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行 第29章 囚笼投靠

夜色如墨，烛火将寝殿内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像蛰伏的兽。床帐半垂，锦被微乱。谢兰因靠在洛尘怀里，发丝沾着薄汗，贴在颈侧，那截白皙的后颈在昏黄烛光下泛着玉似的光，脆弱得仿佛洛尘只需稍稍用力，就能折断。

洛尘的手臂环着他，手掌贴在他心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没睡，眼睛在暗处亮得吓人，像护食的狼，一瞬不瞬地盯着怀里的人。

“兰因。”他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刚醒的粗砺。

谢兰因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嗯……陛下怎么还不睡？”

“叫我阿尘。”洛尘低头，鼻尖蹭着他汗湿的发根，深吸一口气，全是谢兰因的味道——药香混着梅香，还有点他身上特有的、让他发疯的甜味，“你刚才在梦里，喊了别人的名字。”谢兰因猛地清醒，睁开眼：“我没有。”

“你喊了‘别走’。”洛尘的手顺着他的脊背滑下去，指尖在尾椎骨上轻轻刮了一下，激起谢兰因一阵战栗，“你是不是……还想走？想去飞升？想去见那些虚无缥缈的神仙？”“我不是……我只是做梦梦见一年前，你抱着我在雪里走。”

谢兰因转过身，双手捧住他的脸，指尖蹭过他眼下的青黑，“阿尘，我不走。我哪儿也不去，我就在这儿，陪着你。”

洛尘盯着他看了许久，眼里的暗色慢慢化开，却变成更黏腻的东西。他忽然翻身，将谢兰因压在身下，膝盖强硬地挤进他双腿之间，把人牢牢锁在身下。“疼……”谢兰因轻呼一声，却没推他，只是抬手抱住他的脖子，任他发疯。

“疼才好。”洛尘低头，牙齿咬上他的喉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占有欲，像野兽在标记领地，“疼了，你才记得住，你是谁的人。”他松开喉结，沿着脖颈一路吻下去，在那截白皙的后颈上，狠狠吮吸，直到留下一个红得发紫的印记，才满意地抬头，看着谢兰因泛红的眼尾，低笑：“这里，是我的。”

他又伸手，按上谢兰因的心口：“这里，也是我的。”最后，他握住谢兰因的手，贴在自己心口，声音沉得像誓言：“连你的命，都是我的。你想飞升？想得道？想超脱红尘？”他摇头，手指一点点描摹着谢兰因的唇形，眼神偏执得近乎病态：“不可能。我不会让你走，也不会让你死。你要是敢飞升，我就把这玉京的道观全拆了，把那些神仙的塑像全砸了，让你无处可去。”

“兰因，你听着——”他俯身，额头抵着谢兰因的额头，呼吸交缠，“这世间红尘三千丈，你哪儿也不准去，只准贪恋我一个人。你要是敢看别人一眼，我就挖了那个人的眼；你要是敢想别人一次，我就割了那个人的舌。”

谢兰因没怕，反而笑了。他抬手勾住洛尘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好，我只贪你。我哪儿也不去，我就在这儿，做你的皇后，做你的累赘，做你一辈子的囚犯。”

洛尘的眼神软了一瞬，却还是不满足。他重新压上去，吻住谢兰因的唇，把他的呼吸都吞进肚子里，直到两人都快窒息，才松开，哑声问：“真的？”

“真的。”谢兰因靠在他怀里，声音软得像棉花，“世人但求飞升，可我贪恋的，从来不是什么大道，是你。是你抱着我在雪里走的那三天，是你为我屠尽太医署的狠，是你现在抱着我，怕我走的疯。”

“阿尘，我不飞升。我留在这儿，陪你在这红尘里，慢慢老死，好不好？”

洛尘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许久，他才闷闷地“嗯”了一声，把脸埋在谢兰因的颈窝里，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湿意：“不许骗我。”

“我不会骗你。”窗外，春雪又落，梅香混着药香，在这玉京的夜里，缠成一团，再也分不开。而这红尘里的两人，一个贪恋，一个占有，谁也离不开谁，谁也别想走。

（后面是在晋江里不能过审的动作）

我求晋江了，别再变成口口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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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囚笼投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