发,是她从法国跳蚤市场淘来的,虽然不是古董,但工艺精湛,皮质柔软,坐上去极其舒适。她半躺在沙发上,拿起放在茶几上的平板——那是定制款的iPad,机身镶嵌着18K金。她点开星辉经纪的后台系统,查看最新的运营数据,林薇己的粉丝增长速度很快,商业价值评估已经达到了二线艺人的水平,江亿的新剧也进入了后期制作,预计下个月就能播出,到时候星辉的股价肯定会再涨一波。
她又点开自己写小说的后台——她用“祀”这个笔名写**小说,粉丝不多,但都是死忠粉。她写小说纯粹是为了消遣,把自己经历过的人和事改编成故事,看着读者在评论区讨论剧情,对她来说是一种别样的乐趣。最新更新的章节下面,有不少粉丝催更,她回复了一句“下周更新”,便退出了后台。
十点三十七分四十六秒,瞿祀的手机屏幕亮起,是美甲师发来的消息,说已经到庄园门口了。她让莉蒂娜去接人,自己则坐在沙发上,继续翻看平板上的新闻。最近财经版的头条都是关于“星辉经纪即将进军直播行业”的猜测,她看着那些捕风捉影的报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些媒体消息倒是灵通,不过也好,提前预热一下,对下周的发布会有好处。
美甲师很快跟着莉蒂娜走了进来,是一个穿着时尚的年轻女孩,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工具箱。“瞿小姐,您今天想做什么款式?”女孩恭敬地问道,不敢抬头直视瞿祀的眼睛——这位瞿小姐虽然长得极美,但身上的气场太强,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紧张。
“只卸甲。”瞿祀伸出手,指尖的黑色美甲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动作快点,我还有事。”
“好的。”美甲师立刻打开工具箱,拿出卸甲包和工具,开始给瞿祀卸甲。她的动作很轻柔,手法娴熟,卸甲水是进口的,没有刺鼻的气味,反而带着淡淡的花香。瞿祀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享受着这短暂的放松时刻,脑海里却在飞速运转,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宜柯芙来了之后,该怎么安排她?是直接摊牌,还是先让她放松警惕?曼努比尔那边,双胞胎什么时候能把陈默的妹妹救出来?其知意的解约风波,该怎么处理才能利益最大化?
“瞿小姐,好了。”美甲师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瞿祀睁开眼,看着自己的手指——修长白皙。她活动了一下手指,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多少钱?”
“瞿小姐,您是我们的VIP客户,这次就当是赠送的。”美甲师连忙说道。
“该给的钱不能少。”瞿祀让莉蒂娜转了一万块给美甲师,“下次有新款记得通知我。”
美甲师千恩万谢地离开了,客厅里又恢复了安静。瞿祀拿起平板,点开与瞿知乐、瞿知音的聊天框,这次她没有绕弯子,直接发了一条消息:“陈默的妹妹还在曼努比尔的旧部手里,你们帮忙把她救出来。顺便,把曼努比尔处理掉,不用留活口。”
这条消息发出去,过了足足十分钟,瞿知乐才回复:“姐,曼努比尔现在还在医院,身边有不少保镖,动手难度很大。”
“难度大不是你们完不成任务的理由。”瞿祀的回复带着一丝冷意,“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三天之内,我要看到陈默的妹妹安全回来,也要听到曼努比尔的死讯。”
瞿知音这次没有发委屈的表情包,只是简单地回复了一个字:“行。”
瞿祀知道,她们不敢反抗。自从几个月前她接手星辉经纪,又在墨西哥的毒品渠道中站稳脚跟后,她的实力就已经远远超过了这对双胞胎姐妹。她们现在不过是依附她生存的棋子,有用则留,无用则弃。她放下平板,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温暖而舒适,却无法驱散她心底的寒意。
与此同时,上海某私立医院的VIP病房外,瞿知乐和瞿知音正站在走廊里,低声商量着计划。姐妹俩长得一模一样,都是一米七八的身高,穿着黑色的西装套裙,长发束成高马尾,显得干练而利落。她们的五官继承了父亲的深邃,却又带着母亲的柔美,只是眼底的偏执和不甘,暴露了她们压抑的情绪。
“姐,瞿祀这是故意刁难我们。”瞿知音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曼努比尔身边有十个保镖,都是退役的特种兵,硬闯肯定不行。”
“她就是想看看我们的能力。”瞿知乐靠在墙上,指尖夹着一支烟,却没有点燃,“如果我们连这点事都办不好,她迟早会把我们踢开,就像处理掉卡洛奕一样。”
“那我们怎么办?”瞿知音皱着眉,“直接谈判?曼努比尔那个人心狠手辣,肯定不会轻易放人的。”
“谈判是假,激怒他是真。”瞿知乐的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曼努彼尔有心脏病,又被瞿祀打断了腿,现在情绪很不稳定。我们明天去见他,就说瞿祀要接管他在墨西哥的所有渠道,让他交出陈默的妹妹,还有所有的客户资料。他肯定会生气,到时候他一激动,心脏病发作,我们就‘失手’杀了他,谁也挑不出毛病。”
“我去,这个办法好啊。”瞿知音的眼睛亮了起来,“到时候我们就说他拒不同意,还想开枪杀我们,我们是正当防卫。”
“嗯。”瞿知乐点了点头,“我们现在就去安排,找几个可靠的人,明天伪装成医护人员混进病房。另外,联系一下曼努比尔的仇家,告诉他们曼努比尔手里有他们的把柄,借他们的手牵制一下曼努比尔的保镖。”
“好,我现在就去办。”瞿知音转身就要走,却被瞿知乐拉住了。
“等等知音。”瞿知乐的声音压低了几分,“瞿祀最近对那个宜柯芙很感兴趣,我们得留意一下。宜柯芙,说不定是我们牵制瞿祀的筹码。”
瞿知音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瞿知乐的意思:“你是说,我们可以从宜柯芙身上下手?”
