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文武百官。
言承德道:“陈卿,那个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大理寺卿陈令出列,手持笏板。
“此案证人接二连三出事,或失踪,或...死了。还需细细再查。可这账本,臣派计吏去仔细查验过一番....”
陈令顿了顿。
“对得上。确实是贿赂朝廷官员的真账本,是实实在在的证据。”
“至于证人的失踪....昨晚太子府的司南公子,前来与臣会谈。臣有一不肖子,去春日楼时不慎推了人下楼,虽顺天府已结案,说是醉酒跌落。可臣惶恐,这事实便是事实,即便是大理寺卿的儿子,犯法也当与庶民同罪!请陛下降罪。”
言承德深深的看了陈令一眼,半晌,才开口。
“好!陈卿果然是刚正不阿之人。朕没有看错人。太子,你的人怎会夜访陈卿?”
太子言景行,袖中的手指攥紧。
“是儿臣管教无方,请陛下降罪。虽司南是儿臣府中的人,可这司南与燕仟有多年私交。这燕仟,是宁王的谋士,定是他从中挑唆。”
言承德背过身去,看不见他的表情。
“太子,身为储君,手下的人可要管好了。罢了,陈卿,你细细调查此案便是了。”
言景行道:“是,陛下。”
陈令道:“臣领旨。”
雅阁,敬。
秦风銮皱眉,“派司南去威胁陈令,他也不是不知道陈令是什么人。燕仟究竟想做什么....他不怕暴露吗?”
林落弦道:“燕仟,实在太危险了。”
言怀信道:“这司南听上去是他的人,他这般反常....的确不知要做什么。”
温良道:“秦姑娘,关于那西域细作....”
秦风銮道:“大师,你先呆在轩中修养些日子。在这段日子,先别外出。”
林落弦笑道:“温大师先养好身体再说,其他的不用操心。”
温良抿了口茶,“我明白了。”
太子府,寒。
言景行坐着,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
裘隐道:“回公子,那司南....还是没说。”
“拖他上来罢了。”
司南半裸着身躯,上半身已伤痕累累。他却依然笑着,温柔的笑着。
“你还不肯说吗?我来说罢了。你是燕仟派来潜伏在本宫的眼线。在查出你是细作之时,本宫原是念及旧情,想放你一马的。可哪料想到那燕仟竟如此愚蠢,竟然派你去威胁陈令。陈令是什么人?出了名的正直清廉。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出卖本宫?金银珠宝,黄金府宅,本宫哪样少过你!”
司南道:“太子殿下待我极好,我是知道的。我此举,不过是为博美人一笑罢了....”
言景行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出声。
“博美人一笑?好,好得很。”
他站起身,走到司南面前,俯身看着他。
“那本宫倒要看看,你那位美人,会不会来救你。”
就在此时,忽然有人来报。
“太子殿下,不好了,后院着火了!”
言景行微微皱眉,“哈,你这位美人,来得可真是快。裘隐,看着他,本宫去后院。”
裘隐道:“是,殿下。”
就在此时,一条蛇无声无息的潜入了太子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