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的事,明君没参加。
明君现在一直居住在恬静的家里,休养生息。他有时很不好意思,但又无奈自己的伤。若兰,也就是恬婶倒觉得这样很好,女儿可以多和明君接触,改改贪玩的性子,好好学习学习。恬叔,没什么表示,就是希望明君和恬静可以多吃一点。天天一个制药,看病,一个采花,吃的少,干活没劲啊。
祭祀的事,恬静参加了,回来的时候满脸的染料,两颊红彤彤的,眼窝那画上了好看的金青色的叠羽,倒是有不少人说像霍大侠,这可让恬静高兴的不得了。恬静笑起来,两眼弯弯,露出两个小虎牙,好不天真烂漫
‘明君哥哥,你看,我编的花篮好不好看?’听到这话,顺着声音,少年抬头,慢一点的把前面的窗柩打开。而恬静蹦蹦跳跳的忽然出现在小郎中的眼前。’明君哥哥’女孩又叫了一遍,少年被面前的阳光晃了眼。面前的女孩,着艳红色上衣短袄,里面是青色吉祥鸟内衬,因年龄不到,耳垂没有耳孔。同样,没有梳妇人髻。在这里,只要嫁人的女人,一般要盘发。只淡淡的那柔黄色的发圈印在乌黑成亮的头发里。
少年应着,嗯嗯,好看好看。不知是说人好看,还是花篮好看。也不知是谁脸颊微微泛红。
明君,你什么时候可以好啊 ?
思思,我是郎中,我是最了解我自己身体的。
哦,那还有多久可以好?
傻丫头,我很快就会好的。
思思,你是不是吃麦芽糖了。少女眼珠子现在就像弹动的玻璃球,转了好几圈,又以狐狸魅惑似的,摇摇头。
我没吃。就算吃了,会咋样?说完,眼睛认真的像药郎开方子,够撒谎不带掉皮的哈。
恬静,你看看你的牙,再吃小心蚜虫在你嘴里。
衡阳,不许告诉我阿母。
谁准你这么叫的,没大没小的。
恬静吐了吐舌头。转头又跑了。
思思,是恬静的乳名,整个村子里都知道恬静的乳名,也只有明君这个青梅竹马,敢这么叫。明君比恬静大三岁。当初恬静的妈和明君的父母说,要是怀了男孩,就认明君喊哥,要是怀了女孩,就定个娃娃亲。
衡阳不是明君的乳名,是他及笄之礼,教书的先生给他定的冠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