“没错。”瞿知乐的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人,越是在意一样东西,那样东西就越容易成为对方的软肋。不过我们先看看情况,说不定能找到扳倒她的机会。”
双胞胎达成共识,不再多说,各自转身去安排计划。走廊里的灯光惨白,映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显得格外孤绝。她们不知道的是,她们的一举一动,都在瞿祀的掌控之中——瞿祀早就安排了人监视她们,她们的计划,很快就会传到瞿祀的耳朵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苏州庄园的时钟指向了下午一点十五分。瞿祀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时,突然听到了走廊外里传来的脚步声。脚步声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熟悉的节奏,还有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她瞬间清醒过来,不用想也知道,是宜柯芙和陈默到了。
她没有起身,依旧半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维持着闭目养神的姿势。客厅里的欧式落地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与脚步声、行李箱滚动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韵律。
“阿祀!”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丝兴奋和激动。瞿祀睁开眼,看到宜柯芙正站在客厅门口,脸上带着大大的笑容,像个见到偶像的小粉丝。
宜柯芙的变化不大,还是那张甜美的娃娃脸,只是头发剪短了,变成了及肩的内扣短发,发尾微微卷曲,显得更加俏皮。她穿着一件粉色的小香风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蕾丝衬衫,下身是同色系的百褶裙,脚上穿着一双黑白相间的玛丽珍鞋,头上还戴着一个粉色的蝴蝶结发箍,像一个行走的草莓小蛋糕,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她的身高只有一米五九,站在一米七九的陈默身边,显得格外娇小。
“路上辛苦啦小泡芙。”瞿祀从沙发上坐起来,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莉蒂娜,把宜柯芙小姐的行李送到二楼的客房,按照我的标准准备。”
“好的,瞿小姐。”莉蒂娜上前接过宜柯芙的行李箱,转身离去。
宜柯芙快步走到瞿祀面前,直接扑进了她的怀里,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阿祀,我好想你啊!这几个月没见,你越来越漂亮了。”她的身上带着淡淡的草莓香水味,与瞿祀身上的木质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很舒服的味道。
瞿祀顺势抱住她,手臂自然地搭在她的腰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她轻轻拍了拍宜柯芙的背,笑着说道:“我也很想你呢,小泡芙。”她抱着宜柯芙转了几圈,动作温柔,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冰冷的算计。
宜柯芙从瞿祀的怀里退出来,仰着头看着她,脸上带着一丝惊讶:“阿祀,我怎么觉得你长高了好多啊?以前我跟你站在一起,还能到你的肩膀,现在都到不了了。”她伸出手,比了比自己的身高,又比了比瞿祀的身高,脸上满是疑惑。
“有吗小泡芙?”瞿祀故作惊讶地说道,“可能是最近吃得多,长胖了,所以显得比较高吧。”她笑着转移话题,“坐了一路的飞机累了吧?先去房间休息一下,晚上我让厨房给你做你最喜欢的糖醋排骨。”
“好啊好啊!”宜柯芙的眼睛亮了起来,完全没有察觉到瞿祀的异样,“阿祀,你还记得我喜欢吃糖醋排骨啊?”
“当然记得小泡芙。”瞿祀的笑容越发温柔,手臂却收得更紧了,将宜柯芙的腰搂得更贴近自己,“你的事情,我可都记得。”
宜柯芙没有多想,只觉得瞿祀是真的关心自己,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挽着瞿祀的手臂,叽叽喳喳地说起了自己这几个月的经历,从照顾父亲的日常,到辞职后的迷茫,说得不亦乐乎。瞿祀耐心地听着,时不时应和几句,眼底却始终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陈默站在门口,看着客厅里相谈甚欢的两人,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她知道,宜柯芙的命运,从她踏入这座庄园起,就已经注定了。而她能做的,只有执行瞿祀的命令,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祈祷自己的妹妹能平安回来,祈祷自己不会成为下一个被舍弃的棋子。
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瞿祀看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宜柯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晚安贝贝们 早点睡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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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