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单位收拾完东西的次日严辽安就收到了秦逸的“拜帖”,他没有拒绝,秦逸几乎得到他的首肯后就立刻赶往了他的住址。
这两个在众人之口里常常斗在一起的人私下的碰头平静得仿佛是多年好友一般。
见到后的第一面,秦逸说:“瘦了。”
严辽安对这话免疫了,他打量着秦逸:“你还是老样子。”
秦逸欣然一笑:“我?待在里城寸步不离的,既不用风吹也没有日晒,难有变化。”
话是这么说,他也没见白一点儿或者虚一点儿,可见在里城也不是闲人一个。
“出去看看,也不错。”严辽安淡淡道。
出去?外面的世界是大啊,风景那么不一样,可是也同样危机四伏。秦逸笑得不那么走心了:“我没有你的魄力。”
严辽安被他陡然捧起,反应平平:“不怕死的魄力?”
秦逸被他直白的词语逗得笑了两声:“或许?也可以说得好听点儿。”
严辽安听着他清晰的笑声:“不必多费这个功夫了。”
秦逸一只手撑在膝盖骨上,表情带着浓厚的兴味:“我几乎没有见到过你虚弱的样子,本来以为这次可以一睹为快呢。”
听到他这堪称挑衅的话,严辽安反而笑了:“我们本来也不怎么见面。”
他笑得浮于表面,还是那么的高高在上,秦逸看得心痒痒:“我可是一直在关注你。”
严辽安舌尖在齿间碰了碰,他把秦逸的表情纳入眼底,忽然向他凑近。
秦逸眼睁睁看着那张魂牵梦萦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残存的理智让他明白自己该保持思考,那么他在思考吗?或许吧,谁能保证自己百分百理智呢。
“你是怎么关注我的?”严辽安问。
秦逸定定看着他,目光不自觉落到那片张合的粉色上,他努力维持着自己的风度翩翩:“竭尽全力打听你的消息。”
严辽安很快接上下一句:“没有安插什么人吗?”
秦逸蓦地清醒了,可是他还是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注意力:“我倒是很想安插,可你身边有多严密,你难道不清楚?”
严辽安审视着他每一寸表情,发现没有异常,唇角扯了扯:“看来我高估你了。”
秦逸因他这一句平淡的贬低笑起来:“你是在一时兴起试探我,还是因为出了什么事儿?如果是前者,我没什么好说的,如果是后者。”
他周正的脸上,玩味几乎要溢出:“你是个警惕心很强的人,外人想耍手段真是不容易,不过你总对身边的人少了敏锐。”
严辽安从头至尾地扫视了他一眼,随即鼓了鼓掌:“我要佩服你时刻不忘初心吗?”
秦逸被他讥讽也不恼火:“随你解读了,严辽安,我们都只相信自己认为的。”
其实他和严辽安本就应该有相像之处,这一辈人里数他们俩最拔尖,各种意义上的,其他人无论再怎样抬也不可能越过他们俩的膝盖。
想到这里,秦逸眯了眯眼:“我让你产生了多大的危机感,叫你这么卖命?”
瞧瞧,多大一张脸,三言两语就把严辽安这个人钉在他身上了。
一阵清脆的笑声响起,严辽安站起身来,挺拔的身躯正气焕发:“秦逸,你还没到那份上。”
秦逸偏了一下头:“是吗?”
他们俩都从小练惯了仪态,无论站坐,一种规整几乎刻进骨血,脊背端正,肩颈舒展,很有种特别的气韵。
他有些微微地怒了,不过这一点怒又不足以让他发泄出来,他依旧只是抬眸看着那笔直的身影:“你要我怎么样呢?”
严辽安哂笑:“叫你不要再那么自大了。”
秦逸深吸一口气:“我的自大有你一半吗?”
“你真像个异类,严辽安。见了你一面后我一直这么想,还有更详细的你想听听吗?”
“免了。”严辽安淡淡道。
秦逸的**开始肆意在他身上奔腾:“我真想扒开你的衣领看看你的里面是不是也那么白,然后再好好舔一舔亲一亲,如果能让你骂一句就最美了。”
他等待着严辽安的恼羞成怒。
现实是严辽安在一秒的面无表情后就以他无法防备的速度来到了他身前,然后秦逸在大脑一片空白时狠狠吃了一拳,接着,是扼在喉咙处偏凉的一只手,明明那么的精致而美好,握力却大得惊人。
严辽安的表情一点儿也不狰狞,他的确没什么好狰狞的,因为他有充足的手段把这份羞辱加倍还回去。
秦逸身手也不赖,可是要跟这个人打?
忘记这个人不好惹了!
剧烈的痛和逐渐窒息的感觉陌生得让他难以接受,他的鼻子还在尽可能地吸气,不同于刚才没有存在感的空气,清晰的香让他一下子意识到来源正是压在他身上的严辽安。
像是在刺骨的冷空气里突然出现的一阵翩然的香气,而他飘来的方向温暖又漂亮,令人无比神往。
他的双手不再徒劳地抓住严辽安掐着他脖子的那只手上,而是突然更用力地攀向他的脖子,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能爆发出那么大的力气,当严辽安那张不可一世的脸贴向他时,他立刻迎了上去。
碰到了。
他感受到了嘴唇上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触感,还在恍惚之际就被严辽安扇了一巴掌。
严辽安只觉得糟心,他极其嫌弃地从秦逸身上下来,看着躺在沙发上愣愣看着天花板的秦逸,严辽安恨不得现在就去换一身衣服。
这变态居然被打还能有反应。
“你好香。”这是秦逸清醒后的第一句话。
严辽安咬了咬牙:“恶心!”
秦逸立刻翻身坐起来,头发衣服什么的都乱了,他脸上没有表情,喉结一动:“试试吗?”
严辽安在反应过来后扬起了一个毫无温度的笑:“本来我不想再碰到你一下了。”
严辽安的好身手是出了名的,秦逸也有所耳闻。不过没有亲眼见过的人总会觉得掺了水分,没有疼过的人也不会有所忌惮。
老天没有让他无聊地度过这一天,他过得香艳刺激,又那么的痛。
秦逸从没那么狼狈地回过家,他没让家里任何人看到自己的丑态,受的伤也没找医生过来看,草草涂了点儿药就了结了。
好你个严辽安。
他看着自己肿得见不了人的脸咬牙切齿。
Ps没有亲到,是辽安呼出的气打上他嘴唇造成的错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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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严辽安,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