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魔之旅 第118章 回响（十）

在妒嫉之力的影响下，拉斐尔和白楠的眼神逐渐变得狂热。拉斐尔颤抖着说道：“我……我是天堂最强大的医者，只有我能治愈阿撒兹勒的扭曲……白楠，你不过是个刚觉醒没多久的继承者，凭什么插手这件事？”

“你说什么？”白楠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尖锐，“治愈？别开玩笑了！你根本就是想借着治愈的名义接近路西菲尔。我才是真心想要救赎叶鱼的人！”

莉莉丝虚弱地开口：“住手……你们都被妒嫉蒙蔽了心智……”

“闭嘴！”路西法冷冷打断，“你这个虚伪的圣母最没资格说这种话。在我和阿撒兹勒之间左右摇摆时，你怎么不说被蒙蔽了心智？”

莉莉丝瞬间哑然，曾经的那些善意，还有无法兑现的诺言都成了刺痛他人的利刃，她的目光在路西法和阿撒兹勒之间来回梭巡，眼泪不断地滑落眼角。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到了在那圣洁的外表下，自己的灵魂是多么地虚伪。

……

拉斐尔和白楠在妒嫉之力的影响下渐渐失控，那股纯粹的黑暗正在一点点侵蚀着两人的理智，将内心最阴暗的**完全释放。

“来吧，”叶鱼轻声蛊惑着，“让我看看谁才是真正爱我的人。是拥有治愈之力的拉斐尔，还是继承了纯净圣血的白楠？”

拉斐尔的眼神愈发狂热：“阿撒兹勒，你知道吗？每次为你治愈时，我都能感受到你灵魂深处的痛楚。那种痛楚与我对路西菲尔的渴望如此相似……”

“呵，果然。”路西法冷笑一声，“拉斐尔，你终于承认了。那些所谓的治愈，不过是你借机满足内心龌龊**的手段。”

白楠听到这里，突然发出一声嘲讽的笑：“看吧叶鱼，我说得对。她根本不是真心想要救你，只是将你当成路西菲尔的替代品！只有我，只有我的爱是最纯粹的……”

“纯粹？”汪婉清微微勾起嘴角，声音带着几分讥讽，“白楠，你确定自己对叶鱼的感情没有掺杂对我的迷恋吗？每次察觉到你那隐秘的爱慕，我都觉得可笑。”

白楠猛地抬起头，声音有些颤抖：“不，不是这样的！我承认，您的气息确实让我着迷！但我对叶鱼的感情是从初中就开始的。那时候我和叶鱼都还是普通的学生，谁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流淌着天使的圣血。”

“哦？”叶鱼冷笑一声，“那你说说看，当初喜欢我什么？那个懦弱又自卑的小女孩吗？”

“是啊，就是那个会在课间偷偷画画的叶鱼。”白楠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记得有一次下雨，你蹲在教室后面的花坛旁，小心翼翼地为一朵被雨打残的小花撑伞。那时的你眼神那么温柔，完全不像现在这样充满戾气。”

拉斐尔听到这里，突然插话道：“可笑！那些不过是阿撒兹勒为了伪装而戴上的面具罢了。真正的她早就被黑暗吞噬，只有我的治愈之力才能触及她扭曲灵魂深处的伤痕。”

“你懂什么！”白楠情绪激动地反驳，“那些回忆里的温柔和纯真都是真实存在的！就算现在的叶鱼被阿撒兹勒的意识主导，但那个最初的灵魂一定还在某处等待着救赎。”

路西法听着两人的争执，发出一声轻蔑的笑：“真是有趣的执念。白楠，你以为那些美好的记忆是真的吗？那不过是阿撒兹勒为了获取同情而精心设计的骗局。”

“不，你们都错了。”白楠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我知道叶鱼那时的纯真是真实的，因为那种温柔连阿撒兹勒都无法模仿。那个会为路边的野猫担心，会在下雪天给同学送伞的叶鱼，才是最真实的她。”

汪婉清冷冷地看着白楠：“天真的孩子，你还在执着于那些虚幻的回忆吗？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叶鱼，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懵懂的少女了。”

“我明白。”白楠抬起头，眼神坚定，“但正是因为见过她最美好的一面，所以我才无法放弃。即便现在的她已经堕落，即便她一次次伤害我，我依然相信那个纯真的灵魂还在某处等待着唤醒。”

叶鱼听着白楠的话，心中突然涌起一阵异样的波动。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记忆碎片，此刻却如潮水般涌来。她看着白楠泪眼朦胧的脸，一时竟说不出讽刺的话语。

“够了！”路西法冷冷开口，“阿撒兹勒，不要被这些虚伪的温情迷惑。你忘了自己是谁吗？”

叶鱼浑身一震，强行压下内心那丝波动：“是的，我的女王。这些可笑的回忆确实让我感到恶心。”

但她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躲闪着，不敢直视白楠充满期待的目光。汪婉清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我们的疯狗，也有动摇的时候啊。”

“不，我没有动摇。”叶鱼急切地否认，声音中却带着几分慌乱，“那些回忆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我现在只想尽情享受玷污纯净灵魂的快感。”

路西法意味深长地看了叶鱼一眼：“是吗？那就证明给我看。用你最擅长的方式，让这个天真的继承者彻底绝望。”

