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弃夫[gb] > 第60章 第 60 章

弃夫[gb] 第60章 第 60 章

作者:斜映枝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5-21 21:40:42 来源:文学城

猫睡下了,虽然以它睡成烂泥的架势怎么样都不会被吵醒,但他们还是选择换间屋子说话。

“当时心不诚,主要是知道你发现我找旁人玩会郁闷,所以提前写罪状书了。与你待在一起很好,这句千真万确。”她关好门,折身就搂上楚愈的腰。

那里纤瘦得和布料间隔一大段空白,挺可怜,曲赋霜加了力道,搂得更紧,微薄的温暖终于透过几层衣物传递给她的手臂。

“我跟你讲过,不满就要说出来,说给我听,怎么说都没关系,拧巴扭曲也没关系,洞悉你的情绪是我的义务。”

楚愈的身体被压迫,像是挤血一样淋淋漓漓地袒露心声,又像因为外在压迫而被授予内心安慰,问:“知道我会郁闷还要做?”

“避而不见太可疑,不如坦坦荡荡。”

比起情切切地牵扯,她认为简明直白的解释更便捷:

“如果我不见,你会不会成日想我和他之间有什么,怎么不敢见光?届时我们可能连如今这般说开问题的机会也没有了。”

她没有是非观,无法认可伦理道德,只是做了,然后解决问题。

楚愈觉得没必要说下去搅扰气氛,到此为止好了,闷着幽怨看窗外。

曲赋霜准备掰他下巴逼他回应自己,临时改主意,这般性格的人大抵排斥强横的行路,便轻点他的唇:

“理我。”

“你和他人见面,还违心哄我、说我的好,我怎能不介怀?”他下垂的睫毛剪出漂亮的阴影,阴影下的瞳色里比起柔软,更多的是木然。

真少见,他动怒了?她是真感兴趣,像在收集整理他的一切。

她单手将人勒得更紧,先前点他唇的那只手不知道放哪儿,也再度环上:“说你好是真的。”

她睁着黑洞洞的眼,心思早不在自己找谁玩的事上,更想探究楚愈的沉寂,她喜欢。

但一个人怎么能对另一个人的锈化表示喜爱?那思维卸下对外的装点,剩下只是单一天真的好奇,不掺杂任何同理心。

两个呼吸的工夫后,她乍然冷静。

他不是动怒,是失望。

楚愈对她是有失望,可她对楚愈分明起了浓烈的热情,导致如方才那样抛却装备的人设。

曲赋霜死死圈住他,力道持续收紧,头埋在他身前,向他微笑地生硬重复:

“说你好是真的,我特别喜欢你。”

“……”

他身体都快被她揉碎了,他就静静地疼着,呼吸开始艰难。

“不要管别人,我真的很喜欢你。”

“……”

“我施舍他、厌倦他,他恨我、利用我,利用我的行迹给自己找新的靠山,就这样。”

“……”

她的呼吸比楚愈更急促,长久的压抑需要释放的切口,楚愈只字不言,她烦躁,越是烦躁,手中力道就越狠,不像抚慰拥抱,像蛇在绞死食物。

曲赋霜的理性告诉她这具身体不是个好的宣泄口,她放开些力道。

对方身体一向不太好,撑着门隐约有往下滑落的趋势,她给了他支撑,但看上去更是围困。

楚愈的木然没有了,惊惧也说不上,他很累,垂头喘气,侧发在那小小的异动中乱了,了无生趣地遮住部分神情,她去撩,被拍开,力气不小,她笑了一声,最终没有再碰:

“我对他好点你觉得我风流无度,对他差点你觉得我见异思迁,我杀了他你又心寒,你想我怎么做呢?把他纳进来做小,日日站我们俩边上看我们耳鬓厮磨?

也成啊,这个死了没用了,届时我带你去楼里,你替我挑,看中哪个带哪个,你每日望着满院子自己挑的人,心里也能舒坦点。”

楚愈:“想法很好,等我死了再说。”

她情绪稳定得快,现下平静得想捉弄他,随手一指:“说不定他正飘在那里看我们为他争执。”

楚愈没力气抬头看:

“我最怨的不是他,是你朝秦暮楚。”

“总结问题,在你看来,我招猫逗狗,还敢杀,所以你忧心自己重蹈覆辙?你和旁人不一样,我不诓你。”她不明白,“为什么不信?”

楚愈将身体委托给她,她半扯半抱着承载他的清瘦和脱力,他向她投去一眼,是不满的,可脆弱的人没有太多威信,再不满的情绪,展现出来也带着靡艳。

“别在这里欣赏我的难堪……”

他的怨怒和脸色一样颓靡,威慑不了谁,曲赋霜习惯正视每个人的情绪,带人上床坐好,自己在他面前半蹲,仰头。

轮廓光从她斜后上方打下来,身体左侧勾着一圈亮色,左明右暗:“对不起,我让你不安了。”

她得尝试用其他方法稳定自己。

楚愈见她不再有别的说法,升起一丝无力,猜忌疑心敏感淋烂了他,理想中的得体大度没有实现。

又是这样。

又是这样认错求和,等他回答,然后二人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浑浑噩噩地过下去。

如果他拒绝呢?

他闭上眼,接着,心口传来触感。

曲赋霜把手掌贴在那里,心跳就在她皮肤之下。

两个人慢慢平和下来,楚愈换了姿势,曲赋霜收回手站起来:

“我为你折过一只蝴蝶,是在《万般嫌》里学的,书里写了详细步骤,后来‘你’烧了‘我’的纸蝴蝶。”

“书里总爱将起落写得浓烈。”

“我们可以学习并改进,举个例子,书里的我们没有良好的沟通,见面就在做那档子事,关系不好,所以情绪稳定在两方交谈中起重要作用;再比如,发生矛盾时问题要从嘴里说出来……诶?”

