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她怕不是来磋磨我的?”木逢春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带着一丝调侃
陈阿楚刚要说就听到
“木馆主这么说我,我这心啊可是凉透了”宋秋晚站在门口一副要晕过去的模样
木逢春笑了两声快步过去将人拉进来,宋秋晚捂着胸口靠在她身上
“哎呦,活不下去了”
“哈哈,哎,怎么还讹我呢?”
宋秋晚扶着头坐在一边:“被人这么编排,我哪还活得下去哟”
“行,我说错话了”木逢春的语气带着亲昵
“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宋秋晚头一撇:“我然您觉得我是来琢磨您的,那我还不说了呢”
木逢春无奈的摇了摇头叫阿楚上茶去了
几杯茶下去宋秋晚才终于愿意说了:“是燕家那两兄妹的事”
木逢春微微皱了一下眉,她听过那两兄妹,哥哥叫燕秋回,妹妹叫燕春来,之前她还见过他们两个,都是顶顶好的孩子聪明又伶俐
没等木逢春思索完宋秋晚就接着说“燕春来,死了”
木逢春愣了一下,不应该啊,那孩子不像是早亡的人
“什么时候的事?”
“不清楚,但也就是最近的事,说是失足落水死的,但我看着不像”
“那像?”
“像是被人活活掐死的”
木逢春放下茶杯思考着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呢?究竟有何仇怨,要对一个孩子下手?
宋秋晚微微皱眉木逢春,这反应在意料之外,太平静了,但仔细一想,可能是见多了吧
木逢春再次看向宋秋晚:“还有什么”
“倒是没什么大事了,就是燕秋回,那孩子也在他妹妹死后突然不对劲了”
木逢春目光一凛:“怎么回事?”
宋秋晚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也不清楚,就是听说那孩子自是学会了什么巫术般,口中说要死的人,绝对活不到第二天目前我知道的是那几位,都是之前和燕家有仇的”
木逢春沉默了一瞬,抿了一口茶:“这件事必须查清楚,不然绝对是大祸”
木逢春似乎已经有些许头绪,陈阿楚,送走宋秋晚后,就继续去忙了
晚上书房里的烛火还亮着
陈阿楚敲了敲门
“进”
陈阿楚走上前:“馆主这件事太蹊跷了吧?”
木逢春点点头走向窗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阿楚”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记住了,无论是谁都不可擅自修改他人命数,哪怕是冥王"
陈阿楚微微愣了一下
"哪怕是冥府十六殿"
木逢春转过身,看着陈阿楚
"也没有随意修改他人性命的规矩。人生在世,一切皆是未定。若真是天命难违,强行逆天改命,改了,也要付出代价"“
“更何况,这种诅咒他人死亡的能力”
陈阿楚看着木逢春,木逢春站在窗边依旧神情温柔,但字字句句严肃,陈阿楚忽然觉得不对劲
馆主这是在生气吗?陈阿楚记忆里,这女人自从把她带回去之后,自己便没见过她动怒,似乎一直是那个平静又温柔的样,好像没脾气一样
哪怕自己跟她吵,她都是笑着摇摇头跟没脾气一样
木逢春似乎看出来了,陈阿楚在想什么:“我觉得应该算不上生气,我只是有些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一个人要有多绝望,才会在明知道不得好死的情况下还要拉着最亲的人一起下地狱?"
“到底是何等的冤屈?才会让一个孩子利用自己亲人的亡魂”
“春来那孩子明明和我说过……”
陈阿楚突然想到了什么心里一空,最后听到木逢春说
“自己想活很久很久”
“很久很久”
“要比隔壁县里的阿婆还要久”
“还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