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他们去了佘五娘院子后,便返回至县衙。经几日奔波,林清凝水嫩、红润的脸颊变得腊黄。
“小姐!你不让奴婢跟着,看看你的脸,都有黑眼圈了。”清莲多日未出现,一出现,便开始抱怨,“小姐,你看看,脸都不圆了,恐已瘦了好多吧?”
林清凝摇摇头:“没,才瘦了一斤。”
“瘦了一斤也是瘦啊!”清莲夸大了点。
……
“……清凝,你已经很瘦了,没必要更瘦了。”墨临道。他很显然没理解她俩的意思。
“哈哈…”官差忍不住笑出了声。墨临一个眼刀过去。
林清凝,清莲也掩唇笑着。
“你们笑什么?”他不解地问。
“笑什么?没笑什么,呵呵呵!”林清凝简单地回答,却仍笑出了声。
……墨临无语。
话说回来,杨袁偃被憋了一夜,心中好气不过,正要去找他俩,一个证人被带上了公堂。
他写了个“等”字,急急跑去找了清临二人。
墨临解了他的口窍,急忙赶到府衙。
“把你知道的从实招来!”杨袁偃一拍惊堂木道。
“小人喜晚上到翟阳楼听戏,其中在三日前早,我去城外遛弯,刚好见到那周兴户在干什么,一个长杆子的东西,它把它扔了后,就回去了。我没去看是什么,然后就走了,直到昨日听闻那是凶器,我就来了。”那证人道。
“走!”墨临一声令下,官差便去翟阳楼拿了人来。
林清凝悄无声息地领了一队人不知去干什么。
“周兴户,三日前早上,你在干什么?”墨临道。
“即然我已被带到了这儿,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盼了。对,是我杀的张弦,在子时一刻张弦到他家店门口时,我便用戏班子中的长枪杀了他。然后三日前,我把它丢在了河郊元乡,没想到这么快便被发现了……”他颇兴奋地说出了一切。
“不对啊,若周兴户是凶手,那明明翟阳楼离那儿那么远,他怎么去到的呢。翟阳楼那天的戏,他的角要演到翟阳楼闭,也就是子时。他怎么在子时一刻前走到与翟阳楼隔了三条街的方桑街,即使跑着加超近道,也到不了啊。
“要么还有帮凶,要么他让人顶了他。若是帮凶,那……就说得通了。”林清凝边走边想,走到了方桑街,至今都围着,还好,天公没在下雨了。
“咦!”她缓缓蹲下,地上有一团变干的泥巴,从翟阳楼到这儿,或整个京都,除却外,都没有泥巴路。林清凝眸中有光闪了闪,起身。
“装好,这是物证走,抓人去。”她吩咐道,赶到了在方桑外不久处卖糕的佘五娘边,“带走!”
“就是这样,王爷,定我的罪吧!”他的语气有一丝解脱之感。
“呵,真的吗?”一声极奇冰冷而又不屑的声音响起。
“跪下!”她手一挥,把来人带上了公堂。
“来,讲讲你杀人的全过程吧!不要让我帮你说哦。”林清凝笑了笑,眼神似乎都能穿过她的身体。
“我去戏班子中偷了一把长枪,骑马出来到方桑街,为掩盖我好身份,我贴了鬓,画了脸,换了装,直到张弦到门口,我就叫了他一声,他见了我就跑了,我从后用□□穿了他的身子,后来把枪给扔了。”她道。这……刚好与刚刚周兴户的供词相反。
“哦!是真的吗?”她注视着林清凝。
“不应该是你牵了你哥的马,到翟阳楼接他,在子时一刻前到了方桑街,后来杀了人,他,便拿了枪扔到了河郊元乡吗?”林清凝道。
两人打起了抖,冷汗直冒。
“我有物证,看,这是泥巴,还记得佘驿说,他的马,蹄上有很厚的泥,直到回家,也没有洗掉。”林清凝拿出干泥又道。
“没可能是别人留的吗?”佘五娘狡辩道。
“呵!我还有人证,王婶!”她叫道,头也没抬。
“草民可作证,杀人的有两人,那天,天凉,下雨,我子时把窗子放下时,一道闪电划过,我看到了三个人,一个奇怪的人,一个周兴户,一个张弦!我亲眼目睹了过程……对不起五娘,请你别怪我。”王婶道。她有点对不起佘五娘。刚刚林清凝匆匆将她叫去,没想到是来指认佘五娘的。
佘五娘冷漠道:“对不起有什么用?你只是做了你该做的——再说,我本就杀了人,他罪有应得,要不是他,周姐姐怎么会回家,他那三十两白银,是他去拐了小孩卖的钱!”她道。又牵出了个秘密。
在场皆是脸色一变,全场充满了安静而又紧张的气氛。
“佘五娘,不可诳语。毕竟,拐了小孩在祚熙朝律令上可是重罪。”林清凝神色严峻了起来。
“去查查,可有哪家丢了孩子!”墨临坐在椅子上抓了一个偷懒的衙卫道。
“是……”
“不用了,丢的是我的孩子。”王婶道,当她听到佘五娘的话,心中便有了些猜测。
“那你为何没有上报衙门?”墨临问。
“我是……因为……听见你们残暴无度野蛮粗俗,才不敢来的……”
他们一群人听见了“残暴无度”便脸黑了一截了,“野蛮粗俗”……好想掀桌子……墨临右手手指攥紧了,左手掐住桌面,木桌轻轻“叽嘎”响了一下。
“张弦把她卖到了鬼市招财坊,那是个比较隐蔽的地方。”佘五娘告诉他们。
“下令,将他两人押至牢房,佘驿让他回军,至于周子柏,无罪释放。”墨临向杨袁偃要了惊堂木,一拍,下了决断。
“其他无事的衙卫,换好便装,与我出发。”他又道。
黑市。
大家分开走着,墨临林清凝打起了头阵。
黑市有个规定:每个人必须戴面具入。
而墨临林清凝的身份换成了来游玩的兄妹。
“哥哥,我想吃糖葫芦。”她甜声道。
“好,哥哥给你买。”他也很宠溺道。
“你好!请问招财坊怎么走?”她问。同时她也接过墨临递来的糖葫芦,问那卖糖葫芦的大叔。
“你是第一次来吧!黑市尽头有条河,河对面就是鬼市,招财坊是左转第二个路口又右转第四家。”大叔道。
“谢谢!”林清凝笑了笑,挽起了墨临的手。
“哥哥!走吧!”留下个甜甜的微笑。
林清凝的笑如同春日的春风,拂过墨临的脸颊,荡开一圈圈笑容。随行的墨研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见此,“贼眉贼眼”地笑了。
那条河名叫卡娃塔,想到鬼市,必先渡河。
“船家,到对岸。”墨临掏出银子道。
“嗯。”船夫点点头,收下了银子,开始解绳子,准备渡河。林清凝上了船后,径直坐在了船头上。
到了对岸后,明显有了很多房屋。鬼市。到了!
按大叔说的走,到了招财坊。
招财坊,名如其形,是一个超大的金元宝,其实是赌场对于招财坊本来说,额,的确很招财,对于京都的赌徒自不必说,定是亏财。你以为他只是个赌场吗?不!若是在此次赌得最多,那便有机会在月圆之夜进入内场,参加一场神秘买卖,而权贵,可直接进入内场。
连日码字,终于又完了一章。
专栏中的另外两章解锁啦,准备这一部写完就去更“余烬重燃”这一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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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查案(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