她看见楚愈无奈乏力地笑。

曲赋霜盯着对方的薄唇,问:“是有什么问题吗?”

“哪有人看话本做研究的?”

“就当我求学心切。”

两个人压下翻涌的酸涩或烦躁,贴了好一会儿。

楚愈凝望她:“那时你的目光放在这里,”他的指腹磨着自己的嘴唇,“是真心爱着它,还是知道将视线放在此处会让人信任你?”

“恭喜你又学到一项与人交往的新技能。”

一团东西铺天盖地砸过来,是条毯子,香的。

她埋进去嗅嗅,抬头看,毯子外是楚愈略带嗔怒的面容。

“对我还用什么手段?”

毯子更香了。

曲赋霜叠好毯子还回去,它轻轻软软的,她还有点舍不得:“用些小伎俩,有助于稳固感情。”

“对外随你怎么样,对我还是真诚一些的好。”

他难得明白地表达需求,曲赋霜思索一下,虽不赞同,但乖乖答应了。

她放松状态下的不赞同轻易被捕捉,他紧绷的精神状态复现:“既然不想做,为什么还点头同意?”

“我不答应,可能会衍生出许多繁琐的,稀奇古怪的问题。”

“你只想避免麻烦?”

“不能这么说,两个人思想有分歧属实正常,但是各执己见不利于发展。”

她琢磨楚愈那句真诚,有点好笑地说:“我的真诚就是在感情里不真诚,防止意见不和,以此维系稳定且长久的关系。”

好了,现在二位都不赞同对方了,没关系,他们都会说好听话:“这样会累的。”

“单纯顾情绪而不注重后果,带来的教训就是,”她叹口气,但不是累,也没有悔过,纯逗楚愈玩,“太多问题的发生毫无必要。”

她懒得再梳理这个耽误效率的问题,托起他的手把玩,欣赏他粉红的指尖和白中透青的皮。

苍白的肤色总容易让人联想到擅长易容的妖魅,她亲吻他手背突出的关节骨。人的皮肤生来有极淡的味道,她的口鼻停留在那许久,猛吸。

楚愈的手迅速抽回,悬在空中最后也没落在她脸上,曲赋霜很遗憾。

“你这么做是打算敷衍了事,还是只图我的外在?我的性格大有问题是不是?”

他想问的是,你讨厌我,你恨我,想让我去死,对吧?

“了事是想,敷衍不是,你的性格没有问题,世上没有谁的性格是错误的。”她捧起楚愈凌乱的侧发,贪恋地吻去,顷刻,为他整理好。

“至于外貌,无法否认,任谁来都没法忽略你的脸和身段,但如果你仅有外貌,我不会这么迷恋你。”

她侵略的地方越发大,半蹲着将上身埋进楚愈怀里,似嫌不够,坐着,斜歪进他的怀中,像婴孩未出生时缩在母亲的腹部。

这屋子不住人,床榻有些硬,用品不过两张薄毯和一只枕头,他的身体是呼吸的、活动的,能说话能拥抱,尽管不算温暖,也可以催生颗粒的悸动。

楚愈颤着手抚摸曲赋霜的脸,但没有强迫她直视自己,也没有禁锢她不允许看自己,他的手是她颊边装饰的附属品,只不过有温度,只是有温度。

“以后你对我,但凡少一分真心,我就去死。”

双臂里的那具躯体还没有从情绪里缓过来,慢慢地,她仰头,声音哑着:

“你其实喜欢我最初那么紧地抱你吧?可你心理上无法接受扭曲的情感,所以故意作出不爽的模样,让自己看上去被强迫了。”

曲赋霜没得到回答,便脱离他的身体,恋恋不舍的样子,两人的衣袖都快粘合在一起,她打理自己,走马观花看屋内的陈设。

“我一开始觉得,你不应该用你会死威胁我,你应该让我去死。”

吵架只会说“我去死”这种话的人很可怜。

楚愈准备挽留她回来的手没有伸出去,他的风情往往在被施虐后剖出个七七八八,剩下二三是为数不多的理智。

这种人最不该有理智,因为无力和破碎,理智与思想反而成为爱人面前别有用心的倔强:

“这话你对许多人说过?”

如果他有一面铜镜,他该不愿见到自己被撩拨后的心旌神摇。

她问下人叫茶,没有回头:“是啊,我对很多人说过我不想让你不高兴。”

这间旧屋茶水也不常备,真不知道平常是不是谁的魂在这儿栖居。

眼见下人得令,她又关好门,防止风折损他。

回头再看,他已平息自己,隔着窗落下的斜光望她,说不清是什么神情。这里突然安静下来,她不太适应,错开目光,随手拉开木抽屉:

“我能看吧?”

她压下眼。

陈旧画册、纹样绣得乱七八糟的白手帕、一块留有几段骨节的纸鸢残片、不知用途的瓷瓶……好多,好多孩子气的玩意儿。

杂乱的小玩意儿们不受清理,如同别院中她雕刻遗留的木屑随便躺着。

她知道那些东西属于谁,属于和楚愈相依为命的自己,它们已经不再喘息,生命停止在她离去的那一年。

木质旧香萦绕在她身边,阳光切落,尘埃浮动。

而今重见天光。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