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母,阿母,我把衡阳带回来了”
屋檐下盖了一层厚厚的布帘,屋外漫天大雪。但有了这层布,外面的寒风进不来。
倒也使得屋里亮堂堂的。屋里阿母烧了不少菜。就等人齐倒酒吃菜了。
恬静与明君手拉着手,进来了。
若兰阿姨好。
姑叔好。
大人赶忙招呼两个小的。
快坐,快坐。
四人纷纷落座。
菜早已摆上,现在也冒着热气。
“叔,小辈来晚了”明君讲。
“明君,这就不对了哈,来这别讲这那的。”
“好”
明君细细的吃着,碗里的菜都吃,只是吃的儒雅一点。
“哎呦,我的天”
若姨不禁这样感叹。
因为啥?自家姑娘正抱着肘子大口啃。嘴里还喝着白酒。
姑叔,自然也看到这样的画面了。
笑呵呵的说“明君吃的很斯文,恬静,恬静。。。。。。。吃的。。。。很。。。。”
若姨又要去管恬静。姑叔拉住她。
“过节,过节,让姑娘吃就是了”
明君看到这一幕,不禁莞尔。
咱们的这位傻姑娘也终于看清饭局的风雨涌动。
嘴里接着一口肘子,一口白酒。
“思思,少喝点”
“哦”
重头戏上来了,雪月饼。里面包有豆沙。外层由一淡淡的米浆包裹。
吃起来软糯酥甜,当然,也是有一定的嚼劲的。
“不行,阿母,实在吃不下了”
“小馋猫,你一人吃了个半肘子,还能再吃吗?”
“明君,你带恬静出去消消食吧”
“好,兰姨"
俩人慢悠悠走在路上,身影离得很近。
“衡阳,我想要头顶最盛的梅花,可以吗”
衡阳爬着树,折了梅花,跑下来,给恬静。
“谢谢哥哥”
“思思啊,你很久没喊我哥哥了”
“我们都长大了,不能再喊你哥哥了。”
“但是今天可以”
“什么”
明君正愣呢。恬静翘脚吻明君的眉目。不是因为好看。而是恬静喜欢他,他不知道。
“明君哥哥,你单独给我折只花,这是定情信物,你躲不掉”
“恬静,我只有一间房子,我还是个郎中,父母双亡,什么都没留下,若说好的地方,则是一身的本事。这些不能娶妻啊”
“思思,我是不是很失败”
“不衡阳”
“你善良不作恶,勇敢不露怯。郎中算什么?世人皆算来算去,而我独看衡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