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夕 第15章 往事3

“什么？”我仿佛吃了个大瓜，“阿暮的真身不是菩提树？”我简直快要被吓出脑梗。

榕华见我如此吃惊，悄悄给我捋了捋背，然后变出了桌椅和茶具。

我喝了一口榕华为我倒的茶，格外甜美。

“这是什么？这样甜！”我瞬间忘了阿暮真身的事。

“榕枝甘露”，榕华见我喜欢，又为我倒了一杯。

“榕枝甘露？我只听过杨枝甘露！”我简直怀疑他在胡说八道。

榕华听后又笑起来，他的笑声很爽朗，和刚才说故事时候沉郁压抑的他截然不同。

他不再回答我的问题，我也忘了自己的重点是什么，故事继续。

“我师傅为汐湉选了老风神做导师，因为风雨同宗，我想着汐湉弄坏过老风神的宝贝花瓶，生怕老风神给她使绊子，便要求一起去风神殿上修习，可师傅却说我属性为木，和风神学习没什么大作用，让我随了枯木老人学习木系仙术去了，就这样我只能和汐湉分殿学习。”

坦白说，我喜欢听榕华讲故事，他的故事很有情感，声音也很好听，比话本子需要自己去揣摩更生动了许多。

“怎么了？又想问你的阿暮怎么还没有出场？”榕华看我有点呆呆的眼神，伸手挠了挠我的头，复轻轻叹了口气。

“冤枉啊！这次真没用，我觉得你说的故事好听，我非常喜欢！”我急忙辩解。

“哦！那就好！”榕华轻泯了一口榕枝甘露，“分开倒也不打紧，想着除了小课以外，还是有大课，也不是见不着面了。我和汐湉分别收拾好行李，到各自师傅的殿上去了。”

“这么草率，不用拜师礼？你不是说还能师傅挑选徒弟？”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一桩事情来。

“哪能没有拜师礼，我们是属于父辈指定仙师的，所以拜师礼通常在学有所成的时候才进行。”榕华一边讲故事还要一边回答我的问题，真是辛苦他了。

“我也很努力学习，我希望自己有朝一日可以成为可以保护她，能够配得上她的人。”榕华说完这话，竟自嘲地笑了起来，“我也一直为了自己的这个目标在努力，直到有一日，我偷偷溜到沐风殿去看她，看见她正和一位翩翩少年双双练剑，他们俩看起来配极了，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知道自己大概再努力都没有用，有些事一定是注定的。”

虽然只是在讲过去的事，可对榕华来说这一切都仿佛在重新经历一次，确实残忍，我看着他整个人暗淡下来，连眼神都失了光彩，我伸手轻轻握着他的手，他吓了一大跳，但是没有挣开。

“我懂我懂，好不容易养大的白菜让猪给拱了，任谁都会伤心难过。”我脱口而出。

“你真的很会安慰人啊！”榕华又一次爽朗地笑出来，“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暮昀带大的孩子，以暮昀的正直决计不会带出你这样两面三刀的主儿啊！”

“我替你说话，你还笑我……”本来是想安慰他，结果弄得我里外不是人，真是气死了。

“等等，榕树仙，那个翩翩少年？是阿暮！”我这才反应过来，“阿暮的真身不是菩提树，又在沐风殿和汐湉一起修习仙术，如果论身份和地位，能做到这样的……”

“如你所想，暮昀是老风神的儿子，后来的继任风神。”榕华淡淡地说。

我倒吸一口凉气，回忆起这万年的相处，我竟从来没有发现这个秘密，阿暮藏的够深啊！

“诶？那为什么这万年以来，阿暮会以菩提树的样子出现？”

“想知道？”榕华笑问。

我疯狂点头。

“那是另外的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