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熬良药 第13章 - ??????( ??'??'??)?? ????-

穆池的名字一笔一划都死死刻在陆烨的心脏上，每一次陆烨只要看到穆池，听到穆池的名字都会忍不住要靠近。

心脏的跳动出卖他。

陆烨抬手遮住穆池的眼睛，他现在不敢去看穆池的眼神，怕忍不住一直躲闪而误会。

穆池调侃他，“怕什么。”

算问句，而又带着审问。

陆烨摇了摇头，他停住，他确实怕，怕陆毅常恶心同性恋，嫌自己丢脸，但又换位思考陆毅常每一次都是指责自己后又叹气同意。

两个人身高虽然差了很多，但是穆池气质上根本不输陆烨，他抬眼看着陆烨，那股随心所欲的感觉被他演的淋漓尽致。

眼底永远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看不出来是愿意的还是只是钓一下对方，他们两个就这样对视着，方才的气息又再次缠绕在他们周围。

穆池走出楼道，这里面太闷了，不是味道，也不是因为陆烨，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总感觉某个地方一直有人盯着自己，但又说出来是哪里，他不想再被卷入这种毫无意义的混乱中了。

他只有一个任务：攻略陆烨，去到下一个世界，他不能永远停留在这种虚拟的地方，系统告诉过他所有的世界都只是虚构，而穆池自己也可能只是一个不存在的人物。

他并不知道会是谁在超控着自己，他可以产生感情，也可以随时抛弃掉有意思的东西。

陆烨在这些所有的世界中都是一个实验者，哪个世界中的他活的最久他就可以篡改结局。

但也许没有这么简单。

没有任何事物给过穆池提示，每一个他去过和要去的地方都是写好剧本和过程。

他也不知道有何意义。

但这是任务。

— 任务、吗。

那道视线很浓，很强烈，不是陆烨看过来的，是带着一种很强的意味，但那一刻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陆烨走到他身后，见他有些走神了，低头看着他，那双眼睛一直都没眨过，好像陷入一个无尽轮回。

知道他听到陆烨的声音响起才回到现实，刚才那种感觉太不现实了，这个世界的构成像一张网，每一个固定的地方都有一双眼睛。

他们在注视着穆池和陆烨的一举一动，再在某个特定的时间下手，他们会一直盯着穆池，而不是陆烨。

陆烨在他们眼中看来只是一个佼佼者，一个绊倒他们办事的人。

那些人是谁。

是有名字的，还是代号。

还是是在某本书里已经出现过的角色，而现在穆池和陆烨变成了那本书里的主角，现在他需要完成书里主角的任务。

“你在想什么。”陆烨看出了穆池的不对劲，是那种好像知道某种不好的东西在接近他们。

这次系统没有给出提示，穆池的眼前闪过红光，天气有那么一丝开始变天，不大，不影响他们出去。

穆池看出了不对劲，可下一秒系统又出来解释是自己在修理故障导致的短暂性的有破绽，无须担心。

穆池见他这样说才没有继续怀疑，可某一处的眼神让他感觉到，不是善意，是带着恶意的。

他没有朝哪个方向看过去，而是平静的回应陆烨。

“没事，就想明天的考试。”

陆烨担心穆池，他觉得穆池有事瞒着自己，他不希望穆池一个人承受太多，他希望自己能帮他分担一点。

虽然现在还没有关系。

说到这里，陆烨就厚起脸皮去问穆池，他丝毫不顾及会不会被骂。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穆池还在思考问题，在想刚才感受到的眼神是什么就被这个问题打断，他看着陆烨的眼神，看到他眼神中的认真，叹了口气。

— 你这个人啊。

明明自己是来让他和周小姐有发展的，现在却违背了原先的发展。

他并不知道这是一个完全错误的行为，千万双眼睛都在看着他们的做法，等待着他的回答。

“算，什么。”

穆池再反问他，他已经给出了明确的答案，就是想看陆烨往哪方面想。

是男朋友，还是朋友。

陆烨没听懂他的意思，他这个人怎么在这个世界中这么傻而且如此幼稚。

“你说。”

穆池皱眉，对他的回答感觉到烦，他也不知道在烦什么，没理由也没头脑。

他做的事情都是随心所欲，得不到答案就得不到，有人问自己第二遍他会烦躁，但现在在他面前的是陆烨。

又多了那么一丝耐心。

“男朋友，行了吧。”

陆烨听后没有表现出失礼，而是在穆池的耳框上吻了一下，不重，又带着那么一丝温柔。

穆池摆摆手，他对这种行为并没有感到兴奋，他的注意力一直在某个无法确定的角落中的眼神。

穆池皱紧了眉头，内心啧了一声，想这个系统又在搞什么鬼，偏要玩这种悬疑剧情？

陆烨见他一直有点走神，便揽过他肩膀往自己车走，他手在穆池肩上敲了敲，歪头去看他，见他一直心不在焉，难道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陆烨将穆池抵到车门上，穆池后背撞上冰冷的车门才反应过来，他抬头看着陆烨，挑了挑眉。

