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宫斗宅斗 > 两个女生 > 第8章 第八章

两个女生 第8章 第八章

作者:凉风菇凉 分类:宫斗宅斗 更新时间:2025-12-13 23:06:59 来源:文学城

## 【一】

三十平方米的出租屋,在深秋的夜晚显得格外局促。

薛柔站在门口,目光扫过这个熟悉的、曾经住过七年的空间。一切还是老样子——门边的鞋架上,她的那双粉色拖鞋还摆在最下层,像在等待主人归来;厨房里,那套她们从旧货市场淘来的锅具还在灶台上,不锈钢锅底被火燎出的黑痕都一模一样;两张单人床并排放着,她的那张已经空了,但床单铺得很平整,好像随时准备迎接她回来。

“发什么呆?”蒋胜男把购物袋放在地上,“又不是第一次来。”

“是第一次……以客人的身份来。”薛柔轻声说,语气里有种说不清的怅惘。

蒋胜男动作顿了一下,没接话。她打开冰箱,把买回来的食材一样样拿出来:肥牛卷、毛肚、虾滑、金针菇、还有薛柔最爱吃的茼蒿。

窗外的城市灯火辉煌,但屋内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温柔得像一层薄纱,把这个小小的空间包裹起来。薛柔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高楼大厦像巨大的发光体,街道上车河如织,一切都那么遥远,那么不真实。

“想什么呢?”蒋胜男在厨房洗菜,水声哗哗。

“在想……”薛柔回头,“如果当初我没有搬走,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你还是会搬走。”蒋胜男头也不抬,“你知道的,这里装不下你想要的生活。”

这话说得很直白,甚至有点伤人。但薛柔笑了——蒋胜男就是这样,永远说实话,哪怕实话不好听。

“也是。”她走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但有时候,我会怀念这里。虽然小,虽然破,但……”她顿了顿,“但很安全。”

“安全?”蒋胜男挑眉,“上次有人在你家门口放死老鼠的事忘了?”

“那不是冲我来的,是楼上邻居夫妻吵架。”薛柔辩解,“我是说……心理上的安全。在这里,我知道我是谁——薛柔,一个普通上班族,你的闺蜜,没钱,没背景,但也没那么多破事。”

蒋胜男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现在你有钱了,有背景了,破事也来了。薛柔,这就是选择的代价。你想要某些东西,就得承担它带来的一切。”

薛柔沉默。她看着蒋胜男把洗好的菜装盘,动作熟练利落。这个认识了七年的女人,永远像个战士,独立,强悍,好像什么都不怕。

但她真的什么都不怕吗?

薛柔想起大学时,蒋胜男半夜发烧,她陪她去校医院。输液的蒋胜男靠在她肩膀上,迷迷糊糊说:“柔柔,其实我挺怕打针的。”

那时候她才明白,所谓“女汉子”,不过是给自己套上的铠甲。铠甲里面,还是那个会怕疼、会脆弱、需要人陪的普通女孩。

“我来帮忙。”薛柔挽起袖子。

“哟,富太太要亲自下厨了?”蒋胜男调侃。

“别贫。”薛柔瞪她,“再富太太,在你蒋胜男面前,还不是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她们一起洗菜,切菜,摆盘。小小的厨房里,两个身影挤在一起,像回到了从前。薛柔闻到蒋胜男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还是大学时用的那个牌子,便宜,但留香久。

有些东西,真的没变。

## 【二】

火锅架起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

红油在锅里翻滚,热气蒸腾,香味弥漫了整个房间。蒋胜男从柜子里翻出那套她们大学时买的餐具——廉价的陶瓷碗,边缘已经有细小的磕痕,但洗得很干净。

“还记得这套碗吗?”薛柔拿起一个,碗底印着卡通兔子,“大二那年,我们在夜市地摊上砍价,十块钱四个,老板脸都绿了。”

“记得。”蒋胜男笑,“你当时还说,等以后有钱了,要买一套镶金边的碗。”

“我现在可以买了。”薛柔说,但声音里没什么兴奋,“但我发现,还是这套最好用。”

