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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凭母贵 第54章 54

作者:隋堤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3-12-10 00:04:30 来源:文学城

八月十五前后,又一年棉花成熟,植棉的人家开始采摘棉花。

白花花的棉花一麻袋一麻袋堆在田边,也不用送回往家里自己剥去棉籽,直接拉去第二织布坊卖了就行。

即便姚善在八月十五堆了一天京观,也没有太吓到村民们,毕竟这事比不上收获棉花和卖棉花的喜悦。

今年的棉絮虽然都没去除棉籽,但是姚善的织布坊给村民们的价格并没有比去年低,每斤籽棉三十文,和其他商人比很是大方。姚楣为防止有人在棉花里掺土石增重,都要村民们把棉花倒在织布坊院子里打扫干净的石板上,再重新装入织布坊的大/麻袋中称量。

“你说我为何要命姚楣她们这么做?”姚善站在织布坊院子角落,低头问身边的姚嵘。

就是防止村民们耍小聪明嘛,除此之外还能为何?

姚嵘仰头看向母亲,一脸:这还用问么?

“他们辛辛苦苦大半年,多数都想多赚几文钱,便是耍些心眼儿,也只是从我手里多赚几十文钱,哪怕几百户村民加起来,也坑不了我多少钱。”姚善背着双手,看着院子里的棉花山,“可是如果一旦他们觉得我好糊弄,织布坊里的女工们也会认为我好糊弄,以后琉璃厂、器物厂、制衣坊、染坊和学堂里做工的人都会觉得我好糊弄。”

“贪腐就会由此渐渐滋生。诚然‘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而且只要有利可图,就会有贪腐的情况存在。不过能多做一分便是一分。”

姚嵘听明白了,目的其实在树立威信、防微杜渐。

“我可以装糊涂,却不能让人以为我真糊涂。”姚善伸手摸摸女儿的脑袋,“以后你也要如此,不然将来就没人把你当回事儿。权势这东西不像钱财我交给你,你就能一直拥有。你得建立起自己的威势,才能更好地使用权力。”

权势……姚嵘已经感觉到了。

去年刚到招县的时候,梁主簿偶尔遇到她,只会做出长辈姿态,笑着称呼她为“容娘”,九月之后,他再见她便是恭敬地称呼一声“三姑娘”,如今更是恭敬了一些,躬身拱手敬称“三小姐”。

城里城外许多认识她的人现在也是如此,对待她比对待大户公子还要恭敬,与她对比之下,他们对待窈娘就差了一层,对待其他大户人家的姑娘更差了一层。

这份“恭敬”是谁带给她的,不言而喻。

姚嵘曾故意问过几个人:“我卑于男儿吗?”

梁主簿那般滑头,一点儿也不犹疑:“许多男儿都比您卑贱多了。”

村里的汉子不敢说是,也不想说不是,心里再不甘心也只能说:“哪能呢。”

田间采棉的妇人恭维她带了几分真心:“您可不一样!满招县男儿都比不得您贵重。”

姚嵘心里高兴,看看,有权势就是如此舒坦,他们揣摩你想听什么便说什么。

她心里高兴了,当天就为采棉的妇人们填词一首。

如梦令·采棉

昨日晴空雁掠,万里天波在阙。疑是好风来,吹落银山如列。

堆雪,堆雪,素手摘云探月。

之后她拿去给采棉的妇人们念,妇人们明白意思后,一个个都喜笑颜开,自行编成小曲儿,一边儿采棉一边儿传唱起来。

“堆雪,堆雪,素手摘云探月。”

那么多诗词歌赋,听说这是第一首专门写来夸她们采棉的词呢。

——

“你说等,这都到九月了,她都把银子拉回家了,也没见南边儿那里有什么动静。”贾庆皱眉道。

毛大琢磨了片刻,猜测那边可能暂时歇了心思:“你想借我多少人?”他手底下的弟兄能用得上的有六七十人。

贾庆伸手比了个五。

“你打算把那姚夫人怎么办?”

“先抓起来。”贾庆捏紧拳头,“我儿若真是她杀的,我就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如果你成事,我要她的琉璃厂。”毛大也是无利不起早的人。

“这个好说。”贾庆扯了下嘴角。

毛大接着问他:“你打算怎么办?”

