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知瞥了一眼树上的红绸,“栾大夫是来祈福的?”
“嗯。”
“将军不是吗?”
“不是。”
栾予末瞪了瞪眼,表情渐渐变得有些不可思议。
易知似是猜透了她,笑道:“更不是,我是陪朋友来的。”易知又用挑逗的语气道:“栾大夫觉得我像?”
栾予末摇了摇头,她觉得易知不需要,他样貌卓越,气度不凡,应会讨许多姑娘喜欢。
“将军应是不需要的。”
“栾大夫这是在夸我吗!”
栾予末只是在陈述事实,他这般容貌和性格,很容易让人为之心动。
或许……也包括她。
“栾大夫现在是要回府吗?”
“不是,我现在要去城东的铺子。”
“医馆?”
“是另一家,我自己经营的小铺子。”
眼前的人总是带给他惊喜,这次也不例外。
“哦?栾大夫竟还懂商?”
“不算是,不过卖一些简单的手工艺品罢了。”
易知一听更是来了兴趣,“可否能带我去看看?”
“……嗯?那你的朋友……”
“他们早回去了。”
“哦。”
易知俯身凑近,“可以吗?”
栾予末的心紧了紧。
见易知如此感兴趣,她点头应允。
来到城东才知,果真是家小铺子,就在栾家医馆旁,像是附属的,名为“愿安”,铺子里外人往不绝,有平民百姓,也有达官贵人。
“阿语。”
柜台忙碌的一位青衣姑娘闻声抬头。
“小姐!”
阿语匆匆迎上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焦急道:“小姐您可算来了,柳小姐说前两日在您这里定制了手绳,可我没找到。”
“怪我怪我,是我忘记告知你了。”
栾予末来到柜台前,从一个小柜中拿出一条手绳,挑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将它仔细装了进去。
她看了眼门口的易知,朝他道:“抱歉将军,铺里有些忙?”
“没事儿,栾大夫忙去吧,不用管我。”
栾予末便拿着盒子去了柳小姐那边。
易知自己在铺子里随意转着,一扫而下,都是手绳,红色的,但编法却千种不一。
铺里的手绳有两种,一种是用药草浸泡过的,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且有安神的效果;另一种则是普通的红色手绳,可以用来祈福。
几个时辰后,铺子里的人少了许多,让易知等了这么久,栾予末有些愧疚,立刻寻找着他的身影。
易知随便拿起一条手绳看了看。
“将军。”
易知转头看向栾予末,笑道:“忙完了。”
“抱歉,让将军等了许久,每到祈福这几日,铺里都会很忙。”
“没事。”
栾予末看了眼易知手中的手绳,询问道:“将军喜欢?”
易知其实就是有些无聊又好奇,随便看看,但她这样问,又忍不住让人想逗逗她。
“若我说喜欢,栾大夫能亲手编一个送我吗?”
“可以。”
易知有些受宠若惊,目光不动地看着她。她的心砰砰砰地跳着,脸颊有些发烫。
“好啊,我等着。”易知拖长语调道:“栾大夫可莫要忘了。”
柜台前的阿语,打从刚才开始,嘴角就一直没有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