她打开带来的红酒——王德全从法国带回来的,35年陈酿,酒标上印着她看不懂的法文。深红色的液体注入高脚杯,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

“这么贵的酒,配我这破屋子,可惜了。”蒋胜男举杯。

“配你,就不可惜。”薛柔碰了碰她的杯子,“来,为我们的姐妹情谊。”

“为天长地久。”

玻璃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酒入喉,醇厚,微涩,然后回甘。

两人相视而笑。这一瞬间,那些隔阂——关于王德全,关于选择,关于价值观的差异——好像都暂时消失了。她们还是大学时那两个女孩,挤在宿舍里偷偷煮火锅,喝廉价的啤酒,畅想未来。

“胜男,”薛柔涮了片毛肚,突然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出事了,你会怎么办?”

蒋胜男筷子停住:“说什么胡话?”

“就是……假设嘛。”薛柔低头,“你看,最近发生这么多事——停车场被抢,车祸,还有那些警告……我有时候会想,是不是有人在针对我。”

“那你更应该小心。”蒋胜男认真看着她,“薛柔,我不是吓你,但王德全那个圈子……水很深。你涉世未深,别被人利用了。”

“他不会的。”薛柔摇头,“他对我很好。”

“现在好,不代表永远好。”蒋胜男夹了块虾滑给她,“人心会变,尤其是男人的心。”

“那你呢?”薛柔反问,“你的心会变吗?”

蒋胜男愣了下,然后笑了:“我对你的心,不会变。这个我保证。”

这话说得很轻,但薛柔眼眶一热。她低下头,假装专心吃菜,但眼泪还是掉进了碗里。

“哭什么。”蒋胜男递纸巾。

“没什么。”薛柔擦眼睛,“就是……觉得有你真好。”

“肉麻。”蒋胜男别过脸,但耳根红了。

她们继续吃,继续喝。红酒一瓶见底,又开了第二瓶。酒精让气氛越来越放松,那些沉重的话题被抛到脑后,取而代之的是大学时的糗事,是工作上的奇葩经历,是那些只有她们懂的笑话。

“你还记得那个追你的学长吗?”薛柔笑得前仰后合,“给你写了99封情书,结果第100封写错名字,写成了他们班另一个女生!”

“记得记得!”蒋胜男也笑,“我当时气得把情书全还给他,他说‘胜男你听我解释’,我说‘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连暗恋对象名字都记不住?’”

“还有那个选修课老师,地中海,每次上课都穿同一件衬衫……”

“对对对!我们打赌他多久洗一次衣服……”

笑声在小小的房间里回荡。烛光摇曳,映着两张微醺的脸。这一刻,时间好像倒流了,她们还是二十岁,对未来充满期待,对生活充满热情,相信友情可以天长地久,相信努力就会有回报。

“来唱歌!”薛柔提议。

“唱什么?”

“《当》!”

蒋胜男清了清嗓子,起头:“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

薛柔跟上:“当河水不再流——”

她们唱得很大声,跑调跑得厉害,还敲着桌子打节拍。“叮叮当当”,碗碟碰撞,像一场即兴的音乐会。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手——”蒋胜男唱到这句,突然停住,看着薛柔。

薛柔也看着她。

两人都没说话,但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不是爱情,是比爱情更深的东西。是七年的陪伴,是共享的青春,是见过彼此最狼狈也最真实的样子,然后依然选择留在对方身边。

“砰!砰!砰!”

敲门声打断了这片刻的宁静。

蒋胜男摇摇晃晃站起来:“谁啊?”

门外站着一个中年妇女,穿着睡衣,脸色很难看:“你们能不能小点声?都几点了?还让不让人睡觉?”

蒋胜男酒醒了大半,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们这就安静。”

妇女唠叨了几句,走了。蒋胜男关上门,回头看见薛柔在接电话。

“嗯……我在胜男这儿……今晚不回去了……放心啦……嗯,爱你。”

是王德全。

蒋胜男坐回座位,倒了杯酒,一饮而尽。酒很苦。

“他说什么?”她问。

“问我在哪儿,让我早点回去。”薛柔放下手机,“我说今晚住你这儿。”

“他同意了?”