“我已经着人探明,她现在虽然养了些私兵,但她来往县衙和庄子从不带什么护卫,经常只带侍女出行。”贾庆冷笑,“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的道理都不懂,果然妇人短见。”

“她便是仗着几名武婢,能杀十几二十人,还能从上百人中脱身不成。”他端起手边桌几上的茶碗,喝了口茶,“等她去庄子的路上……咱们有心算无心,必能将她拿下。”

至于孙宏那边儿,他们都不在意,一个破落户有什么能耐。

他们盯着姚善,姚善也花钱派人盯着他们。

“奶奶,贾庆又去了毛大家。”张参将闲帮那里得到的消息告诉姚善,“前几日,胡麻子也找过贾庆。”

“会不会是他们已经猜出,当初赌坊之事是您所为?”

“猜不猜出来他们迟早都会对我下手。”姚善不以为意,“男人们最好懂,他们和狗一样鼻子灵得很,哪里有肉他们就会盯上哪里。”

“我的产业一日比一日多,钱财也一日比一日多,他们不眼红才奇怪了。况且要是让我再这般下去,很快招县就要我说了算,他们怎会愿意一个女人压在他们头上。”

“那要怎么办?”旁边的吴芍药有些担忧,这几个可都是招县的硬茬子。

“贾庆手下有几十人,胡麻子手下的打手也不过几十人,毛大手下多些,他们便是勾结一起派出所有人来劫杀我,也不过二百来人。”姚善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菊花茶,“二百人还要不了我的命。”

吴芍药难以置信:“劫杀您?您是知县奶奶,这么做也太目无王法了吧!”

“我就目有王法了吗?”姚善放下茶杯,笑看了吴芍药一眼,“他们若是目有王法,还贩私盐开赌坊做什么。”

“男人嘛,别的本事可能不行,但一等一的会抢。明抢不来就暗抢,除了劫杀我,还有什么法子能抢走我手中的东西呢?”

“明天你们和我一同回庄子。”姚善吩咐二人。

姚善把姚宪接回来过完生日,送回登州府,回来县衙只歇了两天,就带侍女回庄子。

贾庆这边儿得知姚善出了县衙,立刻召集人手,伏击在姚善去往庄子的路上。

马车刚出城门没多久,姚善开口:“停,掉头回城。”

赶马车的张参和马车里的吴芍药:“?”

“贾庆等人如果想今日劫杀我,现在怕是已经命人守在路边了。那此时府内必然空虚。”她笑了一下,“若是今日没打算劫杀我,那正好一网打尽。我向来是喜欢先下手为强的。”

马车一路疾驰,很快来到毛大家门口。

“我是姚夫人,我要见你们家主人。”姚善敲开门,和门房笑道。

此时毛大正在和贾庆在书房说话,听到姚善上门很是吃惊,他看向贾庆:“你不是说她出城回庄子去了么?”

“的确是出城了。”贾庆皱眉。

“她带了多少人?”毛大问仆从。

“只她一个。”

这应该不是发现他们设了埋伏,可他和姚夫人素无交集,她一个妇人来找他做什么?

毛大拧眉思索。

“既然送上门来,那干脆就请君入瓮!”贾庆狠声道。

“请君入瓮?”姚善进了前院,看着二三十个护院打手拿着刀棍围住她,不禁笑道,“那就不要怪我瓮中捉鳖了。”

她疾步冲向距离自己最近的男人,抽出袖袋中的匕首,扬手贴颈一划,血登时喷出丈许远。

随后旋身将刀尖刺入他身侧之人的心口。

众人反应过来后,围扑过来。

姚善伸手将刀下的男人甩过去,立刻压倒四五人。她右手抓住身侧的长棍,用力一转,棍子瞬间从男人手中脱手,随后她一棍杵向他胸口,将人顶得跌出去丈许。

侧身躲开前面的刀,手中长棍一转扬棍抽打向他脑侧。

书房里的毛大和贾庆听到院子里男人的惨叫,觉得不对劲儿,毛大看了贾庆一眼,立刻站起来带着仆从走出书房,一看之下,大惊失色。

“快去把所有人都叫过来!”毛大急忙吩咐身后的仆从,“去找老二老三,让他们带人过来!”

贾庆这次来以为只待片刻,便没把仆从带进来,如今见姚夫人武艺高强又出手狠辣,谁也拿不住她,势如破竹的态势看得他心里万分焦灼。

他也急忙请求毛大的仆从知会府外他的手下,让人带着兄弟们过来。

就这短短两句话的功夫,姚善又解决三个。

想走?

