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鱼死网破!”
蚩厉将金珠一把投入嘴里,完全吸食内丹的神力,他竟挣脱龙王桎梏,反将龙王一掌击倒。
“好啊!这就是我苦心教养的真龙之力!”
龙王苦笑,般若的真气在这一刻将龙王击退,带来的伤痛就像她当年头也会不回,下嫁蚩厉,让龙王玲珑心碎裂一般。
“既然说不通,那我也不废话了!”
吸收真气的蚩厉,利爪也化作金色,真气将他鳞甲也渡上金边。
随着蚩厉一阵嘶吼,他化龙了。
一条金龙朝着仙家喷出圣火,金盾瞬间被融化,众人失力倒地。
“真让他化龙了!”
珞亭使出全力挡下一击,他口吐鲜血,几乎被打出原型!
“老头子!”
离苏闪现将珞亭拉开,才躲过了致命一击。
离苏化形,口中喷出烈焰灼烧蚩厉,却效果甚微,被一掌击退。
“休想飞升!”
四子也冲上云霄,与蚩厉鏖战。
虽说四子神力不凡,但他们失去背脊已久,神力远不及刚化龙的蚩厉,不多时也被双双打伤,跌落湖中。
“受死吧!”
蚩厉口中生出巨型金色烈焰,朝着萩泽仙家奋力一击,强大的神族压迫力,让仙家们完全不能动弹,连躲避攻击都难。
可想象中的疼痛并未袭来。
一只修长的手,抬手挡住了烈焰,并且掌心将烈焰的力量完全吸收。
“破!”
随着一句箴言朝着蚩厉飞去,刚化龙的蚩厉被直直打入水中。
“怎么会!”
蚩厉被强压推入水底,竟不能动弹,他咬牙撑起这股念力,才艰难逃离水底。
“蚩骁!”
仙家惊呼,眼前男子身着金玄色文武袖,左肩披着金甲,手中持着吞天戟,眉眼威严,令人胆寒。
男子转身面对仙家,神情淡然。
“仙家久违了。”
他环视众人,仙家们被这威压一惊,都起身恭敬行礼。
“见过,战神!”
蚩骁神情缓和了些,他上前扶起龙王,沉声唤他。
“见过父尊!”
龙王面色难看,不与他对视,拂袖侧身面对他。
“龙王,恕小辈无礼!”
蚩骁抱拳,神情倒是没什么波澜。
“今日之事,皆因你而起,自己看着办吧!”
龙王留下这话,飞身离去,四子也看着蚩骁,长叹一声,跟着走了。
战神现世,萩泽不会受蚩厉胁迫了。
“出!”
目送龙王离去,蚩骁侧身。
冷声对着湖底。
随后蚩厉被一股吸力强拖着浮出水面,砸在岸边。
“你是何人?”
蚩厉刚想发作,抬眼看清,被眼前人一惊。
“吾儿!你真现世了!”
“我就知道,天尊定不会与你为难!”
蚩厉起身,又恢复了趾高气昂的气派。
“吾儿归位,尔等贱仙还不快跪拜!”
他耀武扬威,朝着仙家们比划。
“今日有战神在,我看你们谁还敢与我造次?”
蚩骁哈哈大笑,伸手想去拍蚩骁肩膀,却被一计眼刀震慑,定在原地。
“母亲在世,你唤吾儿,我不挑理。”
“如今,你该唤我什么?”
吞天戟架在蚩厉脖颈,鲜血滴落。
“你~”
蚩厉还想反驳,被吞天戟一压,跪在地上。
“见过!战神!”
蚩厉心有不甘,胸腔剧烈起伏,忍着性子吐出这句话。
“交出内丹。”
蚩骁冷眼与蚩厉对视。
“我已化龙,真气与我结合,没有内丹了!”
蚩厉噗嗤一笑,战神又如何,他还不是蛟龙的血脉。
“战神,你是我蚩厉的儿子!”
“有神族血脉又如何?你还有蛟族的血脉!”
“我不是真龙,你也不是真龙。”
蚩厉抬手将吞天戟抵在胸前,朝蚩骁挑衅。
“来啊,你不满意就杀了我,反正内丹被我吸收了,般若与我合为一体了。”
蚩厉伸出手臂,将金甲展示给众人。
“看清楚了!我是龙!不是苟延残喘,看人眼色的下贱皮子了!”
声声怒吼,蚩厉疯魔般,眼中含泪,又哭又笑。
仙家们虽痛恨蚩厉起兵,但他起初并不是这么残暴,他只是想在三界为蛟族寻一个正当的名头。
仙家女眷们被他这样一吼,心中难免也
生出有些怜悯。
趁着大家分心,蚩厉阴狠一笑,将云鹤夫人抓住,要挟蚩骁放他,还要萩泽给他立门户。
“恶贼,果真不可信!”
金蟒夫人气急败坏,她伸出蛇尾想将云鹤夫人抢回,被蚩厉一爪钳住,利爪扣紧,金蟒夫人惨叫连连。
“杀我呀,她俩还能给我陪葬!”
蚩厉凑近云鹤夫人,在她颈间嗅闻,神情□□。
“仙家果真好香啊!”
“放了我母亲!”
白峦朝蚩厉冲去,蚩厉猛然咬向云鹤夫人的脖子,吸食血液。
“不要!你要什么,我能做的,我都答应你!”
白峦一下跪倒,不敢轻举妄动。
“这就对了么!”
“你去让他放了我,今日之事,就一笔勾销,大不了我去魔界。”
蚩厉朝白峦努努嘴,眼神紧盯着蚩骁。
“战神,求您救救两位夫人,救救萩泽!”
白峦朝蚩骁磕头。