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将上海的繁华彻底笼罩,霓虹的光影透过落地窗,在辛星的客厅里投下斑驳的碎光。送走千秋岁后,屋里的静谧格外治愈,辛星卸下了浑身的紧绷,指尖划过手机屏幕,眼底闪过笃定,指尖快速敲击手机屏幕,给瞿祀发去一条消息——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有一串清晰的酒店房号,简洁而直接的性邀约。
此时的瞿祀家,庭院里的晚风带着夏夜的微凉,吹散了白日的燥热。瞿祀正提着洒水壶,慢悠悠地浇着庭院里的月季,粉色的花瓣被水珠浸润,愈发娇艳欲滴。她穿着一身简约的白色家居服,长发随意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动作轻柔,神情淡然,周身透着一股清冷又慵懒的气息。
她的手机就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屏幕亮着微弱的光,而沙发边上,滕桉正安静地坐着看电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目光无意间扫过茶几上的手机,恰好瞥见了那条刚弹出的消息——没有备注,只有一串冰冷的房号,却足以让滕桉僵住,心底泛起一丝不安。
滕桉性子向来直接,藏不住心思,当即站起身,快步走到庭院门口,看着正在浇花的瞿祀,问道:
“姐姐,你前妻好像给你发消息了,她约你去酒店见一面,你们两个人现在还有联系?”
瞿祀浇花的动作顿了顿,没有回头,语气平淡无波,毫无避讳:
“嗯,怎么了?”
滕桉的眼眶瞬间涌出泪水,上前一步,拉住瞿祀的衣袖:
“可是姐姐,我们两个人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你怎么还能跟她见面?”
瞿祀缓缓转过身,看着滕桉满含泪水的眼眶,突然低笑出声,笑声清冷,带着几分嘲讽,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滕桉,谁跟你说我们在一起了?”
“可是姐姐,你不是都跟我睡了吗?”
她说完,眼底满是期盼,希望瞿祀能说出一句不一样的话。
瞿祀闻言,又笑了笑,笑意未达眼底:
“难道睡过,就一定要在一起吗?”
滕桉看着瞿祀一脸无所谓的神情,不死心地追问道,“那你这段时间,让我搬来你家里,跟你同吃同住,是什么意思?还有,你还让我去你公司上班,这又是什么?”
瞿祀收起脸上的笑意:
“我只把你当情人养着而已。”
“而且,人都是有**的,我不想给你名分,我的名分,已经有人选了。你要是接受不了,现在就可以退场,可以走了,毕竟,等着给当我情人的人,还挺多的。”
滕桉听完这句话,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控诉:
“难道这段时间,你对就我没有一点感情吗?仅仅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排解**的工具?”
她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
“你跟你前妻之前的那些传闻,我还以为只是他们瞎传呢,原来,你还真是这种薄情寡义的女人,这段时间,就当我白送你了!”
瞿祀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脸上没有过多波澜:
“我没空跟你玩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游戏,你要是想玩,出门左拐,找一个愿意陪你玩的人。反正,你现在也已经脏了。”
说完,她微微侧身,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走吧。”
滕桉被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忍不住滚落,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被气懵了。她死死地盯着瞿祀,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行,我走!”
当天晚上,滕桉没有丝毫犹豫,拿出手机,快速编辑了一封辞职信,提交到了公司,彻底辞掉了在瞿祀公司的工作,没有半分留恋,连夜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离开了瞿祀的家,彻底从瞿祀的生活里退场。
远在意大利的瞿羲承,此刻正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厚厚的书本,窗外是意大利的夜色,静谧而浪漫。作为瞿祀的女儿,她一直关注着国内的动静,留学圈里的消息互通有无,家里长辈的琐事、瞿祀谈恋爱的传闻,她早已听得一清二楚。
此前,她就得知瞿祀身边多了一个叫滕桉的情人,心里便一直盘算着,要提早完成学业,赶回国,想办法把滕桉从瞿祀身边弄走。如今,刚收到滕桉辞职离开的消息,瞿羲承瞬间喜上眉梢,洋洋得意起来,在心里暗爽道:
“我去,这把子简直是天助我也!回国,必须狠狠拿下我妈好吧!现在完全没情敌了,辛星妈咪还有这滕桉都自己走了。哈哈哈哈哈哈爽!”