“你在想什么。”

陆烨将他推进副驾驶，自己坐进主驾，低头思考着什么。

车路过单元门口时，穆池余光注意到黑暗中有人一直看着他们，他没有转过去，这种剧情的推进死的人一般很惨。

那双眼睛给他的感觉带着恨意。

会是谁。

开到公路上，陆烨才开口，语气中带着说不清楚的情绪。

“你在想什么。”

陆烨知道穆池不会回答自己，就像刚才一样问的那句，需要一步一步探索他才会有结果。

穆池听出他语气中带着与平时完全不同的情感，那种语气带着陆烨已经看透了穆池的秘密一样。

他无法带入到陆烨的视角去，脑海中有个神经一直迫使自己忘记曾经的好，好似有什么正在瓦解。

“你很好奇。”

不是问句，一句很普通的陈述，他表现出平静，把那种眼神埋进了眼下。

陆烨右手开车，左手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像在思考什么，现在这种场面完全不能谈情说爱。

陆烨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可那个恶性循环的空洞就在下一秒打开了。

尸体从高空掉落，砸在陆烨车窗玻璃再滚到他车前，陆烨下意识将穆池拉入自己怀中防止有玻璃伤到他，等到世界再安静时，穆池从他怀里出来，看到车窗上的血迹，眼神暗了下去。

— 自杀？

穆池脑海中回荡着时钟滴答滴答响的声音，某种不寻常的倒计时，他被拉入了一个异时空，眼前一张张血汗淋漓的脸印照在车窗上，车窗被留下印子，是完整的脸。

他不看那些人的脸就知道他们没有了五官。

他总感觉身旁的陆烨无比安静，那种血腥味扑面而来，他无法想象陆烨现在的面部是多么凄惨。

车窗外的人像发了疯一样去砸玻璃，他们不寻常，他们用头有脸去撞，露出里面的肉后，穆池看了一眼只能保持平静，这个世界的所有东西都是不真实的，用这种方式才能不让后面的推展变的更加骇人。

这种死亡太真实，他不能去记住，他不能让这个变成事实。

陆烨凑近他，那张血淋淋的脸此刻就抵在穆池面前，血腥味扑面而来，陆烨伸出舌头在穆池脸上舔过，粘腻的口水滑进穆池的衣领里。

太恶心了，穆池无法接受这种拿着陆烨的脸做着恶心事情的东西。

他不能推开他，系统曾经告诉过他：你必须记住不真实的东西你不能推开，否则会有更多东西死的很惨。

他不会转头去看，他现在的脸太恶心了，一个满脸是血，没有眼睛的实验品，他回身都插满了管子，管子里输送的是无法言说的东西。

穆池现在真想把系统拉出来，让他解释一下这个世界的世界观。

可从昨天到现在系统都没给穆池任何剧情提示，这不正常。

但穆池也没当回事，只是认为他太懒了。

穆池感受到呼吸不顺，那个东西的舌头变得诡异的长，一点点缠上穆池的脖子，又收紧，在最后快死亡的一秒穆池又回到了现实世界。

陆烨将他抱在怀里安慰，他知道穆池现在正在承受一些超乎实际的东西，他轻拍着穆池的背，这个世界中陆烨比穆池大，他比穆池更会安慰人一些。

“我在。”

穆池靠近陆烨怀里，那些东西如同鬼影一样缠了上去，那种窒息感又缠上了穆池的脖子，陆烨注意到他脸色变得苍白，一遍遍安慰穆池，让他放松。

穆池抬头看着陆烨时，他的右眼闪过一道白光。

他们两下车去查看那人的情况，他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在地面上写了个“Y”，这种极端的死，最后一口气都是痛苦的。

不用试探就知道死透了，刚才那几分钟的幻境就表示还有其他人会和他一样有这样的死法。

穆池心口突然猛烈收缩，他看着陆烨拨打110的动作，心里冒出一个不好的想法。

— 难道陆烨也是其中一位？

穆池皱紧了眉头，心里暗骂这个系统到底要搞什么，这个世界的剧情比上一世还要难摸透。

那个噩梦一般的空间又将穆池拉了进去，他抬手触碰陆烨的脸，手指微微收紧，在他唇上亲吻落下一吻。

警车赶到，法医进行尸检，两人去到警局录笔录，审讯室里每一个人的眼神都不对，很奇怪，很空洞。

穆池察觉到警察的问题很奇怪，没有一句是关于案件的。

更像是胡言乱语，那种眼神太奇怪了，明明该是象征正义却给人一种充满利益的感觉。

警察问完最后一句话时会一直盯着穆池看，注意他表情，小动作，和下意识的动作，像要将他吃抹干净。

穆池和陆烨说完时间的起源后，录完笔录就走出了大门，全程都没见陆烨开一句口，可警察去没有让他回答，穆池转头看他。

那种血腥的脸一瞬间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