“嗯。”薛柔顿了顿,“胜男,他其实……没那么坏。就是年纪大了,有点啰嗦,有点控制欲。但对我,是真的好。”

蒋胜男没说话。她看着锅里翻滚的红油,突然觉得这顿火锅,吃不出味道了。

## 【三】

她们收拾完,已经快十二点。

薛柔洗完澡出来,穿着蒋胜男的旧T恤——宽大,洗得发白,但很舒服。她爬上那张空了很久的床,躺下,被子有阳光的味道。

“胜男,”她轻声说,“我好像……有点醉了。”

“废话,喝了两瓶红酒。”蒋胜男关掉大灯,只留一盏小夜灯,“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我明天请假了。”薛柔翻了个身,面对蒋胜男,“王德全让我多休息几天,说上次车祸吓到了。”

“他对你倒是上心。”

“是啊。”薛柔闭上眼睛,“有时候我会想,我是不是太幸运了?遇到他,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但有时候……又觉得不安。像在做梦,怕梦醒了,一切都没了。”

蒋胜男没接话。她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渍——那形状像一只展翅的鸟。她想起薛柔搬走那天,也是看着这个水渍,哭了。

有些人,注定要走不同的路。你再不舍,再不甘,也只能放手。

“胜男,”薛柔又开口,声音很轻,“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以后变坏了,变得你不认识了,你还会理我吗?”

“你会变坏吗?”

“不知道。”薛柔苦笑,“这个城市……会改变人。你看李剑,以前多单纯的一个人,现在……”

“别提他。”蒋胜男打断,“他不配。”

沉默了一会儿,薛柔说:“胜男,答应我一件事。”

“说。”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不管我变成什么样,你都要好好的。”薛柔的声音有点哽咽,“你要找到爱你的人,要有自己的家,要过得幸福。这样……我就算真的变坏了,或者出事了,也能安心。”

蒋胜男坐起来,看着她:“薛柔,你今晚怎么了?尽说些丧气话。”

“就是……突然有点感伤。”薛柔抹了把眼睛,“可能是喝多了。睡吧。”

她转过身,背对着蒋胜男。

蒋胜男盯着她的背影,很久,才重新躺下。小夜灯的光很微弱,只能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但蒋胜男睡不着。

薛柔那些话,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这个平时没心没肺的姑娘,今晚格外反常。是预感到了什么?还是……知道了什么?

她想起停车场的事,想起车祸,想起那些警告。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她起身,轻手轻脚走到厨房。液化气阀门关得好好的,她检查了两遍。窗户也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切正常。

是她多心了?

回到床上,她还是睡不着。酒精让她头疼,思绪混乱。她盯着天花板上的那只“鸟”,突然觉得它不像鸟了,像某种张牙舞爪的怪物。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睡着了。

然后,她做了一个梦。

## 【四】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个古代场景。

青楼,红烛,脂粉香。她穿着水绿色襦裙,坐在梳妆台前。镜子里,薛柔站在她身后,给她簪花。

“姐姐今日去见陈公子,可得矜持些。”梦里的薛柔说,声音娇柔。

“知道了。”她听见自己回答,声音陌生又熟悉。

场景一转。

法场。大雪。刽子手的刀闪着寒光。

薛柔跪在刑台上,白衣染血。她在台下,想冲上去,身体却轻飘飘飞起,化作青烟。

有男声吟诵:

**“红颜白骨终成土,青烟散尽各西东。轮回百转缘不尽,再遇已是陌路人……”**

然后她听见薛柔的声音,很轻,很绝望:

**“姐姐,救我……”**

蒋胜男猛地惊醒。

房间里一片漆黑——小夜灯不知什么时候灭了。她喘着气,额头全是冷汗。梦太真实了,真实得她还能闻到法场积雪的冷冽气息。

“薛柔?”她轻声唤。

没有回应。

她摸索着打开床头灯。灯光亮起的瞬间,她看见薛柔蜷缩在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薛柔!”她跳下床,冲过去摇晃薛柔,“醒醒!”

