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晚了,都怪昨天晚上的游戏。
谈珩越和陈卓凡骑着小电车买了包子和豆浆,风驰电掣地来到学校门口,就算如此匆忙,也没有忘记戴头盔。
紧赶慢赶,还是迟到了。
“我去,吉吉,今天居然是他来抓迟到。”谈珩越听到声音,转头一看,徐胜阳和江一昊也匆忙来到。
“好巧啊。”江一昊打了个招呼。
谈珩越:“还笑,待会就抓你来了。”
“别急,能翻过去。”陈卓凡说。
徐胜阳接着说:“嗷,我们偶然间发现的,走走走。”
一行人偷偷摸摸翻过墙,偷偷摸摸地溜进教学楼,中途没有遇见一个老师。
等到了班级后门,徐胜阳正透过玻璃往里看,左扭右扭,后门被打开了,钱百事看了看他们 说:“我被委以重任,镇守后门,编不下去了,老师不在,放行。还不进来嘛?”
“感谢通通。”徐胜阳向钱百事抱拳致谢。
“感谢通通。”江一昊抱拳。
“感谢通通。”陈卓凡抱拳。
“感谢通通。”谈珩越想不能乱,要有规矩,左手豆浆,右手包子也抱了个拳。
一行人又溜回座位上。
今天是语文早读,声音不是特别大,胡琴兰讲究效率,只要能背会文言文和古诗,想咋读就咋读。
陈卓凡打开语文书,翻到想背的课文,读了一会,就忍不住想唱歌了。
他正准备开嗓,就听见一阵小小的,奇怪的动静。
“风到这里就是黏~黏住过客的思念~”
还以为是徐胜阳,仔细一听,居然是谈珩越优美的歌声。
停停停,怎么又来一个麦霸。
徐胜阳也有些不可置信,转过头来:“什么,阿凡,不是你在唱歌吧…我就说声音怎么不对。”
“声音很大吗?”谈珩越有些不好意思。
江一昊加入对话:“阳子也在唱,很难听。”
“什么意思!听我的歌你就享福吧,别挑剔。”徐胜阳不服,不允许有人质疑他的歌声。
“我们这里就是演唱会,除了我你们三个都在唱!”江一昊愤愤地说。
徐胜阳:“得了吧,你睡觉你有理,把我们的歌当安眠曲。”
谈珩越把头四处转转,确认安全后,他拿出早点:“再不吃就要凉了,趁热才好吃。”
四个人又低头偷吃包子,不一会儿,早点就全进了肚子里。
早读像一首催眠曲,谈珩越又恰巧吃饱了,有些昏昏欲睡,突然,读书声大了一些。不对,他一个激灵赶紧清醒了过来,老师来了。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他边读书边拿手臂碰了碰陈卓凡,陈卓凡接受到了信号,立马开始读书。
等谈珩越继续读到奔流到海不复回时,余光瞥见一个人影慢慢闪过,他偷偷瞄过去,胡琴兰已经走到了别人那里,好险好险。
度过了有惊无险的一场早读,到了早餐时间。
“要不要买点小水果吃吃?想买点不拿拿。”谈珩越撑着头看向陈卓凡。
“吃吃吃。”徐胜阳把头转过来,兴奋地说。
“问你了吗你就吃。走走走”陈卓凡回。
“鼠子,别睡了…”徐胜阳又在喊江一昊。
一行人出发去了水果店,收获满满。
“什么,这是什么课表,数学连堂!我要呕了。”谈珩越实在难以理解,刚上完早读,又要上两节连堂的数学,他都怕自己昏睡不醒。
等夏晚荷写完课表后,谈珩越又震惊了,哎呦,还有美术课。
“少年,习惯了就好。”陈卓凡拍拍谈珩越的肩膀,笑着说。
“数学就是派来祸害我的吧,阿越,你也不喜欢数学?”徐胜阳又露出贱兮兮的表情。
谈珩越:“学不明白,啧,别贼眉鼠眼的。”
开学第一天,肯定不能太逼自己,要懂得学逸结合。
听着数学老师的催眠般的声音,谈珩越不自觉就开始跑神,在新的环境中难免有些不习惯,新老师讲课也不适应。
好不容易熬过了上午,谈珩越四人中午准备去食堂吃饭。
一高的伙食看着还不错,让谈珩越很满意,打完饭后,四个人聚在一起。
谈珩越吃饭有些慢,吃不了太烫的东西,他吹吹饭,在放进嘴里。
“下午有节体育课,这次应该也是自由活动了。”江一昊开口。
“嗯哼,对了,谈珩越,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球类运动?”陈卓凡偏头看了看谈珩越。
谈珩越刚准备吃下一口,就听到自己的名字,他赶紧抬起头,看向陈卓凡:“羽毛球,我喜欢打羽毛球。”
徐胜阳有些开心:“我去,有品位。”
“最近几天夜晚我就不打游戏了,等周末吧。”江一昊忧伤地开口。
徐胜阳:“唉,考试打的我猝不及防。我也要复习了。”
“哎,都忘记考试了,还好不是开学就考,要不然完蛋了。”谈珩越说。
来到午休,四个人休哉悠哉来到教室。
“真是快哉快哉,要睡觉了。”江一昊掏出书本当扇子扇了扇。
“鼠子又开始抽风了。”徐胜阳见怪不怪。
“不是,还能睡得着啊,真是睡神。”谈珩越竖了竖大拇指。
谈珩越刚趴下准备闭上眼,就感觉到陈卓凡戳了戳他。
他抬起头,用眼神询问对方,陈卓凡慢慢开口:“趴着睡不舒服,我带了玩偶,新买的哦。”
看着谈珩越期待的眼神,陈卓凡从包里掏出来一个粉红色小猪递给他,自己也拿出来了一个小狗。
“谢谢你。”谈珩越赶紧接回来放在桌子上,美美睡了一觉。
“体育课体育课。”徐胜阳开始复读机模式。
江一昊:“先去器材室拿球拍和球,走走走。”
陈卓凡也有些开心,谈珩越望着他嘴角的笑意,有些好奇:“怎么这么开心?”
