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皮肤彻底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时,苏翊棠不自觉打了个寒颤,胸前也因为冷空气而格外艳丽。褚砚丞浅笑着俯下身去舔了舔,只听到苏翊棠压抑后的半声喘息。待褚砚丞心满意足的放过那里后,抬起头就见苏翊棠紧咬着自己的手腕,眼睛里泛着似有若无的水汽,粉粉的眼尾,勾人心魄。
于是,褚砚丞轻轻拉开苏翊棠紧咬的手腕,鼓励道,“棠棠做的真棒!我喜欢你的声音!棠棠不要咬自己的手腕,我喜欢你低声的喘息和呜咽。我喜欢你的一切。棠棠已经很棒了,是不是?”
此时的苏翊棠大脑早已宕机,听到褚砚丞的话语后,乖乖的把自己的手腕放在了身体两边,褚砚丞看着苏翊棠这乖乖的模样,心都快化了。
褚砚丞怜惜的亲吻着,从苏翊棠的胸膛一路向下,褚砚丞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苏翊棠的肌肤上,冷与热的刺激让苏翊棠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低吟。
考虑到今天的意外过多,且手边也没有可以放松的东西,于是,褚砚丞又吻了吻苏翊棠的胸膛后,单手撑起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摩挲着苏翊棠垂在身体两边的手背,哑声道,“棠棠,今天太突然了,我们什么都没有准备,贸然继续会伤到你的,我舍不得伤你分毫,但你要是疼我的话,你能不能帮帮忙?”说着,褚砚丞就拉着苏翊棠的手。
苏翊棠红着脸点头。
良久,苏翊棠的手都如被蚂蚁啃噬般酸麻了,褚砚丞才终于放过了苏翊棠。
待褚砚丞平静下来后,出去打了盆热水回屋,替苏翊棠擦拭身体。而苏翊棠昨日本就没有好好休息,褚砚丞再回屋的时候,苏翊棠早已睡过去了。褚砚丞帮苏翊棠清理干净后,替他合上衣物,睡在了苏翊棠的身旁。两人相拥,静谧美好。
翌日,孩子们的叽叽喳喳声吵醒了褚砚丞,他看向身旁的苏翊棠还没有醒来的迹象,就想让苏翊棠再多睡一会儿。于是,赶忙起身,召集起所有的孩子,让他们去教室先温习功课,不要吵到苏先生。
安排好孩子们的事,褚砚丞又转回到苏翊棠的屋内,见苏翊棠还在睡梦中,又不忍心叫醒他,就在桌上给苏翊棠留了一张纸条后才离开。
“棠棠,我今天要回家一趟,可能这几天都不能来见你,真的太可惜了。但我想和你光明正大,让我和你的关系得到我爹的祝福。所以,我一定要回去一趟。你不要担心,我爹向来是宠我的,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要是你实在担心,可以去找阿宝了解我的情况。我不在你身边的这几天,乖乖吃饭,好好休息。我答应你,除夕夜我一定和你一起过。
爱你的阿丞”
睡饱了的苏翊棠伸了一个懒腰,发现褚砚丞不见了,下一秒,他的视线就落在了桌上的纸条上。苏翊棠拿起纸条,上面的内容让苏翊棠既安心又担忧,他开心于褚砚丞对他和自己这段关系的认真,又担忧于褚砚丞要是坦白的话会有何等的遭遇。
但同时,他也知道他只有照顾好自己,不要让他分心,才是对褚砚丞最大的帮助。更何况,褚家还有砚熹,砚熹会告诉他阿丞的安危,想到这些,苏翊棠的心踏实了不少。
所以,接下来的几天,苏翊棠照常给孩子们上课,准备过年礼物,只有在自己实在担心的受不了时,才去找砚熹问问情况。
而在这边的褚家,已经闭门谢客很多天了,褚家大少更是连请了半个月的假。所有人都在猜测褚家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的确是出了大事,褚老爷子平生第一次罚褚砚丞去跪了祠堂,而且一罚就是三天,这阵仗连褚砚熹都被唬住了。
褚老爷子急的用拐杖怼了好几次地面,“阿丞,你一直都是家里最懂事的孩子,你从来都没有让爹为你操过心,爹也从来都没有罚过你,你能不能告诉爹,为什么呀?是因为我这个当爹平日里对你们的关心太少了吗?你为什么、为什么会喜欢一个男人呢?嗯?你告诉爹,爹该怎么办,爹怎么对得起你们早逝的娘啊!”
“爹要是死了,下去找你们娘,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们的娘!”褚老爷子说到心痛之处,眼泪也落了下来。
褚砚熹看着老泪纵横的爹,又看着跪在祠堂里的哥哥,左右为难。
就在褚砚熹想为大哥求情,让爹可以转移一下注意力的时候,褚砚丞制止的眼光朝他看来,褚砚熹只好作罢。
“爹,您对我们的关心无微不至,这么年,自从娘生下阿宝后,撒手人寰,您既当爹又当妈,把我和阿宝含辛茹苦的拉扯到这么大。您是天底下最好的爹。”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喜欢一个男人!”
“爹,我不觉得喜欢男人就不对。爹,我喜欢一个人不是因为性别的,只是因为喜欢,所以才要在一起。爹,我本可以一直瞒着您,不告诉您。可我不想骗您,也不想辜负我爱的并且也爱我的那个人。爹,我想得到您的祝福和理解。我知道,我大逆不道,违背了世俗的观念,我甘愿接受您对我所有的惩罚,只求您别气坏了身子。是儿子不孝。”
说罢,褚砚丞就继续直挺挺的跪在祠堂里。
褚老爷子则是沉默不语的回到了自己的书房,赶走了所有人,没有人知道那些天,褚老爷子想了些什么,想了多久。
只知道褚老爷子在书房里整整呆了三天,到第三天的夜里,褚老爷子一个人走出了书房,颤颤巍巍的再次走进了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