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晨睁眼醒来,就看到程光正侧着身子目不转睛盯着自己。
那眼神还不老实地瞟着。
“哥,你知道吗?”程光有些感慨,“我就像是做梦一样,现在的每分每秒都是我这半个月想都不敢想的。”
程子晨身子往前蹭了蹭,抬起手搭在程光的脸上。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哄小孩子。
“我不是就在这里吗。”刚起床的程子晨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意的撒娇。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为了欣赏我的盛世美颜?”程子晨心情好的时候就会有点臭屁。
路航经常说他是个表里不一的家伙,明明长着这么禁欲高冷的脸,但是性子却反差成这个样子。
程光听了他的话后笑了笑,回道,“差不多,还有想要听你刚起床时候的声音,哥,你知不知道你每天起床的时候在我怀里哼哼的那几声,和你在床上的声音有多像,单单是听,就最够我升起了。”
程子晨听了之后害臊地要命。
眼前的人怎么就能这么不顾羞-耻地说出这些话来呢,难道说程光有传说中的二皮脸。
本来自己就害羞地满脸通红,结果转头一看程光正一脸坏笑地看着自己。
程子晨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打坐起来。
还没等程光反应过来,他一个扭身,骑坐在了程光的腰上,一只手压制住程光的身体,另一只手向着下面指认着。
“你的东西很危险,我需要帮你处理一下。”程子晨一本正经地说着。
虽说昨天晚上的程光相比于以往更加绅士,也更加节制,但是也因此增加了次数,扰得他一-夜都没有睡好。
早上起来,嗓子都有些喊哑了。
“那哥想怎么处理?”程光问,“要剪下来吗?”
程子晨噘着嘴狠狠地点了头。
“但是它听到可能会难过的啊,毕竟哥在床上那么喜欢它,现在却要狠心地伤害它。”那无辜的样子让程子晨又白了他一眼。
“必须处理。”程子晨说着就要去拽那片布料,“没得商量。”
程光笑了一下,抓住程子晨的胳膊往下拉,程子晨便直接脱力扑在了他的怀里。
他右手胳膊揽住程子晨,左手发力,两个人双双翻过身来。
态势两级反转,现在被桎梏住的人变成了程子晨。
程光二话不说吻了上去,变了法地去咬去舔。
直到程子晨被吻得喘不上来气,程光才打算放过刚才这个扬言要断了他小弟性命的人。
浅尝辄止的热情并没有将热浪驱散,而是将温度提上了另一个维度。
“哥,都怪你,现在要怎么处理它。”程光一脸无奈样看着他。
“是你非要亲的,你自己去解决。”程子晨盯着那里,毫不留情地回道。
“真的吗?”程光说着又去蹭程子晨的敏感的脖颈。“哥真得不想帮我吗?”
“别蹭了!”程子晨再也忍受不了他的疯狂撩拨,“弄弄弄!我给你弄行了吧。”
“用什么弄?”
“手?”程子晨试探道。
程光摇头。
“嘴?”
程光继续摇头,程子晨有些不耐烦了,“那不行,我拒绝。”
他已经看出了这人心里的小九九。
“我保证,就一次。”程光竖起三根手指发誓。
“真的?”
“这次是真的。”
程子晨叹了口气,说道,“好吧。”
他闭上眼睛,等着程光来吻自己,但是过了半天,他依旧没有得到预期中的东西,于是他睁开眼睛:“在干嘛……”
程光正好在此刻将太阳挂坠摘了下来,得寸进尺地说道,“但是要用这个。”
程子晨并没有酒吧那次的记忆,面对眼前的东西依旧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
那么大一个东西,放进去是他疯了
但是让放,就是自己疯了。
“上次已经用过了。”程光说道,“这次应该会蛮顺利的。”
“用过一次,什么时候?”
他怎么不记得这东西进来过。
“在我朋友酒吧的那一次用过。”程光说,“你挺喜欢的。”
“你记错了。”
“怎么会,你当时顶着腰贴在我身上,求我的样子我能记一辈子……”
程光话没说完就被捂了嘴。
简直是不堪入耳。
程光也不废话,抱起程子晨站了起来,往房间门的方向走去。
程子晨担心掉下来,于是双手双脚缠住他,“干什么去?”
