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夕听乐了,“我现在都成了考题了。”
不一会儿,他们三人也写完了。青藜君收了宣纸,递到唐允手中。“齐了,看看作答情况吧。”
唐允在桌上铺好五张宣纸。第一排两张,分别是云浮和荣修的。第二排三张,是青藜君、荣晨和温正意的。
金夕凑过去一瞧,只见云浮写了四个字“无药可医”。
金夕看了云浮,“这是何意?”
云浮道:“就是没法治。”
金夕的心凉了凉。
荣修写的是“梦魂与本主魂魄融合良好,偶尔有分离之处,似是醉仙草之力。但药力有限,不可强取。”
金夕点了这张,对我笑道:“挺准!”
接下来是青藜君的,也是言简意赅,“强取致命。”
金夕道:“有这般严重?”
青藜君摇了折扇,“半分不假。”
荣晨写的也不少,“梦魂既潜伏日久,与本尊气息颇为协调。况已融之魂如河之入海。强分无福,只可静置,以待时机。”
金夕拍了拍宣纸,“说来说去,就是不行。”
最后看的是温正意的,纸上写道:“取出虽不易,但两魂魄本为异体,若有药物,或可一试。”
金夕眼睛一亮,“大姐夫,你可有这药物?”
温正意摇头,“我从未遇到这个病症。我只是提了一种可能。”
云浮笑道:“没有药物,就是无药可医。”
金夕很泄气,他蔫蔫道:“今日算是白费劲了。你看请了这些人,费心劳力的。也罢!大家来一趟西海不容易,况且还是专程为我而来,我请大家吃饭,如何!”说到吃上,本来有点郁闷的,他还是说嗨了。
荣修道:“年老了,你们小辈的宴会就不参加了。”
云浮也道:“天极山还有事务,不便久留。阿允哥,阿澈姐,我先走了。”
唐允抬手阻止道:“还得再诊一次。”
青藜君摇着折扇,呼呼生风,“五人观点一致,还有什么再诊的必要。”
唐允看了金夕一眼,清了清嗓子,“二哥还有些旁的病情需要大家瞧瞧。”
金夕好笑地看着唐允,“我还有什么病,需要大张旗鼓的动用这些高人!”
唐允佯咳一声,视线慢慢下移,示意了一下。金夕似乎明白了又似乎没明白,他脸一红,“搞得人尽皆知做什么!”
唐允忍着笑道:“这件事本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我见他抗拒,好心劝道:“瞧瞧吧,省的父王母后天天催你。你要是完成任务了,耳根多清静!”
金夕瞪我一眼,“你一个姑娘家,说这个也不害臊!”
我笑道:“这有什么啊!天道人伦。这世界本就是这般生生不息啊。”
青藜君听懂了,他拿折扇敲我脑袋道,“果然是你!什么话都敢说。偏偏还说的挺有道理。”说完自顾自笑了起来。
金夕看了看我,“小至秦,你先出去吧。”
我撅了嘴,“干嘛,我听听还不行。”
“不行!快出去。”说着就把我往外推。
我耿着脖子,跟他犟着,扒着门把手,就是不让他开门。
青藜君笑弯了腰,“三公主,接下来的谈话,你可能真的不适合听。快出去吧!”
唐允也笑了,走过来在我耳边悄悄说道:“你二哥怕羞。你先出去,我给你转述。”
金夕听见了,他瞪眼道:“你可不能这样宠她!无法无天的!”
我哼道:“你宠冯涧也不差。说我的阿允做什么!”
金夕脸一红,“滚滚滚!快出去!”说着趁我松懈的劲儿,一把把我推搡了出去。
我还想再进去,门却“咣当”一声关了。我气的狠狠拍了两把门,怒道:“小气!听听又不掉块肉。切!”
我想破结界进去,谁知道这结界是唐允下的,早防备我破结界了,下的又结实又严密。我趴在门上用了法术,也是一丝都听不到。
我坐在门外,没过多久,门“吱呀”开了。
云浮和荣晨扶着荣修出来了。
我忙起身道:“怎样?!”
云浮笑道:“身体一点毛病都没有。他可能是怕老婆怕出心理毛病了。”
我“哦”了一声,跟我和唐允以前对他的推断一样。毕竟他近日还在魔界不三不四了一回。要说有病,怎的在魔界没病,在仙界鬼混时候也没病呢。
唐允在身后出门,见我要问,比了一个莫要开口手势,他道:“云浮,那我就将荣修仙君托付给你了,你好生将仙君送回南海。”
云浮道:“阿允哥放心。”
云浮突然想起来一事。他拍拍荣晨的肩膀,“借你的书可都看了。身体怎么样了?”
荣晨道:“丹药还未成,等服用过后,荣晨会将疗效告知前辈。”
云浮笑道:“好,那我等你消息。”
我问道:“荣晨怎么了?”
云浮看荣晨一眼,挂了微笑道:“他长得不结实,漏气了。”
荣晨有些惊讶,“前辈?”以往云浮都是稳重端方的,何曾跟他开过这般有趣的玩笑。
云浮颊上微红。他见了我和唐允,不觉得就露出了当年在我俩身边的小儿姿态。他笑了笑,掩饰了尴尬道:“开个玩笑。”
我没听明白,追问道:“荣晨身子瞧着挺结实的,漏什么气啊?”
荣晨道:“腿上有几块红斑,一直化脓。”
我大惊,“你自己就是大夫,可知道怎么医治?对了,你方才说在炼丹药,是为你自己炼制的药吗?要不今日名医汇聚,让大家帮你瞧瞧吧!”
荣晨见我关心他,笑道:“荣晨的病已有论断,正在配药炼药呢。公主不要担心。”
荣修也笑道:“公主,晨儿这病,就是配药难找了些,所以一直拖到今日还没治好。不过眼下药已凑齐,丹药也快要炼成了,相信不久晨儿的病也就好了。”
我听荣修也这般说,也就放宽了心,转身对荣晨道:“那你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说,还需要什么不好找的配药,我帮你找就是了。”
云浮扫我一眼,没说话。我才想问他想说什么,云浮忙施礼告辞道:“阿允哥、阿澈姐,那我们先走了。”
我看他一眼,这么着急?我还没问完话呢!
云浮见我瞧他,忙低下头。
唐允道:“一切照常就是。”
云浮低着头道:“好。”说完就告别离开了。
送走他们,我和唐允并肩站在门口。我忍不住想问他金夕的病情,唐允笑道:“给你二哥留点面子。”
“难道他真的?”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