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XXX视频,看得我有点糊涂。”
“视频中,陈皮趴在房间的地板上,两只大脚趾点地支撑,双腿外八字,双膝悬空,双手撑地。他下半身不停拱动,动作时缓时急,铿锵有力,有时像在磨米,有时又像在捣蒜。直到视频结束,都长时间就只维持这一个姿势,一个动作。”
“他是在练蛤蟆功吧?”老商笑着道,周围几人也跟着笑。
“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我仔细观察了陈皮的丹田,好像有吐纳的节奏,像是在练某种功法。”
“老拍,这个视频是谁拍的?”路行舟问道。
“是陈皮自拍的,视频最后有他走近,抬手关闭录频的动作。”
“然后咧?”潘大花问道。
“然后,我又点开了‘圆桌骑士’,这个视频……”老拍摇头咋舌:“真是让我大跌眼镜。”
随即老拍又加了一句:“哦,不只是大跌眼镜,简直是大开眼界!”
“怎么回事?”众人被引得兴趣倍增。
“这个圆桌骑士视频,里面只有阿雅和那个泰国老和尚阿赞初,就在他们中午一起吃饭的那张橙色圆桌上,那个阿赞初和阿雅,他们两个人……”
说到此处,老拍忽然停下不说了。
“他们两个人怎么了?”
“他们两个人——”老拍手摸下巴,似乎在斟酌词语。
“他们两个到底怎么了?”
“老拍,你就别卖关子了。”
老拍不紧不慢,悠悠念出一句:“半边袈裟对红妆,一树梨花压海棠。”
念完,他抿了一口酒,颇为得意。
方才他一直在推敲,袈裟前面是用“面”字好,还是用“边”字好。
半边袈裟——袈裟褪了一半,只剩上半身,下半身则不言而喻,画面感极强,直击现场,应景。
半面袈裟——则不止是“脱了一半”那么简单。还有半面伪装的隐喻,明是高尚暗里污,一语双关,意境明显更高。
反复推敲下,老拍还是忍痛舍弃“半面”,决定用“半边”。在座这些听众,不见得能理解自己的高明寓意,不如直截了当,冲击力更强。
“哦——”
在座诸人,果然心领神会,纷纷点头。
只有咪根不太明白,旁边胡教练偷偷给他解释了,他才张开O型大嘴,恍然大悟。
“然后咧?”潘大花问道。
“视频里,高僧阿赞初仅凭一张圆桌,展现了深厚的不可描述的修为。我也立刻弄明白了上一个xxx视频的意思——原来陈皮在地板上的动作,是模仿阿赞初圆桌上的动作,那个xxx文件,不是什么神秘功法,还真就是xxx。”
马义只觉脸上发烧,没料到自己这个师叔居然有这种怪癖。
“事情太过反常,我心中起了三大谜团。”
老拍伸出三根手指,目光扫过众人。
他知道,一定有人会追问。
果然就有人问:“哪三大谜团?”
“第一,”老拍竖起一根手指。
“陈皮此人,极端自负,自诩为道门天才,向来与佛门不太对付,对东南亚小乘佛教更是看不上眼,怎么会去请一个泰国佛牌?”
他顿了顿,看着众人:“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众人面面相觑——我们哪会知道?
“还记得我们当年在高墙里挖到永乐大典吗?”老拍提醒道。
众人纷纷点头,同时也心中叹惜,当年那高墙之地,早已变成一片汪洋,什么永乐大典,国宝至尊,都是过眼云烟了。
李公子更是激动:“当然记得,是我第一个挖到的。”
老拍喝了一口酒:“当时我第一时间到了坑底,机长就在里面,我看到他拿出一个佛牌在祈祷。”
“对,对,我也看到了,机长手里是有一个牌牌。”胡教练也想起来了,当时他跟在老拍后面,对这一幕有印象。
“是泽度金佛牌伐?”老干部问道。
“这是我在水里找到的。”老拍从兜里取出一物,摊在手中展示给大伙看。
一块如纪念币大小的纯金圆牌,中间是一个天神盘腿跌坐的图案,天神身后有蛇神护持,雕功精细。
毫无疑问,这个就是机长的泽度金佛牌,当时众人泡在水里,身上物品大多被水冲走,佛牌也沉入到了水底。
“我明白了,陈皮一定是用这个佛牌贿赂机长,骗开了驾驶舱。”胡教练说道。
“据我所知,这两位机长都是□□吧?□□也收佛牌吗?”路行舟有疑问。
“机长阿扎的确是□□。”老拍道:“可他最好的朋友是一位姓张的华人,虔诚信佛,而且是阿赞初佛牌的骨灰级收藏家,所以——”
路行舟点头,如此的话,自然是顺理成章了。
这个谜团也就解开了——陈皮一定是提前对这两位机长的背景做过详细调查,这块泽度金佛牌,是他劫机计划中,骗开飞机驾驶舱的筹码。
“那第二个谜团呢?”有人问老拍。
“这第二个谜团,就是那两个视频了。”
“那个圆桌骑士视频,拍的非常清晰,而且还有镜头拉近拉远、环绕走位、怼脸拍、怼肉拍的细节,就像是专门拍的小日子片,视频的格式、风格都和陈皮以前拍的视频一致,我可以确定,就是陈皮亲自拍的。”
“这就奇了怪了——”
“为什么这两人就任凭陈皮随便拍?要知道,这阿赞初,可是泰国王室认证的德高望重的高僧,一旦视频泄露,不怕身败名裂吗?”
“再有,虽说陈皮一向不拘小节,可是,将自己的女人送给老和尚,还亲自现场摄影留念……这也太变态了吧?”
“好变态!”众人纷纷附和谴责。
潘大花也跟着点头,但是他心里却是另一番想法——画面想想好刺激哦!自己只是没有条件,如果有条件,这个癖好倒是可以考虑。
潘大花脸上浮起一丝笑容,一抬眼正撞上咪根,咪根脸上挂着一抹邪笑,也正好看到大花,两人眼神一对上,同时收起笑容,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显然两人想一块去了。
“有的人就有这方面的癖好,不奇怪吧?”身边有人问道,将潘大花吓一跳,是胡教练。
的确,世界上什么样的人都有,暴露癖、恋足癖、恋尸癖、恋脏癖、恋毛癖……各种重口味五花八门,陈皮这种癖好,比较起来,还真不算什么。
“陈皮,何许人也!从来就只有他将别人的女人弄到手,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别人。”老拍摇着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可事实摆在眼前。怎么解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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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第一百九十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