她一脚踩在面前男人膝上,一个借力跃上他肩头,左脚顺势向下跺上他的天灵盖,随后跳出包围圈,几步追上毛大仆从,扑跃过去,左手匕首捅入其后腰,右手成拳砸上他后颈椎,仆从瞬间毙命。

姚善一个仰身,向后伸腿踢开身后追来的刀棍,然后翻身站起来,堵住院子的去路。

过了一刻钟,所有护院打手都倒在地上。

姚善握着匕首,一脚踹开书房的门,门后阻挡的桌柜都被踹开,可见脚力多大。

“你要多少钱?我给你,你开个价,一切都好商量!”毛大抖着声音往后退。

她看了眼毛大,之后转头走向贾庆:“你儿子是我杀的。要怨只能怨命不好,投胎成男人又遇到我。”

下一刻,姚善伸手将刀插入他颈侧,随即拔刀闪身躲开喷涌而出的血泉。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毛大跪在地上,指着仰倒在椅子上的贾庆,哭喊道,“都是他的主意,我没有想害您,我真的没有想害您,我什么都不知道,是他想要伏击您……”

“那又如何?弱肉强食。”她笑了一下,“我又不是菩萨,你指望我发善心?”

她走近毛大,出脚迅疾,他还没反应过来,姚善左脚已经踩着他脑袋砸到地板上,随后抬脚用力跺下。

出了毛府,姚善衣裳也不换,直接穿着带血的衣裳命张参驾车去胡麻子府上。

“在下来迟,姚夫人见谅。不知姚夫人前来所为何事?”胡麻子一进待客厅,便笑着向姚善拱手,然而当他看清楚姚善衣衫上的血迹,笑意瞬间僵在了脸上。

仆从来禀报的时候说姚夫人衣衫上带血,他心想估计经期没注意吧,谁知道不是那种血啊!这血一看就知道是别人的!

姚善端起手边的茶碗,掀开碗盖喝了口茶,“贾庆和毛大已经被我所杀。”

“额……”不可能吧?

“你可以派人去查探。”姚善放下茶碗,“他们死了,他们手下的人手也不能没个去处,你去收拢一下。”

她说完起身离开。

胡麻子等人走后,立即派人去贾府和毛府打听。

不到半个时辰,管家从外面跑回来,径直进书房禀报:“老爷,千真万确,贾老爷和毛老爷已经死了!”

胡麻子倏然变色:“有传谁杀的么?”

“外边儿只传被贼人所害。”管家低声道。

“好毒的心计!”胡麻子脸色转眼铁青,站起来伸手指向县衙的方向,“她杀了人要我去收拢人手,这不明摆着告诉所有人贾庆和毛大是我杀的么!”

“这坏娘们儿拿我当靶子呢!”

“那您……”管家抬起眼睛小心翼翼地看了胡麻子一眼。

胡麻子闭了闭眼睛:“沾了屎的金子,能不捡吗?”好处很大,但其背后有没有什么暗箭,谁又知道。

等到他吞完那两家财势,姚夫人会不会转头把他给杀了,吃个大的,也未可知。

可如果违逆姚夫人,估计贾庆和毛大就是他的前车之鉴。

“这烫手山芋不接不行啊。”胡麻子坐回太师椅,扶额叹气。

县衙后宅,姚善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道袍出来,散着头发坐在正厅上首。

“我交代你的事情办了吗?”

“奶奶您放心,不出明天,全招县上下都会知道是胡麻子做下的此事。”张参躬身回禀。

“不过您既然知道胡麻子肯定会收拢这两家的人手,为何又要……”

“胡麻子能成为招县有头有脸的人物,可见不是傻子,他未必不会明白我的想法。”姚善从桌上拿起一把素绢团扇,轻轻给湿发扇着风,“以免他做什么小动作,我还是先下手为强,把帽子戴到他脑袋上为好。”这种帽子戴上,可就难摘了。

她想到染坊快要完工:“对了,招县除了教坊司还有多少家私倡、半开门什么的,你去打探清楚。”

“是,奶奶。”张参虽然好奇,也不敢事事都问。

——

自从得到放大镜片后,姚宪天天用它来观察各种东西,不过多数都是吃的,葱姜蒜鸡鸭鱼羊猪肉林檎橘子葡萄什么的都看了个遍。

最初只是随意看着玩儿,几天之后倒是渐渐找到了一点儿技巧:想要看得清楚仔细些,就要把东西切得薄薄的,贴到琉璃板上逆着光去看。

如此准备之后,她再用放大镜去看,看到了蒜皮放大之后有一列列的小格子,发了霉的馒头上的霉原来是一簇簇细丝聚集形成的……好似世间的一切都在她眼前放大了,她看到了别人肉眼看不到的世间。

