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离婚又如何呢? > 第5章 第 5 章

离婚又如何呢? 第5章 第 5 章

作者:昭斓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3-14 15:55:30 来源:文学城

隔着车窗,车外是前来相送的谢琰谢宁和谢曦柔,几个拿着礼盒的佣人正在后车厢里摆放,虽看不清车内的动作,但窸窸窣窣的声音难免给她紧绷的神经增添压力,她抓住他作恶的手,抓了几秒钟,滔天的浪花扑面而来,紧抓的手也逐渐放松,眼神涣散。

陈清桐在海浪扑面的那一刻,忍不住在想。

她要坐谢铎之的脸。

这条骚狗敢当着他弟弟妹妹们的面做这种事,她也没什么好顾忌的。

谢铎之的服务称得上完美,浪花一层层,依次递进,炸得她美眸迷离,分不清东南西北,谢铎之见她不说话,又道:“老婆,你说呢?”

“滚。”陈清桐语气软腻,早已经散失意识,迷迷糊糊的回,“你发骚关我屁事。”

谢铎之喜欢她用甜腻骂他,他慢慢抽回手,开始接袖子纽扣,紧跟着是衬衫纽扣,再撤掉领带,陈清桐望去,就看见他开始整理袖口的袖子,往上推,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而车窗外,不明所以的弟弟妹妹们还在跟他们招手告别,她用仅存的一丝理智抓住谢铎之的衬衫,说道:“认输了认输了,回家赔偿你。”

谢铎之一愣,微微偏头望去,唇角上扬,“老婆,我是要准备开车,不是要准备上你,别紧张。”

“。”

他温柔的越过她的身子,将安全带稳稳的扣在陈清桐身上,扣好后,顺势吻了吻她的脸颊,声音嘶哑,“刚才的前菜吃得开心吗?应该开心吧。”

他自顾自的说:“看来几个月不见也是有好处的,你很对我很热情。”

陈清桐没有力气回他,任由他扣好安全带。

等他坐会位置后,摇下车窗,车外的清风吹入车内,吹散不少旖旎的香气,他的手靠在车窗边上冲着谢琰谢宁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靠近,谢琰谢宁两人凑近,弯下腰来,“大哥,什么事?”

“你们想要的画,没门,别打主意了,叫上曦柔也没用。”

说完,车窗毫不留情的关上,只留下兄弟俩目目相觑的脸。

紧跟着车子扬长而去,谢琰和谢宁互相看着对方,谢琰沉默许久,缓缓开口:“咱们这阵子都少在大哥面前出现。”

谢宁点头赞同,“不仅要少在大哥面前出现,连大嫂也一样。”

“那我呢?”谢曦柔歪着头问。

谢琰跟谢宁两人异口同声。

“你自求多福!”

“你自求多福!”

车子徐徐朝着谢铎之跟陈清桐的别墅开去。

两人结婚后居住地为东城的承宫,后因陈清桐无法适应,便搬到了谢公馆,不过现在已更名为桐苑,周围依山傍水,空气清静,若说有什么缺点,大概就是离市区稍微有点远,陈清桐软绵绵的将位置放倒,整个人躺在上面,一只脚抬起蹭了蹭谢铎之的西装裤。

他的皮鞋锃亮,紧实有力的双腿被西装裤包裹着,她的脚在锃亮的皮鞋上踩了踩,印出一道痕迹来。

这世界上,大概也只有陈清桐敢踩在他的皮鞋上。

不过谢铎之不在意。

她踩得重点,他更爽。

顺着皮鞋往上,掠过西装裤。

谢铎之单手开车,一只手抓住她做坏的脚,说道:“先别奖励我,老婆。”

大掌扣着她细嫩的脚踝,指尖在她的手背来回摩挲,陈清桐哼了声,侧躺着伸手去他的西装口袋里摸手机,谢铎之不像别的男人,手机永远是用于开发第二春的工具,他的私人手机也好,工作手机也好,她想看就看。

密码是她的生日。

顺利点进去后,一大堆的弹窗映入眼帘,全是工作消息,她无视那些消息,点开相册。

谢铎之的相册里基本都是她的照片,翻着翻着,突然翻到了一张,美眸瞬间瞪大。

这这这……这变态。

其实照片从表面来看并没什么不妥,就是洗手池边上的一滩水,可怪就怪在日期是3月9号,那天他们在洗手池里干了什么,她心知肚明,他甚至还给照片标记,用文字写着:[LOVE。]

死变态!