薛柔没反应。

蒋胜男这才感觉到不对劲——房间里空气很闷,头很晕,像缺氧。她看向厨房,液化气灶的阀门……是开着的!

她昨晚明明检查过!

来不及多想,她冲到窗边,拉开窗帘,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她深吸几口,然后回到床边,用力拍打薛柔的脸。

“薛柔!醒醒!”

薛柔眼皮动了动,但没睁开。

蒋胜男抓起手机,手指发抖,按了几次才按对120。接通后,她语无伦次:“煤气中毒……我朋友……地址是……”

挂断电话,她跪在床边,给薛柔做心肺复苏。一下,两下,三下……她大学时学过急救,但从来没实战过。手在抖,心在狂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死,薛柔你不能死……

薛柔的呼吸越来越弱。

蒋胜男俯身,给她做人工呼吸。一次,两次……薛柔的嘴唇冰凉,像已经死去的人。

“薛柔……”她声音哽咽,“你撑住……救护车马上就来了……你撑住……”

时间过得很慢,每一秒都像一年。她一边按压薛柔的胸口,一边看向门口——怎么还不来?为什么还不来?

终于,楼下传来警笛声。

她冲到门口打开门,朝楼梯口喊:“这里!402!”

脚步声咚咚咚上来。两个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冲进来,后面跟着几个邻居,还有……王德全?

蒋胜男来不及问为什么,看着医护人员把薛柔抬上担架,戴上氧气面罩。

“她怎么样?”她抓住一个医生的袖子。

“还有呼吸,但很弱。你也是,一起走!”医生拉她上救护车。

在车上,蒋胜男看着薛柔苍白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握紧薛柔的手——右手,掌心贴掌心。

胎记又开始发烫。

但这次不一样——不是轻微的酥麻,是灼热的、几乎要烧起来的烫。她低头,看见自己掌心的月牙胎记在发红,像被烙铁烫过。

薛柔的也是。

“医生!”她喊,“你看她的手!”

医生看了一眼:“一氧化碳中毒引起的皮肤反应,正常。”

正常?

蒋胜男盯着那两个一模一样的、发红的胎记,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不,这不正常。

## 【五】

医院急诊室,灯光惨白。

蒋胜男坐在走廊长椅上,身上披着护士给的毯子,还在发抖。不是冷的,是后怕。

如果她没醒……

如果她没发现……

如果救护车晚来一分钟……

薛柔就没了。

这个念头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她冲到垃圾桶边干呕,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眼泪。

“小蒋。”

王德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蒋胜男回头,看见他站在那儿,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松了,头发凌乱,眼底有红血丝。

“王叔叔……”她声音嘶哑。

“薛柔醒了。”王德全说,“轻度中毒,吸氧观察就行。你也去检查一下。”

蒋胜男摇头:“我没事。”

“去检查。”王德全语气很强硬,“费用我出。”

她最终去了。检查结果是轻度中毒,需要吸氧。她躺在病床上,看着点滴瓶里的药水一滴滴落下,脑子里回放昨晚的一切。

液化气阀门,她检查过两次,关得好好的。

窗户,她记得关着,但今早医护人员进来时,窗户是开着的——是她自己开的。

门……

她猛地坐起。

门!

昨晚邻居来敲门,她去开门,后来……关了吗?

她记得自己迷迷糊糊说了句“不好意思”,然后关上门。但有没有锁上?有没有关严?

如果门没关好,如果有人进来……

冷汗又冒出来。

“胜男!”

薛柔的声音。蒋胜男转头,看见她被王德全扶着走进来,额头上贴着纱布,脸色还很苍白,但眼睛有神了。

“你怎么样?”两人同时问,然后都笑了,笑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薛柔在王德全的搀扶下坐到床边,握住蒋胜男的手:“我听说……是你发现我中毒的?”

“我做噩梦醒了,发现你不对劲。”蒋胜男没提那个诡异的梦。

“噩梦?”薛柔眼神闪了闪,“我……也做梦了。梦到古代,法场,大雪……有个人在念诗。”

蒋胜男心脏狂跳。她盯着薛柔:“什么诗?”