叶鱼站在原地，迟迟不愿行动。最终，她抬起手，一道纯净的光芒从指尖流泻而出。那股净化之力轻柔地包裹着白楠，驱散了路西法施加的妒嫉之力。

“阿撒兹勒，你这是什么意思？”路西法的声音骤然变冷，“难道你又要背叛我了？”

“不，我的女王。”叶鱼轻轻摇头，声音依然冰冷：“我的女王，您误会了。这个天真的小女孩还不配享受被我玷污的‘殊荣’。那些纯净的圣血才值得我去染指，而她不过是个怀抱可笑幻想的普通人罢了。”

她的目光扫过白楠苍白的脸庞，继续说道：“看看她那可怜的执着，连最基本的圣血之力都无法掌控，还妄想着救赎我。这样弱小的存在，连做我的玩物都不配。”

路西法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暗芒：“有趣。阿撒兹勒，你是在嫌弃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吗？”

“不是的。”叶鱼微微低头，轻声解释，“我只是觉得，与其浪费时间在这种微不足道的猎物身上，不如去享用更令人愉悦的糕点。比如说……”她意味深长地看向拉斐尔，“那个堪比莉莉丝的圣母。”

汪婉清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场对话。她能感觉到阿撒兹勒话语中的刻意，那种刻意的冷漠反而暴露了内心的动摇。

“呵，”她轻笑一声，“阿撒兹勒，你的演技退步了。以前你伪装时可不会这么生硬。”

叶鱼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而低沉：“是啊，我的演技确实退步了。只是曾经的温暖记忆还在我脑海中回响。白楠，她是唯一一个纯粹爱着叶鱼的人，这种爱意不是虚伪的怜悯，也不是扭曲的占有。”

她转向汪婉清，眼神充满妒恨：“但Magan你不同，作为叶鱼时，我对你爱恨交织。明明说好包容彼此的所有，可你却在获得傲慢之力后，高高在上践踏一切，否定一切。这样的你，只配得到我的虚伪面具，每当报复你，玩弄你的时候，我的女王也会感同身受，这让我无比愉悦。”

汪婉清从容地整理着长发，眸光开始变得危险：“所以你一直在玩双面游戏？一边用叶鱼的温柔来博取同情，一边又用阿撒兹勒的疯狂来报复我？”

“是啊，”叶鱼的笑容愈发扭曲，“每当看到你被我的温柔和眼泪欺骗时，内心就无比愉悦。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被玷污的感觉，让我欲罢不能。”

路西法突然伸手扼住叶鱼的喉咙：“你这条疯狗，竟敢如此大胆？以为自己真的能玩弄所有人吗？”

“咳咳……”叶鱼艰难地开口，声音愈发癫狂起来，“我的女王，您生气的样子真美，不过您手上的力道太轻了，请再重一些，让我感受一下被您狠狠惩罚的快感。”

路西法闻言冷笑一声，松开了掐住叶鱼的手：“真是令人作呕的贱骨头。你以为这种自虐般的讨好能打动我吗？”

叶鱼跪倒在地，眼神迷离：“我的女王，您的嫌恶和厌弃都是我最渴望的养分。每当看到您对我施以暴力时，那种极致的快感让我无比沉醉。”

汪婉清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路西菲尔，这条狗已经彻底疯了。她把自己撕裂成无数碎片，每一片都在演绎不同的戏码。对白楠是温柔的叶鱼，对我是报复的阿撒兹勒，对您则是卑微的奴仆。”

“真是可悲又可笑。”路西法轻抚着汪婉清的长发，“这就是为什么我选择了你，我亲爱的公主。你的傲慢纯粹而优雅，不像这条疯狗，只会用各种扭曲的方式乞求关注。”

拉斐尔看着叶鱼卑微的姿态，突然高声呼唤：“阿撒兹勒，让我来治愈你。每一次与你的治疗都让我更深入地体会到你内心的扭曲。那种极致的堕落感，是如此令人着迷。”

“住口！”白楠愤怒地打断了沉浸在妒忌之力中的拉斐尔，“你根本不是在治愈她，而是在满足自己变态的**！”她转向叶鱼，声音突然变得轻柔：“叶鱼，你真的不觉得疲惫吗？在路西法和姐姐面前永远保持卑微，不断地表演着疯癫和堕落。你明明可以不必这样。”

叶鱼的身体微微颤抖，却强装出一副嘲讽的表情：“疲惫？那是弱者才会有的情绪。我早就抛弃了那些无谓的感受。”

“你在说谎。”白楠坚定地说道，“我能看到你眼中的痛苦。每次在她们面前刻意展现扭曲的一面时，你都在折磨自己。这样下去，你的灵魂只会越来越破碎。”

路西法闻言，发出一声冰冷的轻笑：“多么感人的劝说。可惜阿撒兹勒根本不配得到这种关心，她注定是个失败品。”

汪婉清也冷冷开口：“白楠，你太天真了。这条疯狗早就习惯了在我们面前卖弄可怜。那些所谓的痛苦不过是她获取同情的手段罢了。”

叶鱼听到两人的话，脸上的笑容愈发扭曲：“是啊，我就是这样卑劣的存在。永远都不配得到真正的爱，只能靠演绎各种角色来获取一点可怜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