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霖跟着魏淮松进医务室时,心头如塞了只兔子般狂跳,他没有做好准备,感性打败了理性。
他现在想不惜一切代价弄死前面的人,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
这么多年来,无数个夜晚的噩梦都在反复重演,闭眼后会陷入无止境的黑暗地带。
许又霖强忍着不适跟着魏淮松走进医务室,果然……刚把门关上,那个温润儒雅的人立马变了样,魏淮松释放着诱导性信息素。
魏淮松把许又霖拉到医务室最里面的病床,许又霖被连拉带推的拽进去,他无力反抗,被推倒在病床上。
剧烈的情绪波动让许又霖感到头晕眼胀,双腿发软,身上冒着薄薄一层冷汗,呼吸也变得急促沉重,昏暗的房间全靠床头那盏台灯照亮。
魏淮松看出来许又霖的反常,露出令人作呕的表情,死死盯着床上的猎物。
床上的许又霖像只煮熟的虾,侧着身子蜷缩在一起,碎发遮住了他的双眸,手紧紧攥着床单。魏淮松靠近,把许又霖翻开仰躺在床上,用手摩娑着他的嘴唇,又抚摸着许又霖的脸颊向下,最后用手指捏着他的下巴轻抬起来。
魏淮松左瞧右瞧,笑着说道:“许又霖,你以为你逃的掉吗?”
他见许又霖偏过头不吭声,又自言自语道,“你比三年前还要勾人呢,勾得我控制不住了呢,你瞧瞧你这可怜的模样,啧,真让人想狠狠怜爱一下。”
“可惜三年前你跑了,”魏淮松伸出手掌给许又霖看,“你看,虎口这的牙印,留到现在呢。”
魏淮松用左手使劲捏住许又霖的颌骨,迫使许又霖牙关微张,他将右手掌举在许又霖脸旁,随后用带有牙印虎口死死扣在许又霖齿关。
“没想到吧,还能遇见我,三年前的你很勇敢,但现在……嘶!”
许又霖用尽全身力气,又死死咬住那个地方,魏淮松向虎口处渗出血珠,他吃痛的扯开了手,用左手发狠地向许又霖扇去,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房间。
魏淮松看着奄奄一息的许又霖,破口大骂,边骂边扯许又霖衣服。
“三年前你没分化,我治不了你,但现在……你只是一个…废物。”魏淮松扯开许又霖的校服领口的扣子,凑近闻了又闻。
“桔梗?好阳光的味道啊,不知道有没有被标……”魏淮松的话戛然而止。他僵硬地瞥向自己脖子上的大动脉上的那把手术刀。
刀很亮,倒映着魏淮松自己狰狞的嘴脸。
许又霖把他从自己身上推下去。魏淮松的血溅了许又霖一身。
许又霖抬手抹掉糊了眼睛的血液,随后右手无力地垂在床侧,他痴痴地盯着天花板,却无法看清。视线一片模糊,红光泛滥在房间各个角落。
他身上的燥热依旧未平,骨头又酥又麻。混身的力气都用在刚才的殊死博斗上,他真的好难受。许又霖无法动弹,在内心祈祷白秋潭快点来。
“许又霖!”
白秋潭发现自己一靠近医务室的门就被那两个“人”挡住。它们不主动攻击,一直在阻拦。
他不清楚许又霖现在怎么样,但刚才闻到的浓烈的桔梗中夹杂着血腥味,让白秋潭焦燥不安。他观察完那几具尸体,又拎起板凳来到了医务室门前。
穿着白大褂的两个“人”谨慎得看着眼前拎着凳子的人。白秋潭的眼眸很深邃,此时半带微笑,明显的皮笑肉不笑,但微笑仅存一秒,下一秒的白秋潭已经拎着凳子冲了上来。
就在板凳快接触到那两个“人”时,它们突然让开了,医务室的门也开了。
怎么回事?
