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展!你疯了!”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冯丹见状连忙就要跑。可刚一起身就被陆展拦住,一把又将她甩了回去。
“你疯了!你这是强/女干!”她咬牙,也瞪着眼看向男人。
“强/女干?”陆展解开领扣,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粗壮的手臂,一脸倨傲地看着她。
“我和你之间,还用得上强/女干?”他毫不客气地说着下流的话,薄薄的嘴里吐出一片污言秽语。
他一步一步向前,衬衫已经被无情地扔到地上,劲瘦的腰下凸显着的是骇人的狰狞。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总是出尔反尔。鼓起勇气又往旁边跑,不想又被他拦下,再次甩回沙发。
如此循环往复两三次,冯丹筋疲力劲,苍白的脸上不知何时竟挂满了泪水。眼见自己又要回到万劫不复的境地,她终于开口哭着求他。
“陆展,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好像一只虚弱的蝴蝶,而他只需要轻轻用力,她就能死在他的手心。
可他并不是真的想看她死。
陆展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目光落在她发抖的唇上,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头了,像个禽兽。可下一秒他又想起他看到的那些照片,心上又是一痛。
那些照片里,她和一个男人亲吻在一起,她依偎在他怀里,满脸羞红。而那个不知死活的男人竟然还搂着她的腰,让他大为光火!
长裤被他踩到脚下,他看着泪眼盈盈的冯丹,嘴角露出残忍的轻笑,“现在,到你了。”
他的目光火热而又邪恶,仿佛能撕开她全身的衣物,她往后退了退,可沙发就那么大,她无处可退。
“陆展,我求你,你能不能放过我?”她近乎绝望地抱着自己,眼泪流个不停。
陆展听她说完,忽而很温和地笑了。
“你让我放过你?”他靠近她,刚一抬手,就见她反射性地往后躲。
落空的手停在空中,他眯着眼问她,“你以为你那位小男友是什么好东西,我告诉你冯丹,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冯丹觉得刺耳,她惊恐地回望着他,声音不受控制地发着颤,透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你,你还在调查我.....”
“也不算调查。”他伸手掰过那张哭泣的脸,轻轻摆弄着,修长的指尖描绘着那张许久未曾温存过的粉嫩的唇。
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冯丹想挣脱,却没能如愿。他手下的力道很大,仿佛能捏碎她整个下颌。
“哭什么?你不应该高兴才对?”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热,陆展凉薄地又说。
“高兴什么?高兴你还是如此轻而易举就骗了我?”她真是蠢,竟然会相信这么一个人渣的话。
她用力拉着他的手,想要脱离他的掌控,不想下一秒就被他抓住手腕往他身下探,好看的嘴又开始说起下流话。
“分隔两个月我还惦记着你,你说你是不是应该高兴?”
她气得发抖,剧烈挣扎着,使出全身的力气去抓他的脸。“不要脸!你有病就去治!欺负我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呵,还会抓人了!”陆展皮笑肉不笑的,不想一个不留神脸上就被挠了个红印,摸着好像还破了皮。
“不要脸!”她瞪着人,眼里全是恨意,对他又打又踢,好一副贞洁烈女模样。
陆展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阴沉了脸将人摁在沙发上,高大的身躯将她挡得结结实实。
“你装什么清高,才和我分了两个月就和别的男人亲在一起,你当我是死了还是废了?”他恶劣地说着刻薄的话,将两个月以来的痛苦和怒意全都写在脸上。
冯丹觉得他真是疯了,倔强地不肯束手就擒,一双好看的眼睛也在喷火,“当初你答应我分开,你为什么不能真真正正地放过我?”
她就不明白,她到底要怎样做他才会放过她?难道一定要她离开这里,他才愿意彻底从她生活中消失么?
“放过你?我们在一起大半年,你让我放过你?”他额头青筋暴跳,恨不得现在就将女人的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做的。
他自诩凉薄,不是喜欢负责的好人。可现在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竟然比他还要狠心,要将他们的过去全都归零,还求他放过她!
这两个月他一直在忍耐,他想给她时间,让她体会离开他外面的世界多么危险。可这女人如此无情,竟然还找到了下家。
“我们才分开两个月,你就找了个男朋友。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冯丹,你说你怎么就这么狠心?”
两人在一起大半年,从未有过这么大矛盾,从来都是陆展说什么,她就做什么。哪怕她万般不情愿,但她总是妥协的那一方。
可现在他才知道,原来她根本就不爱自己,根本不在意他们在一起的那大半年。她才离开他的怀抱,就能毫无顾忌地投入下一个怀抱。
他从未有过这种被伤害背叛的感受,仿佛万箭穿心,挖心掏肺。
可这还不够,在他控诉完的下一秒,他身下的女人就再度亮出了她深藏已久的真心话,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她并不爱他这个事实。
两个月的日日夜夜,他总会回忆起两人过往的那些时光。他不得不承认,离开她的每一天,他都在想她。
尽管听说他分手后,他的那些公子哥朋友们也都带他出去逍遥几次,可每次见到别的异性,他都会想起这个无情的女人。
他爱她,比他自己以为的要爱。
而她不爱他,比他以为的更不爱。
痛苦在心里不断扩大,心口的位置仿佛被人狠狠挖了个洞,怎么也填不满。他恶劣地盯着面前的女人,想要就这样将她占有,将她牢牢困在身边。
可他又如此地不甘心,凭什么他的心被她困住,而她还有地方去想别人?
得到她的身体如此容易,可得到她的心呢?
他想要的比以往更多,甚至还会越来越多,他知道自己或许是病了,栽进了一个巨大的陷阱。他的心违反了他的个人意志,心甘情愿地沦为感情的奴隶,让他失去了以往的冷静,变得多情又易怒。
他在心里不断问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一遍一遍又一遍,他问了无数遍,终于他得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答案。
他要她的身体,但更要她的心,要她心甘情愿为自己沉沦、愿意成为他囚徒的灵魂。
这才是他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