死变态!

死变态!

她踹开他的手,抽回脚,再把手机扔到他腿上,翻了个身躺着。

谢铎之的手落了空,下意识回眸看了一眼,就只看到陈清桐那娇媚的背影,他笑了笑,“怎么了?从我手机里看到小三了?”

“你闭嘴!开你的车。”

“我开着呢,老婆。”他笑,“你想好接下来一周去哪儿没?”

“没!”

谢铎之沉吟,“嗯,没事,慢慢想,反正我接下来一段时间应该都在京市。”

“今年不会再出差了吗?”

“应该是,得等这周假期结束回集团开个会。”他略带歉意,“对不起,桐桐,结婚那么多年,我陪在你身边的时间很少,以后我尽量把外面的工作退掉,留在家里陪你。”

谢铎之的身份地位决定了他无法长久的把重心放在家庭和爱人身上,这是结婚之初,陈清桐就明白的。

结婚这么些年了,他确实因为愧疚做了很多弥补她的事。

想到这,陈清桐的那点火气微微消散,坐起身来,将脚继续放到他的腿上,“你少折腾我,就算补偿我了。”

谢铎之轻笑,“老婆,你不喜欢吗?”

“…………”

谢铎之舔了舔唇,“所以不是折腾,我是在服务你。”

车子极速的往桐苑方向开,原本两个多小时车程,一个多小时就到了,车子刚停进停车场,陈清桐连安全带都没解开,谢铎之就像饿鬼扑食,干净利索的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解开安全带,抱她下车,动作行云流水,让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一路抱着她往大厅的方向走,陈清桐双手搂着他的脖颈,顺便在他的臂弯里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红唇里呼出热气,“你去洗个澡,臭死了。”

“我在飞机上已经清洁过了。”

他用清洁,不是清洗。

陈清桐冷哼一声,算他识相。

三个多月没见,又是一场鏖战,按照以往的经验,陈清桐软绵绵的手指指了指露天浴池,“我昨天跟陆尔希喝酒,现在头晕得很,想泡澡。”

“小懒虫,在水里用的力就少了?”他笑,“其实没什么区别的。”

陈清桐脸有些红。

狗东西,被他看破了。

他抱着她小心翼翼的步入露天浴池,将她放到里面后,站在边上脱衣服,领带什么的已经在车里已经被摘掉,高大的身子站在浴池边上,直接遮挡住所有的艳阳,将她娇小的身躯笼罩在他的身躯之内,骨节分明的手背上带着青筋,解着皮带。

解完皮带后,便脱衬衫。

谢铎之的薄肌结实有力,不像那些喝蛋白粉练出来的,更像是天生自带的,体型完美,处处匀称,宽肩窄腰,几乎没有缺点,他慢慢的摘掉无名指上的婚戒,害怕婚戒伤害到她,小心翼翼的将戒指放到旁边的小茶几上,然后缓缓入水。

