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加了魔法药剂的水中,荡漾着珍珠母贝般银色的光泽,散发出甜蜜诱人的气息,不知是花香,还是两人呼吸交缠间闻见的对方的味道。
德拉科的左手一直触着尤莉莎的膝盖,右手慢慢擦过尤莉莎的手臂,碰着尤莉莎失去防备的地方,就像风温柔地描摹着洁白的云朵。
尤莉莎心尖发痒,头皮发麻,没有再回应德拉科的深吻。
德拉科的呼吸越来越重,发狠地吻她和蹭她的肌肤。尤莉莎觉得疼,惩罚性地咬了一下德拉科的舌头,稍稍推开德拉科。
两人湿润的唇分开,扯出了一根极细的银丝。
尤莉莎隐藏住眼底的兴奋,半眯着眼,瞧见德拉科定定地看着她,眼神极具侵略意味。
尤莉莎安静地等待了几秒。
果然,德拉科眼中的野兽迅速撞破牢笼。
他重重地搂住她的腰,不再像之前那样蹭她,而是低头吻住她的唇,凶猛地闯入她口中,就像樱桃树骤然闯入春天,粉白的花瓣将一整个蠢蠢欲动的春天彻底点燃。
他们许久没有这样热切地拥吻,恨不得将彼此揉进骨血里。
尤莉莎没想到自己会如此紧张,紧张到难以动作。
德拉科明显感觉到了她的紧张,暂时放开了她的唇。
尤莉莎看见,德拉科隐忍到极致,眼眸深不见底,额角落下一颗水珠,不知是沐浴的水,还是他的汗珠。
德拉科克制地来回抚摸她的后背,低喘着安抚她:“放轻松......”
尤莉莎爱极了德拉科这副勾人的模样。她将德拉科的脖子抱得更紧,充满怜爱地吻他,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尤莉莎这样主动,德拉科完全失控了。
许久后,尤莉莎不知是出于难受,还是为了泄愤,在德拉科肩膀上留下了好几圈牙印。
德拉科抱着尤莉莎,漫不经心地笑了起来,低哑的嗓音性感得要命:“好香......是勾人的茉莉花香......”
尤莉莎忽然想起,德拉科最爱的就是茉莉花香。她红着眼眶,声音就像在哭:“是这些花瓣......的香味......”
“不是......”德拉科坏笑着看尤莉莎,“是你的香味......”
尤莉莎此时不太能思考,眼神迷离了几秒,终于明白过来:“你闻到的迷情剂......一直是我身上......的气味?”
“不然呢?”德拉科惩罚般咬了咬尤莉莎的耳垂,在她颈侧“啵”地亲了一口。
尤莉莎来不及勾唇,就被德拉科拉着,更深地沉入水里了。
到了深夜,两人才磨磨蹭蹭地去卧室休息。
次日中午,两人磨磨蹭蹭地起床,吃了午餐,继续开开心心地逛主城堡。
他们总共才逛了主城堡的一小部分。今天,他们见到了斯莱特林家长辈留给后代的部分珠宝库和金库,被珠宝和金子的光晃得眼花缭乱,目瞪口呆。
尤莉莎简直像刘姥姥逛大观园,看什么都新鲜,甚至连地板都想抠一块带在身上,比做贼还心虚。
而德拉科高兴得眉眼带笑,乐此不疲地陪尤莉莎逛主城堡。
直到霍格沃茨开学,尤莉莎把斯莱特林家转移到隐蔽的地方,两人才依依不舍地离开斯莱特林家,来到国王十字车站。
尤莉莎穿着家养小精灵给她准备的深绿色长裙,搭配精美昂贵的项链、耳环、帽子等等,简直像一位高贵而又神秘的公主。
而且,尤莉莎的容貌实在太引人注目。她一出现,国王十字车站就像时间暂停了一样,所有人都呆呆地注视着她。
尤莉莎觉得这很正常。
可是!霍格沃茨的两个同学经过这里,怎么也呆呆地注视着她?