陈卓凡看看他:“以前打羽毛球的就我们三个,其他的不是篮球就是乒乓球。如今你的加入就是重振我们羽毛球门。”
“哈哈哈,想起来我们三个还是打羽毛球认识的呢。”徐胜阳笑嘻嘻说道。“等等,我要先和阿越切磋一下。一局定胜负。”
“可以可以,我也有一段时间没打羽毛球了,都有些生疏了。”谈珩越有些开心,他拿着球拍挥了挥,又跳了跳。
陈卓凡看了看蹦蹦跳跳的谈珩越:“那我们两个就负责观战喽。”
16分钟后。
“为什么!为什么!”徐胜阳双手抱头,看着比赛的结果,无法接受。
几个人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阵音乐,感觉悲凉了起来。
“打不过不是正常,你本来就是最菜的。阳子,接受现实吧。”江一昊拍拍徐胜阳的肩膀安慰到。
“你这是安慰人的话吗!”徐胜阳抬起头。
陈卓凡:“安慰的很好,下次别开口了。”
谈珩越摊开双手说:“哈哈哈,菜就多练!”
又打了一会球后,几个人有些累了,一起去小卖部买点水,然后直接回教室。
谈珩越又拿了个巧乐兹结账,好久没吃了,看到熟悉的包装甚是想念。他虔诚地撕开包装袋,然后扔进垃圾桶里,又虔诚地咬了一口。
对味,还是这个熟悉的味道,美滋滋。
“哎呦,美味。”谈珩越又咬了一口巧乐兹,转头问:“陈卓凡,下节什么课啊?”
陈卓凡仔细想了想:“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美术。”
谈珩越:“美术课好啊,我从小就泡在颜料里,一代天才画家。”
陈卓凡:“张嘴就来。”
谈珩越:“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上课铃响起。
美术老师人很温柔,在她的课堂上也不用拘束。今天美术课要交的作品很宽泛,就是画花,画自己喜欢的花。
谈珩越:“同桌同桌,借我张纸。”
陈卓凡:“哦哦,你等一下。”
谈珩越看到陈卓凡拿出书包就开始翻,不一会儿就翻到了一包手帕纸,然后扔给谈珩越,说:“给!”
谈珩越欲哭无泪,轻轻打了陈卓凡胳膊一下,小声喊到:“不是这个,我要画画的纸!”
“哦哦,真是不好意思。”陈卓凡又从桌兜里掏出一个本子,撕了两张拍到谈珩越桌子上:“拿去画,画两张!”
谈珩越:“凡哥大气。”
“嘿嘿,凡哥,也借我两张呗。”
陈卓凡:“去去去,江一昊,你同桌没纸吗?
江一昊无语:“这个二货,就只剩一张纸了,还说我俩一人一半。”
谈珩越:“这是同桌对你的关爱啊,患难见真情,令人动容。”
徐胜阳把头转过来:“就是就是,我太伟大了。朋友的情谊啊比天还高比地还辽阔~”
谈珩越:“你看,又唱上了。”
江一昊彻底无语了:“滚吧,一半的纸都不够我画的。”
江一昊终于接到了画纸,开始作画了。
徐胜阳给了谈珩越和陈卓凡一套水彩笔,一套彩铅,一套马克笔,让他们尽情画画,画笔管够。
谈珩越看了一下,还是72色的,不愧是无敌太阳,真是给力。
“陈卓凡,你画什么花啊?”谈珩越拿着彩铅,偏头问。
“先不告诉你,等我画完,你猜猜。”
谈珩越早就已经想好了画什么了,绿色的枝叶间开着几朵白色的花,茉莉。
谈珩越从小就很喜欢茉莉花,家里的盆栽养了盆茉莉,每年都能闻到淡淡的香味,一直萦绕他的童年。
“完成,当当当当。”陈卓凡把画举到谈珩越面前,说道:“猜猜这是什么花?”
洁白的几朵大花,在翠绿的叶从间绽放。
“栀子吗?”谈珩越看了后笑着。
“嗯哼,答对了。我很喜欢栀子花。”
陈卓凡想起门前池塘边种过几株栀子,可惜后来死掉了,随着时间慢慢腐烂,埋入了土里,只剩下浓郁的香味飘在梦里。
茉莉和栀子枝叶常青,都在夏天绽放。
夜晚放学回到家后,谈珩越写了会作业,摊开日记本。
9.1 秋 阴
在学校度过了新的一天,我交到了朋友,他们很好。
我还是会想起以前,但是没那么想哭了。
对了,好几天没见到乐乐了,有点想它,下次给它带点好吃的。
谈珩越上网查了查“狗可以吃什么零食”后,打开了购物软件,给乐乐买点肉干就准备睡觉。
闭上眼睛,他又睁开了眼睛,他突然想到想见乐乐,也得给他的同桌陈卓凡带点好吃的,精心挑选一番,闭眼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