白秋潭扑了个空,把板凳放下,疑惑地看向房间。桔梗味更浓了,血腥味……白秋潭不妙的感觉直冲大脑,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
医务室很暗,但角落有微弱的灯光,白秋潭刚抬脚准备向前,门被关上了。他明白这是一个新的陷阱,尝试呼喊许又霖的名字。
许又霖听见了。
白秋潭向角落那个床走去、强烈的不安充斥着他的大脑,他想过很多种见到许又霖的情形,但真正看到的那一刻,心里的弦断了,割烂了心脏。
疼。
许又霖疼,白秋潭也疼。
床头昏暗的灯光照在许又霖的脸上,他紧闭双眼,忍着强烈的不适感,蜷缩着身子。白秋潭感受到了。
桔梗味是许又霖信息素的味道。
“白…秋…潭…”许又霖渴求Alpha信息素的安慰,**吞噬了理智。
白秋潭靠近床上的许又霖,用手背碰许又霖的额头。果然是发情期。
许又霖闻到了白秋潭身上淡淡的檀木香,味道很古老,让许又霖躁热的内心稍微安稳了点。他的身体有了力气,意识也慢慢回笼。
白秋潭被房间弥漫着的浓烈桔梗味勾地快要控制不住了,仿佛桔梗花顺着他的身子缠绕,拂过每一片肌肤,让他陷入温暖的荒野寸步难行。
在白秋潭平稳状态的时候,许又霖手伸向床头的托盘,摸了一把手术刀,在他刚拿起来的时候,白秋潭看见了。
在那把手术刀在触及到许又霖脖颈的前一秒,白秋潭毫不犹豫地用右手抓住刀刃一把扯走,鲜血顺着手掌滴下。
“你疯了?”白秋潭说完便将手术刀扔在地上。过几秒。白秋潭没听到刀落地的响声,低头看了眼,发现刀直挺插在“魏淮松尸体”上。魏淮松的尸体散成黑色粒子像缕烟飘散直至消失。
“他死了……”许又霖呆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刺眼的灯让他眨了眨眼。
“他不是人,”
白秋潭从托盘上拿了一卷纱布。一点一点缠绕在手掌上,鲜血瞬间染红了纱布,他缠了好几圈。他重眸盯着许又霖,见他不再开口。用手指拨开挡住许又霖眼眸的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
“你没错。”白秋潭说完便起身去寻找抑制剂。
许又霖嗤笑一声,抬眸看向白秋潭。昏沉躁热的状态下,沙哑又带点呢喃声音传到白秋潭耳边,
“我性格很坏的,你看到的都是假的我。”
白秋潭听到后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许又霖。许又霖看到白秋潭转身后,又开口道:“就比如现在……我想要你……想让你的信息素吞噬我的骨骼,帮我解决发情期...”
许又霖喘了口气,眼眶湿润,声音发颤道:
“求你了.....这里……只……有…你…”
白秋潭早就料到了,在许又霖开口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肆意释放自己的信息素。他缓缓走到床边,坐下来。强烈的S级 Alpha信息素扑面而来,让许又霖瞬间软了骨头,呼吸变得更沉重。
白秋潭紧盯着许又霖。
“杀完人就想自杀赎罪的人能坏到哪去?”
白秋潭俯身靠近许又霖,嘴唇贴近许又霖的耳朵,
“况且…我的性格也很恶劣。”
温热的气息扑在许又霖耳朵上,让许又霖不自禁的颤了一下。
许又霖抬手搂住白秋潭的脖子,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白秋潭突然怔了一下,然后直视着许又霖的眼睛。
“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色情吗?”
白秋潭看着脸上溅满鲜血的许又霖,将手环上许又霖的腰,把他捞起来,
“可惜,有点脏。”
许又霖乖乖顺着白秋潭的动作,缓缓攀上他的身子。白秋潭站起来将许又霖打横抱起来,向洗手台走去。白秋潭让许又霖靠坐在洗手台上,抽了些纸巾沾水打湿将许又霖脸上的血渍一点点擦去。
两人靠的很近,许又霖眼巴巴地盯着白秋潭,眼眶里含着雾气,湿漉漉的眼神让白秋潭低头不敢直视,但白秋潭耳朵已经红的可以滴血了。
“你害羞什么?”许又霖扶着白秋潭的脸装抬起来,然后埋到白秋潭的脖颈处闻了闻,许又霖不满道:“别收着信息素,让我闻闻。”
白秋潭感觉自己像小狼,正在被许又霖这只小白兔品味。说法好像不对……算了。
白秋潭一点点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怕许又霖身体承受不住,正是这一点点信息素让许又霖舒适的眯了眯眼。许又霖环着白秋潭抱了上去,头侧靠在白秋潭颈侧。
许又霖身后是一面大镜子,白秋潭从镜子中看见自己晦暗不明眼神,但很快便消逝不见。
白秋潭感觉这样也挺好。
突然间,许又霖情潮又涌了上来,难受地直哼哼,抱着白秋潭的手也只老实从他的下衣摆把手探进去。
“你好冰,好舒服啊白秋潭。”许又霖现在恨不得把白秋潭衣服全扒了,然后紧紧贴在他身上。可白秋潭意志力早已被许又霖勾丢了。
“别乱摸。”
“不要,舒服。”
白秋潭抚掉手里的纸,慢慢往后退,许又霖像小狗一样跟上来抱他。许又霖才发现面前的人比自己高一个头,他艰难地仰起头。
“我可以亲你嘛?”
白秋潭垂眸盯着许又霖没说话。
许又霖认为他误会自己了,声音放软了些,低声为自己辩解,
“我会对你负责的!可能…还需要你临时标记一下,不过你放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的,我发誓。”许又霖举起手伸出三根手指并拢。
“我要是让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许又霖再也找不到…唔…”
白秋潭弯腰吻了上来。
许又霖:别看我……(难堪)
白秋潭:你没错(毅然决然保护老婆)
初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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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