水花的波纹开始朝着四周蔓延。

陈清桐看见他整个人先钻进水里润润身体,随后从水里钻出,黑色利落的短发被水弄湿,他张开虎口将所有黑发往后捋,露出圆润饱满的额头和整张俊美深邃的五官。

整个谢家,偏他一人的气质与众不同。

说他混不吝,他执掌着整个集团,几个月就拿下了GR项目,甚至用一个晚上进行部署,提前结束工作回来陪她,说他正经严肃,在无人之处,捧着她的脚吻个不停,下流得要死。

陈清桐整个人也被水浸湿,虚虚的靠在浴池边上。

他的妻子真是美得像熟透的桃子,从里到外散发着诱人的气息,且随着时间沉淀,愈发美艳,他甚至想过如果她再这样美艳下去,惹得外面的男人流口水,他就把那些男人都给弄死,免得让他苦恼该怎么对付。

缓缓靠近,妻子身上的香气让他迷离沉醉。

他深深嗅了一口。

像狼闻猎物一样的闻。

先是肩膀,再到脸。

陈清桐的手掌软绵绵的抵着他的胸膛,微微偏头,露出细嫩修长的脖颈,她皱眉,说道:“闻什么?”

“老婆,你知不知道动物界有一种动物,它们对伴侣的忠诚度极高,伴侣一旦死亡,它也会孤独终老,不会再找。”他嗅了嗅她的脖颈,“不仅如此,它对所有靠近雌性的雄性都会展开极度强势的攻击和驱赶,甚至不惜代价的咬死它们,以防止雌性被带走。”

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刺得她酥酥麻麻。

谢铎之继续说:“雌性在寻找配偶这件事上也拥有绝对的话语权,挑剔、不会轻易妥协、且眼光极高。一旦雌性跟雄性达成配偶关系,就会生死相依,不离不弃,即便有别的雄性出现,雌性也会视而不见。”

陈清桐听他长篇大论,呼吸急促,“所以呢?”

“所以你昨天跟那么多的男模在一起,我要是这个雄性野狼,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咬死它们,咬哪儿你知道吗?”

火热的气息包裹着她,陈清桐语气断断续续,“不、不知道……咬哪儿?”

“咬脖子。”谢铎之的目光阴鸷又狠厉,“咬断它们的脖子,然后再把它们的尸体送到你面前,或者再极端点,我应该把尸体堆成山,让所有人都看看接近我的妻子是什么下场。”

“谢……谢铎之……你无耻,我又没跟他们做什么,陆尔希叫来的。”

“他们是无名之辈,我不在乎,那许西衡呢?你昨天非要去陆尔希的生日宴会,是不是知道他回国了?”

陈清桐脑子混沌得要命,云雾笼罩着整个大脑,一会儿听谢铎之说动物界,一会儿又说什么咬死人,一会儿又说男模、许西衡。她跟许西衡已经多年未见,也从未聊过,早已是形同陌路,他就是没事找事,故意拿许西衡来折腾她,让她亏欠、愧疚,好借此机会玩到天黑。

谢铎之不愿意错过陈清桐脸上的任何一寸表情,想看看她听到许西衡时的反应。

她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偶尔泛起的红润和喘息也都是因为他。

谢铎之对此很满意。

头顶上的云层从东面飘到西面时,谢铎之抱着她从浴池里走了出来,哗啦一声,陈清桐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他则托着她往浴室里走,走了没几步,路过廊道的古典花镜时,谢铎之瞥了一眼,颠了颠怀里的陈清桐。

陈清桐叫唤一声,抱得他更紧,“别闹别闹!”

谢铎之笑了笑,“你看看镜子。”

“我不看。”她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略带嘶哑,“你快帮我穿衣服,我要穿那件粉色的睡裙。”

谢铎之故意装不知道:“哪件?”

“就那件——”陈清桐抬起手指着衣帽间,“咱们上次去泰国玩,然后。”

话,还没说完,陈清桐预感大事不妙,脑子一片空白。

短暂烟花炸裂后,她美眸望着谢铎之,随即眼眶蓄起淡淡的泪花,又气又恼:“你个混蛋。”

“没事。”谢铎之笑着吻掉她的眼泪,“老公很喜欢,不嫌脏。”

他抱着陈清桐走进卧室,将她放到床上后,打开连通卧室的超大更衣室,走进去后,在右侧的柜子里取出一件未穿过的粉色睡裙,走到陈清桐身边时,落日的余晖已经尽数淹没,再无半点光亮,谢铎之打开旁边的壁灯,暖黄色的光瞬间亮透小半张床,他轻柔的给陈清桐换好睡裙,“饿不饿?”