薛柔轻声念:“红颜白骨终成土,青烟散尽各西东……后面记不清了。”

一样的梦。

又是“通感”。

“你们在说什么?”王德全问。

“没什么。”蒋胜男抢先回答,“就是做了个类似的梦。”她转向薛柔,压低声音,“液化气阀门,我记得我关好了。”

薛柔脸色一变:“我也记得我关好了。昨晚你让我去检查,我拧了两圈,确定关死了。”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

不是意外。

是人为。

“昨晚……”蒋胜男艰难地说,“邻居来敲门后,我可能……没把门关好。”

“你的意思是……有人进来过?”王德全脸色沉下来。

“我不知道。”蒋胜男摇头,“但阀门不可能自己打开。窗户也是——我今早醒来时,窗户是关着的,但医护人员说他们进来时,窗户开着。如果是为了通风,为什么要在我们昏迷后才开窗?如果是为了让我们中毒,为什么不干脆一直关着?”

逻辑说不通。

除非……有人进来,开了阀门,等她们中毒昏迷后,又开了窗通风,想让这件事看起来像意外,但又不想真的闹出人命。

警告。

又是警告。

“报警吧。”王德全掏出手机。

“没用的。”蒋胜男按住他的手,“没有证据,警察只会当成意外处理。”

“那怎么办?就任由别人害你们?”

“我们会小心。”薛柔轻声说,“胜男,你搬来和我住吧。王德全给我买了套公寓,保安很严,安全。”

蒋胜男摇头:“我不搬。”

“为什么?!”薛柔急了,“这都第二次了!停车场一次,中毒一次!下次呢?下次会是什么?!”

“正因为是第二次,我才不能搬。”蒋胜男看着她,眼神坚定,“薛柔,有人在针对我们。如果我们躲起来,他们只会更肆无忌惮。我要弄清楚,到底是谁,为什么。”

“太危险了!”

“我练过散打,我能保护自己。”蒋胜男握紧她的手,“倒是你,手无缚鸡之力,才要小心。王叔叔,”她看向王德全,“请你保护好薛柔。”

王德全点头:“我会的。”

薛柔还想说什么,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变了。

“好……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她看向蒋胜男,声音发颤:“公安局打来的……说昨晚抢劫我的人……抓到了。”

## 【六】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抓到……了?”蒋胜男不敢相信,“这么快?”

“说是监控拍到了,今天上午就抓到了。”薛柔握着手机的手在抖,“让我去认人,领东西。”

“我陪你去。”蒋胜男要下床。

“你别动。”王德全按住她,“你还在输氧。我陪她去。”

薛柔看着蒋胜男,眼神复杂:“胜男……你说,抢劫案和中毒的事……会不会有关联?”

这个问题,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在每个人心里激起涟漪。

蒋胜男没回答。她看着窗外——天亮了,晨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条条光带。新的一天开始了,但昨夜的阴影,并没有散去。

她想起梦里那句诗:

**轮回百转缘不尽,再遇已是陌路人。**

她和薛柔,上辈子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有这些诡异的“通感”?为什么胎记会发烫?为什么总有人想害她们?

谜团一个接一个,像一张网,慢慢收紧。

而她们,还在网中央。

“去吧。”她对薛柔说,“小心点。”

薛柔点头,在王德全的搀扶下离开病房。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蒋胜男一眼,那眼神里有担忧,有不舍,还有某种蒋胜男看不懂的东西。

门关上。

蒋胜男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点滴瓶里的药水还有一半,一滴,一滴,像在倒数什么。

她拿起手机,翻到陈正的名片。那个昨天帮了她们的男人。

该不该打给他?

如果这一切背后真的有人在操控,那陈正的出现,是巧合,还是……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她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脑子里浮现薛柔苍白的脸,还有她昏迷前那句梦话:

**“姐姐,救我……”**

姐姐。

上辈子,她们是姐妹吗?

那这辈子呢?

还是姐妹吗?

蒋胜男不知道。她只知道,不管发生什么,她都会保护薛柔。

就像上辈子,也许她也曾这么承诺过。

轮回百转,缘不尽。

那这一次,她绝不让悲剧重演。

新作品,希望大家多多指点。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8章 第八章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