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顾暮楚身后,看着他褪去衣物后露出的后背,青青紫紫的一大片。
他站在那里,思想斗争了半天,还是没有把药涂抹上去。
顾暮楚看着宋淮安把药和棉签放在书桌上,而自己的后背是一滴药也没涂上,不知道宋淮安想干嘛。
这回,换宋淮安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顾暮楚。
乍一看,顾暮楚挺像一只金黄色毛发的乖狗狗。
宋淮安突然玩心大起,故作正经道:“不如这样,你叫我爸爸,我就治好你身上的伤,怎么样?”
还有这等好事。
顾暮楚想都不想,就直接开口叫:“爸爸,爸爸,爸爸。”像连珠炮一样。
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眼前的人。
他已经不知脸面为何物。
至于某些人表面上看起来波澜不惊,实则内心惊涛骇浪。
宋淮安以为顾暮楚要纠结好一阵子才开口,没想到这么爽快。
行,他就喜欢这种爽快的人。
等他听爽了,才从坐着的书桌上站起来。
宋淮安把手放在顾暮楚头上,顾暮楚头发松松软软的,蓬蓬的,像棉花一样。
一道道蓝光从宋淮安身上浮现出来,蓝色的花纹从身体蔓延到手臂,再蔓延到掌心。
顾暮楚轻轻的闭上双眼,感觉有股暖流,从宋淮安掌心流入再涌遍他的全身。
顾暮楚耳边响起一声声悠长,凄惨而哀怨的叫声,不知道什么动物发出来的,反正肯定不是人。
宋淮安从嘴里缓缓吐出三个字:万物生。
顾暮楚身上大片大片的淤青开始消散,同样的蓝色条纹也浮现在他身上,蓝光先是变蓝,变深。
等蓝光消失,紫色和青色已从他的身上褪去。
顾暮楚再睁眼时,宋淮安正将手伸入他的头发中,摸着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眼睛弯弯的都快眯成条缝。
但顾暮楚被摸得怎么感觉这会宋淮安像是在撸狗呢?
如果配上再“嘬嘬嘬”,效果会更佳。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两人一跳,江梦桃在门外喊:“小宋,我煮好了面条,放在桌上,你们记得吃。”
“好!”宋淮安朝门口大声喊道。
他也不知隔着隔音墙江梦桃能不能听到。
心里默默打算,他再撸多会狗就出去。
顾暮楚目光落在宋淮安的裤子上,若有所思,指着问:“你裤子?”
宋淮安没好气道:“你别管。”
同时手上加大了力度。
顾暮楚不解,抱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心态:“你怎么这么快原谅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喜欢我?”
撸狗的某人不屑地在心里骂道:原谅就原谅,难不成我还要拿着裤子的事情说上三天三夜吗?
这人怎么这么自恋,也不会找块镜子照照自己长什么样。
宋淮安嘴上只有两个字:“神经。”
不过在吃面之前,宋淮安要先洗澡,毕竟他还是很讲究的,今天出了一身汗,都臭了。
宋淮安刚进卫生间,就把换洗的衣物搁在卫生间门口边的洗衣机上,然后开始洗澡。
这时,卫生间的门悄悄地开了一条缝,一只手鬼鬼祟祟的伸向他的目标。
勾住了。
又小心翼翼的缩回来,使他不至于牵连其他衣服掉。
就当顾暮楚以为要得手时,裤子的那一头一紧。
紧接而来,就是宋淮安冷冷的声音:“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