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室出来,穆颜一直在计算自己还有多少存款。
虽说平时也没有大手大脚花费,可是穆颜对理财也谈不上有心,毕竟平时花销都是来自家族的信托基金。但这一次的穆氏危机才让穆颜感觉自己真的是太嫩了!
计算了大概半个钟,能够尽快兑现的就只有三百万!她还在幻想通过这次慈善拍卖会来暂时封住穆霏惹下的祸,但这远远不够为穆氏赢回集团形象!慈善晚会的拍卖品,都是天价啊!
还能去哪里拿这么多现金呢?
阳台。
陈烙开了一瓶红酒,静静地站在阳台边——穆颜回神过来,这么大个金主立在那,是瞎了吗!
装作若无其事,穆颜也去给自己倒了一杯,走了过去。
“陈烙。”
陈烙转身,看见穆颜也穿着与他一般的情侣浴袍,他竟然有这么一瞬间,真的希望他们是名副其实的夫妻。
“借我七百万。”穆颜喝了一口红酒,目不转睛地说出来。
陈烙倒是想过穆颜会向他要钱,可是不是应该是一笔大的数目吗?这七百万哪里补得上穆氏的窟窿?
“哦?穆总能给我什么好处?”
陈烙不亏是个商人,陈烙穆颜六年前都是A大MBA毕业的,众所期望,两位都成为了业界发展还不错的精英。相比穆颜,陈烙更是前往日本深造一年,获得博士学位,穆颜则毕业就回到穆氏集团,一直都在高管的多重保护之下,相比是更为单纯,缺乏实战经验。
穆颜被问的哑口无言,举了举手中的酒杯:“我先干为敬。”
一口酒值七百万???这是陈烙行走商界做的最亏的一次交易!
陈烙看着穆颜进房的倩影,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他竟然有走过去抱住她的冲动。
也许,这根本不是什么冲动,他的内心深处还是想念的。
大学时期的穆颜很黏陈烙,几乎每天都得见陈烙一面。后来,陈烙决定考研,穆颜的粘似乎变成陈烙的干扰他的正常学习,几次争吵之后,两人的感情越来越别扭,随即分开。
之后穆颜回到穆氏,他就继续一个人在日本求学,他后悔过,可惜当时分开时所有联系方式都清空,加上陈氏集团在发展期,他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其他事情,他身上兼具着家人的厚望,陈烙只能咬牙使得陈氏在商界得以立存。
也许是天意弄人,三月前他竟然在陈穆两家相亲的时候遇见了穆颜!陈烙感到庆幸的是,穆颜跟他一样碍于家人的催婚压力,加上两家世交,她答应联姻了!这把他激动地一整晚都没睡着,连续一个星期处于超亢奋的精神阶段。
可穆颜却对他说,不能公布婚讯,对外称隐婚,且他们只能做有名无实的夫妻。确保陈穆两家集团之间不实现商业合作。
“所以,你也要去慈善晚会?”穆颜看着陈烙在挑选他的西装,便提问了一句。
“嗯。”他的回答很淡。
穆颜一想,陈烙也去,这全场的最有价值的金主不就是?他!
不管了,先知己知彼。
晚7点半
穆颜只身前往金域汇,在下车前她把妆补好,然后将她的波浪卷发放了下来,她照了照镜子,又拿起了口红,加深,厚涂。随后把开车的平底鞋换成高跟鞋。
金域汇是A市最高级的宴会酒店一体的场所,今晚这里聚集着A市甚至各地的名流富商。穆颜还是第一次只身前往这样的宴会,平时都是有集团的股东们。
她不禁打了寒颤,这儿的空调似乎太冷了,穆颜一袭抹胸的长裙走进宴会厅,职业假笑开始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