程光说:“换个地方。”
程子晨:“……”
所谓的换地方,只是从舒适的床上转移到了梆硬的书房木桌上。
“你是嫌我腰疼得不够是吧?”程子晨说着不满,“软的地方不行,非要来这种硬的地方,咱们也不不年轻了,扛不住这么造。”
程光只是收了收力,把程子晨完全贴在自己的身上,“没事,累了我抱着你。”
说着,程子晨顿时觉得后背发凉。
他被抵在了装订画的那面墙上,现在那画框距离他的头顶十厘米的地方。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发丝在接触画框和远离画框的两种状态下疯狂切换。
“你慢点。”程子晨喊着,“小心把画框弄掉砸到人。”
一语成谶。
伴随着程光单刀直入的发力,相框被头顶了下来。
砸在地面的相框转移了两人的视线。
因为东西打下来的同时,飞出来一份密封的文件。
第六感告诉他们,这份文件就是程岚藏起来的证据。
连续阴沉细雨数日的天空,现在晴朗得过分,除了飞奔驰骋的汽车外,行人和小贩的声音也一同混合在这嘈杂喧嚣之中。
但是这一切并不扰人,甚至让人觉得心安和幸福。
证据被程光和程子晨两人亲自送往了警局,这一次,程岚终于要为他所做的付出代价。
仿佛一切乱码都被重新规整,回到最初的模样。一场大雨过后,洗刷了全部的阴霾。
总会晴天的。
程子晨总算开始懂得母亲常常念叨的这句话的含义。
办公桌上太阳摆件旋转着,一只墨绿色的钢笔摆在文件旁边。
咚咚两声门被叩响。
“进!”程光头也没抬说道。“文件放在那里就好。”
“文件放在那里,那我呢?”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的方向传来,程光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他抬起眼睛,正好对上程子晨落下来的视线,声音瞬间温柔起来,“来做什么?”
程子晨回道:“下午没课,来陪陪你。”
程光仰起头,伸手拉过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程子晨被他这么一弄有些惊,放低声音,像是做鬼一般:“你做什么,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程光不以为然,他才不在乎,他巴不得这个秘密人尽皆知,要不是程子晨不愿意,他怎么可能忍受这种无名无分的日子。
每次看到公司里那些人痴迷地盯着他哥的时候,他恨不得直接上去拉过他,就像现在一样。
“有人就有人呗。”程光扶了一下眼镜,继续看手头那份文件,“撞见了我就说是我勾-引的你,你是被迫的。”
程子晨戳了一下程光的头,蹙眉说道:“胡闹。”
程子晨注意到程光满头大汗,用手扒拉开被汗水粘在脑门的发丝,问道:“这么热的天气为什么不把空调打开,你看你这一头的汗。”
程光就像是收到了什么信号一样。
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
整个人几乎在同时卸下力来,但是手却楼得更紧,他把头无力地搭在程子晨的肩膀上,用一种病殃殃地声音撒娇道:“哥,我生病了,很不舒服,开空调的话会更严重的。”
又变成这个小狗样了,明明刚才还好好的。
程子晨拿他没办法,撇撇嘴,“我知道你忙,但是身体还是你自己的,拜托注意一点好吗,吃过药了吗?”
程光喜欢听他唠叨,很温暖。
“已经吃三天了,不是说是药三分毒嘛,我心思少吃点。”
“真是胡闹,我去给你买药。”
“不要嘛,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刚才不还撒娇说很不舒服。”
被揭穿的程光倒是嬉皮笑脸:“确实不舒服,也确实需要治疗,但是不用那个。”
程光不解风情地问:“那想吃点什么嘛,我去给你买?”
程光放下手里的笔,抬手卡住程子晨的下巴,拇指擦过他的柔软的唇-瓣。
自从一切回归正轨那天之后,自己就忙得不成样子,每次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再加上他哥最近有要提前考的科目,分散了全部的精力,没有闲暇的时间理他。
程光压着声,“想吃你。”
程子晨精准躲避了程光落下来的嘴,“别闹了,外面人太多了。”
程光没得逞,于是手上掐了一下,“真得嘛,但是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过了,我还以为你会同意呢。外面有人不是更好吗,这样会不会让你更兴奋的,更专注?”
“为什么?”程子晨问。
程光不怀好意地笑着。
笑屁啊。
“因为你会时刻担心会不会有人敲门,这种心惊胆战的感觉不想要体验一下吗,哥。”说着他把碍事的的东西一把推到旁边。
程光一手托起程子晨,一手扶着他的腰,让人躺在自己面前的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