陈清桐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谢铎之笑笑,“等着。”

*

这一次的谢铎之没闹得太过分,可能因为接下来几天都无需去集团报道工作,只稍稍果腹就放过她。

陈清桐太久没这么累,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醒来时,身侧的男人早已经不见踪影。

她掀开被子下地,光着脚走出卧室。

整栋房子的地板都铺设先进的供暖系统,即便铺设的地砖冰凉,踩上去也没有不适,她走下楼,问了打扫的佣人谢铎之的去向,佣人说谢铎之一早上都在楼上的健身房。

陈清桐点了点头,走向餐厅。

佣人端上来一碗温热的燕窝粥,纤细白皙的手接过碗,轻轻舀起一勺放进嘴里。

谢铎之从楼上走下来,已然是冲过身体,黑色的头发上还略有些湿潮。

其实他很适合背头,整张脸毫无保留的露出来,俊美,深邃,俊朗。

陈清桐不知道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

总之,很好看,很符合她的审美。

他走到她身边的位置坐下,偏头看她,笑着问:“昨天睡得好吗?”

她哼了一声,桌子底下的脚踢了踢他,“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谢铎之拿起刀叉用餐,刚运动过的手背,青筋充血,异常性感,他开口说:“明天吧,下午我还得去趟集团,有点小事需要处理一下。”

陈清桐哦了一声。

整栋房子只有他们夫妻俩住,陈清桐自然而然的把双腿架到谢铎之腿上,一边摇晃着脚,一边喝着燕窝粥,说道:“明天去的话,那估计得早点起来,那地方又热又闷的,晚点去估计被晒死。”

谢铎之笑笑着说:“你许多年没去过了,那地方早已经装修过一遍,不热的。”

“哦,这样。”陈清桐点头,“那你今天别忘了让人把那幅画给曦柔送过去。”

谢铎之黑眸暗了暗,原来还有谢曦柔的事。

他单手揉着她的脚背,说道:“那幅画是你22岁画的。”

22岁的陈清桐还未像现在这般,已经是国际上声名大噪的画家,那时的她初出茅庐,《茱萸》算得她出名的第一部作品,谢铎之还记得她画这幅画时,他站在她身侧,看着她一点一点将空白的画布填满,就像把一颗枯萎的种子,精心浇灌培育,长成参天大树。

整整八天,除了上厕所,她几乎没出过那间房。

当然,此后的日子里,她创作出了非常多优秀的作品,例如在《茱萸》问世一年后,她创作了系列组画《故园无此声》。这组作品共十二幅,彻底颠覆了评论界对她仅擅长细腻情感的刻板印象。

二十五岁那年秋天,她闭门谢客整整两个月,拿出了一幅震惊艺术界的巨作——《无人区》。

谢铎之惊叹于她的创造力,又觉得自己太过厉害,能把许西衡比下去,从他手里把她抢过来。《茱萸》于她而言,可能是众多作品里,稍占意义的作品,它没有让她彻底爆红的《无人区》那般惊艳,也没有《故园无此声》那般笔锋成熟优美,但对谢铎之来说,那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走入陈清桐的世界里。

他在她的世界里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生命力和美感,他甚至很难想象,那么柔弱纤细的一个女孩,能画出这样磅礴大气的画作来,她几乎从头到尾都是为他而生,哪哪都让他感到惊喜和满足。

在画完《茱萸》的那个晚上,他们彻彻底底走到一起。

说是定情画作也不为过。

而现在不止有人想要这幅画,她还要他亲自把这幅画送出去。

谢铎之喝了口水,说道:“他们不配拥有,换幅别的送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