她当即合上书本,拿出手机,开始查询回国的机票,恨不得立刻就踏上回国的航班,奔赴瞿祀的身边。
另一边,瞿祀看着滕桉离去的背影,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失去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她转身回到屋里,拿起沙发上的包,简单整理了一下衣物,便径直朝着辛星发来的酒店方向而去。
酒店位于上海的繁华地段,装修奢华而低调,走廊里的灯光柔和而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瞿祀按照房号,找到了对应的房间,没有刷卡,也没有犹豫,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门几乎是瞬间就被打开了,一只温热的手猛地伸了出来,紧紧抓住了瞿祀的手腕,力道之大,让瞿祀来不及反应,就被硬生生拽进了房间。房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走廊里的灯光和声响。
房间里很暗,只开了一盏微弱的床头灯,暖黄的灯光将房间笼罩在一片暧昧的光晕里,看不清彼此的神情,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气息。辛星顺势将瞿祀抵在门板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瞿祀的颈间,带着几分灼热的温度。
瞿祀下意识地想反抗,刚抬起手,就被辛星一只手钳制住了两只手腕,牢牢按在门板上,动弹不得。下一秒,辛星微微俯身,堵住了瞿祀的唇,动作急切,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瞿祀的身体一僵,挣扎了几下,却被辛星按得更紧。辛星微微松开她的唇,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沙哑,还有一丝警惕:
“小声点,我不确定这个酒店的隔音好不好。”
瞿祀依旧没有安分,试图扭动身体,想挣脱辛星的束缚,心里还想着要占据主导。辛星察觉到她的挣扎,威胁道:
“再动,我不介意现在在门口就办了你。你是想在这里,还是想在床上?你自己选。”
瞿祀浑身一僵,停下了挣扎,她知道,辛星这人说到做到,只能乖乖不动,任由辛星掌控着一切。
辛星见状,满意地勾了勾唇角,松开了按在她手腕上的手,顺势拉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拽,将她往床上甩去。瞿祀重心不稳,跌坐在柔软的大床上,床垫微微凹陷,带着淡淡的馨香。
辛星俯身,凑近她的耳畔,声音沙哑而暧昧:
“还是一如既往的香。”
她说着,指尖轻轻划过瞿祀的脖颈,带着灼热的触感。
此时的辛星,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精致的内搭,身形线条流畅而优美。她顺势躺倒在瞿祀身边,侧过身,目光紧紧地盯着瞿祀:
“不自己动手吗?”
瞿祀也侧过身,看着她:
“喂,我都大老远赶过来了,这不得让你来帮着动一下手?让你动动手都不愿意吗?哎,我前段时间找的那个情人,她都愿意主动帮我动手,看来,你连我之前的情人都不如了。”
辛星听到这话,十分不爽,脸上的神情也冷了几分,只是没有发作,只是下意识地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啧了一声:
“行,今天晚上,就让你见识一下。”
说着,辛星微微起身,目光落在瞿祀身上——瞿祀穿着一身香奈儿小香风套装,米白色的粗花呢面料,简约的翻领设计,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精致又优雅,尽显高级感。
辛星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套装领口:
“你是准备自己动呢?还是让我来?”
瞿祀刚想起身,身体却突然一顿,眉头微微蹙起:
“等一下,我腰闪了。”
“哦,那简直太巧了,看来你动不了了,好好躺着吧枕头女王。”
她说着,抬手轻轻推了一把瞿祀的肩膀,瞿祀便顺势躺倒在柔软的床上,索性彻底躺平:
“算了,躺0也挺好。”
大家后面自行脑补吧,因为不过审改了好几遍,一直高审锁??文,我真没招了,只能删掉过程对不起。
小彩蛋掉落于作者专栏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18章 第 118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