尤莉莎对德拉科说悄悄话:“他们是不是以为我死了?”
德拉科正带着敌意瞧周围的人。闻言,咬牙切齿地说:“一定是破特他们到处胡说八道。三张臭嘴,不去给化粪池当排气孔,真是可惜了!”
尤莉莎说:“淡定,尤莉莎·伯斯德的确已经死了,本小姐是钮钴禄·斯莱特林!”
德拉科说:“尤莉莎,你是想让他们知道你不是伯斯德,而是斯莱特林?你需要我做什么吗?”
德拉科以为尤莉莎需要他向大家说明她的身份。没想到,尤莉莎觉得,让她男朋友声称她姓斯莱特林,毫无说服力,就好像让他在她鼻子里插两根蒜,说她是大象一样。
“你只需要配合我就行。”尤莉莎优雅地放下帽子上几层深色的欧根纱,挡住脸,“从现在开始,我不认识你,因为斯莱特林继承人从来没有露过面。”
“嗯?”德拉科有点错愕。
他想跟着尤莉莎,但被尤莉莎阻止了。他想了个办法,又跟了上去。
尤莉莎进入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后,她手腕上的鲨鸾瞬间变大了些,雄赳赳气昂昂地跟在她身后,来到了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车门外。
果然,所有要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学生及其家长,见到她这么显眼的人身后跟着水桶粗的一条羽蛇,全都瞠目结舌,连上车都忘了。
德拉科刚进入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就发现所有人都在看尤莉莎。其中甚至包括他厌恶的哈利·波特、赫敏·格兰杰和韦斯莱家的几个人。
好在所有人都被吐信子的鲨鸾吓得一愣一愣的,没人敢靠近尤莉莎。
尤莉莎觉得,她这个显眼包,浑身绿光闪闪的服饰亮出来了,鲨鸾也亮出来了,已经显摆得差不多了。
她正要走进车门。不料,后方传来德拉科拖长的声音:“打扰一下,这位小姐。”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外从未如此寂静过,使得德拉科不高不低的声音清晰地落入了每一个人耳中。
尤莉莎只好优雅地转身看向德拉科,假装和他不熟:“这位先生,是你在叫我吗?”
“没错。”德拉科慢腾腾地从站台处走向尤莉莎,姿态从容得好像在参加一场宴会。而尤莉莎身后那条羽蛇,在他看来似乎只是一件碍眼的摆设。
所有人不可置信地盯着德拉科。不远处的罗恩瞪大了眼,对哈利和赫敏说:
“你们看那条蛇,像我们见过的杀了法比安·塞尔温的蛇吗?那个女生......看不清脸,可我怎么觉得她有点眼熟?”
哈利愣愣地看着尤莉莎,说:“我也觉得眼熟。”
但罗恩更关注另一件事:“马尔福想干什么?我听说他因为尤莉莎的死,整天寻死觅活。可他现在这样,看上去也不伤心啊。而且,他这么爱出风头,就不怕那条蛇攻击他?”
所有人都很紧张。有些人甚至掏出了魔杖,杖尖对准羽蛇,微微颤抖。
德拉科却连余光都没有分给羽蛇,目光紧紧锁着尤莉莎。
他在尤莉莎跟前站定,轻描淡写地说:“请原谅我的冒昧。我只是好奇,你身后那条蛇,是斯莱特林家的羽蛇吧,它是你的宠物吗?”
