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啊。
对于获救这件事,我无疑是非常高兴的,看见余昼就这样坐在我的床边照看我,自然更加愉悦。
可是,真的好累啊。
随着意识逐渐清醒,我才发现浑身像是散了架子,腺体更是疼痛,难怪先感觉到的是后颈。
“哭什么?”余昼用他粗糙了很多的指腹拂去我脸上的泪水,在我听来,他的声音真的非常不对。
“那天,我好痛,感觉会死掉的痛。”余昼越是擦眼泪,我就越是止不住委屈的心情,我睁开眼睛望向他,脸颊也向他的手掌更加贴近。
“……我的错,宝贝。”余昼凑近我用另一只手刮刮我的鼻子,“再也不会了。”
我连现在是什么日期和时间都不知道,刚醒的朦胧和疲惫让我都没能看见余昼左边脸上竟有一道十余公分长的疤痕。
这是,这是什么?
我瞪大眼睛看向如此狼狈的余昼,努力坐起身来想要仔细看看。余昼知道了我的意思,扶我倚靠在床头,任我翻动他的脑袋。
“又哭什么,我已经没事了。”
余昼无奈地叹气,声音粗哑,“这点疤不算什么。”
从左脸颊太阳穴下不远,一条粉红色疤痕顺着脸颊蔓延,没有很多增生,但就是,不太好看。
“你变丑了。”我不再去看他,渐歇的泪珠再次席卷,我连哭声也压抑不住了,揪着被子用干净无比的手指抠着上面的纹理,随即就开始低着头呜呜咽咽地哭。
除去我的哭声,卧室里只有水珠一滴一滴砸在被面上的声音。
“丑了,看不上我了?”
“你去拿治愈灯照啊,不要留疤。”我抽抽噎噎地反驳,“你,都不好看了,我再也不看你。”
余昼开始笑起来,可惜嗓子也坏了,根本就不似之前那种蛮好听的笑声。
“咳咳……”余昼突然咳嗽起来,他站起身去拿水杯,喝完了一杯之后续满向我端来。
“不要再哭了,小祖宗,这疤能修复的,这样能看我了吗?”
“把水喝了,饿吗?”
他这一说,我的肚子就像是也长了耳朵,顿时开始咕咕作响,身体逐渐意识到此刻安全的环境,开始散布饥饿的讯息。
“让秦叔煮冰箱里你之前包的馄饨吧。”我喝完了水,朝着余昼摆摆手,示意他过来,我暂且放下他脸上的疤痕不谈。
我要确定其他的东西。
“做什么?”余昼满脸疑问向我走过来,本来他好像要出去的。
既然如此危险地伤到了脸,那身体上其他地方呢?有没有受伤?
我急需确定这一点。
“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话毕,余昼的信息素就控制不住一样朝着我倾泻而出。
我完全被砸蒙了。他这是干什么,从我醒来就是了,这信息素不受他控制一样飘的满卧室都是,幸亏没有把我安排在医院,要不然他这可就要进隔离室了。
“脱衣服,干什么?”余昼嘴上这么问着,动作可是一点都不迟疑,幸好屋子里开了温控,因为正值傍晚,西向太晒窗帘也是合上半截的。
“我看看还有哪里伤到了。”我直直的盯着他。
余昼又开始笑起来,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的信息素浓得都让我快没胃口了。”我不禁向他抱怨,四周没有地方是不带着血锈味道的。尽管我很喜欢,但也不能这样,会引起敏感期到来的。
我手动翻过他的身子,眼睛看着后背,搜寻有没有新添的伤痕。余昼可能这次遇袭也伤到了元气,瞧着瘦了一些。
手下的皮肤依旧是记忆当中的手感,干燥,温暖,大片皮肤摩擦着我的掌纹,带来难以言喻的舒爽。
“捏够了吗?”
并没有发现很明显的大伤,看来上半身还好。我在余昼退开几步之后直勾勾看向他的裤子,意识有点混乱。
“下面也要看啊?小医生。”余昼这简直是说的废话,看伤当然是检查全身。穿着衣服怎么看,不凑近了看,捏一捏看看有没有痛感怎么判断他是否无碍。
不对!我这种状态不对,怎么回事啊?
“赶快把你的信息素收了,我再闻就受不了了。”我终于意识到是空气中看不见的,余昼的信息素在作祟。
“收不住,宝贝。”
“可能需要你的帮助。”余昼眼底终于释放出收不住的光,就这么褪下了其余的衣服向我走来。
原来,是他的敏感期来了。
我简直迟钝得要命,其实这也不怪我吧,毕竟两人刚刚经历劫后余生。
天色渐渐暗了,我起初还疑惑怎么醒来就在园子里,原来是余昼安排检查完之后就马上回了家。隔着窗户看外面,一小片火烧云正在向着太阳挥手,映着卧室里面也微微泛着橙红色。
这个季节也会看到火烧云,也算是难得了。
余昼高高的个子被淡淡的光晕笼罩,发丝和皮肤上的绒毛也渡上一层光显得他此刻格外温柔。
“我还想吃个饭,然后再……好吗?”我知道这一次就得花上起码三天的时间,我才刚刚结束喝那个难喝的营养剂的绑架日子,不想连续再喝三天那个东西了。
余昼笑着拒绝我:“不可以,宝宝,刚才不是还要看我伤口吗?”
