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四年,沈砚真的每周都回家。
周五下午的火车,周日晚上返校。沈妈总说他折腾,沈爸却在一旁笑:“年轻人愿意跑,是心里有牵挂”,说着瞥了果凛一眼,眼底藏着笑意。
只有果凛知道,他是回来陪她。
她偶尔会去火车站接他。穿着校服,立在出站口,一眼就能从人群里找到沈砚。沈砚也总能先看见她,走上前,伸手替她拨开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
“又瘦了。”
“没有。”
“有。”
然后果凛牵着他的衣角,一路走回家。
从三岁到十七岁,这个动作,从来没变过。
只有果凛自己清楚,牵衣角的人没变,可心里的感觉,早已不一样。
或者说,她终于明白,那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