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还是挺高兴的,贺礼朝虽然嘴上有时候喜欢说点膈应人的话,但是其实人还蛮好的,更重要的是姜佑喜欢。
“佑佑你看,那是不是贺府的小斯啊?”
贺府的小斯腰间都是系着深蓝色的布袋,那小斯在门口石像旁倚着,百无聊赖的抠着手指。也不知道那小斯等了多久,见到姜佑的身影眼睛里都冒出了光。
“姜小姐,司徒小姐。”接着毕恭毕敬的做了个揖:“我是贺府小斯,我家公子让我带句话,想邀姜小姐逛灯会。”
司徒霜不怀好意的碰了碰姜佑的肩,向前走了一步:“咳咳,你家公子怎么不自己来说,就派个小斯来传话,如此没诚意,啧啧......"
那小斯看着年纪甚小,听了这话,脸立马青了起来,手还不停地摇着:“不是的、不是的。公子......公子他近日太忙了,才派我来的,他......他!”
“哈哈,好啦我知道了,那请你回去告诉你家公子,灯会开始后我会在望桥上等他。”
小厮得了回复,带着青色的脸飞速的跑开了。
他走后,司徒霜才捂着嘴巴笑了起来:“贺礼朝府里的小斯可半点没沾染到贺礼朝厚脸皮的性质啊。”
姜佑也轻轻一笑:“那还是小孩子呢。”
“说起来,这贺礼朝这段时日那么忙,竟还能抽的出空陪你逛灯会,看来你在他心底的分量还不错嘛~"
姜佑脸一红,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
上次她表明了心意,虽她不知道贺礼朝的回应,也没有特意去找他,但那个答案对于她来说并不重要,也不能说她太过自信,只是她太了解贺礼朝了。
御书房内 ——
目前找到的证据都无法确定幕后之人,可以说这个人相当的谨慎,能在朝堂中盘踞那么久不被发现。
“那些县镇都如何了?”坐在高台上的人率先开口打破了沉寂。
贺礼朝低着脑袋回应到:“已经安排新的官员前去,现如今都正常恢复了。”
皇帝点了点头,如今证据停滞,这也算是一点喜讯了。
离开御书房后,萧涌清不解的问道:“礼朝,你为什么不告诉父皇,这事可能是与沈相有关。”
贺礼朝沉默不语,沈相在朝中盘根已久,想动他太难了,饶是陛下知道了此事与沈相有关,想必也奈何不了他,更何况仅凭几张纸。
“如今急不得,那人花了那么多的时间渗入各方,要想铲除,我们必须要有耐心,找到足够的证据。”
快出宫门时天已昏暗,远远的能见到一行宫人,贺礼朝只能分辨出走在末尾的人与其他人的衣裳样式不同,想必那些宫人都是为他引路,但奇怪的是那么些人却只提了一盏灯。
虽好奇,但他也没过多纠结。
太后最近正在与陛下商讨萧涌清和司徒霜的婚事,尽管萧涌清再怎么不愿意,司徒霜都没说什么不乐意的话,他再计较就说不过去。
私底下有人说,闲散王爷配刁蛮小姐,此婚事甚妙,但又有人说,陛下如今看重烨王,这六殿下怕是要翻身了,司徒家虽以前是望族,但如今配六殿下怕是高攀。
市井里的闲言碎语更是不少,说那司徒霜平日里就跟六皇子走的近,怕不是早就私定终身了。
听到那样的话,司徒霜倒是满不在乎,管别人怎么说,她司徒霜还是司徒霜。
可姜佑替司徒霜感到生气,平日里听过的闲话也不少,如今到了自己人头上,原来是这滋味,她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信这些流言蜚语了。
“好啦好啦,我的好佑佑,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怎么说我们也管不着,但是呀,你知道外面都在说你什么嘛?”
姜佑疑惑:“什么?”
司徒霜贼贼地眯了眯眼:“都说姜家大小姐贤良淑德,与那贺小公子青梅竹马,说你们般配呢!”
姜佑不信:“这是你胡诌的吧。”
司徒霜确实有听到过关于姜佑和贺礼朝的话,但是‘般配’确实是她的主观想法,她小声的说道:“我说的也没错嘛。”
“对了霜霜,贺礼朝他们通过那几封信,找到了信纸的归属。”前几天就准备告诉司徒霜的,但她不小心忘记了。
听到这消息,司徒霜一下子认真起来:“是谁?”
“沈府。”
听到是沈府,她也是震惊了一下,饶是她不懂朝局,她也清楚沈相在朝中的地位。
贺礼朝只是私底下告诉姜佑,说明他还没有完全确认那些事都与沈相有关,下一步要做什么,也只能等贺礼朝的消息了。
“霜霜,你知道幼阳公主吗?”
幼阳公主,是先帝最疼爱的女儿,在幼阳出嫁时,先帝给了幼阳一支护卫队,虽是一小支护卫队,但实力不容小聚,当时有不少的官员都说先帝糊涂,幼阳只是公主。
幼阳公主一人之上,万人之下,虽叫幼阳但其实是先帝最年长的孩子,也是最像他的孩子。
只可惜幼阳最后难产致死,这是先帝的痛。
驸马在幼阳去世之后也离世了,只剩下那个可怜的孩子,世人都说是他克死了自己的双亲,那个孩子最后被先帝接走,如今也不知如何了。
幼阳公主的那一支护卫队,在如今确实南安国最拿得出手的卫兵。
司徒霜有听过人讲幼阳公主,但她知道的也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但她很快就意识到姜佑的意思:“你是说那支护卫队吗?”
姜佑点点头,南安国和元漓国势必要有一场大战,但如今南安的将士,士气颓靡,如果那支护卫队能出现的话,对增长士气一定有帮助。
“但是幼阳公主和驸马都不在了,那支护卫队不会听任何人的,除非......除非小世子还在!”但随后司徒霜又像颗打霜了的茄子焉儿了下去:“可是就算小世子还在,也没人见过他,就算他出现在我面前我也认不出啊,何况他......他那时虽小,但是世人都说他是克死双亲的灾星,他也不一定会帮我们。”
世人都负了他,他又凭什么笑脸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