德拉科主要是想揭露尤莉莎的身份。但他的话也让尤莉莎想起,霍格沃茨不允许学生将危险的大蛇作为宠物带入校园。
尤莉莎立即说:“没错。它只是来送我上学,保证我的安全。待会儿我就会让它回家。”才怪。
德拉科微微一笑:“我没有恶意,尊贵的小姐,我只是被你的气质折服,想和你说几句话。”
德拉科的视线淡淡地落在尤莉莎价值千万美金的项链上。
“你项链上的绿钻石,琢型非常完美,是十六世纪的玫瑰式切割吧?我曾在祖母的藏品中见过类似的顶级绿钻。能在这里遇见懂它的人,真是意外之喜。”
德拉科慢条斯理地向尤莉莎伸手,“我叫德拉科,德拉科·马尔福。”
周围的人听到德拉科淡淡的一句“顶级绿钻”,都知道了尤莉莎的首饰不是一般的贵。
“马尔福这个阿谀奉承的小人,是看中了这个女生的钱还是势?看看他向这个女生伸手的样子,和他当初向哈利伸手的样子一模一样!”
罗恩不屑地对身边的赫敏吐槽,“哈利看不上他,这个女生肯定也看不上这个唯利是图的小人。”
没想到,赫敏经历了那场大战,没那么讨厌德拉科了。
她皱眉看向嘴贱的罗恩,说:“她们说马尔福不骂人的时候还挺帅的。我看他不一定会被女生瞧不上。”
“倒是你,你这个样,也就只有好心的拉文德能看上你了!”
那边,尤莉莎听不懂什么玫瑰式月季式的,只知道德拉科叽里咕噜夸了她气质好,又尊贵,又富有,又懂行。
尤莉莎开心地微笑着,伸手握住了德拉科的手。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莫名觉得,他们不是在看两个人握手,而是在见证两个显赫的家族握手。
德拉科唇角微扬。在人们看不见的角度,他的指尖暧昧地勾了勾尤莉莎的手心。
“以后我们会一起在霍格沃茨上学。高贵的小姐,我想知道你的姓氏,你允许我拥有这份荣幸吗?”
尤莉莎回勾了一下德拉科的手心,含着笑意,不紧不慢地回答:“斯莱特林。”
她的话音轻飘飘落下,所有人呆若木鸡,全场安静得落针可闻。就连喋喋不休的罗恩,也噤若寒蝉。
尤莉莎和德拉科松手,先后走进车门。
而车门外的鲨鸾,振翅冲向天空,蛇身在攀升中急剧变大,短短几秒便遮蔽了半边天。它在空中盘旋了一会儿,忽然消失不见。
众人呆呆地望着天空,过了许久才回过神,以为羽蛇已经离开。
殊不知,鲨鸾又回到了尤莉莎手腕上。
尤莉莎和德拉科坐进列车的某个隔间,亲昵地贴着对方,像两只互相依偎的猫,黏黏糊糊地互相问:“我刚才演得迷不迷人?有多迷人?你有没有被我迷住?”
德拉科将尤莉莎抱到腿上,笑着说:“我的宝宝是全世界最可爱、最有魅力的女孩,我被迷得晕头转向!”
尤莉莎也蹭着德拉科的额头,甜甜地说:“我好爱你刚才的样子,好帅好帅,我想把你藏起来!”
德拉科和尤莉莎都不停地无脑夸对方。
沉浸在恋爱之中的两人,都忘记了可怜的卢修斯和纳西莎。
纳西莎和卢修斯一直以为德拉科失踪了,心急如焚地找德拉科。
他们甚至找过邓布利多。霍格沃茨开学后,邓布利多才写信告诉他们,德拉科已经在霍格沃茨上学。
这封信的内容大致是:德拉科人好好的,啥事没有,吃嘛嘛香。你们可以放一万个心。不过,具体的事情,等德拉科放假回家后再跟你们详细说。
卢修斯和纳西莎原本就收到手下的信,说不少人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见到了德拉科。如今收到邓布利多的信,夫妻俩一同松了一口气,写信请求邓布利多保证德拉科的安全。
不过,卢修斯和纳西莎还从手下的信里,得知了一件非常引人注目的事:
一位气质高贵的小姐,疑似斯莱特林家的千金,也去霍格沃茨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