……
“别吃那个冻了那么久的东西了,结束之后我给你包新的。”
“现在,可以先尝尝别的。”听完余昼哄骗我赶紧进入正题的话,我摇摇头。
“就是不想喝营养剂,难喝。让秦叔或者厨师去做不可以吗?”我还抱着一丝希望,朝着**站在那好久的余昼撒娇。
余昼可能真的等烦了,脾气上来也不顾了。语气就这样压下:“秦叔有事这几天不在园子,李静争受了点伤在医院养着。”
既然这样,我只能放弃吃饭的念头,毕竟余昼大概不会让我自己去煮东西吃。秦叔就着这机会放个假挺好的,李静争大概早就被李枫和单礼安置好了。
说罢余昼就自顾自走近床边,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管装营养剂和一叠小方块,打开营养剂就倒进了嘴里,随后朝我伏过身来。
柑橘的香甜味在我和余昼的嘴里共同蔓延,其实没有那么难吃,我只是不喜欢这个东西体积与饱腹感之间的不对等。
余昼掀开被子就这样坐到我的腿上,他体重不轻,就这样牵制住我。我知道,这下是真的走不开了。
倒也不是很可惜。
前几天在代衡那里注射的那支不管用的抑制剂其实很奇怪,它对我不稳定的信息素不仅没什么作用,还意外地带来了副作用。
那层花香怎么也控制不住地散发,其实我不希望这样,花香太引人注目。余昼肯定给我做过全套的检查,他认为我具备和他共度接下来这几天的身体素质,那我就是没什么问题。
“专心一点。”余昼掰过我的头与我接吻,我一直在愣神想这想那,很明显引起他的不满。
余昼开始脱我的睡衣,我回来之后一直昏迷,看来是受了他很多照顾,浑身干爽并且散发着沐浴露的香味。
“找不到你这几天,果然还是瘦了,对不起宝宝。”
我并不责怪余昼没能及时找到我,大概就是因为我并没有受什么大苦,能接受范围内的话,我不在意那场绑架。
粗糙的手拂过我的后背,带起一阵痒意。对比起我来,余昼才是瘦了很多。我摸着他的腿,感觉之前那样结实的手感少了一些。我顺从着脱下,开始认真享受这场久别的甘霖。
大片的红色血雾将我包裹,几乎感知不到自己的信息素,只有高契合带来的本能让我沉迷其中。
“好软。”
余昼捏着我的侧腰,沿着脖颈和胸膛朝下轻吻,我低下头看他的动作,就看见肚子上叠起的两层肉。我猛地想起代衡说我胖,我自己是完全没意识到的。
于是我忍住凌乱的呼吸,对着余昼道:“太胖了吧,不好看。”
余昼停下来看向我,愣了半分钟,又再次亲上我的脸颊。此刻我的意识已经有点迷恋于□□,不在意余昼对我的回应,因此并没有好好看清他脸上的神情。
只是余昼蹭着我的脸,嘴巴凑近我的耳朵用他些许嘶哑的嗓音回答我:“如果你一定要依照他人的审美来作标准,不如多参考参考我的。”
听完他这话,我一下子就不再纠结,相比起代衡,确实余昼应该占更多的部分。
我不再想那些了,在此刻我应该给予余昼同样的热情与愉悦。
……
深夜,我侧躺着推开还很精神的余昼,蜷缩着腿想要睡觉。我已经很困了,我觉得他对我身体状况的判断可能没有那么准确,我承受不住。
根本累的睁不开眼,大脑也不能分析余昼在我耳边呢喃的话语,好像是睡着了那般感知不到四肢是怎样被摆动,心脏好像待错了位置,它怎么跑到我的下腹去突突地跳动?
我扫不开余昼抓着我的胳膊,就这样软绵绵地被他翻过身来,余昼在我下面垫了两个枕头,幸好枕头够长,我就这样趴着。
“休息,明天再……嗯,明天。”压迫着肺部我不能自如地呼吸,就这样找回一丝说话的力气,可惜脑子里一连串的话,到了嘴边怎么也说不直。
呼吸逐渐粗重,喷洒在枕头边上,余昼贴着我的背一边舔舐腺体一边在我耳边耳语。
“最后一下,宝贝。”
我伸出手正好抚摸到他脸上的疤痕,哼唧了一声刚想说些什么,闪电就这样自身体中心向着四肢流走,我打着抖哭喊,“真的,……余昼,明天……”
周围还是黑漆漆一片,模糊到连离我这么近的余昼都看不清晰,除去模糊的五感,就只有他的信息素和全身断断续续的麻让我意识到真实。
我只感觉自己要被这种氛围烘干了,喉咙干涩得厉害,我翻下枕头躺平冷静了一会儿,让余昼给我倒水喝,这还是能够实现的。
我就这样尽情地啄饮身体不能够缺少的水源。
小鱼:抬头看表已经是明天了。
小嘘:我开头就说了我很累。
写这段也累,已力竭。
期待下一章我们再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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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让水尽情孕育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