看来佛家所说的“一花一世界”是有些道理的。

姚宪把看到的这些认认真真画下来,打算重阳节回家的时候拿给母亲看。

另一把放大镜在姚嵘手中,姚宪拿放大镜看这个看那个,她也不例外。

姚嵘拿着它看种子,粮食种子看完就去看种子类药材,也没别的原因,就是种子表皮的花纹各不相同,看着很有趣。

她看了许多种子后,认不认得苗不好说,反正种子是认了很多。

偶尔还会抓些虫子来看……看过之后觉得它们长得很特别,自己画工不行便拿去给柳姨娘看,请她帮忙画下来。不过看着柳姨娘的脸色,姚嵘意识到它们着实是长得不太好看的。

等到九月初九,姚善把大女儿接回来一起过重阳。

中午姚善命刘巧儿准备了一桌应景的席面:菊花糕、清蒸蟹、蟹酿橙、蟹黄豆腐、羊肉面……

有吃的也不能少了喝的,巧姨不止准备了菊花茶和菊花酒,还有蜂蜜石榴汁、柿子水。

红色清亮的石榴汁、黄橙橙的柿子水盛在琉璃厂做出来的琉璃杯中,分外漂亮,引人垂涎欲滴。

“和白兔子的眼睛一样。”姚威晃了晃自己的琉璃杯子。

“你别说了,让你一形容,感觉喝兔子眼珠子似的。”姚晖“嫌弃”地看了眼小妹妹。

姚威冲姐姐撅了撅嘴:“你喝不下给我喝呗!”

“敢情你在这等着我呢,小滑头!”姚晖手里拆着螃蟹,“没用,我年龄比你大,胃口比你大,吃得比你多,你就眼气吧!”

“我不在家,你平日是不是这样欺负小妹?”姚宪马上拿出长姐的款儿来,给姚威出头,“多大的人了,还和五岁的小孩儿斗嘴,羞不羞?”

姚晖小声辩解:“大姐,我哪里敢欺负她啊,她那告状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哇。”

“我又没告过你的状。”姚威舀着蟹酿橙吃,“再说了,咱们一个娘,我告你也告嘛。”

一直没吭声的姚善动作迅速地拆完四只螃蟹,一只装一碟,分别递给四个女儿。

前几天她交代刘巧儿置办宴席后,想到李顺娘会给儿子孙卓亲手拆螃蟹吃,便问她:“其他妇人也会给儿子拆螃蟹吗?”

得到“会”的答案后,姚善心想以这个世间妇人们爱儿子的程度,这也正常。

既然许多“儿子们”都有这种疼爱,那她的女儿们也得有。

姚善不喜欢伺候别人,也不喜欢拆螃蟹,但还是耐下性子拆了四只,四个女儿一人一只,意思一下应该可以了。

几个女儿接到母亲递过来拆好的蟹肉和蟹黄,都惊讶地闭上了嘴巴。

姚威直接从座位上跳下来,跑到姚善身边,抱住她胳膊用脑袋拱了拱:“谢谢母亲!”

“再撒娇也就一碟。”姚善轻轻捏捏小女儿的肉肉脸颊,“去吃吧。”

一顿饭吃完,她打发女儿们去午休。

待到姚宪午休起来,那着自己的画册去找母亲。

给母亲看她用放大镜看到的景象。

姚善认真听女儿讲完,笑道:“你看到的小格子可能是组成它的基本的东西,如果放大的倍数能再多些,也许其中会有更微小的东西。”

“还有你看到霉是由一簇簇长丝聚集而成,也许它们是一类不为人知的微小生命。”

“我很高兴,你已经打开了一扇或者两扇未知的门。”她轻轻摸着女儿的头,“后面有什么样的天地景色我也不知道,需要你去看,然后告诉我,告诉我们这个守旧的世间。”

“没想到你才十六岁,就已经能做一道之先驱了。宪儿真了不起啊!”

姚善拉着大女儿的手走出正房,命吴芍药把其他几个女儿、柳聿、霞娘和窈娘等小姑娘都叫过来:“九月九,正该去登高。”

除了小姑娘们,她还把柳眉君、宋丽等人都叫上了。一大家子乘马车去城外登高。

应景倒不重要,重要的是图个好寓意:步步高升。

女儿们的“官途”是没步步高升的机会了,不过姚善希望女儿们能在世间人们学识之上,步步高升。

《如梦令.采棉》依旧原创填词,平仄韵脚都没问题。用的依旧是通韵,韵脚:掠、阙、列、雪、月。

意思应该好懂吧,大概就是昨天白云都在天下,怀疑风把白云吹到地上,堆起一列列白色银山,后来发现不是,这一堆堆白雪似的山堆,是女人用素手把天上的白云和白月光摘下来哒。

文中放大镜80倍,可以看到蒜细胞,小格子那种,看不清细胞结构。(洋葱表皮观察不了,清朝才传入中国)

实在憋不出来了,就这样吧orz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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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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